第三十五章 早已經知曉的
「呸，呸呸呸......」
任誰吃了一嘴的沙子心情都絕對不會好，星熊勇儀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狼狽過了，居然連敵人的面都看清就被撂倒了，她從未受過這樣的恥辱。
左右看了看，躺在地上低聲哀嚎的同伴不在少數，這並不是因為她們太弱，只是那個神秘的傢伙太強了而已。
那毫無疑問是妖力，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光憑她感知到的那部分就足以讓她明白，那個人的強大在自己之上。
可惡，為什麼妖怪會出手對付她？而且她從來沒有聽說過人類那邊居然還有妖怪幫忙的。
京都已經近在咫尺，但是她卻遲遲無法做出決斷。
而此時，被她忌憚到極點的那個神秘的傢伙，早已經跑出了老遠——
「到這裡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
武也不記得自己跑出了多遠，總之是盡力逃離了那個毫無障礙可以躲避的平原，當然，是朝著和京都完全不同的方向跑的，畢竟那個地方很快就要變成戰場了。
八雲紫的存在使得幽子的安全有絕對保證，所以武也並不擔心。
他現在擔憂的只有身邊的阿爾和——
咻！
熾熱的小火球擦著武也的耳旁飛過，他熟練無比的躲避讓妹紅露出明顯的不爽。
放下還處於混亂的阿爾，武也平靜地對妹紅說道：「動靜太大了，如果要偷襲的話，那樣的招式根本不合適。」
從小到大他看妹紅玩火早就看膩了，如今還處於稚嫩階段的妹紅想要用這樣老套的招式對付自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被拆穿的妹紅沒有絲毫窘迫，反倒趁機追問：「你到底是誰？戴著這樣可疑的面具，而且居然還知道我的名字。」
認識她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不存在了，對方既然能夠準確無誤地喊出她的名字，那可能性只有一個，他並非是人。
一個非常糟糕的念頭在妹紅的腦海中浮現，可是還沒等她說出口，武也就未卜先知地說道：「放心好了，我不是輝夜的人。」
聽到那個名字的妹紅連眼睛裡都充滿了赤色的煞氣，她死死地盯著武也冷冰冰的面具問道：「最後問一次，你這傢伙到底是誰？」
是你一千年之後的朋友——當然這樣的話武也說出來是不會有人信的，所以現在能夠安撫瀕臨暴走邊緣的妹紅，只有那個辦法了。
「我之所以知道你的名字，那是因為——」武也一手搭在面具上，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選擇摘下：「我曾經見過你，在藤原宅里。」
「藤原......」妹紅的氣勢頓時為之一滯。
「我和藤原不比等是朋友。」這話也不能算是武也在瞎編，畢竟他真的有一段時間和妹紅的那個倒霉爹做過朋友。
藤原是大姓，正二位大臣不比等之名更是遠播，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阿爾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了武也，卻又很快把眼中的光芒隱藏了下去。
同樣的，這個名字讓妹紅眼中的赤色光芒散去了一些，可她還是用戒備的姿態面對著武也，兩百年的時光足夠讓她變得偏執而瘋狂，她忘記了太多東西，其中就包括對他人的信任。
「我對你沒有惡意，」放下武器表示自己的誠意，武也淡淡地道：「我知道你不是妖怪。」
「但也不是人類。」妹紅冷笑著，笑容中那一抹冰冷的自嘲令人心疼。
武也都是知道的，不管是曾經白紙一樣憧憬著父親的小小妹紅還是一千年後幻想鄉那個大姐頭似的不良少女。
以小小妹紅的心性，成長到如今的妹紅的樣子，其中恐怕早已經被其他人背叛了無數次。
「總之，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們會起衝突嗎？」這話武也其實是在問身後的阿爾。
妹紅不是妖怪，是蓬萊人，就算她的火焰和妖怪再怎麼樣相似，但那終究是不一樣的，陰陽師也不可能把蓬萊人看成妖怪。
更別說妹紅身上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妖力。
他們攻擊妹紅，一定別的原因。
「我，我不知道。」
大概是看出來妹紅和武也的關係不一般，阿爾有些為難地道：「從一開始就是她先來襲擊我的。」
「妹紅？」武也看向妹紅。
「別叫的那麼親密！」妹紅惡狠狠地瞪著武也，然後冷淡地承認了：「這個矮子說的沒錯，就是我主動襲擊她的。」
「為什麼？」這話不止武也想問，連阿爾也很想知道。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妹紅瞥了眼面前的兩人，默默地打開了手中的小包袱，等等，那是什麼時候拿在手上的？
包袱里的東西令武也啞然，讓阿爾不解，因為其中放著的不是什麼神秘的寶物，而是普通的幾卷書籍，或者說，那就是——
「這不是我的書嗎？」阿爾愣愣地望著妹紅，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
武也自然也是不解，剛才跑的那麼著急，別說是書了，阿爾連行李都完全沒顧上，那一車的書應該全部被丟在原地了才是。
「你，和那幾個陰陽師死磕就是為了搶幾本書？」這理由武也自己說起來都覺得滑稽。
「是又怎麼樣！」妹紅咬著牙，兇巴巴的模樣讓武也沒敢笑出聲。
「為什麼？」
「不用你管！」妹紅收好這些書，並且很不講道理地對阿爾威脅道：「到我手上的東西就是我的了，你別想再要回去！」
「呃，如果只是這些書的話，我倒是並不介意......」阿爾怔怔地道，確如她所說，如果妹紅的目標是書的話，那說不定一開始連爭執的必要都沒有，畢竟她可是——
「反正你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到時候再寫一本就是了。」武也在不經意間站到了妹紅的一邊替她說話。
「說的也是呢，只要到時候......欸？」
阿爾突然愣住了，她抬起頭，奇怪地看著武也道：「那個，為什麼您會知道我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誰知道，或許我是猜的吧。」武也含糊其辭沒有正面回答阿爾的問題。
停頓片刻，一顆紅色的流星自天際而來，那是被召喚回來的岡格尼爾，武也把它交到了妹紅手中。
「幹嘛？」妹紅皺著眉頭，不明白武也的意思。
「北方已經不能住人了，如果你想要穿過京都道南方去的話，拿著它去找一個叫安倍晴明的陰陽師，她會幫你的。」
武也沒有用複雜的方式去解釋為什麼要幫助妹紅，他只是單純告訴妹紅這把槍的作用，至於怎麼選擇，那是妹紅的事情。
果然，妹紅表情複雜，沒有立即同意但也沒有立刻拒絕。
接著他又看向阿爾：「阿爾小姐也一起同行吧，有妹紅在，也稍微安全一些，到了京都你也安全了吧？」
阿爾聽出了武也的意思，詫異道：「武士大人您，不和我們同行嗎？」
「我還有點事。」武也沒有明說，但北地已經全部淪陷，不去京都的話，那他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請等等！」阿爾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太危險了，雖然您的實力十分強大，但終究只有一個人。」
「沒事，打不過我還跑不掉嗎？」武也擺擺手，準備離開。
「您太小看妖怪了，她們其中不乏能力詭異的存在，比如那位妖怪賢者，您是絕對逃不掉的。」
武也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的瞬間瞥見了阿爾眼中來不及掩藏的慌亂：「你認識八雲紫？」
任誰吃了一嘴的沙子心情都絕對不會好，星熊勇儀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狼狽過了，居然連敵人的面都看清就被撂倒了，她從未受過這樣的恥辱。
左右看了看，躺在地上低聲哀嚎的同伴不在少數，這並不是因為她們太弱，只是那個神秘的傢伙太強了而已。
那毫無疑問是妖力，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光憑她感知到的那部分就足以讓她明白，那個人的強大在自己之上。
可惡，為什麼妖怪會出手對付她？而且她從來沒有聽說過人類那邊居然還有妖怪幫忙的。
京都已經近在咫尺，但是她卻遲遲無法做出決斷。
而此時，被她忌憚到極點的那個神秘的傢伙，早已經跑出了老遠——
「到這裡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
武也不記得自己跑出了多遠，總之是盡力逃離了那個毫無障礙可以躲避的平原，當然，是朝著和京都完全不同的方向跑的，畢竟那個地方很快就要變成戰場了。
八雲紫的存在使得幽子的安全有絕對保證，所以武也並不擔心。
他現在擔憂的只有身邊的阿爾和——
咻！
熾熱的小火球擦著武也的耳旁飛過，他熟練無比的躲避讓妹紅露出明顯的不爽。
放下還處於混亂的阿爾，武也平靜地對妹紅說道：「動靜太大了，如果要偷襲的話，那樣的招式根本不合適。」
從小到大他看妹紅玩火早就看膩了，如今還處於稚嫩階段的妹紅想要用這樣老套的招式對付自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被拆穿的妹紅沒有絲毫窘迫，反倒趁機追問：「你到底是誰？戴著這樣可疑的面具，而且居然還知道我的名字。」
認識她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不存在了，對方既然能夠準確無誤地喊出她的名字，那可能性只有一個，他並非是人。
一個非常糟糕的念頭在妹紅的腦海中浮現，可是還沒等她說出口，武也就未卜先知地說道：「放心好了，我不是輝夜的人。」
聽到那個名字的妹紅連眼睛裡都充滿了赤色的煞氣，她死死地盯著武也冷冰冰的面具問道：「最後問一次，你這傢伙到底是誰？」
是你一千年之後的朋友——當然這樣的話武也說出來是不會有人信的，所以現在能夠安撫瀕臨暴走邊緣的妹紅，只有那個辦法了。
「我之所以知道你的名字，那是因為——」武也一手搭在面具上，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選擇摘下：「我曾經見過你，在藤原宅里。」
「藤原......」妹紅的氣勢頓時為之一滯。
「我和藤原不比等是朋友。」這話也不能算是武也在瞎編，畢竟他真的有一段時間和妹紅的那個倒霉爹做過朋友。
藤原是大姓，正二位大臣不比等之名更是遠播，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阿爾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了武也，卻又很快把眼中的光芒隱藏了下去。
同樣的，這個名字讓妹紅眼中的赤色光芒散去了一些，可她還是用戒備的姿態面對著武也，兩百年的時光足夠讓她變得偏執而瘋狂，她忘記了太多東西，其中就包括對他人的信任。
「我對你沒有惡意，」放下武器表示自己的誠意，武也淡淡地道：「我知道你不是妖怪。」
「但也不是人類。」妹紅冷笑著，笑容中那一抹冰冷的自嘲令人心疼。
武也都是知道的，不管是曾經白紙一樣憧憬著父親的小小妹紅還是一千年後幻想鄉那個大姐頭似的不良少女。
以小小妹紅的心性，成長到如今的妹紅的樣子，其中恐怕早已經被其他人背叛了無數次。
「總之，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們會起衝突嗎？」這話武也其實是在問身後的阿爾。
妹紅不是妖怪，是蓬萊人，就算她的火焰和妖怪再怎麼樣相似，但那終究是不一樣的，陰陽師也不可能把蓬萊人看成妖怪。
更別說妹紅身上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妖力。
他們攻擊妹紅，一定別的原因。
「我，我不知道。」
大概是看出來妹紅和武也的關係不一般，阿爾有些為難地道：「從一開始就是她先來襲擊我的。」
「妹紅？」武也看向妹紅。
「別叫的那麼親密！」妹紅惡狠狠地瞪著武也，然後冷淡地承認了：「這個矮子說的沒錯，就是我主動襲擊她的。」
「為什麼？」這話不止武也想問，連阿爾也很想知道。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妹紅瞥了眼面前的兩人，默默地打開了手中的小包袱，等等，那是什麼時候拿在手上的？
包袱里的東西令武也啞然，讓阿爾不解，因為其中放著的不是什麼神秘的寶物，而是普通的幾卷書籍，或者說，那就是——
「這不是我的書嗎？」阿爾愣愣地望著妹紅，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
武也自然也是不解，剛才跑的那麼著急，別說是書了，阿爾連行李都完全沒顧上，那一車的書應該全部被丟在原地了才是。
「你，和那幾個陰陽師死磕就是為了搶幾本書？」這理由武也自己說起來都覺得滑稽。
「是又怎麼樣！」妹紅咬著牙，兇巴巴的模樣讓武也沒敢笑出聲。
「為什麼？」
「不用你管！」妹紅收好這些書，並且很不講道理地對阿爾威脅道：「到我手上的東西就是我的了，你別想再要回去！」
「呃，如果只是這些書的話，我倒是並不介意......」阿爾怔怔地道，確如她所說，如果妹紅的目標是書的話，那說不定一開始連爭執的必要都沒有，畢竟她可是——
「反正你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到時候再寫一本就是了。」武也在不經意間站到了妹紅的一邊替她說話。
「說的也是呢，只要到時候......欸？」
阿爾突然愣住了，她抬起頭，奇怪地看著武也道：「那個，為什麼您會知道我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誰知道，或許我是猜的吧。」武也含糊其辭沒有正面回答阿爾的問題。
停頓片刻，一顆紅色的流星自天際而來，那是被召喚回來的岡格尼爾，武也把它交到了妹紅手中。
「幹嘛？」妹紅皺著眉頭，不明白武也的意思。
「北方已經不能住人了，如果你想要穿過京都道南方去的話，拿著它去找一個叫安倍晴明的陰陽師，她會幫你的。」
武也沒有用複雜的方式去解釋為什麼要幫助妹紅，他只是單純告訴妹紅這把槍的作用，至於怎麼選擇，那是妹紅的事情。
果然，妹紅表情複雜，沒有立即同意但也沒有立刻拒絕。
接著他又看向阿爾：「阿爾小姐也一起同行吧，有妹紅在，也稍微安全一些，到了京都你也安全了吧？」
阿爾聽出了武也的意思，詫異道：「武士大人您，不和我們同行嗎？」
「我還有點事。」武也沒有明說，但北地已經全部淪陷，不去京都的話，那他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請等等！」阿爾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太危險了，雖然您的實力十分強大，但終究只有一個人。」
「沒事，打不過我還跑不掉嗎？」武也擺擺手，準備離開。
「您太小看妖怪了，她們其中不乏能力詭異的存在，比如那位妖怪賢者，您是絕對逃不掉的。」
武也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的瞬間瞥見了阿爾眼中來不及掩藏的慌亂：「你認識八雲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