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第三條路
「以你目前的表現來看，只能說你擁有那樣的潛力，」神逆一副嚴師做派，嚴厲的說道：「等你到了如朕一般的境界，再說大話吧！」
紛飛的血滴與無處不在的劍氣衝擊著神逆的劍之大道。
無盡的血海淹沒蒼穹、覆蓋洪荒。
萬界大能見此，直呼「糟糕！」
至此，洪荒又多一名頂尖戰力！
但是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撼動洪荒的冥河此時的狀態不是很妙。
「吾能做到這一步只是因為師尊沒有出手，撼洪荒易、撼師尊難啊！」
冥河再次調動殺戮大道本源，以道之本源引動大道！
「師尊說過，不到一定境界，引動大道與尋死無疑！如今吾卻必須引動大道！」
「來吧大道！」
冥河操控上千億柄大殺戮之劍，刺入冥河的每一寸身軀，刺穿自己的道心！
「殺戮大道之極限，無物不殺、吾亦可殺！」
「殺戮大道之極限，無道不殺、殺戮亦可殺！」
「殺！殺！殺！」
「殺！殺！殺！」
「殺！殺！殺！」
冥河吼出九道殺音，繼而咆哮道：「吾為殺戮代言人！雖萬死而不悔！」
「轟隆隆！」
血色的大道雷霆轟然劈下，冥河的背後顯現出一隻眼睛！
大道之眼！
冥河以自身的殺戮本源引來了大道，此時此刻，他就是殺戮大道的化身！
眾強頓時道心蒼涼，不由自主的打個寒顫。
眾修更加不堪，戰戰兢兢，汗流浹背。
遠在混沌的萬界大能同樣感到觸目驚心！
並非是眾人修為低下，而是殺戮大道化身親至，比眾人的求道獲得的道之本源高出不至一籌！
「冥河，這就是你的決心麼，」神逆雙眼微凝，殺戮大道的化身……
不，是舊殺戮大道的化身！
「所以這也是你的局限！」神逆緩緩舉劍，主皇劍發生變化。
由金光滿劍，正面是洪荒山河、反面是洪荒眾生的主皇劍，化作通體漆黑，劍尖赤紅，正面是殺戮魔神的道印本源圖、反面是獸族獸頭的殺戮劍！
「大道，且看好了！」神逆威嚴無比，他的對手已不是大弟子冥河，而是大道！
「新殺戮大道！源自朕心。此劍，名為殺戮，出自朕手！」神逆平淡的揮下殺戮劍，「接劍！」
「刷！」
洪荒蒼穹猶如幕布般被劃開，分成兩半，露出爆裂開來的混沌虛空。
即使是混沌也擋不住殺戮之劍，瞬間炸做兩半。
造成如此威勢的僅僅是殺戮之劍的一絲劍氣！
眾生還未來得及驚恐與感嘆，洪荒蒼穹已在神逆無數個念頭中恢復如初，只是殺戮之劍毫不留情的劈向冥河！
冥河背後的大道之眼眨眼，殺戮本源猶如驚濤駭浪的血海般瘋狂暴漲！
面對大道，洪荒像被縮小無數倍，成為血海中的一滴血珠！
至於神逆，更是血珠中的小小分子、細胞？
太過渺小，以至於毫無存在感！
「這就是師尊與大師兄的殺道大戰！」鎮元子張大了嘴巴，這剎那間，他和眾強一同悟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道擊！
或許此戰的結果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但是眾強想看的是神逆如何挑戰大道！
是冥河如何應對神逆的新殺戮大道！
是新舊交替、大道更迭之間產生的巨大力量與落差太大帶來的頓悟！
這份頓悟，有可能屬於冥河，也有可能屬於任何人！
兩種道擊終究還是相遇了，除了殺戮之劍四散的劍氣與道韻在瞬間將洪荒毀滅了無數次，又在神逆的偉力下復活無數次之外——
兩種道擊沒有造成其他任何可以用肉眼、神識、感知等方式看到的傷害與威力。
可所有人，包括混沌萬界的大部分生靈、大能，盡皆道心一顫！
「有結果了！」
眾強急忙動用道之本源，梳理法則，查看這一戰的勝負！
果不其然，殺戮之劍刺入冥河背後的大道之眼！
「轟！轟！轟！」
血海雷霆越發不可一世，但無論如何轟擊都奈何不了殺戮之劍！
冥河甚至調動了血海京觀的大恐怖異象，依然被殺戮劍氣攪碎。
「額……」冥河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呻吟，神逆的殺戮之劍雖然沒有創傷他的肉身與道心，但冥河的殺戮本源卻被壓制的無法調動！
連象徵大道的大道之眼都被鎮壓、連自己這樣一尊殺戮大道化身都被壓制，冥河想不到還有什麼方法能擊敗神逆！
「真的束手無策了？真的敗了？」
冥河捫心自問，他出道以來，未曾有過一敗。
即使敗於神逆也沒什麼，但冥河不想失敗！
何況是殺戮大道之間的爭鬥！
「本座欲以殺戮之極限、血道之無限成就大道，怎能親口承認殺戮大道的失敗啊！」
冥河嘶聲力竭的大吼，響徹天穹，他突變白髮、七竅流血！
眾強驚訝於冥河竟能在承受道擊之後爆發，這是絕望中的吶喊嗎？
神逆眼中閃過一抹讚賞，預感到了什麼，冥河背後的大道之眼越發黯淡了！
「殺戮之極是吾亦可殺、吾道亦可殺！」冥河發出桀桀怪笑，雙眼直勾勾盯著神逆：「既然殺戮之極限道無法擊敗師尊，那麼，弟子反其道而行之！殺戮止殺、殺戮無殺！」
「噹啷！」
大殺戮之劍分成元屠、阿鼻從天墜落，鏖殤劍乖巧的沉沒於血海之中！
一股玄之又玄的道韻波動出現，冥河好像通體上下都在發生奇妙的變化！
最直觀的就是冥河的外表。
白髮不再，黑髮紛飛。
血色雙眼化作白瞳。
沖天而起的血光竟越成為銀光！
血海京觀化作一輪輪的光圈，銀紅相間，籠罩冥河，「轟！」
氣勢如虹，威壓散播！
「冥河？」
眾強難以置信，冥河突破了？混元無極？
「哈哈哈哈！」冥河雙手張開，放聲大笑：「道曰：『殺戮至極！』，吾曰：『殺之無極！』有何不可？有何不可？」
「若殺戮之極是為殺道，那吾之殺戮無極，是為無殺之道！」
此言一出，被洪荒第四次量劫與混沌第三次大劫掩蓋的道機竟獲得一絲清明！
劫力被驅散了？
「嗡~」
一道金光散落，大道功德降於冥河！
冥河笑著收起，眾強發現，他成就了混元無極之境！
也是繼鴻鈞、女媧、后土之後第四個憑藉對大道的領悟成就混元無極的洪荒至強！
這一刻，冥河大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架勢！
莊嚴華藏中接引與菩提大驚失色，冥河本是天定血海之主，又被神逆收為大弟子傳承殺道，他本身具有魔性，魔道的成就雖然不高但絕不會弱！
要是再讓冥河領悟佛道，這、這還了得！
佛教的八部天龍還立不立了？
地藏王還能不能進駐地府了？
菩提終究是修為不足，眼界太低，說出了隱憂。
「我看不像是佛法，」接引已是混元無極，窺得一絲殺戮之秘，「佛母無需擔憂冥河，縱使冥河突破混元無極，我亦有莊嚴華藏。」
「善。」菩提點點頭。
雖然身處皇庭，大家沒有了深仇大恨，但該爭的利益還是要爭。
占據血海的冥河是很多至強關注的焦點，此時此刻，冥河的異狀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可竟無人看破天機！
「妙哉！」
神逆一笑驚天下，殺戮之劍隨之消散！
冥河也跟著笑了：「可還入得師尊法眼？」
「何止是入得法眼，朕要恭賀你找到了一個方向。」
眾強聽的是雲里霧雲。
發生了什麼？
皇上和冥河在說什麼？
這都哪跟哪啊？
「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神逆心念一動，恢復了冥河的法力與殺戮本源，贊道：「你一不拘泥於陳舊之道，二不追尋朕的新道路，反而在一與二之間探索第三條路，這不就劍道深意麼！」
殺戮魔神的殺戮大道，源自大道，講究一個殺殺殺，什麼都要殺、都能殺！
神逆突破洪元主宰境時領悟到新殺戮大道，講究讓別人放棄殺戮、停止殺戮，不殺人。
但沒說他自己不殺人！
冥河，跟隨神逆修行舊殺戮大道，剛才的戰鬥中發現找不到新舊之間最適合自己的「道」。
於是反其道而行之。
我不管別人殺不殺人，我自己不殺！
有點內味兒了不是！
冥河笑眯眯的接受了神逆的稱讚，但探索之後的疑問隨之而來，不殺，何以稱之為殺戮大道……
紛飛的血滴與無處不在的劍氣衝擊著神逆的劍之大道。
無盡的血海淹沒蒼穹、覆蓋洪荒。
萬界大能見此，直呼「糟糕！」
至此，洪荒又多一名頂尖戰力！
但是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撼動洪荒的冥河此時的狀態不是很妙。
「吾能做到這一步只是因為師尊沒有出手，撼洪荒易、撼師尊難啊！」
冥河再次調動殺戮大道本源，以道之本源引動大道！
「師尊說過，不到一定境界，引動大道與尋死無疑！如今吾卻必須引動大道！」
「來吧大道！」
冥河操控上千億柄大殺戮之劍，刺入冥河的每一寸身軀，刺穿自己的道心！
「殺戮大道之極限，無物不殺、吾亦可殺！」
「殺戮大道之極限，無道不殺、殺戮亦可殺！」
「殺！殺！殺！」
「殺！殺！殺！」
「殺！殺！殺！」
冥河吼出九道殺音，繼而咆哮道：「吾為殺戮代言人！雖萬死而不悔！」
「轟隆隆！」
血色的大道雷霆轟然劈下，冥河的背後顯現出一隻眼睛！
大道之眼！
冥河以自身的殺戮本源引來了大道，此時此刻，他就是殺戮大道的化身！
眾強頓時道心蒼涼，不由自主的打個寒顫。
眾修更加不堪，戰戰兢兢，汗流浹背。
遠在混沌的萬界大能同樣感到觸目驚心！
並非是眾人修為低下，而是殺戮大道化身親至，比眾人的求道獲得的道之本源高出不至一籌！
「冥河，這就是你的決心麼，」神逆雙眼微凝，殺戮大道的化身……
不，是舊殺戮大道的化身！
「所以這也是你的局限！」神逆緩緩舉劍，主皇劍發生變化。
由金光滿劍，正面是洪荒山河、反面是洪荒眾生的主皇劍，化作通體漆黑，劍尖赤紅，正面是殺戮魔神的道印本源圖、反面是獸族獸頭的殺戮劍！
「大道，且看好了！」神逆威嚴無比，他的對手已不是大弟子冥河，而是大道！
「新殺戮大道！源自朕心。此劍，名為殺戮，出自朕手！」神逆平淡的揮下殺戮劍，「接劍！」
「刷！」
洪荒蒼穹猶如幕布般被劃開，分成兩半，露出爆裂開來的混沌虛空。
即使是混沌也擋不住殺戮之劍，瞬間炸做兩半。
造成如此威勢的僅僅是殺戮之劍的一絲劍氣！
眾生還未來得及驚恐與感嘆，洪荒蒼穹已在神逆無數個念頭中恢復如初，只是殺戮之劍毫不留情的劈向冥河！
冥河背後的大道之眼眨眼，殺戮本源猶如驚濤駭浪的血海般瘋狂暴漲！
面對大道，洪荒像被縮小無數倍，成為血海中的一滴血珠！
至於神逆，更是血珠中的小小分子、細胞？
太過渺小，以至於毫無存在感！
「這就是師尊與大師兄的殺道大戰！」鎮元子張大了嘴巴，這剎那間，他和眾強一同悟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道擊！
或許此戰的結果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但是眾強想看的是神逆如何挑戰大道！
是冥河如何應對神逆的新殺戮大道！
是新舊交替、大道更迭之間產生的巨大力量與落差太大帶來的頓悟！
這份頓悟，有可能屬於冥河，也有可能屬於任何人！
兩種道擊終究還是相遇了，除了殺戮之劍四散的劍氣與道韻在瞬間將洪荒毀滅了無數次，又在神逆的偉力下復活無數次之外——
兩種道擊沒有造成其他任何可以用肉眼、神識、感知等方式看到的傷害與威力。
可所有人，包括混沌萬界的大部分生靈、大能，盡皆道心一顫！
「有結果了！」
眾強急忙動用道之本源，梳理法則，查看這一戰的勝負！
果不其然，殺戮之劍刺入冥河背後的大道之眼！
「轟！轟！轟！」
血海雷霆越發不可一世，但無論如何轟擊都奈何不了殺戮之劍！
冥河甚至調動了血海京觀的大恐怖異象，依然被殺戮劍氣攪碎。
「額……」冥河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呻吟，神逆的殺戮之劍雖然沒有創傷他的肉身與道心，但冥河的殺戮本源卻被壓制的無法調動！
連象徵大道的大道之眼都被鎮壓、連自己這樣一尊殺戮大道化身都被壓制，冥河想不到還有什麼方法能擊敗神逆！
「真的束手無策了？真的敗了？」
冥河捫心自問，他出道以來，未曾有過一敗。
即使敗於神逆也沒什麼，但冥河不想失敗！
何況是殺戮大道之間的爭鬥！
「本座欲以殺戮之極限、血道之無限成就大道，怎能親口承認殺戮大道的失敗啊！」
冥河嘶聲力竭的大吼，響徹天穹，他突變白髮、七竅流血！
眾強驚訝於冥河竟能在承受道擊之後爆發，這是絕望中的吶喊嗎？
神逆眼中閃過一抹讚賞，預感到了什麼，冥河背後的大道之眼越發黯淡了！
「殺戮之極是吾亦可殺、吾道亦可殺！」冥河發出桀桀怪笑，雙眼直勾勾盯著神逆：「既然殺戮之極限道無法擊敗師尊，那麼，弟子反其道而行之！殺戮止殺、殺戮無殺！」
「噹啷！」
大殺戮之劍分成元屠、阿鼻從天墜落，鏖殤劍乖巧的沉沒於血海之中！
一股玄之又玄的道韻波動出現，冥河好像通體上下都在發生奇妙的變化！
最直觀的就是冥河的外表。
白髮不再，黑髮紛飛。
血色雙眼化作白瞳。
沖天而起的血光竟越成為銀光！
血海京觀化作一輪輪的光圈，銀紅相間，籠罩冥河，「轟！」
氣勢如虹，威壓散播！
「冥河？」
眾強難以置信，冥河突破了？混元無極？
「哈哈哈哈！」冥河雙手張開，放聲大笑：「道曰：『殺戮至極！』，吾曰：『殺之無極！』有何不可？有何不可？」
「若殺戮之極是為殺道，那吾之殺戮無極，是為無殺之道！」
此言一出，被洪荒第四次量劫與混沌第三次大劫掩蓋的道機竟獲得一絲清明！
劫力被驅散了？
「嗡~」
一道金光散落，大道功德降於冥河！
冥河笑著收起，眾強發現，他成就了混元無極之境！
也是繼鴻鈞、女媧、后土之後第四個憑藉對大道的領悟成就混元無極的洪荒至強！
這一刻，冥河大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架勢！
莊嚴華藏中接引與菩提大驚失色，冥河本是天定血海之主，又被神逆收為大弟子傳承殺道，他本身具有魔性，魔道的成就雖然不高但絕不會弱！
要是再讓冥河領悟佛道，這、這還了得！
佛教的八部天龍還立不立了？
地藏王還能不能進駐地府了？
菩提終究是修為不足，眼界太低，說出了隱憂。
「我看不像是佛法，」接引已是混元無極，窺得一絲殺戮之秘，「佛母無需擔憂冥河，縱使冥河突破混元無極，我亦有莊嚴華藏。」
「善。」菩提點點頭。
雖然身處皇庭，大家沒有了深仇大恨，但該爭的利益還是要爭。
占據血海的冥河是很多至強關注的焦點，此時此刻，冥河的異狀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可竟無人看破天機！
「妙哉！」
神逆一笑驚天下，殺戮之劍隨之消散！
冥河也跟著笑了：「可還入得師尊法眼？」
「何止是入得法眼，朕要恭賀你找到了一個方向。」
眾強聽的是雲里霧雲。
發生了什麼？
皇上和冥河在說什麼？
這都哪跟哪啊？
「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神逆心念一動，恢復了冥河的法力與殺戮本源，贊道：「你一不拘泥於陳舊之道，二不追尋朕的新道路，反而在一與二之間探索第三條路，這不就劍道深意麼！」
殺戮魔神的殺戮大道，源自大道，講究一個殺殺殺，什麼都要殺、都能殺！
神逆突破洪元主宰境時領悟到新殺戮大道，講究讓別人放棄殺戮、停止殺戮，不殺人。
但沒說他自己不殺人！
冥河，跟隨神逆修行舊殺戮大道，剛才的戰鬥中發現找不到新舊之間最適合自己的「道」。
於是反其道而行之。
我不管別人殺不殺人，我自己不殺！
有點內味兒了不是！
冥河笑眯眯的接受了神逆的稱讚，但探索之後的疑問隨之而來，不殺，何以稱之為殺戮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