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不該有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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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惠子正要開口,典媽搶在她前面說道,「第一次怎麼摔的我是不知道啦,但是第二次我可看到了,她和陸美子發生了口角,陸美子推搡了她,她就摔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了?」陸惠子冷然一笑,「說謊不眨眼!」

  「夫人讓我去照顧你之前跟我交代了,要提防著你娘家那三口子人,我怎麼可能掉以輕心?」典媽睨著她道,「我當時是沒在房間,可我在窗外偷偷的盯著呢,雖然沒聽到你們說了什麼,但是看起來陸美子說了什麼惹怒了你,你們倆吵了,她就推了你一下,你抱著肚子後退了好幾步,一隻腳卡在了桌子橫木上,身體往後一仰小腿就咔嚓一下,那一下我可聽到了,你妹妹嚇得趕緊就跑了,你以為醫生為什麼會來得那麼及時,那可不是你妹妹跑去叫的,是我!」

  陸惠子的臉上,露出被揭穿的尷尬表情。

  典媽搖搖頭,嘆了口氣,「您跟醫生說謊,說是洗手間地上滑所以才摔倒的,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隱瞞真相,但我想一定有你的道理,我橫豎不過是個外人,這事兒不該我插手,我識相的把真相爛在肚子裡,誰知道,你連自己女兒都騙,您跟夫人也說是洗手間地上滑,那言外之意不就是我們這些下人沒把地面清理乾淨嗎?幸好我家夫人沒怪我,換做別人,不分青紅皂白,肯定要把我給辭了的。」

  典媽越說越氣,叉著腰,指著陸惠子質問,「你還說我有何居心?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有何居心?你幹嘛要說謊欺騙我家夫人?啊?她們那三口子是你親人你要維護,我們夫人就不是了?」

  陸惠子被典媽說得面紅耳赤。繼而惱羞成怒,「你,你滾出去!」

  典媽冷哼一聲,雙手抱臂,「怎麼,謊言被揭穿了,沒面子了?早知道就別說謊嘛!」

  陸惠子看向陸然,「然然,你是相信我還是相信她?」

  陸然抿唇看她,陸惠子也不錯眼的仰頭與她對視,神情帶著一抹強弩之末的虛張聲勢。

  典媽鄙視的看著陸惠子,「你這個當媽的捨得讓女兒為難,我可不捨得讓夫人做這種選擇題,我滾出去就是了。」

  她和阿鎖走了出去,陸然看向那保姆。保姆也退了出去,並關上了門。

  陸然這才開口,「現在沒人了,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說謊了嗎?」

  陸惠子驚愕的望著她,「你竟然相信她的話?」

  「對。」陸然不假思索的回答,「剛才沒有回答你,是給你保全面子,因為你是我媽。」

  陸惠子的眼睛逐漸濕潤,眼神失望,「然然,沒想到咱們母女終於走到了這一步,彼此失去信任,也許總有一天,你連我這個媽媽都不認了。」

  陸然看著她將哭不哭的樣子。心裡的難過已經沒有以前那麼明顯了,她早就知道,她們母女離心,是很早之前的事實。

  陸然現在主要擔心的是,她過於激動傷了腹中胎兒,「行了,這是周靖安的病房,不是你的,別在這裡聲嘶力竭了,你不想說出實情就算了,我其實也沒什麼興趣知道,回去好好養胎吧。」

  陸惠子一噎,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她神情有些慌亂的看著陸然,忽然間覺得。自己在女兒面前成了一個演戲的小丑。

  陸惠子推著輪椅走了出去,到門口時,聽到陸然有氣無力的聲音道,「你現在有周程元,有你兩個雙胞胎,也算是人生圓滿了,有沒有我這個女兒,你都會過得很好,所以,不喜歡我,可以不把我放在心上,別讓我影響了你的心情,平安的生下雙胞胎。」

  陸惠子什麼表情也沒有,門,闔上。

  陸然跌坐在沙發上,靠著椅背,想著她和陸美子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若說簡單的包庇,陸然覺得不太可能,陸惠子脾氣好,平時是包容她們,但是,事關自己腹中孩子,孩子才是陸惠子心中最重要的!

  典媽進來,「夫人,你別傷心了,今天是我沒管住嘴……」

  陸然擠出一抹笑,「我沒傷心,真的,你做得對,我不喜歡被人欺騙,包括我的媽媽。」

  典媽在她旁邊坐下,「她瞞著你,肯定有什麼說不出口的理由,其實她這個人平時還是蠻好的,我跟她也蠻聊得來,就是她瞞著你這事兒,讓我耿耿於懷,母女倆有什麼不能說的是不是?非要瞞著,多沒意思!」

  陸然點頭,「她在周家這幾年,都是低眉順眼的看人做事,對家裡傭人說話也很溫和有愛,今天對你們這麼尖酸刻薄,我也挺意外的。」

  「唉,今天這麼一鬧,我以後可能沒辦法過去照顧她了。」

  陸然無所謂的聳肩,「那就不去了唄。」

  「還有陸美子她們,我才不管你媽高興還是不高興,反正先生跟我說了,讓我保護好你,我橫豎不會讓她們再欺負到你頭上去。」

  典媽說起陸惠子就來氣,陸然敏感的眯起了眸,「關於我小姨她們,你家先生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哎喲,先生能背著你跟我說什麼呀?你可真是閒得沒事兒幹了,連我這個老婆子的醋都吃!」

  「少逃避話題,快從實招來。」

  倆人正說鬧著,典媽抬頭看到了從臥室走出來的男人,立刻站了起來,笑著跑了出去。

  陸然回頭,驚喜道,「你醒了!」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周靖安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和她一起走到,「家裡的傭人,來的第一天我就跟他們說了,我身邊不留無用之人,他們若是不能伺候好你不能保護好你,沒得商量,走人!典媽這個人,會察言觀色,也夠忠誠老實,護主,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能撕破臉皮跟人吵架,還會動手跟人打架,關於你小姨,我還真沒跟她說過什麼,全靠她自己悟出來的,所以我覺得,這個人還不錯。」

  陸然笑了笑,臉上閃過一抹傷感,「剛才我媽……你聽到了嗎?」

  周靖安淡『嗯』了聲,開導她,「畢竟沒有血緣關係,她對你怎樣,都不必太介懷。」

  對啊,要真是親母女,被這樣對待,心裡難受死了。

  不是親生的,能把她養這麼大,陸然除了心懷感激,還能怎樣?

  知足吧!

  陸然咧嘴一笑,目視他上下滑動的喉結,湊上去親了一口,周靖安愣了下,被她親濕的皮膚,被窗外吹來的風一吹,冰涼一片。

  周靖安想起昨晚騎著摩托在風雨中馳騁,她熱切的吻他,所到之處,也是冰涼一片。

  他低頭,尋到她的唇,用力吸了一口,聲音嘶啞輕語,嗓子裡都帶著灼熱的溫度,「摩托車我留著,有機會,咱們再試一次。」

  陸然沒好氣瞪她,「你不怕被抓啊?」

  「你是我妻子,我和你ml是合法的,警察叔叔可管不著。」

  「反正那是不對的。」

  「哪裡不對?姿勢奇怪?可我看你真的很喜歡……」

  陸然頓時氣血上涌,紅著臉推開他,正要跑,手腕被他攥住,身體旋轉面對著他,他傾身壓過來——

  兩人膩了一上午,誰也沒有提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直到午飯後,鄒凱和秦遠過來。

  鄒凱拿了一個手機,跟周靖安手上一模一樣的,陸然看得出來,那手機上有劃痕,而周靖安手上這個,明顯是新買的。

  「沒有裝什麼監聽器,但是看得出來手機外殼有被拆過的跡象,手機卡也許被複製了。」鄒凱道。

  周靖安的手機是特別定製的,手機卡填入之後就做了特殊密封,被人拆開會留下痕跡。

  陸然擔憂的問,「誰拆的?」

  周靖安看她,「那個貨車司機。」

  陸然倒吸口氣,「可他還接了我打過去的電話,告訴我你出事了……」

  周靖安沉聲道,「他沒有打算置我於死地,大概只是一個警告。」

  他不說,陸然也猜到了,是蕭煒明。

  陸然咬著唇道,「我那天跳下堤壩,剛游上岸就被蕭煒明捉了,他給呂德打電話,讓他們儘快過去,語氣很張狂,根本沒把呂德放在眼裡,所以我猜他個呂德之間,並不算什麼合作,倒像是順手而為,他剛走,我跑出去就遇到了藍佳兒他們過來……」

  後來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

  「周總在泥沼里找了你半個多小時。」秦遠似是不經意的提了句。

  陸然轉臉看向周靖安,周靖安淡目望著她,他很想知道,但他不敢問,陸然了解他的心思,輕輕道來,「我沉下去的時候撈到了一根可以讓我呼吸的桔梗,後來落入水中,頭被石頭撞了一下,暈乎乎的泡在水裡,想起來的時候被人抓住了,鞋子是無意中踢掉的,羊脂玉是我拽下來的,怕你們以為我死了……」

  周靖安把羊脂玉從兜里掏了出來,重新系在她脖子上,陸然脖子上還有勒紅的血印兒,當時繩子太緊,她用了很大力氣才拽掉的,周靖安指了指紅繩編織的地方,「這裡面有一個微型定位儀,你去哪裡我都能找到。」

  陸然愣了下,周靖安專注的審視著她,她並沒有露出排斥的表情,讓他心裡鬆了一口氣。

  「洗澡摘來摘去挺麻煩的。」陸然嘟囔了句。

  「做了防水處理。」

  「哦。」

  陸然不排斥,可是,這種時時刻刻都在他掌握中的感覺也不是太好……

  周靖安側過身半摟著她的肩,讓她後背抵著他的胸膛,伸手給她調整著繩子長度,溫柔的動作逐漸撫平了陸然心中的這點不快。

  鄒凱和秦遠坐在他們對面,看他們如此自然的親密,很是為他們感到高興。

  陸然臉皮薄,周靖安戴好後她就往一邊挪了挪,離開了周靖安清冽的男性氣息,周靖安哪兒能不懂她的心思,他伸展手臂,愜意的靠在椅背里,慵懶滿足的笑,為緩解她的尷尬,繼續剛才的話題,「蕭煒明不是能夠為人所用的人,恰好知道呂德和藍佳兒的行動,是以伸手協助一下……」

  陸然困惑不已,「我不懂,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一邊給你製造車禍,一邊協助他們,後來卻救了我……」

  三個男人也陷入了沉思,陸然忽然道,「對了,蕭煒明跟我說了句話,說現在還不是激怒你的時候……」

  他的原話是:我暫時不會碰你,現在還不是激怒周靖安的時候,美好的東西值得我耐心去等……

  陸然說這話時目光躲閃了下,周靖安眸底閃過一抹陰狠的殺意,很快,恢復如常。

  他昨天特意去孤村關押陸然的小屋裡看過了,床邊有一截菸頭,是蕭煒明以前慣抽的牌子,陸然的上衣和外套在離床邊不遠的牆角,扣子沒有掉落。不是被人扯開,而是一粒粒解開的,周靖安幾乎能夠想像得到當時的情景,蕭煒明逼著陸然在他面前脫掉衣服,而陸然不得已解開扣子……

  無恥的變態!

  周靖安長臂落在陸然背後沙發上,身體微微傾斜,沉穩的吐息在她耳際道,「不管他想做什麼,我都不會讓他得逞。」

  尚度帶著護士走進了屋,周靖安今天還是要輸液,他起身時揉了揉陸然的頭走進了臥室。

  鄒凱跟了進去。

  秦遠需要去公司。

  陸然送秦遠到外面車旁,問他,「藍佳兒放回去了嗎?」

  秦遠點頭,「市長夫人出面,攬了全部責任,當時就帶走了藍佳兒。」

  「你說,蕭煒明把我帶走,然後扔在那個偏僻的小診所,他有沒有可能是故意激化我們和藍家的矛盾?」

  「有很大可能。」秦遠微笑,「但是他肯定沒料到,市長夫人會主動前來跟周總講和,姿態放得足夠低,反正我們是挺驚詫的,本來還打算扣押藍佳兒直到您回來,但是市長夫人承諾,您萬一遭遇不測,她會主動把女兒送進監獄,還錄音為證。」而且,呂德雙腿殘了的事,她也沒追究。

  陸然驚得瞳眸圓睜,半晌,才嘆了口氣,「這是什麼樣的一個女人啊。」

  「藍佳兒被鄒哥甩了一頓鞭子,我們沒有給她用藥,她加上受了不小驚嚇,病得不輕,你知道嗎?市長夫人就走過去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就讓人接走了。我們都懷疑她不是藍佳兒親媽!」秦遠臉上,難得的露出八卦的表情。

  陸然覺得挺好笑的,「你們關注的側重點偏了。」

  「這個女人真是太奇怪了,市長呢,還就好這口,聽說他對這位夫人言聽計從,大事小事都依著,寵得很。這不,市長夫人把人一帶走,市長那邊就消停了,我們都做好了跟市長大戰幾百回合的打算了,結果對方直接熄火,你說這事兒鬧得,雷聲大雨點小的。」

  陸然抿唇笑了,但是下一刻又愁容滿面,「蕭煒明不會善罷甘休的,市長這邊不好下手,他還會在別處打鬼主意……」

  「他雖在暗處我們不容易防備,但是警察那邊時刻都在調查他的行蹤,他並不敢太出風頭。」

  這個沒錯,可是,他還有個明處的身份。霍啟雲,什麼事情不能做?

  秦遠開門上車之際,陸然叫住了他,「我在迪岸說的那些話,你要提醒周靖安。」

  秦遠一怔,「夫人的意思,是苗青的男朋友霍啟雲?」

  「對。」陸然咬了咬唇,「這個人……要多加提防!」

  她沒再多說,秦遠眼中有疑惑,卻也沒問,開車離去。

  周靖安出院的日子,老爺子過來了醫院,他過來體檢,順便看望周靖安。

  祖孫兩人除了基本的問候,也沒有多餘的話。加上周靖安的工作電話一個接一個,老爺子坐了會兒就起身了,「小然,帶我去你媽那兒看看。」

  周靖安接著電話回頭看了眼二人,對陸然道,「快去快回,鄒哥一會兒就開車過來了。」

  陸然知道老爺子是有話跟她說。

  兩人步行到陸惠子住的地方,老管家不遠不近的跟著,典媽在老管家後面跟著,老爺子回頭看了眼,「靖安以前對我,不是這樣的,自從身邊多了一個你,越發不把我這個爺爺放在眼裡了,倒是你。被他捧在了心尖尖兒上,我當初讓他娶你,真不知道是對是錯……」

  陸然不語。

  周炳坤冷哼一聲道,「你也別得意過頭了,我讓他娶你目的就是讓他接受你……」

  他未說完,陸然就出口打斷了,「也許吧。」

  周炳坤一愣,老態橫生的臉上,表情頓然繃緊,「你什麼意思?」

  「爺爺,我不是笨蛋,相反,我智商很高。」陸然頓了下,嘴角揚起一絲譏諷的弧度,「我早知道,你讓周靖安娶我,最大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徹底截斷蕭煒明對我的心思!你想讓他死心!」

  周炳坤愕然,但也只是幾秒鐘而已,他厭惡的看著陸然道,「你真的很聰明,就是因為你太聰明,才入了煒明的眼,讓他對你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按我的意思,你就該死!但我可憐你,讓你嫁給我孫子,真是抬舉了你!別不識好歹!」

  「不,你不是可憐我,你只是怕你弄死了我,萬一蕭煒明醒來後找你算帳。你跟他算不起!」

  周炳坤心頭一顫,他深埋於心的,她竟然三兩句給他挑明了。

  他不可思議的瞪著陸然,半晌後,才幽幽道,「你這個女孩子,真的是很聰明,怪不得,男人一個個為你瘋魔……」

  陸然沒把這個當作誇獎,「瘋魔的,只有蕭煒明,他不是為我瘋魔,他本身就有病!神經病!」

  到了陸惠子所住的地方,陸然看到江范英和陸美子挽著手,笑著走出來,陸然閉了閉眼,心裡涌過一股惱意,母親這是故意跟她作對?

  呵,隨她吧!

  江范英和陸美子一接近陸然,典媽就從後面上來了,兩母女瞪她一眼,什麼也不敢說,繞開陸然走了。

  看陸然停在門口,周炳坤回頭問,「怎麼不進來?」

  「沒必要。」

  「哦?」周炳坤滿是皺紋的臉上泛過一抹疑惑,繼而恍然,「看來,你已經知道她不是你親生母親了。」

  「沒錯,所以你以後,大可不必拿她威脅我。她現在於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難道,你不想知道你親生母親是誰嗎?我可以告訴你。」

  「讓你失望了,我並不想知道。」陸然垂眸,長長的睫毛在夕陽的照射下,投影出濃稠憂鬱的影子,「若是你經歷了我這樣的人生,就會明白我的感受。當我還是個小孩的時候,她不在我身邊,任我痛苦生長。而不養,還不如不生,或者生下來就把我掐死。這種恨,你永遠不會懂!所以,別自作聰明,我真的不想知道。你可千萬別告訴我。」

  陸然轉身就走。

  身後,典媽在原處定了許久,才抹了一把淚跟上來。

  跑到陸然跟前,不停的看向陸然,眼裡的淚嘩啦啦往下流,陸然停下腳步,「幹嘛呀這是?」

  典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就說,這其中肯定有鬼,哪有親媽不疼女兒的,原來陸惠子還真不是你媽,這樣也好,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夫人,別難受。對孩子好的養母少之又少,咱也就是運氣不好,碰上了一個人品不咋好的,以後典媽疼你,啊,別傷心。」

  陸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小包紙巾,抽出一張糊她臉上,「行了,我早不傷心了,快擦擦吧,本來就不好看,這一哭簡直丑到無敵!」

  「你就可著勁兒損我吧,怪不得先生總說你是個小沒良心的,果然就是!」

  「呵呵。」

  是夜,書房。

  兩人這幾天在醫院。睡得比較多,回了家,很晚還沒有困意。

  周靖安待批的文件占滿了書桌,沒辦法挪到臥室,就把臥室陸然愛用的美人榻移到了書房,讓她過去陪她。

  陸然在看這幾天不在家時的監控,不僅是書房的,家裡每個地方的監控她都沒放過。

  看累了,她移到書房陽台,關了陽台門,開了手機上下載的瑜伽音樂,坐在蒲團上開始冥想。

  陸然剛進入狀態,書房裡的男人就悄無聲息的推開門,從後面,抱住了她。

  陸然被打算很不爽。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男人磁性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道,「噓,繼續冥想,我什麼也不做。」

  見他沒出格舉動,陸然信了,緩緩放鬆身體。

  周靖安盤腿而坐,懷裡多了個她,裝模作樣的跟她一起冥想。

  片刻後,低沉的嗓音帶著致命的魅惑配著音樂節奏響起,「還記得香港影院看過的肉蒲團嗎?」

  「不記得。」

  「哦,對,是夜蒲6。」

  「也不記得。」

  「還好我記得,其中一個姿勢就是男人坐在這兒……」周靖安說著把她抱了起來……

  陸然的身體一下子騰空,尖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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