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Arman就是周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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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一心也是心思活泛的人,經謝正東這麼一提點,驀地,腦子裡閃現一個猜想,她不無驚詫道,「你是說,周靖安捧唐芊芊,扶持唐芊芊在唐家站穩腳跟,後來唐芊芊翻臉投向霍門,都在周靖安的算計之下?」

  「靖安一開始找唐芊芊,就算好了這一切,但也是走一步看一步,他當初把唐芊芊捧出來,讓她在唐家站穩腳跟,表面上跟你作對,奪取你父親的信任,如果唐芊芊聽話,記得恩情,回頭反哺,那事情就簡單了,不必通過你就可達成目標,畢竟是同學,靖安在知道你對他存在男女心思前提下,是不願意招惹你的,當然,也不願利用你。」

  「別把他說得那麼高尚,唐芊芊沒按他的要求走,後來不還是利用我毫不手軟?」雖是這麼說,到底,聽進去了謝正東的解釋,心裡好受了許多。

  「這也不能怪他,屬於自己父親的東西,他勢在必得!說句大實話,你跟他父親比,你算什麼!」

  唐一心瞪他。

  謝正東不以為意的咧嘴一笑,「周靖安為唐芊芊做的,明里暗裡可不少,暗裡那些可都有留下證據的,兩人的交易,唐芊芊說的那些話,她的野心,她對你父親的算計,這些,她可抵賴不了。這些,就足夠應付你父親了。霍門那邊,就簡單多了,他們看的,就是實實在在的利益,文件簽給了周總,就代表唐芊芊選擇了周靖安而拋棄了霍門。」

  「而唐芊芊這段時間跟霍門的人走得很近,也可以解釋為,她是在為周靖安刺探霍門虛實,到時,霍門的人怎麼看她?事實面前,她也百口莫辯。」

  「霍門的人,可不是軟弱之輩,那都是敢打剛殺的,唐芊芊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還得看她的造化!」

  謝正東一席話。讓唐一心打了個寒顫,「周靖安太陰險了!」

  「所以別再惹他了,以前看你手裡有他想要的東西,他待你客氣,現在,你什麼也沒了,再像今天這樣觸摸他的底線,他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謝正東好心勸她,唐一心心有餘悸道,「我不會了。」

  「你真的要嫁給那姓牛的?」

  唐一心不語。

  謝正東繼續自說自話,「那小子大學時沒追上你,這十幾年對你痴心不改,功夫不負有心人啊!」

  唐一心撇嘴道,「別把他說得那麼痴情,他這幾年沒少玩女人。」

  「喲。還搞過調查?」謝正東這下子來勁兒了,雙眼閃著八卦光芒,「我還以為你放出結婚的消息是個假的。」

  「我沒想結婚的。」唐一心頓了下,淡淡道,「如果我父親沒有讓我寒心,我會一直留在唐家,給他當兒子用,幫他打理家族生意,可是,他一次次的讓我失望,我不想再給他做牛做馬而落不到一絲好處,就像在周靖安這裡,我真的累了,也怕了。唉,女人最好的年華我都用來愛慕他了。想起來,也挺心疼自己……今天,又讓自己犯了一回蠢,明知道他不會接受,我還是想要賭一賭……賭輸了,我也就安心嫁人了……」

  兩人聊到深夜,謝正東送唐一心回家。

  臨別,謝正東道,「那個文件是簽了,地也是周靖安的了,但是靖安這邊會秘而不宣,等唐芊芊什麼時候拿了保險柜里的假文件,你通知我或者靖安一聲,再做安排。回去公司,你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該工作工作,該嫁人嫁人,只要你自己守口如瓶,這場風波不會波及到你。」

  「希望如此。」事情還沒完,唐一心不敢太樂觀。

  「還有你父親,他就算有了兒子,也比你小三十多歲,有繼承權怕什麼,你若是鬥不過這一老一小,我都看不起你!還有那個姓牛的,你嫁了他,他自然會幫你,他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只要你肯信任他,你們兩個攜手,唐家,終究是你的!」

  唐一心原本十分介懷那個未出世的弟弟,經他這麼一說,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他人還沒長大,父親也許就去了,她連個小屁孩都鬥不過?不可能!

  一棟雅致的白色別墅外面。

  一輛車子停在路邊,車裡坐著兩個人,一個人拿著望遠鏡盯著二樓窗口,一個人死死看著緊閉的大門。

  拿望遠鏡那個人粗口不斷,「媽的,年紀一大把了,還挺會玩……嘖,情趣用品一大堆……」

  「還沒結束?」

  「結束了,全是假把式,真刀真槍沒幾下就交代了。」

  又半個小時後,林昌鈺腳步虛浮的走出大門。

  臉上掛著滿足。

  他經過二人車旁,沒有發現車裡有人,拿著手機淫笑經過,「寶貝,我來了。」

  車裡,男人把望遠鏡放下,打電話給高以翔,「翔哥,目標要過去了。」

  公寓樓下,高以翔掛了電話就對車后座的兩人道,「行動。」

  三個人,穿著警服走出車子,其中一人手裡拿著攝影機。

  三人走進單元門前面,刷卡進入,走安全通道,到目的樓層。

  高以翔把警帽拉低,遮住了半張臉,伸手敲門,沒人開們,他鍥而不捨,一直敲。

  五分鐘後,體型龐大高胖的女人來開門,身上衣衫不整,額頭上還冒著汗珠,一張肉乎乎的肥臉顯得很是油膩。

  她喘著粗氣問,「幹嘛呀?」

  「陸美子是吧?」高以翔拿出一張紙來,在陸美子面前一晃,沒等她看清便仔細折好,重新塞進了上衣口袋。「有人舉報你在家窩囊罪犯,請配合我們警方入室搜查,剛才給你看的是入室搜查令,如果你拒絕搜查,就是擾亂公安辦案,我有權當場對你抓捕。」

  「罪,罪犯?我沒啊。」陸美子腦門上的汗啪嗒啪嗒往下掉,愣了會兒之後猛地回過神了,「是哪個王八羔子舉報我的?一定是隔壁樓姓花的那個不要臉女人是吧?警察同志,你們聽我說,姓花的不是個好東西,她懷疑我勾搭她男人,是她自己沒本事看好,怎麼能賴到我頭上來?什麼罪犯,那是她男人,她這是打擊報復!警察同志,她虛報事實,你們該抓的是她啊!」

  「請讓開!」

  「我不讓!」

  陸美子還想撒潑,卻像小雞仔一樣被人拽著胳膊推到了門裡。

  陸美子見擋不住,連忙跑到臥室,把衣服一脫。

  三個男人連忙捂眼睛,高以翔怒喝一聲,「快把衣服穿上!」

  「哼哼,真是不好意思,我還要睡覺,你們再怎麼查怎麼查!」

  高以翔不得已退到臥室門外,指著其中一個手下道,「你在這裡守著,一個人都不許給我溜走!走,我們倆去檢查其他房間。」

  高以翔給拿著攝像機的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扛著攝像機跟著他走進了側臥,床上床下堆了很多雜物,下腳的地方都難找。

  高以翔踮腳過去,掀開窗簾看了眼,面露喜色,「正好,沒拉窗簾,快!」

  手下一聽,連忙趕過去,擺正攝像機位置,開始錄像。

  錄到中間,正在辦事的兩個人把窗簾拉上了。

  錄像中止。

  但是已經錄到了想要的東西。

  撤。

  「其他房間都檢查好了,請把臥室門打開。」高以翔裝模作樣的敲門。

  驀地,門外有動靜,是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估計是見到裡面開著燈,推門進來時喚了一聲,「媽,還沒睡啊,你,你們……」

  看到家裡有三個警察,陸惜懵在了門口。

  高以翔也愣了下,表現得很是鎮定,「你是陸美子的女兒?」

  「是啊,你們幹什麼來的?」

  「我們接到舉報,說你母親……」

  陸美子終於把門打開了,身上裹了條浴巾,高以翔他們下意識往後一退,陸美子蹭蹭過來,用身體做武器,把人逼退到門邊,作勢掀開浴巾,「你們滾,再不滾我告你們入室強姦了可就!」

  高以翔他們一看這架勢,狼狽的跑了出去。

  門一關,陸美子靠著門,長吁一口氣。

  「媽,你幹嘛呢?」陸惜看著這一幕,再看自己老媽露在浴巾外白花花的肉,不自覺的避開了視線。

  陸美子從貓眼裡往外看,那三人在門口徘徊了會兒,消失在安全通道口。

  「呼呼,終於走了。」陸美子拍了下胸口,擦了一把汗,笑著罵了句,「傻叉。有電梯不用。」

  抬頭,看到女兒質疑的眼神,她這才訥訥回道,「還不是那個姓花的賤逼,竟然舉報我窩藏罪犯!」

  陸惜恰好站在臥室門口,聞言一個倒抽冷氣,聞到了從臥室飄出來的味兒,臉色一變,「媽,你又把她丈夫領到家裡來了!」

  陸美子低頭喏喏,「媽又不是石女,當然有七情六慾……趁著你姥姥不在家,我開點葷有什麼不對?」

  陸惜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

  她是自己媽,這種男女之事,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陸惜工作了一天,又去酒吧泡到現在,身心疲累,自顧不暇的她嘆口氣走回自己房間,洗澡時,她想著那三個警察,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腦子裡突然竄過為首警察的臉,好像有點眼熟……

  她眼熟的警察,除了王池御,還有誰?

  冥思苦想……

  桃源居,書房。

  鄒凱接完電話,看了眼坐在那兒慢條斯理食用夜宵的男人道,「高以翔說,陸惜可能會把他認出來。」

  周靖安放下調羹,修長手指抽了張濕巾,擦了下嘴,「認出便認出。」

  陸惜這個人,也翻不出什麼浪來了。

  鄒凱在他對面坐下,淡淡道,「我倒是覺得,今晚沒必要一定去陸然以前的臥室拍這段錄像。」

  「有必要。」周靖安立即否定,「她怎麼拍陸然的,她就怎麼被拍。」

  唐芊芊這個女人,沒了用處。所以現在,他有耐心跟她玩一玩。

  鄒凱看他,拿到那塊地之後,他難得這麼輕鬆。

  鄒凱笑了笑,「讓陸然知道,你有這閒工夫整人,准說你幼稚。」

  周靖安嘴角勾了勾,起身,「太晚了,吃完就在旁邊客房睡下吧,典媽已經給你收拾好了。」

  鄒凱猶豫了一下,「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反正你在哪兒睡都是冷被窩等著你。」

  鄒凱,「……」

  典媽進來整理餐盤,聽到這話,對朝外走的周靖安豎了豎大拇指,「說的太對了!」

  鄒凱淡看一眼典媽,典媽用胳膊肘頂了頂他結實的肌肉膀子,「凱子啊,趕明兒給你介紹個?就你這身材,很多女人都稀罕著呢!」

  「就您那眼光,還是算了吧!」

  「我眼光怎麼了?」

  典媽聲音一揚。雙眼一瞪,一副準備好好跟他掰扯掰扯的樣子,鄒凱可吃不消她的碎碎念,三兩下把夜宵給扒拉到了嘴裡,嘴巴一抹,腳底抹油,「都十二點了,得去歇著了,太累了,明兒還得早起,典媽,你也趕緊睡,乖啊。」

  典媽一肚子話都卡到喉嚨眼了,卻給他溜了,不上不下的實在是難受,她追出去一看,客房門都關嚴實了,旁邊就是主臥,雖然隔音,典媽也不敢太大聲,貼著門縫往裡遞了句,「凱子,我說真的,這兩天就把人領到家裡來,你到時瞅瞅順眼不。」

  主臥,周靖安動作清淺的洗了個澡,刷了個牙,鑽到老婆給他暖好的熱被窩。

  軟玉溫香在側,大手一摟,陸然就自發的靠在了他胸口,糯香甜膩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困意,「回來了?唔……」

  小嘴兒被人叼住,一下下快速的啄吻著,很急切,卻也沒有深入,陸然伸手,胳膊圈起套在他脖子上,閉著眼仰起臉,「幾點了?」

  姿勢更方便接吻,周靖安受到了鼓舞,聲音粗重,「後半夜了。」

  「那你還折騰我!」

  「不折騰,吻幾口解解饞,傍晚時跟人簽了一塊地,我很高興。想起了你……」

  陸然睡夢裡,聽得迷糊,卻也知道他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有了進展而開心,「想我做什麼?」

  「不知道,就是想起了你,想讓你跟我一起見證。」她是他最愛的人,喜怒哀樂他都忍不住想與她共享。

  陸然被他手上的動作弄得臉熱心跳,頭腦也稍微清醒了下,「哪塊地啊?這麼重要。」

  「是,很重要,改日我帶你過去看。」周靖安今天著實有點興奮了,說是吻一吻,最後,差點溺死在身邊女人的溫香白嫩里……

  「周靖安……」陸然雪白的手指插在男人色的發里,想把他推開。又忍不住把他抱緊……

  一個人的主動,兩個人的沉淪!

  翌日,陸然醒來已是中午,看著鏡子裡女人紅腫的唇瓣,脖頸和胸前片片色澤艷麗的吻痕,陸然無奈搖頭,跟崔輕輕說了聲,不過去店裡了。

  「然然,顏夏劇組拒絕了跟我們的合作。」崔輕輕告訴陸然。

  「為什麼?」

  「說是蔣夢晚又重新對提供的服裝樣式進行設計,讓劇組很滿意。」崔輕輕有些懊喪道,「莊總說,是苗青出面,幫蔣夢晚贏得了合作權,我們這邊還沒通知到,他們已經提前簽約了。」

  簽約了?

  那已經成定局了。

  陸然中肯的說。「星潮之前的設計我看過,可圈可點,也就是故意針對顏夏的那幾套失了水準,其他都不錯,我們天馬跟星潮,還是有差距的。」

  陸然設計出來的戲服,夠新穎也夠潮流,但畢竟是初次,沒有經驗,無論款式還是配色都不成熟,不夠貼切劇組需求,而蔣夢晚不是第一次跟電視劇組合作,得心應手,對戲服大的方向和細節的把握,都比她要精準。更能吸引劇組負責人的眼球。

  崔輕輕為難的說,「但是顏夏啊,她還是更傾向於您的設計,她的經紀人何穗姐上午時跟莊總聯繫了,也是希望我們能夠再爭取一下,或者跟星潮那邊合作,顏夏的服裝單獨由您提供,畢竟是熒幕首秀,何姐很注重顏夏的個人形象,不希望第一次就搞砸,給觀眾和媒體留下不好的印象,也不利於她以後的星路發展。」

  「跟星潮合作啊,我和莊昊倒是舉雙手贊成,可是人家星潮沒道理給我們分一杯羹啊。」陸然很是無情的打破了她的幻想,「光是蔣夢晚跟我之間的交惡程度,她第一個就不同意,對了,苗青是怎麼回事?」

  「她現在是星潮聘請的職業經理人。」

  陸然一怔,這是周靖安的意思?

  周靖安不要的人,謝正東接手了?

  還是,這是周靖安對苗青的安排?插手jk的事情,對jk瞭若指掌,陸然越想越覺得這個男人跟謝正東之間似乎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有機會,還是得問問師傅,還有楊影,她都已經是總裁特助了,該是見過arman了,卻沒聽她說起,怪哉!

  陸然下樓,樓下正在放映電視。典媽看到她道,「電視久不看要受潮了,夫人,吃點什麼?」

  「隨便吧。」陸然後半夜裡飽受摧殘的身體還沒緩過來,往沙發上一坐就靠著不想動了,慵懶的樣子讓典媽看了捂嘴笑。

  先生夫人感情好,她幹活都有力氣。

  心裡想著給陸然補補,叮囑廚房燒了一桌淨是滋陰補腎,美容養顏的菜。

  「昨日,jk集團內部放出消息,jk集團的執行總裁由市場部總監和第二股東謝正東接任,arman因為身體抱恙,需要長期在美國休養,是退居幕後還是完全放手,jk集團尚未對外透露……」

  電視新聞播報的聲音,讓陸然差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拿出手機,搜了下新聞,arman放手jk,已經成為頭條。

  陸然極為惋惜和心疼,arman,他竟然病倒了?

  她的男神啊!

  陸然抓起桌上的包就往外跑,差點一頭撞在典媽身上,典媽嚇了一跳,連忙拉住她的胳膊和包,「哎呦,夫人,這是要去哪兒呀,您還穿著睡衣呢!」

  陸然往身上一看,可不是?

  「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典媽把包給她取下。扶她到餐廳,坐在椅子上,「來,吃吧,別餓著了。」

  陸然吃完了飯,發熱的腦子也涼了下來,她打消了去jk的念頭,拿出手機,撥通楊影的號碼,「楊影,你有沒有見到arman?」

  「啊?」楊影的反應有些奇怪,「怎麼突然問這個?」

  「到底見沒見?」

  「沒!」

  「那你幫我問謝正東,他是真的生病了還是託辭?」

  「好,我幫你問問。」楊影看了眼對面臉色陰沉的男人,「然啊。我正在開會,咱回頭再聊?」

  「哦,對不起啊,我一時太著急了,你忙,忙完之後跟我聯繫啊。」

  「好。」

  楊影把手機按了,暗裡擰了一下自己的手,媽的,剛才手一抖給按了揚聲器,陸然說的什麼,全給車裡的人聽到了。

  加長賓利,楊影為了匯報工作方便,坐離周靖安最近,他身上釋放出來的那股子冰冷的氣場籠罩著她,她整個人由里到外打了個寒噤。「周總,您別在意,然然她從上學那會兒就很仰慕arman……」

  她瞧了眼秦遠,又瞧了眼謝正東。

  倆人面無表情的望著窗外,都沒有幫腔的打算。

  楊影咬了咬牙,這都什麼事兒啊!arman明明就是周靖安,他老婆惦記他,也沒錯啊……至於這麼生氣嗎?吃自己的醋,無聊不?

  這話她爛在肚裡也不敢說出口,呵呵笑著,搓了搓被凍了一身雞皮的胳膊。

  「周總,唐業遷……」

  秦遠的聲音適時幫她解了圍。

  楊影還在感激他,扭頭一看,站在酒店門口跟林昌鈺握手告別的男人,果然是唐業遷。

  湊巧了!

  楊影對秦遠的感激之情。瞬間消弭。

  周靖安側臉看著,唇角輕掀,深邃的眼神蔑著他們。

  「看來,臭味相投的兩人相談甚歡。」謝正東的眸中,隱隱划過一抹譏諷之色。

  賓利車像一抹色流光,從兩人面前開過,逐漸的駛離城區,到了相對荒涼偏僻的郊外。

  被兩座延綿的雪山環繞,靠近山腰的地方,有一片結冰的湖泊。

  背山臨水,親近自然。

  可是,面前占地龐大的荒野上,到處都是斷壁殘垣,燒得只剩下枯乾的名貴樹木。

  蒼涼,沒有人煙。

  周靖安下車。他步伐穩重且快的走到一處,翻開斷裂的色磚石,上面依稀還有那場漫天大火瀰漫過的痕跡,磚石下面透出一絲燒焦的霉味。

  修長手指將上面的灰拂去,露出兩個字——蝶莊!

  周靖安閉上眼,眼前浮現出往昔情景,四周都是參天的樹木,圍繞著一幢古老的中式建築。

  園內種了白皮松、銀杏、白玉蘭等名貴花木,春天來臨時,這裡呈現出一片生氣勃勃的景象。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和一個優雅貴氣的女人,沿著雪白的卵石小路,穿過一大片布滿雪花的草坪,慢慢步入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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