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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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大哥。」車停穩陸然便跳下來,興奮的跑到男人跟前,水眸盈盈望著他白皙清淡的面孔,「你來了。」

  「嗯。」楚白臉膛上掛著溫柔的笑容,看她面對他一臉外露的驚喜,內心湧出一股滿足和欣慰來,深邃的眼眸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她沒有任何外傷,便放心道,「我暗中安排保護你的人通知我時,我不在市內,來不及趕回,後來老三帶了警察過去,我索性在這裡等你們了。」

  「讓白大哥擔心了。」陸然咧嘴笑道,「我賭到一塊祖母綠,個頭還很大,見者都想分一杯羹,要是石頭再輕點,他們今天絕對給我順走。」

  「祖母綠嗎?小鹿竟然這麼厲害?」

  「嘻嘻,我瞎矇的。」

  微黃的燈光籠罩著她嬌小的身體,清麗潔白的臉頰上,撒嬌嗔怒的模樣讓人不自覺的心情大好。

  楚白的胸口漲得滿滿的,下意識伸手,想要揉揉她的小腦袋,卻在下一刻,瞥見了相繼從車上走下來的幾個男人。

  人生就像是一塊兒巧克力一樣,你永遠都不知道下一秒品嘗在口中的是什麼味道,也說不清是苦是甜,苦中又有甜,甜中又沁出一絲苦,就像是楚白此時的心情。

  陸然之外,他不曾真正喜歡過哪個女人。

  一再壓抑,一再提醒自己,一再刻意遠離她的生活,可是,每每見到她,才發現,內心對她的感情從未減緩過一瞬,哪怕一分一毫都沒有,她的喜怒哀樂他想要了解,體會和分擔,她的一顰一笑能夠輕而易舉的挑起他的情緒。他真想把她擁在懷裡,以解相思之苦……

  可是她的丈夫是周靖安。

  換做另外任何一個男人,他都會不顧一切的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

  周靖安之於他,是手足兄弟,是跟陸然在他心目中同樣重要的存在。

  楚白抿了抿唇,大手插入西裝褲袋,褲袋裡的手指用力捏住,控制自己的衝動。

  「大哥。」

  「大哥。」

  王池御和洛雲卿走過來,跟楚白打招呼。

  倆人抬著那塊祖母綠,燈光下,祖母綠呈現漂亮的亮綠色,近看無暇,這是祖母綠顏色和淨度中的最高級。

  「就為它,那群虎狼把二哥二嫂包圍在裡面。我們過去的時候他們都被擠成肉夾饃了!」洛雲卿笑著說道。

  周靖安站在一輛貨卡旁,跟秦遠交代了一句走過來,「大哥。」

  楚白微點頭,看他,「沒受傷吧?」

  周靖安是那種即使受了重傷也不會表露在外的人,加上他身上的黑衣服,別人光用眼睛看根本發現不了什麼。

  「沒有。」周靖安搖頭,看了眼陸然,陸然走到他身邊,拉著他的手晃了晃,「今晚我們別去外面了,就在家裡吃好不好?難得來這麼多人!」

  周靖安因為她一下車便迫不及待跑向楚白的動作,而焦躁的心情,在看到她此刻仰臉嬌笑的模樣時。莫名其妙的恢復了平靜,他勾唇淺笑,「好。」

  秦遠他們,加上別墅里出來的傭人,十幾個男人,把那塊露出一大片白色的毛料搬進來。

  經過身邊時停下歇息,楚白愣了下,「羊脂玉?」

  在後面搭了一把手的鞏令彰笑眯眯的回,「是羊脂玉,還沒完全解開,不知道裡面是怎麼個情況。」

  給客人送貨,鞏令彰完全可以不用來,但是他執意親自監督,是為了確保貨物安全。也為了跟陸然多點時間接觸。

  在陸然把墊腳石讓給趙錢兒時,鞏令彰就在納悶,後來看到高以翔跟她是一夥的,便明白了。

  她宰了趙錢兒一頓,滅了他的威風,還替周程元報了仇,而鞏令彰,也得了三百萬。

  陸然自己呢,花了三千塊不到。

  不得不說,這個小姑娘,越來越讓他刮目相看了。

  陸然笑吟吟的望著楚白,她就知道,白大哥會喜歡羊脂玉。

  不知道毛料里的羊脂玉,能不能跟她脖子上這塊他送的羊脂玉相媲美。

  陸然道,「白大哥,如果裡面成分好,就送給你好不好?」

  不僅楚白怔住了,其餘人都因為這話瞪圓了眼睛。

  只有周靖安,面色淡淡。

  楚白圍著那巨無霸看了看,回頭問陸然,「捨得?」

  陸然笑了,「當然捨得,才三千塊。」

  洛雲卿不幹了,「那我們呢?是不是見者有份?」

  陸然撓了撓頭,「白大哥喜歡白色,你們又不喜歡。」

  「我怎麼不喜歡了?我衣櫃裡多的是白色衣服。」洛雲卿嘿嘿一笑,「這裡只有二哥從來不穿白色。」

  周靖安睨他,「我穿了。」

  「哪兒?我怎麼看不到?」

  周靖安看了眼陸然,陸然臉紅不已,他的白色內褲,是她專門設計的。

  「二哥威武。」洛雲卿賤兮兮的沖周靖安豎了豎大拇指,又轉向王池御問,「三哥,你要不要?」

  「要。」王池御毫不猶豫道,「大哥,看來你獨占不了了。」

  楚白莞爾。

  典媽從別墅里跑出來,「哎呦,家裡難得這麼熱鬧,快進來快進來!」

  「典媽,領他們到後院的空地。」石頭這麼重,不好放在屋子裡。

  「好的好的,你們跟我來。」

  典媽看到那麼大一塊石頭,奇怪是奇怪,但她不多問,只按照周靖安的要求行事。

  石頭放下,外面罩了一層雨布。

  鞏令彰和莊昊要離開,陸然挽留,「一起吃頓飯吧。」

  「就是,正好人多,很適合吃火鍋呢。」典媽笑容和藹的說,「平時先生和夫人不著家,好不容易倆人晚上都在了,也吃不了火鍋,準備的菜樣式多了吃不完,少了又不盡興,這是搬到這裡之後家裡第一次來客人,真好真好。」

  鞏令彰欣然留下。

  莊昊執意要走,不是一個圈子的人,他無法融入,會不自在。

  陸然送他上車,莊昊面上有失意,更多的是釋然,「你可以在家裡設計,店裡有崔輕輕盯著,不必經常過去。」

  陸然點頭,她正有此意,「你慢點開車。」

  莊昊看她,欲言又止,相處幾年,陸然對他了解很深。「我最近都不會去看她,你不必勸我。」

  她說的,是陸惠子。

  莊昊也不勉強,「好,等你心結解開,再去不遲。」

  「倒是今天周程元想到你,我挺意外的。」

  莊昊笑了下,「我跟周叔的關係,比跟她要自在許多。」

  陸然能夠理解,畢竟,陸惠子是他親生母親,叫了她這麼多年惠姨,一下子接受不了身份關係的改變。

  兩人聊了幾句,莊昊開車離開。

  典媽還在等她做決定。

  「那就吃火鍋?」陸然看周靖安,他口味挑剔,怕他不習慣。

  「我無所謂,但你不能吃辣的。」陸然喝中藥期間需要忌食。

  「家裡沒有鴛鴦鍋,但是可以準備兩口鍋,一個麻辣一個清湯,誰想吃哪個就吃哪個。」

  陸然高興的拍手,「好啊好啊。」

  「樂得跟小孩兒似的。」典媽抿著嘴兒,對周靖安道,「先生,家裡別墅有這麼大,你和夫人平時請客吃飯都可以在家裡,不然家裡的傭人都閒得長毛了,光拿工資不幹活,不踏實得慌。」關鍵是,夫人開心,她也跟著高興。

  周靖安看著陸然,飽滿光潔的前額,下面是笑彎的眉眼,眼波流動,眼底好似盛滿了閃爍的星辰,他輕『嗯』了聲。

  「你招呼他們吧,我去廚房幫忙。」陸然躍躍欲試。

  周靖安拉住她的手腕,「不需要你。」

  「人手夠多了,你去淨添亂。」典媽也不客氣的拒絕了。

  「哎呀,我想嘛。」陸然很久沒做飯了,雖然之前也沒怎麼做過,但是今天很有興致。

  典媽笑嘻嘻的說,「我去後院摘菜,夫人你先撒會兒嬌,得了先生許可再過來。」

  這會兒其他人都進去了,典媽一走,院子裡只剩下倆人了,周靖安執起陸然柔若無骨的小手,潔白的手背就像那渾然天成的羊脂玉,純淨,纖細又毫無雜質,十指纖纖,指如蔥根,指肚紅潤細嫩,指梢尖尖,這是他精心細養的一雙手,即使是床事之上也捨不得多用,怎麼捨得她洗手做湯羹?且不是為他一人……

  他無視她亮晶晶的眼神,低頭在十指尖上輕輕咬過,找了個藉口,「手太涼了。」

  他咬得她的指尖又熱又癢,陸然心尖都顫了顫,害怕他在這裡對她做些孟浪行為,連忙把手抽出來,摟住他的腰,趴在他懷裡,小臉在他襯衣上蹭了蹭,「好嘛好嘛,我最多洗洗菜擺擺盤什麼的,不做別的,你讓我去吧。」

  五分鐘後。陸然臉色酡紅走進燈火通明的後院,小菜園子裡,典媽穿著膠鞋正在裡面摘菜,她怕陸然腳踩到泥巴,沒讓進去,陸然只能沿著水田的邊沿掐一些空心菜,菜根和一半菜莖泡在水裡,水面上的空心菜長得鮮嫩肥大,手指一用力,咔嚓斷了,響聲清脆好聽,沒一會兒,陸然就收穫了一捆。

  兩人回到廚房,廚房裡只有兩個傭人和一個廚師,其他傭人因為離得不遠,在晚飯後都回了家。

  典媽和陸然加入,幾個人分工合作,片肉的片肉,切菜的切菜,忙得像過年一樣。

  因為是周末,典媽特意買了海鮮養在水缸里,這會兒也全部撈了出來。

  陸然主要負責擺盤,她用了心,擺出來的盤也好看,典媽讚嘆道,「不愧是畫畫的一雙手,巧得很,你瞧瞧,一盤盤的都成了藝術品。」

  陸然抿著唇笑,典媽看了眼往外端盤的傭人,湊到陸然跟前小聲嘀咕,「夫人,你以後還是多抽點時間出來,不說給先生煮東西,陪他吃個晚飯也是可以的,先生這一個月,就在家吃了一頓飯,你看看,都餓瘦了。」

  陸然一怔,心裡湧出一抹愧疚,「我知道了,典媽。」

  「我不是說夫人您出去創業不好,女人經濟獨立令人敬佩,可是,心裡要有這個家,時刻裝著你的丈夫。」典媽看陸然不會反感,臉上也沒有露出牴觸情緒,知道她是真的聽進去了,繼續苦口婆心道,「夫人年紀小,身體恢復得也快,透支了休息一下力氣就回來了,但是先生可不小了,三十好幾的人了,身上還那麼多陳年舊傷,他是個男人。粗枝大葉不去注意,等老了,可就慘了……」

  陸然咬了咬唇,想到他最近受傷那次,還被老爺子敲了三十棍,愣是連臥床休息一天都沒有。

  「典媽,謝謝你提醒我,我以後會注意的。」陸然很感激典媽。

  東西擺上桌,典媽把果盤放進冰箱就脫下圍裙要走。

  「留下一起吃吧。」陸然邀請典媽,平時她一人用餐典媽都會陪著。

  典媽笑著擺手,「不了,你們回來之前我們就吃過了。」小樓有專門配備的廚房,平時傭人煮飯吃飯都在那邊。

  身為傭人,她很懂得給主人留下空間,很利落的領著廚師他們走了。

  餐廳的長餐桌上,兩頭擺了兩口鍋,一個麻辣,一個清湯,散發著裊裊熱氣,香氣四溢,扎西崑圖兩個人圍著桌子流口水,「好香好香!」

  「緊趕慢趕的,終於趕上了。」楊影從外面走進來,身後跟著鄒凱。

  陸然一愣,「你們來得可真及時。」

  「那是。」楊影睨她,「你這個閨蜜忒不合格了,有好吃的也不叫我。」

  陸然嘴角抽了抽,「吃火鍋而已。」

  楊影很不客氣的走到廚房,給她和鄒凱添了兩幅碗筷,坐在麻辣那桌前,「別的人呢?」

  「估計在書房。」陸然走到她身邊,笑得不懷好意的碰了下她肩頭,「秦遠叫你來的?」

  「他?」楊影嗤了一聲,也不說是還是不是,只顧著拌醬料,這是一隻有了吃的連爹媽都能忘記的吃貨。

  陸然上樓去叫周靖安,書房的門開著,裡面有人在說話。

  「二哥,你拿下蝶莊,這是要跟霍門開戰了?」

  是洛雲卿的聲音,語氣散漫不羈,仔細聽。透著一絲慎重。

  「遲早的事,我不過是提前了一步。」低沉的嗓音,有些緊繃,是周靖安。

  「可是你這手段也太下三濫了,哈哈,我喜歡。」

  「之前不知道霍啟雲是蕭煒明就罷了,既然知道,我便不用顧忌其他,想合作可以,不想合作我也會讓他脫一層皮。」

  「倒是委屈了二哥,要跟那個叫靳曼的女人周旋,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洛雲卿的怪笑聲,不絕於耳。

  陸然細眉擰了下。

  「大哥,霍門前當家你不是認識嗎?那時有沒有見過靳曼?」王池御問。

  楚白淡道。「沒有,但是她那個母親我有過兩次交集,很強勢的一個女人,熱衷於追求權力,她的女兒,應該也不是個弱的。」

  秦遠開口,「林昌鈺和靳曼今日回總部匯報工作,分開回的,靳曼不願跟他同行。」

  洛雲卿笑著說,「那二哥一定要趁這個機會抓住她的心,這個女人驕傲得很,不過誰讓人家長得漂亮,漂亮的女人總是賞心悅目的。」

  「你想要你拿去,我沒興趣。」周靖安不勝其煩道。

  「靳曼臨行之前。給周總打了兩次電話,但是周總沒接。」秦遠的語氣有些惋惜。

  「二哥,我知道你會覺得這樣做對不起嫂子,但是你不能半途而廢啊!」洛雲卿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

  「二哥,小四兒說得沒錯。」王池御說,「如果靳曼進入霍門是為了掌門之位,那這個有野心的女人肯定能給蕭煒明製造點麻煩,不說別的,就是她從一個不被霍門接受的私生女到如今成為霍門在江北暗處的負責人,說明她是個有手段的。對付女人有很多手段,對於一個受過情傷的女人來說,色誘是最簡單便捷的辦法,也是最有用的。小四兒,你可以試試。」

  「什。什麼?我?你讓我替二哥色誘靳曼?」洛雲卿一下子沒了剛才的幸災樂禍,為難道,「這……不好吧?她比我大,我更喜歡嫩模,而且她都被林昌鈺那個老頭子玩了那麼多年,嘖……我過不了心裡這關啊!王池御,我是不是你兄弟啊,你這麼害我!」

  「為了二哥和嫂子的幸福婚姻做一份貢獻,功不可沒。」王池御大笑,洛雲卿卻想哭,「就沒別的辦法了嗎?我,我怕我一摸她我會吐……」

  「我來吧。」

  楚白清冷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一室安靜。

  「大哥,你不必……」

  周靖安話還沒說完,被楚白打斷,「午飯,等她從康巴市回來,你介紹我們認識,我最近都會在國內,正好無事。」

  楚白起身,其他人也站了起來,陸然扭頭跑進了臥室,等他們都下了樓,她才探頭走出來。

  她心情鬱悶,低著頭。

  眼前腳下出現了一雙男士拖鞋,往上,是男人筆挺沒有一絲皺褶的黑色褲管。

  陸然繞開他走向樓梯。

  手腕,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捏住,男人挺拔的身體壓向她。陸然後退,他緩慢走來,陸然的後背貼在了牆壁上。

  她咬著唇,盯著男人黑色襯衫的水晶衣扣,不發一語。

  男人的一隻手扶上牆壁,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陸然別開臉,周靖安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輕嘆,「聽到了?」

  捏著她下巴的手稍微用力,迫她轉臉。

  四目相對。

  他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她清亮微惱的眼睛。

  陸然拍掉他的手,「晚上再跟你算帳!」

  周靖安低眸凝視著她,下顎的線條繃得很緊,臉上沒有半點笑意,「晚上就算了,我怕我一不小心把你吃了,你想怎麼算,現在就來,罰我幾天不能見到你,我可以住在公司,但是你絕對不能提離婚,明白?因為我並沒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大手再次探向她的下巴,深沉的語氣類似承諾,「原諒我這一次,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陸然知道他不會對她說謊,但依然還是想問,「你摸了她哪裡?有沒有吻她?」

  嘟起的粉唇被他吻住。呼吸中滿是他清冽的氣息,陸然不由自主的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周靖安傾下身來,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來。

  一吻結束,陸然氣喘吁吁,臉頰紅潤,而周靖安的呼吸粗重得整個走廊都能聽到。

  額頭相抵,周靖安壓抑著情慾,語氣堅定的低語,「沒有,沒有摸,沒有吻,什麼也沒有,只不過多看了她幾眼。說了一些曖昧的話,請她去海底餐館走了一遭,飯沒吃,我先走了……就這些,不生氣了,好不好?」

  陸然抿了抿紅腫的唇,彆扭道,「我沒生氣,我就是……心裡有些不舒服。」

  「吃飯了吃飯了。」

  樓梯下面,楊影在叫。

  周靖安拉著陸然下樓。

  楚白,周靖安,陸然,鄒凱圍著清湯鍋,其餘幾個無辣不歡。

  這頓飯吃了兩個小時。大家都很盡興。

  鄒凱他們先行離去。

  周靖安四個兄弟在夜色中漫步聊天。

  「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跟他走啊?」陸然看秦遠走了,恨鐵不成鋼的望著楊影。

  眼裡閃過一抹失落,楊影笑著道,「其實今晚,是周總專門打電話叫我來的。」

  陸然怔愣了下,眼睛微眯,「靳曼的事情?」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嘿嘿。」楊影說,「今天白天本來想約你聊這事兒的,我媽重感冒,我在家照顧她,給耽擱了。」

  「阿姨好點了吧?」

  「好多了。」

  楊影擔憂的望著陸然,吃飯時就發現她表情不太對。「周總都跟你說了什麼?你吃醋了?」

  「吃醋肯定是有點的,但我知道他不會做出格的事情,除了蔣夢晚和我,他三十多年裡沒有對哪個女孩子用過心,也沒搞過曖昧,這次,只怕也是情勢所逼,他自己本身也是不情願的,做了,心裡也會存在疙瘩,我心疼他。」

  「你倒是會為他著想。」

  「等你和秦遠的感情什麼時候到了我和周靖安這一步,你就能理解我了。」

  楊影苦瓜臉,「我是來開導你的,你就別跟我提他了行嗎?」

  「行。不提。」陸然笑著道,「但是你也不用開導我了。」

  兩人走到路邊車旁,陸然替她拉開車門,「很晚了,快回家吧。」陸然希望她快點走,追上前面的秦遠,夜路上有個伴,反正兩人順路。

  楊影正要上車,突然捂住了嘴,彎腰乾嘔了起來。

  陸然嚇了一跳,拍著她的後背,「哎呀,怎麼了這是?」

  楊影嘔出幾口水,額頭上滲了一層汗,「沒事沒事。」

  「臉都白了,這叫沒事啊?吃那麼辣的東西,讓你不要喝太多冷飲,你偏要!你等等,我跟周靖安說一聲,然後送你去醫院,」

  陸然說完就要跑回去拿手機,楊影連忙把她拉住,「然,我懷孕了。」

  「懷,懷孕?」陸然眨了眨眼,往下盯著她的肚子,下意識問,「誰,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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