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今晚就享用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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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鄒凱深吸一口氣走過來,伸手把丁冬雲推給高以翔,丁冬雲啊啊大叫著,卻被高以翔抓著哪兒都去不了。

  鄒凱把捆綁著蕭蕭的繩子解開,扔給高以翔,「把她綁了。」

  高以翔三下五除二把丁冬雲拴在了支撐柱上。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尚度獨自一人進來,見慣了各種場面,他還算淡定。

  「先看腿,要不要緊?」鄒凱直接把蕭蕭的褲腿割開,裡面一團血肉模糊。

  「還行。」尚度皺眉檢查了一下,「別碰他,出去拿擔架進來。」

  鄒凱出去,拿了一副擔架進來,尚度從旁指導,避開要害把蕭蕭放上去,眼看著鄒凱和高以翔把蕭蕭抬走,丁冬雲大聲叫囂,「放下,你們放下他!他是我兒子,你們不能把他帶走!他是我的……」

  高以翔扯過床上的破襯衫團起來塞進她嘴裡。

  丁冬雲流淚望著蕭蕭,蕭蕭躺著擔架上,胳膊搭在眼睛上,不看不聽不問。

  繃緊的下顎線條堅定,抿緊的唇微微顫抖。

  抬上車時,高以翔輕拍了下他的胳膊,湊過頭在他耳邊低語,「放心,她是你媽,我儘量悠著點。」

  轉身離開,手卻被蕭蕭握住,淚濕的眼睛緊盯著高以翔問,「我姐呢?」

  「還沒找到。」

  「煉獄幫?」

  「蕭煒明把她劫走了。」

  蕭蕭微鬆了口氣,他不了解蕭煒明,但他覺得,蕭煒明應該不會真正傷害到她,起碼,不會暴力相待。

  手,鬆開,他淡道,「從今往後,她不再是我媽。」

  高以翔愣了下。看著這個渾身染血不過幾日不見就面帶滄桑的男孩,心口悶著一團棉花一般,不痛快極了。

  救護車帶著蕭蕭離開。

  一輛黑色車子隨後就到,車上走下一位身高兩米的黑人。

  鄒凱和高以翔沒有見過這個綽號黑熊的男人,兩人相視一看,嘴角抽了抽。

  鄒凱欣賞不來這種,先行駕車離開。

  高以翔留下,和blake一起走進光線陰暗的地下室。

  blake直入主題。

  高以翔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丁冬雲旁邊帶著耳塞玩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對面的女人。

  丁冬雲驚恐得都忘記流淚了,看著孔占像個女人一樣無助哀嚎,痙攣的手指摳著地面,指甲迸裂,血流了一地……

  丁冬雲徹底嚇傻了……

  看時候差不多了,高以翔把丁冬雲嘴裡的布條拿出來。戲謔的望著她,「心痛嗎?想哭嗎?看自己的男人被上很爽嗎?想不想加入?」

  丁冬雲魔怔了,失語了,望著高以翔一開一合的嘴,耳朵里只有孔占的鬼哭狼嚎。

  其實,早一個小時前,孔占就叫不出聲了,嘴巴無聲張合,暈倒了,又被撞醒,醒了又被撞暈,反反覆覆……

  最後,凸出來的血紅眼球,望著某個虛空的地方。好像已經失去了靈魂一般。

  「如果你想,我讓你替他。」高以翔打開一瓶礦物質水,喝了一口,其餘,全部倒在了丁冬雲頭上。

  丁冬雲甩著頭看他,眼睛,終於找回了焦點。

  高以翔又重複了一遍,「你不是不捨得你男人受苦嗎?你看,都流血了,那地方說不定都爛透了,怎麼樣,如果你想,我讓你替他?」

  丁冬雲看著黑熊,瑟縮了一下。

  高以翔噗嗤一聲笑了。「剛才你不是挺偉大挺兇悍的?這會兒怎麼慫了?別介啊!再考慮考慮!」

  孔占找回了一絲神志,抬頭,死魚眼盯著丁冬雲,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你,你……過來……不然,老子……弄死……你……」

  丁冬雲搖頭,拼命搖頭,儘量把身體往後縮,恨不得現在立刻消失,高以翔用刀子把捆綁她的繩子割開,「去吧,再給我秀一下你對他偉大的愛!」

  丁冬雲起身就跑向門口,門外有人把守,她硬闖不出去。

  高以翔哈哈大笑,走到她身後問,「你怎麼不去?」

  「魔鬼,你們簡直是魔鬼!」誰都會怕,丁冬雲也會,孔占對她狠,但始終不會置她於死地,而這個黑熊一樣的男人……

  丁冬雲這身板,還真的承受不了。

  對死亡的畏懼,讓她再也顧不上孔占的生死。

  「再不去他就真的不行了。」高以翔回頭看了眼,對丁冬雲道,「他被這麼玩,以後,大概對女人就沒感覺了……」

  丁冬雲的呼吸急促喘息,「我,我不去了,你放我離開這裡吧,求你了。」

  「你不跟我耍橫我還真的不習慣。」

  「我錯了,我全部交代,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不聽則罷,一聽,高以翔就火冒三丈,「這話,你那天在醫院裡跟我們夫人說過是吧?」

  丁冬雲低頭不語。

  高以翔掐住他的脖子,逼近她,「你交代的,我們不敢興趣,該知道的,我們全都知道了,所以,還是讓我來告訴你吧,丁冬雲,你和孔占跟煉獄幫的人勾結,擄走了我們夫人,傷了我們兄弟,煉獄幫那幾個人死相很慘,其中一個活生生把自己小弟弟給吞了,最後腦漿迸裂而死,慘不慘?呵呵,你最好祈禱我們夫人沒事,不然,我會親手把你宰了!也許,你會更幸運,勞駕我們周總出手,你想死都難……」

  「可我沒拿刀殺人,陸然就算死了又關我何事?」

  「靠,你個白痴!法盲!跟你說不清!」高以翔懶得再跟她浪費口舌,「你tm這輩子最大的貢獻就是生了蕭蕭這麼一個好兒子!」

  「blake,爽夠了沒,媽的趕緊離開這臭氣熏天的鬼地方。」

  「okay!」

  見他們要走,丁冬雲回頭看了眼奄奄一息的孔占,急切的抓住高以翔,「帶我走,他會殺了我的!」

  高以翔冷笑,「要麼鬆開手。要麼,送你去派出所。」送她去派出所,太便宜她了。

  丁冬雲考慮一秒,「我,我去派出所!」

  高以翔一把將她揮開,「你丫想去自己去自首,小爺我可不載你!」

  丁冬雲終究是沒有那個勇氣,高以翔一行走之後,丁冬雲一咬牙也離開了這裡。

  楚天醫院。

  周靖安來到病房時,蕭蕭已從全身麻醉中醒來三個小時,近乎全身包紮,面目全非,慘不忍睹。

  唯有那雙眼睛,綻著漆黑的光芒。

  周靖安問,「找我有事?」

  「你抓了蕭煒明的人?」

  「對,怎麼?」

  「放她走。」

  「什麼意思?」

  「讓她帶我去見蕭煒明。」

  周靖安一愣,回望鄒凱,兩人都猜出他要做什麼了。

  周靖安深深的看著這個眼神堅定的男孩道,「你姐失蹤,最初幾天是黃金時間,除了一些後備和隱藏的力量,我派出了江北大半勢力,沒有顧上你,也是給你一個教訓,遇事不要太衝動,孤勇不可取,個人英雄主義只是電影裡出現的情節,現實生活中只會讓人覺得愚蠢,考慮不周,沒腦子!」

  蕭堯緊緊抿唇,垂下眸子,沒有反駁。

  周靖安連續數日奔波,一日沒見到陸然,一日不能放下心來,全身心一直緊繃著,此刻對蕭堯嚴肅有加,沒給半點好臉色,鄒凱連忙在旁補充,「我們也實在沒想到你父母會那樣對你,早一天晚一天以為沒什麼大不了,是我們失策了。」

  「你母親……」周靖安轉身之際,又想到了丁冬雲,開口,「終究是生養你的人,我不會讓人對她怎麼樣,該怎麼做,你日後自己看著辦吧。」

  丁冬雲痴傻,遭人利用,內心畸形,但又不是真的大惡之人,反而是這種人,讓人束手無策,是個難題。

  周靖安走向門口,對蕭堯的提議避而不談,蕭堯叫住他,「讓我去見蕭煒明,我會想辦法把姐姐帶回來!」

  周靖安頓一下都沒,直接拋下一句,「好好高考吧,別辜負了她對你的期望!」

  說完,推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要去!周靖安,你站住,你讓我去!我可以救她,你讓我試試!」

  鄒凱按住想要坐起身的蕭堯,「行了,再不老實,就給你注射鎮定劑了。」

  蕭堯被迫躺下去,猶然不甘心,鄒凱問,「你有幾成把握?」

  蕭堯一愣。鄒凱道,「一成都沒有!」

  鄒凱繼續,「你若是蕭煒明主動讓人懷上的,那他也許會見你,會看你幾分薄面,但你不是,蕭煒明又是掌控欲和操縱慾極強的男人,會允許和接受被人算計嗎?尤其是一個他不喜歡甚至是他根本看不上的一個女人!他一怒之下也許會殺了你,就算他看你是親生兒子份兒上留你一命,但他,會怎麼對待你母親,你想過嗎?」

  「我不在乎。」蕭堯淡漠道。

  鄒凱倒抽口氣,「按蕭煒明以往斬草除根,冷血無情的做法,他會殺了丁冬雲!」

  蕭堯又重複了一遍,「我說了,我不在乎!」

  鄒凱定定的看著他,他說出這話時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心底生寒,鄒凱這會兒也相信,虎父無犬子,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好,撇開她不說,只說你。」鄒凱見他不撞南牆不回頭,便給他說清楚,「我們捉住的那個女人是蕭煒明身邊重要的人,警局的人不從她口中撬出點有用的消息,是不會輕易放她離開,而且,就算周總說服王池御放她離開,她也不一定會相信你是蕭煒明兒子,帶不帶你去見他,或者是在中途先宰了你,都是未知數,或者你運氣不錯見到了蕭煒明,你不了解,能說服他放過陸然的機率有多大?你瞧,別說一成,零點一的把握你都沒有!況且你現在包得跟個木乃伊似的,怎麼動?不要命了?」

  蕭堯沉默,抱住頭哭了,「我只是想救我姐。」

  「你的辦法也不是沒有可行之處,我會跟周總再說一下,但是你,別想去!」

  鄒凱走出病房,讓高以翔進去看著蕭堯。

  鄒凱打電話給周靖安。

  半小時後,周靖安和鄒凱開車到警局,審訊室里,那個跟陸然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讓兩人都愣了下,真的是,一模一樣!

  王池御隔著一層玻璃望著她,把玩著那半截羊脂玉,若有所思。

  見兩人進來,王池御起身,把羊脂玉遞給周靖安。「另外一半肯定在蕭煒明手裡。」

  周靖安眯眸看著這切割完美的一半,「大哥呢?」

  王池御關了房間監聽器,小聲道,「剛走,說這枚羊脂玉也許是線索,去找曹沐了。」

  周靖安從鄒凱手裡接過一份透明文件袋,遞給王池御,來的路上,已經跟王池御提前說了情況,王池御捏著文件袋,擰眉,「真要這樣做?」

  「與其這樣耗著,不如利用她,興許有希望。」

  王池御扭頭看了眼那女人,「不愧是蕭煒明手下的人,固若金湯,別說交代了,就連開口說話都不曾,一句都不肯泄出。」

  他贊同周靖安的辦法,但是他上面的人,恐怕不好應付。

  「局長剛才還跟我打電話,說好好審問,嚴加看管,還想以她為餌,引蕭煒明上鉤。」

  周靖安嗤笑,「就算是過來救人,也不可能是蕭煒明本人,再抓幾個像她這樣的,有用?」

  「那我讓我爺爺出面?我跟局長說,局長削死我!」

  「給藍存遇打電話。」

  王池御一愣,咧嘴笑了,「對對對,可不能讓他做一個便宜爸爸,給他個表現的機會。」

  王池御跟藍存遇去了電話,兩分鐘不到,局長親自過來找王池御,讓他放手行動。

  王池御到隔壁,把文件袋攤開到女人跟前,長指在塑料膜上點了點,「回去告訴蕭煒明,這是他兒子的頭髮和血液樣本,這張照片呢。是兒子他媽年輕時的照片,照片背後有她的名字,你可以不信,但是檢測結果由不得你不信,他兒子在我手裡,想要的話,他知道該怎麼做!」

  「他根本沒有兒子!」女人終於說了來到這裡後的第一句話,疲勞審訊讓她精神萎靡,聲音嘶啞得跟沙子裡打磨過一樣。

  「去測測不就知道了。」

  女人過於意外,不信,但是又如同王池御所說,由不得她不信。

  王池御問,「這世上還有誰跟他有血緣關係嗎?」

  「沒有。」

  「這不就行了?」王池御攤手,「我們是不可能拿到蕭煒明本人的頭髮和血液樣本的。」

  女人盯著那些東西考慮片刻。她還是傾向於,王池御在耍把戲。

  她幾乎可以猜到,接下來,王池御會假意放她離開,妄圖通過她,找到蕭煒明的藏身之處。

  抱歉,他註定要失望了!

  「王池御,你也不過如此!」女人不屑的冷笑。

  王池御知道她多疑,換做是他,也會覺得有詐。

  「你回去告訴他,他兒子在我手裡,想要,拿陸然來換。」說著,讓人給她打開手銬。側了下頭,「你可以走了。」

  女人一愣,就這樣讓她走了?

  她以為,他會在她身上用一些手段,或者藥物注射,或者植入跟蹤器。

  看了眼手裡的文件袋,女人謹慎的放在了懷裡。

  王池御展現了十足誠意,完全放手讓她離開。

  古堡。

  晚餐時間,長長的餐桌上,只有兩人用餐,除了悠揚的純音樂鋼琴曲,沒有半點其他雜音。

  用餐結束。

  蕭煒明才開口,「寶寶,期限已過。你考慮好了嗎?」

  「若我不答應呢。」

  「那我,今晚,就享用了你!」

  陸然瞪他,揚手把紅酒杯砸向他,「那你來啊!」

  蕭煒明伸手握住了杯柄,可裡面的紅色液體,卻潑了滿臉。

  「陸然!」蕭煒明把被子摔到地上,霍地起身,逼到陸然跟前,「你可別後悔!」

  「同樣的話,送給你!」

  蕭煒明眼皮一跳,「怎麼,我要是做了你,你要怎樣?死?」

  「對!死!」

  「那我現在就成全你!」

  蕭煒明握住她細白的脖頸,陸然望著他,眼底平靜如水。

  蕭煒明手掌收緊,陸然閉上眼睛。

  咽喉上的阻力越來越大,空氣漸漸被阻斷,陸然本能的,雙手攀上了他的胳膊,指甲掐入他的肌肉里。

  她的臉,已經漲得通紅。

  可她始終不肯睜開眼睛看他一眼,更別說求饒了。

  直到暈厥,雙手失去力氣。

  蕭煒明心痛的望著她脖子上的一圈紅痕,抬手把綿軟無力的她摟住,放在餐桌上,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恨不得一口把她吞沒。他的吻近乎撕咬,深入到喉部,還在往下探尋,這讓陸然極度不適,清醒後就看到他放大的面容。

  他兇猛的索吻讓她反感,她揮手打了他一巴掌,他也不在乎,伸手扯開她身上的衣服,雙手攫住她柔軟的心口。

  用力之大,差點讓陸然再次窒息,她疼得嗚咽一聲,蕭煒明聽不到似的,也不再像之前一樣體貼溫柔,像是一頭餓久了的野獸。

  「先生,sweet回來了。」

  餐廳門外,管家的聲音,讓蕭煒明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側頭,兇狠的眼神望過去,管家只是露出一個影子來,並沒有看到裡面的情景。

  他微微收斂了殺意,低眸,看著身下衣衫不整的女孩,臉上滿是恐懼,睫毛震顫。

  嚇到她了。

  蕭煒明壓下身體裡滾滾而來的情慾,又在她唇上用力吸了一口,這才站直身體。

  陸然顫抖著手把衣服領口拉好,從餐桌上下來,腳步踉蹌的跑了出去。

  蕭煒明從她背影上收回眼神。問,「哪兒?」

  「樓戰那裡。」

  「傷了?」

  「毫髮無損。」

  蕭煒明黑眸眯起,整理了一下衣服往外走去,「看好她。」

  到外面,剛要上車,就見到陸然跑了出來,只是在身上披了件外套。

  管家在後面追她,「小姐,小姐……」

  陸然逕自打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蕭煒明蹙眉看她,「回房呆著。」

  陸然坐著不動。

  管家一看這架勢,勸不了蕭煒明,只能勸陸然,「小姐,別惹先生生氣了。快回去吧。」

  「我不!」陸然把車門拽上。

  蕭煒明看著她道,「你可要想好了,沒準我一會兒又獸性大發了。」

  陸然抿唇望著車前,微抬下顎,修長脖頸上那圈紅痕成了瘮人紫色。

  蕭煒明沉眸片刻,抬腿上車,「安全帶。」

  陸然心下一松,伸手繫上安全帶。

  車子行駛,陸然專心看著窗外,因為是夜裡,古堡周圍樹叢居多,稀有人煙,直到車停在一棟看似普通的民居小樓前面,陸然還沒弄清楚。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應該不是江北市了。

  樓與樓之間間隔有點遠,樓前也沒有特別標識,陸然還在四處觀望,被蕭煒明拽了進屋,直接進入地下一層,經過幾道門,到了一處光線明亮的房間。

  一個男人正在對sweet做全身檢查,近尾聲。

  sweet狀態不錯,看到蕭煒明臉上露出喜色,然後見到他身後的小尾巴,喜色瞬間消失,「你為什麼帶她來這裡?」

  陸然猜測,她跟蕭煒明關係該是不錯的。蕭煒明對她很寬容,別人都恭敬的喚他先生,主人,或者教父。

  而sweet,直接稱呼『你』。

  蕭煒明看她無事,笑著揉了揉她的頭,問樓戰,「怎麼樣?」

  男人推了推樑上的眼鏡鏡框,「意外得很,王池御就這麼放她出來了,無人跟蹤,身體裡乾乾淨淨。」

  「發生了什麼?」蕭煒明問。

  sweet看陸然,蕭煒明回頭道,「你先出去。」

  陸然走到門口。

  堪堪站在了那裡。不動了。

  sweet跳下診台,過來關門,陸然緊貼著門框,不讓她關。

  sweet推她,「你無賴啊,滾開!」

  陸然啪的一下拍開她的手,「別碰我!」

  sweet手背生疼,眼底泛過狠意,可是,顧忌著蕭煒明,她又不敢動手。

  sweet回頭看蕭煒明,「你看她!」

  蕭煒明聳聳肩。

  sweet恨恨的瞪了陸然一眼,把懷裡的文件袋遞給蕭煒明,刻意把聲音壓到最低,以防陸然聽到。

  可是,那文件袋是透明的,陸然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的頭髮和盛著半管紅色液體的試管。

  她心下明了,「我去車裡等你。」

  轉身離開。

  蕭煒明望了她一眼,走到房間的電腦旁,打開外面的監控視訊,看她環胸坐在車旁的台階上,背靠路燈,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脖子。

  蕭煒明啟唇,「對她友好一些。」

  冰冷陳述的語氣,帶著若有若無的警告,sweet怔愣過後連忙重重點頭,「我,我知道了。」

  蕭煒明打開袋子的暗扣,把裡面東西倒在桌上,撿起那張照片看了看,背面朝上,他默念著上面的名字,「丁冬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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