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溫柔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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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戰舉起雙手,回頭看了眼,男人堅毅冷然的面龐讓他一怔,「你還真不怕死!」

  這個男人,只要一出門,就會被射成篩子。

  樓戰都不知道該說他傻,還是誇他一句勇氣可嘉。

  周靖安掃了眼床上的女人,眸子閃過一抹溫柔,「我要她!」

  主刀醫生和護士悄悄的挪到另一道門,出口處,卻還有一個人執槍守著。

  他們紛紛抱頭蹲下,躲在角落裡不敢吭聲。

  樓戰黑眸里划過思量,「我可以配合你,但是你,未必有能力把她帶走。」

  周靖安有些意外他的配合,他已經做好了大開殺戒的準備,不成想,對方這麼容易就鬆口了。

  似乎感覺到他的懷疑,樓戰平靜的說,「教父不捨得她死,但是她留在這裡,遲早會毀了教父,不如讓你帶走。」

  周靖安猶豫了下道,「我會還你一個人情。」

  「sweet嗎?大可不必。」他回絕了,把陸然身上的管子和呼吸機拔掉,「你儘快,我只能幫你拖一個小時,一個小時若是走不出金三角,你也會把她連累死,她現在需要立刻送往icu才是最安全的。」

  周靖安用床單把陸然裹起來,系在自己胸口,拿著槍指著樓戰後退,守在門口的同夥一直等他跑到走廊盡頭,才把槍枝別在腰上,穿上白大褂……

  周靖安剛打開窗戶,正要一躍而下,卻聽到轟鳴聲傳來,周靖安抬頭掃了眼盤旋在上空的直升機,底部黑色的模糊標誌讓他眸子一眯。

  不待他多想,懸梯扔下來,周靖安伸手抓住。

  他的身影剛消失在窗口,手術室的門,就被人推開。

  看著還在空中晃蕩的周靖安兩人,樓戰倒吸口氣,轉頭看了眼闊步走過來的蕭煒明和一眾保鏢。

  其中一個從懷裡掏出手槍,「教父,我把他搞下來!」

  蕭煒明目視那緊貼著黑色身影的一抹白色離他越來越遠,平靜面容下壓抑著驚濤駭浪。

  「教父,再不動手就晚了!」

  可是,蕭煒明不發話,他也不敢讓子彈出膛。

  樓戰知道,不能確保陸然的安全,蕭煒明是絕對不會冒險讓人開槍。

  眉宇間纏繞著心急,顧慮,憤怒,無奈……誰都不敢隨意的靠近,害怕蕭煒明的怒氣能傷人。

  樓戰對那些戰戰兢兢的保鏢揮了揮手,幾個人離開手術室。

  蕭煒明猛地回身,抬起胳膊壓在樓戰鎖骨處,樓戰後背抵住牆壁,蕭煒明噴火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燒死,「你竟敢背叛我!」

  「教父,我既然敢做,就事先把這條命豁出去了,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陸然留在這裡對您一點好處都沒有,她讓您失去冷靜,干擾您的決定,讓您衝動讓您頭腦發熱不顧一切,就像這次霍門危機的處理,您完全失去了理智,總之,她於您是個禍害!」

  蕭煒明何嘗不知道,可是,感情豈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蕭煒明面露頹敗之色,他放開了樓戰,靠在牆邊,眼神里再無半點光亮,「你不懂我對她的感情,你們都不懂……」

  樓戰把手心攤開,一枚羊脂玉躺在掌上,眼見著蕭煒明面上掀起一陣暴怒之色,不等他發難,樓戰連忙道,「教父,我相信柯相傑說的話,他不敢也沒有理由騙您,這個東西原本就該屬於您,它可以讓您變得強大,您應該試一試,陸然沒了它一時半會兒不會失了性命,說不定,您變強之後還能救回她甚至再度得到她,您等了十幾年,還差這幾天嗎?」

  蕭煒明是有這個打算,但是顧慮到陸然的身體,從來沒有想著現在就付諸行動。

  樓戰的一席話,讓他心思怦然一動,按捺住了失去她的痛苦,「她怎麼樣?」

  「很不妙,送來的再晚五分鐘就救不回來了。」

  蕭煒明眼底閃過一抹殺氣,很快掩飾在深邃的眼眸里,他手裡攥著羊脂玉,皺眉沉思,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其實,樓戰說得肯定,內心卻不確定這枚羊脂玉到底有沒有用,但是陸然,是一定要離開的,不然,蕭煒明的精力總是被牽掣,這個女人,無論在哪一方,都會成為要挾對方的武器,萬萬不能留在身邊!

  如果羊脂玉真的有用,蕭煒明在變強之後,贏回一個女人也會變得容易一些。身為他的手下,也是樂見其成的。但是,樓戰一想到今日見到的周靖安就心頭不安,周靖安年輕有為,有孤勇有魄力,一看就是個意志堅韌不會輕易言敗的男人,即使教父變強,似乎,也是一個很難對付的強敵!如今,短短几個月而已,周靖安和他身邊的支持者就搶了霍門大半江山,簡直是一個可怕的存在。

  無論怎麼樣,樓戰都不希望,教父為情所困,變得不像一個教父,被周靖安打殺得,失了金三角這最後的據點。

  樓戰做了這兩手打算,蕭煒明不說,但心裡也是明白的,可他沒有樓戰那麼多顧慮,他是見識過羊脂玉威力的。

  唯一擔心的是,陸然因為此事,更加抗拒他,把他推得越來越遠。

  寶寶,我該拿你怎麼辦?

  ……

  入夜,望著天邊清冷的圓月,蕭煒明腦子裡思慮萬千,最終,做了決定。

  他拿起羊脂玉,緊緊的攥在手裡,片刻後,沉黑的眸子凝聚起義無反顧的堅決。

  他閉上眼睛,放空思想,手裡的羊脂玉緩緩升起,玉身上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將蕭煒明籠罩在其中。

  羊脂玉逐漸化為碎末,這碎末宛若擁有意識一般,隨著空氣附著在蕭煒明身上。

  蕭煒明不知道為什麼是這樣,那天,他拿著羊脂玉的瞬間,腦子像是被一把斧頭劈開,另一個人的思想瞬間侵占,他像是一個傀儡。

  而今日,跟上次明顯不同,他坦然接受,不是侵占,倒像是……融合。

  這種感覺很刻骨,像是一根根針扎在他身上每一處,沒有一處不是痛的,就連骨頭,都痛得發麻。

  這個過程持續了五個小時,蕭煒明的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強大的意志力支撐著他熬到了最後一刻。

  玉石完全消失不見,而他整個人體力不支的癱軟在地。

  「主人,主人,快醒來……」

  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戒備心向來強悍的蕭煒明霍地睜開了眼睛,看了眼空蕩蕩的房間,「是誰?」

  他怕身體被占據後發生意外或者不可控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人目睹,房間外面被人重重把守,蒼蠅都飛不進來。

  可是這聲音,很近。

  「主人,是我,柯相傑……」

  「柯相傑?」蕭煒明琢磨著這個人,是個來路不明的,有很多秘密,有意無意的示好,所以,蕭煒明留他至今。

  現在看來,果然是個不凡的。

  「主人,我是您最為忠實的奴僕,生生世世,只追隨您一人,主人,您現在擁有了精玉的能量,那玉里凝聚著您過往的記憶和法力,您快點施法,儘可能的吸收,與現在的身體融為一體,您所有的疑惑,都將一一解開。」

  「怎麼施法?」

  「不要抗拒,身體完全的放鬆,放出精神力去感受和尋找,您可以的,主人!」

  蕭煒明照著他的說法,全神貫注,竟然真的看到了化成絲絲縷縷的精神力從身上綿陽而出,精神力很細,似煙似霧,絲絲縷縷,有形又似無形,很難把握,他需要耗費很大的力量和耐心去操縱,去尋找身上化成粉塵的億萬顆粒,付出努力的同時,也一點點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記憶逐漸豐盈,像是原本的空虛被慢慢填滿,內心充斥著激動,恍然,欣喜……

  他陶醉其中。

  整整七天七夜,他脫胎換骨了。

  睜開眼睛的一霎那,眼裡光華璀璨,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柯相傑的聲音適時傳來,「恭喜主人,再次歸來!」

  蕭煒明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一動,五指張開,輕輕一抬,一道人影從虛空里跳出,重重的摔在地上,還沒來得及動彈一下,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附過去,身體不由控制的嗖的一聲,朝蕭煒明撞去,在最後一刻,堪堪停在蕭煒明面前,脖子,被五指攥住,呼吸一窒,柯相傑的臉頃刻間成了黑紫色,喉嚨里發出咔咔的聲音,蕭煒明嘴角一凜,「你們,膽敢背叛我!」

  聲音平靜得沒有一點聲調起伏,聽在人耳朵里,卻由里到外的升起一股子寒冷之氣。

  柯相傑的雙眸猛的瑟縮了一下,閃過驚懼,渾身顫抖著,極力的想要開口。

  蕭煒明薄唇輕挑,一根手指鬆開,柯相傑終於得以說話,「主人,背叛您的是玉蘭,她傷害了小姐,還妄圖藏住半塊羊脂玉,罪該萬死……」

  「看來,身為本王的奴隸,說背叛就背叛,實在讓本王寒心……」

  「主人,老奴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主人,求您看在我守護了您一千年的份兒上,饒老奴一命,老奴日後定當竭盡全力為您效力。」

  蕭煒明的眼睛裡閃爍著幽暗的光芒,誰也猜不透他的情緒,靜默幾秒,他鬆手,柯相傑伏跪在地,「謝主人不殺之恩!」

  蕭煒明的手懸在他頭上,無形的能量從他指間釋出,柯相傑重獲新生一般,跟之前落魄狼狽的形象完全不同,他站起身,躬身看著蕭煒明,「謝主人賜予力量,主人,小姐還在結界內等您,有什麼需要老奴做的,但憑主人吩咐!」

  「以後,稱我教父。」

  柯相傑一愣,隨即明了,「是,教父是想繼續留在人間?」

  蕭煒明頷首,「寶寶她這一世,對我心存太多怨恨,未必會原諒我,我不能讓她帶著對我的怨恨重生,我要得到她的心,生生世世,愛我的心。我不允許輪迴轉世里留下任何遺憾,絕對不能!」

  「老奴……」

  蕭煒明厲眸一睞,柯相傑立刻改口,「我謹遵教父指示。」

  「去找樓戰,由他安排你在金三角的職務範疇。」

  「是,教父。」

  「沒有我的命令,不要暴露自己的能力。」

  「是,教父!」

  蕭煒明揮手,柯相傑退出去,門開,樓戰的聲音貼門傳來,「教父……」

  「進。」

  樓戰進來,看著蕭煒明多日不見,不吃不喝,卻還活得好好的,不由得,吁出一口氣。

  樓戰打量著蕭煒明,他身上衣衫多有皺褶,還有汗漬,但是,卻給人一種高貴雍容,睥睨一切的感覺,舉手投足間釋放著渾然天成的威儀和貴族氣,樓戰心頭畏懼的同時,眼裡射出濃烈的欣喜光芒,「恭喜教父。」

  「近身。」

  樓戰靠近,蕭煒明抬手,將一道力量輸入他身上,樓戰瞬間感到全身充滿了新鮮的力量,驚喜的問,「教父,這是……」

  「回去再好好琢磨,它能更好的輔助你的工作,不要讓我失望。」

  「是!」

  蕭煒明又道,「帶柯相傑熟悉金三角一帶的事務,你可以繼續致力於你的研究,不久之後,我要看到成效。」

  樓戰領命離去。

  蕭煒明走進浴室,洗去一身髒污。

  看著鏡子裡自己赤裸的身體,強壯完美,沒有一絲皺紋,看似人類脆弱的身軀,卻無堅不摧,蘊含著驚天的力量。

  鏡面逐漸被水霧覆蓋,蕭煒明凝眸,看進水霧裡憑空出現的景象……

  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看不透。

  像是被一層未知力量構成的結界籠罩。

  是誰布下的結界?

  楚白,不,他現在尚未成為真正的凌犀,法力不是他的對手。

  到底是誰?

  他不甘,大手在幻境前一揮,景致轉換,是蒙著兩層結界的帝後合冢。

  兩層結界之內,兩個人並排躺在一起,男人身邊的女孩被驚醒,睜開眼睛,看到他的瞬間眼裡閃過一抹愛恨交織的情緒,扭頭不看他。

  蕭煒明寵溺一笑,「寶寶,還在恨我嗎?」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寶寶的心真狠。」

  「沒有你狠,你殺了二哥,你毀了他的神體和魂魄。」

  「所以這一世,你嫁給他,只他一人?」

  「我一開始也沒想到陸然就是我……」凌路道,「不僅這一世,往後的生生世世,我都會陪伴他,補償也好,愧疚也好,我都要和他在一起。」

  「可是你不知道嗎?陸然現在生死未卜,而且,她絕對不想直接轉世,她想陪伴她的孩子直至終老。」

  「我求你,你把結界打開,讓我把羊脂玉還給她,不要讓她這一世留下遺憾。」

  「可以,但是我要你,乖乖的陪伴在我身邊。」

  凌路沒有猶豫太久,她在這裡等得實在是太寂寞了,而且她對蕭煒明,還是有割捨不斷的感情。

  她轉頭看了眼躺在旁邊的男人,「我答應你,可你,不能傷害大哥的身體。」

  蕭煒明眼裡划過一抹晦暗,點頭,「好,但是我暫時不能還給他,我剛剛元神附體,如果他功力恢復,他們兄弟二人再次聯手,我不是對手。」

  凌路不疑有他。

  蕭煒明施法,直接衝破兩層結界,凌路和凌犀的身體同時從結界中跌落,蕭煒明手指一動,凌犀的身體又再次被結界困住,消失在眼前,而凌犀,卻剛好落在他張開的懷抱里,再次感受到溫暖的體溫,而不是結界中冰冷的身體,凌路一時之間沉迷了,但是,下一刻,她猛地清醒,明眸瞪著他,「你把大哥的身體弄到哪裡去了?你的元神真的是剛剛附體嗎?你連大哥以前設下的結界都能衝破,你的功力已經到了鼎盛時期,你竟然騙我……」

  蕭煒明俯身,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紅唇。

  凌路渴望溫暖,渴望太久了,一年前,她守著大哥的身體,嘗盡了孤獨寂寞的滋味,想念侵蝕著她的意志。

  對他的恨意,瞬間被心底翻滾湧出的愛意淹沒,她幾乎沒有怎麼掙扎,他吻上她的那刻,美好的回憶就把她俘虜了,她捧住他的臉,雙手貪戀的撫摸著他的肌膚,喃喃自語,「我好想你們,好想,好想……」

  蕭煒明又何嘗不是?

  大手一揚,她身上的衣服飄然落下……

  他單手抱起她,走向臥室的大床……

  ……

  噗!

  楚白頭一歪,吐出一口鮮血。

  「大哥……」

  周靖安從外面推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他連忙把門關上,走過去扶住他,「大哥,不要勉強自己了。」

  看了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女人,瘦弱不堪的身體,讓人心疼。

  楚白抹掉嘴角的血,「從陸然身上取走的羊脂玉,裡面凝聚著蕭煒明的元神和法力,現在已經被他取回,並且突破結界,把凌路帶走了……」

  「凌路?」

  「靖安,我一直沒告訴你,你的原名叫凌安……」

  他說完,周靖安的眉頭重重蹙起,他只知道陸然大概跟大哥前世有什麼糾葛,從來沒想到,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只是,他過去的記憶不在他身上,所以,無法真正的感同身受。

  楚白也不逼他,「我一直在找你散落在汪洋海里的魂魄,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

  周靖安搖頭,對過往並沒有太多的興趣,坐在床邊,伸手摩挲著女孩細膩慘白的面容,「我只想讓她醒來,和她,和孩子們共享天倫之樂。」

  楚白心裡划過一抹黯然,心思複雜的望著他,望著陸然,這也是他的女孩,他卻不能觸摸……

  楚白不無失落的走出去。

  他來到墓地,曹沐看到他,大吃一驚,「主人,您傷了?」

  「蕭煒明回來了。」

  連曹沐,都有些怕了,「他終於還是回來了。」

  「我當初得以封印他,是靖安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這次,我和靖安,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現在……」曹沐倒抽口氣,「他要幹什麼?啊,不好,王后……」

  「凌路已經在他手裡了。」

  話音一落,面前出現一片黑洞,黑洞裡現出一個類似場地是臥室的景象。

  白色大床上,女孩在男人身下輾轉……

  楚白瞳孔一縮,「蕭煒明,你竟然……」

  蕭煒明帶著粗喘的滿足聲音響起,「楚白,別妄想了,她是我的,我不會再讓你們把她從我手裡搶走。」

  「她魂魄不全,你這樣做會害了她,七情六慾會引得她誤入歧途,甚至走火入魔。」

  「她若成魔,我亦成魔,生死相隨,你又有可懼?」

  「你……」

  楚白沒想到他會這般不管不顧,「那你這是打算拋棄陸然了嗎?」

  蕭煒明身形一頓,楚白又道,「凌路若是成魔,就擁有了獨立的人格,跟陸然徹底撇清了,那她過往的記憶再難跟陸然重合,陸然就算以後擁有了她的神體,也只有這一世的記憶,這是你要的嗎?」

  成魔嗎?

  蕭煒明貪戀的望著身下雙眼迷亂的女人,他不願起身,就這麼死在她身上。

  可她終究是不完整的。

  蕭煒明甩了甩頭,腦子立刻清醒,他驀地抽身而出……

  而女人,卻不願就此罷休,「別離開我……」

  蕭煒明揚手,一枚羊脂玉從黑洞裡躍出,楚白抬手,抓在手心裡。

  ……

  陸然醒來,張開眼,迷茫的眼眸立刻被一雙深情的目光捕捉。

  周靖安的面容,如此真實……

  「安安,這是夢嗎?」陸然伸手,碰了碰他滿面的鬍鬚,硬硬的,扎手。

  她瑟縮了一下,正要收回手,卻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握住。

  骨節修長的男人大手,包攏著她細瘦的手指,真的是皮包骨了,好醜……

  「老婆,好久不見。」周靖安莞爾,親了親她的手背,然後把她擁抱在懷裡,熾熱的唇,落在她的肩頭。

  「硌手嗎?」陸然自嘲。

  「無論你變成什麼樣,都是我喜歡的模樣。」

  陸然知道了,這不是夢。

  她抬著眸子,貪戀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身上散發著成熟的味道,面孔深刻英俊卻有著淡淡的歲月滄桑。

  「餓了沒有?要不要吃點東西。」周靖安問著,卻按了手機,吩咐人拿來東西送進來,是她不認識的女傭,送來了一份水和稀粥,周靖安先餵她喝了幾口水,又拿起瓷勺舀了一勺粥,放在嘴邊吹涼,「來,張口。」

  他像個王者,卻無比溫柔的服侍她。

  陸然吞下一口粥,溫熱的粥滋潤著乾渴的喉嚨,進入胃部,暖暖的,她環視了一眼四周,「安安,這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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