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要把臨門一腳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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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左邊擰圈圈,擰圈圈,門被反鎖了一重又一重。

  林義站在浴室門口看她操作完就問:「馬平彥人呢?」

  孫念笑吟吟地抬頭看向他,直言不諱道:「被我趕走了。」

  林義暗恨馬平彥這小子不是個東西,竟然就這麼把自己給賣了,又問:「你來幹什麼?」

  孫念走到跟前,對視著男人眼睛慢聲說:「我來幹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林義推開她一點,擠過去就說:「我不知道。」

  孫念從後頭伸手挽著他手臂彎,「那我幫你知道。」

  見右胳膊又被掛住了,頭疼的林義都懶得掙扎,把換下來的衣服擱椅子上就說,「你想怎麼幫?」

  「你那青梅竹馬平時怎麼幫,我就怎麼幫。」

  說著,孫念又振振有詞地補充道:「林義,你信我,我可能比她做的更好。」

  林義白了眼。

  孫念把整個人兒都附在他胳膊上,緊貼著他,變成嫵媚臉道:「真的,鄒艷霞不會的,我會。鄒艷霞不願意的,我願意。」

  接著她用手比了個紅心,「我愛你。」

  看她這張高級嫵媚臉,看她這個笨笨的動作,老男人頭皮瞬間發麻,驟然用力一把推開女人後就想往門口跑。

  可惜沒什麼luan用,被孫念笑意吟吟地按在了門板上,淪為了砧板上的魚。

  被嚴嚴實實緊箍著,老男人真的是欲哭無淚。

  打又打不過,人家從小就學了拳腳功夫的。

  跑又跑不過,人家大一校運會時是女子一百米比賽第一名,一萬米比賽跑女子組第三名。

  如果僅僅是這就算了,可臉皮也沒人家厚啊。

  林義望著這張近在遲尺的好看臉,深刻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無力感。

  就這樣僵持了好會,林義最終還是服軟說:「你放開我,我胸口都被你胳膊壓疼了。」

  聞言,孫念把胳膊抽了出來,換自己前面繼續壓著說:

  「林義,我一個黃花大閨女今晚進你房間門後,就沒退路了。我反正不會自己狼狽走出去被他們看笑話的。

  不過,我也不為難你。

  今晚要麼你把我睡了,要麼你把我從窗口扔出去。

  你二選一,選哪個我都不反抗。」

  林義閉著眼睛感受了一番胸口的溫柔,美妙的真是有點讓人容易迷陷。最後嘗試幾次想要掙扎開來,但和預料的一樣,均以失敗告終。

  於是睜開眼睛嘆口氣說:「你這還不是為難我嗎?」

  四目相視,孫念忽的在他右臉上親一口就說:「你這個有se心沒se膽的花心蘿蔔。」

  林義立時反駁道,「你別冤枉人。」

  孫念身子扭了一下,笑靨如花:「還狡辯,你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

  老男人也暗惱自己不爭氣,太沒出息。但還是臉不紅、心不跳地爭辯說,「這是男人的本能。」

  孫念沒糾結這個話題,定定地望著他好久好久,才一字一字認認真真問:「林義,我在眼裡真有這麼差嗎?」

  「應該是吧,主要是你的好我欣賞不來。」林義煞有介事的點點頭,主要是他不敢鬆了任何口風。

  得到這麼個結果,孫念挺了挺胸也不氣惱,雙手反而開始解他衣扣,嘴裡仿佛喃喃自語說:「我想看看,這樣說我你的良心痛不痛?」

  一開始林義不為所動,認為她會適可而止。畢竟男女有別,都是聰明人,會有底線,過了就沒意思了。

  但當這女人真的進行到底時,林義也是無語,發現這次自己低估她的決心了。

  趕忙用手壓著她的手,「行了,你這個女流氓。」

  「那我真的很差嗎?」孫念繼續重複問。

  林義看著她直接反問,「你就說吧,想要我怎麼誇你好了。」

  孫念忍著笑微偏頭想了想,然後說:「那跟我念: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林義嘴皮抽得厲害,不想念,但看到那頭湊過來想吻自己時,也是跟著念:「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孫念顧盼流連地咪了記笑眼:「此女本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林義,「......」

  孫念伸手攬著他脖子問,「怎麼不念了?是我不配這些詞嗎?」

  林義沒好氣道:「我聽得都臉紅。」

  孫念微抬頭,在男人猝不及防的懵逼下又親了他一口,接著把嫵媚臉改成撒嬌臉:「你臉紅歸臉紅,我配不配嘛~」

  林義這次學乖了,「配。」

  「真心話?」

  「真心話。」

  得償所願的孫念再也不忍著控制表情了,露出了歡快的笑,「原來我在你心裡這麼好,那你今晚和我睡?」

  林義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堅決回答說:「不能」。

  「為什麼?我在你眼裡這麼沒魅力?」

  「哎,不要逼我,我答應了她的。」

  「鄒艷霞?」

  「嗯。」

  「答應什麼?」

  林義瓮聲瓮氣說:「不在外面沾花惹草。」

  聽到這聲不再外面沾花惹草,孫念笑得更開了,像山花一樣燦爛,渲染了整個房間,美的不像話。

  又過了會兒...

  僵持了會...

  見這男人在最後的紅線上始終不願意軟和下來。

  「好吧,我不勉強你了。但你給我留點面子,今晚別跑了,好嗎。」

  笑過後,孫念收了笑容不喜不悲地這樣說著,放開他就走向了靠窗的雙人床。

  接著她放下背包。

  然後背對著林義脫掉外套和鞋襪就躺到了床上,睡前把扎頭髮的橡皮筋取下擺床頭柜上,左右晃了晃那一腦暗紅色頭髮,關了床頭燈,拉上雪白的被褥開始睡覺。

  燈滅了,林義也沒矯情到真的離開房間。

  因為他明白,達到孫念這種級別的牛皮糖,如果真想對自己怎麼樣,今天跑得了,明天也跑不了。

  這個暑假跑得了,以後還會黏過來的。就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一樣,遲早要面對。

  鬱悶的是,這才是旅遊的第5天誒,往後的日子這麼長可怎麼熬。

  黑暗的夜色里滿是恐怖,思緒百轉千愁,有點心累。

  想通了,不跑了,林義也是摸黑靜坐在靠里的雙人床上,藉助窗簾泄露進來的微弱路燈光、目光卻一動不動盯著靠窗的那張床。

  如此,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當孫念的呼吸慢慢變得緩沉,慢慢變得勻稱時才敢鬆了口氣。

  挺好,這女人睡覺了,看來還是留有最後矜持的嘛。老男人欣慰。

  也是脫衣服躺床上,偏個腦袋再次確認了一遍孫念確實睡著了,才開始閉上眼睛。

  是夜,林義做了個夢,夢到被豬啃了。

  嚇了一跳,老夫這樣的風流人物怎麼會被豬啃呢?

  不能被豬給啃了。

  夢裡這麼掙扎著,老男人也是在某一瞬間睜開了眼睛。只是不睜開眼睛還好,一睜開眼睛人都要暈了。

  我就說夢裡怎麼會被豬啃,原來是孫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了自己床上,正虎視眈眈地痴望著自己。

  暈圈的林義揉揉太陽穴問,「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孫念問,「你做了個什麼夢?怎麼一臉恐怖。」

  兩人幾乎是同時出聲。

  這默契的...

  互相瞟著,孫念率先回答他的問題,「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半夜醒來感覺心裡空空的,就想和你在一起,然後就過來了。」

  接著她又解釋說,「在陌生的地方睡覺,我的睡眠一般比較淺,你要體諒下我。」

  體諒你?誰體諒我?林義偏頭避開她那直直的視線就說,「請你別把體諒這兩個字眼玷污了,我才是需要體諒的那個。」

  孫念笑了,把半邊身子挨靠他身上就說,「你還是不是男人,人家可是弱女子。」

  接著她不等林義說話就問,「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剛才你夢到什麼了?那麼怕。」

  林義幽幽地說,「被豬啃了。」

  「啊?」孫念有點意外,然後就說,「我知道了,你這是在暗示我對嗎?要我主動吻你,畢竟你不能沾花惹草的。」

  林義,「......」

  感受到半邊身子傳來的觸感越來越舒服,感受到孫念望著自己的眼睛裡慢慢生了變化,老男人暗叫一聲糟糕。

  過往的臨床經驗告訴自己,這女人對自己動情了。

  動了那種情。

  林義及時阻攔說,「孫念,我相信你不是一個隨便的人的,是吧?別讓我失望。」

  孫念用右手支棱著腦袋慢聲說,「可我喜歡你,愛你,這樣做個隨便的人沒問題。」

  「你知道什麼叫喜歡嗎?什麼叫愛嗎?」

  孫念定定地瞅著他,靜靜聆聽。

  林義說,「世界上最美好的愛,就是我拒絕了你,你永遠也不會對我有埋怨,會尊重我。」

  孫念說,「是嗎?可能這就是我到現在了還單身的原因。」

  林義,「......」

  她接著講,「天天看著你穿梭於不同女人之間,我還要麻痹自己說,我對你的愛是最單純的。

  哎,都這樣三年了,回頭我發現自己才是最蠢的那個。」

  「......」見她油鹽不進,林義好憂愁。

  孫念很喜歡看他被自己懟的啞口無言的樣子,移了移身子,把頭擱在他胸口位置就說:「林義,今天我既然來了,就不能無功而返,你自己看著辦。」

  林義說,「你開始可不是這樣說的。」

  孫念答非所問,「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你主動親我,還是我主動親你。」

  「......」聽到這話,他是徹底不會了。

  想逃避?

  沒用。

  被抱的死死的。

  見他不為所動,動情的孫念真的有動靜了,雖然笨笨的。

  但很認真。

  好一會兒,避無可避的林義終於開口罵人了,「你是怎麼長到這麼大的,怎麼還這麼蠢?不是豬,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孫念一臉委屈,「這是我的初吻,請你尊重我。」

  然後又說,「你看不慣,可以教我嘛。我知道你在這方面知識儲備豐富,實踐經驗也豐富。」

  林義嘆口氣說,「孫念你別這樣,我不想做對不起艷霞的事。」

  聽不得「艷霞」這個名字,這是壓在她心頭的魔咒,三年的魔咒!

  孫念抬頭看著他,撕破最後的遮羞布說,「你是男人嗎?做人能不能真誠點,想吻我了就直接行動完事,不要再給你自己找藉口了好嗎。」

  被這樣搓破心思,老男人臉皮有點掛不住。但夜深人靜的,面對孫念這樣折磨,是個男人都會蠢蠢欲動。

  食色性也!

  用阿Q精神自我安慰完畢,林義煩躁地推了她一把,說:「能讓個位置嗎?」

  孫念憋著嘴,一臉懵圈,「怎麼讓?」

  「你說呢?」

  「哦。」後知後覺的孫念忽的得意笑了,乖乖地在男人身邊平躺好。

  ...

  冰火兩重天,犬牙交錯...

  良久,唇分...

  孫念望著身上的人,眼裡適時露出一副由衷佩服的表情道:「你真厲害,我這算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嘛?」

  「能不能好好說話?」林義也是深呼吸了好幾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境。

  在這一刻,他的心情是極其複雜的。

  和這女人的親昵過程中,老男人發現竟然挺喜歡她的味道,才猛然驚覺自己無形無息中早就中了糖衣炮彈。

  早就落入了人家精心準備的陷阱。孫念這女人真的做到了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啊。

  只是,這不是他所希望的。

  就像劉薈一樣,自己心裡那麼願意讓她靠近,可還是沒能走出那一步。

  這並不是說老渣男變好了,而是知道許多事情都有臨界點。

  一旦過了臨界點,就是災難。

  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世界上好看的女人何其多,自己的腰就兩個。

  好吧,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大長腿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七個扎針保險套就猶如懸在頭上的達摩之劍。原本一個清心寡欲的姑娘,為了讓自己不要在外面貪吃,都努力地克服她自己使用了疲憊戰術。

  而那禎現如今還是頭猛虎,還沒發威。

  後面的米珈,以及各位岳父岳母大人們就更別提了,想想都要人命。

  林義的猶豫變化和打退堂鼓的心思,孫念都看在眼裡,也多多少少猜得到。

  眼見自己的苦心經營將要功虧一簣,在這一刻,她決定做點什麼,把這臨門一腳邁過去。

  ps:後面不知道怎麼寫了。

  可不可以請假的嘛...

  或者來點那個那個...

  我好無恥呀...

  哎,真的不知道接下來怎麼寫了,腦子裡有幾個版本。

  撲街書就是這點不好,放開羈絆愛自由...

  容易破罐子破摔,容易隨心所欲。

  讓我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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