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人間不值得
《致賤人》一出，圍繞在牧之身上的負面新聞當然不至於立刻煙消雲散，但負面影響被壓到了很低的程度。
由此產生的黑粉遠不及新增的粉絲數量。
也就是說，魯冰花花錢抹黑牧之，最後讓牧之多了幾十萬粉絲。
魯冰花怒了。
「一群廢物，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宣傳經理很委屈：「魯總，不是我們不給力，林牧之比您說的要厲害啊。」
「厲害個屁，他就是一個草包廢物。」魯冰花怒道。
宣傳經理搖頭：「草包廢物可寫不出《致賤人》這樣的文章。」
「這種騙傻子的文章，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只能說明林牧之這個人格局太低。」魯冰花對於《致賤人》這篇文章中表述的觀點完全是嗤之以鼻的。
在她看來，普通人要是信了這個文章的話，以後就等著倒霉吧。
到了她這個地位，都不敢行事肆無忌憚，八面玲瓏固然累一點，但終究要穩妥的多，能夠避免很多風險。
宣傳經理對此有不同的意見：「文章雖然是林牧之寫的，不代表他真的這樣想。」
魯冰花眼睛眯了一下：「什麼意思？」
「黑公關想要抹黑一個人，無非就是挑動網友的情緒，林牧之做的是一樣的事情。」
宣傳經理是專業人士，她將牧之的手段看的很明白：「與其說服蠢貨，不如賺他們的錢，林牧之就是這樣做的。」
「他怎麼賺錢了？」
魯冰花賺錢的方式更高端，她不太能理解這種吃流量的玩法。
宣傳經理懂，所以她很佩服牧之：「賺蠢貨錢最快最好的辦法就是告訴他們，別人都是蠢貨。」
魯冰花：「……」
「很多人都覺得自己不一樣，幫助他們維持這種感覺，讓他們在網上找到共鳴，錢就自然而然的賺到了。」宣傳經理是真的專業人士。
其實《奇葩說》就是這樣玩的。
本質上，《奇葩說》的賣點和咪蒙這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搞精神傳銷的文字商人沒什麼區別，無非就是《奇葩說》玩的更大更多元一點，本質上是一樣的。
結果也是一樣的：都賺了個盆體缽滿。
牧之只是效仿成功人士，也收點智商稅。
順便化解一下魯冰花的抹黑。
魯冰花很快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道道，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倒是符合林牧之的風格，兩面三刀，義正言辭的說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魯總，不要讓憤怒蒙蔽了理智。我們先動的手，林牧之被迫反擊，這是商業競爭，沒什麼對與錯。」宣傳經理提醒道。
魯冰花點了點頭，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其實辦法還是一樣的。」宣傳經理沉聲道：「無非就是壞了林牧之的名聲，只是要讓更有分量的人出場了。」
「你看著安排吧，我只要結果，田真那邊已經同意了。」魯冰花不會事必躬親，哪怕她恨不得殺了牧之。
宣傳經理點頭：「魯總拭目以待便是了，現在網絡反轉很快，今天網友能把林牧之捧到天上去，明天就能將他打入地獄。說到底，引導一群傻子的情緒，我們才是專業的。」
魯冰花很滿意宣傳經理的自信。
……
三天後。
網上又曝光了一則重磅消息：
林牧之和田真曾經是戀人。
此消息一出，立刻震動了網絡。
牧之的熱度還未徹底散去，而田真也是有三千萬粉絲的當紅明星。
兩人談過戀愛的消息一爆出來，很快就引起了大眾關注。
畢竟，大多數網友都是很無聊的。
而在水軍的刻意引導之下，很快，就出現了帶牧之節奏的言論：
「林牧之真是個戀愛小天才，才剛大學畢業吧，怎麼就談了這麼多段戀愛？」
「有沒有發現，林牧之談戀愛的對象都是有錢的女人。」
「說好的獨立男性呢？說好的一往情深呢？」
「謝邀，人在希望國，剛下飛機。作為林牧之的大學同學，我只能匿名說一句，在大學裡我們都知道林牧之是一個嫌貧愛富的男人，沒想到現在居然成了獨立男性的代表，現實太諷刺了。
利益相關，怕被熟悉的人認出來，匿了匿了。」
當然，牧之現在也積累了不少粉絲，也有很多路人幫牧之說話，比如：
「人家光明正大的談戀愛，你們酸什麼？」
「現在男人連婚前戀愛的權力都沒有了嗎？你國還讓不讓男人活著？」
「一群面目可憎的女人對林牧之大肆嘲諷，真是應了那句話，你國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天國的男人。」
畢竟是經過了一輪洗粉，牧之現在粉絲的戰鬥力也十分可觀。
不過再可觀也干不過資本。
人家撒錢加玩權限，靠網友自發解釋，肯定是贏不了的。
鄔千千很關心牧之，她是不想讓《和平輪秘史》賺錢，不代表她想毀了牧之這個人。
如果魯冰花要是從才華方面詆毀牧之那她也就忍了，畢竟在她心裡牧之確實就是個草包。但是魯冰花直接衝著牧之的人品來，鄔千千就忍不了了。
作為一名合格的「舔~狗」，鄔千千不允許別人這樣侮辱自己的男神。
「牧之，你怎麼還這麼淡定？現在網上已經到處有人在說你水性楊花了。」鄔千千不滿道。
牧之笑了笑：「怕什麼，讓子彈飛一會。」
「你別不當回事，大多數網友都沒什麼分辨能力，你不能及時洗白的話，就算後期自證了清白，也會嚴重影響你的聲譽。」鄔千千提醒道：「這種事情太多了，你別成為第二個『夜光劇本』。」
「夜光劇本」事件，王歐告贏了。
但是沒多少人知道。
反而很多人只記得「夜光劇本」本身。
很多時候，第一印象一旦形成，就很難改變了，並不是所有人都在乎真相的。
更多的人只是湊熱鬧。
牧之本來還想再等等，畢竟這一招對他的影響力不大，他又沒想當明星，沒必要這麼看重人設。
只要沒有原則性的黑點，他就無所畏懼。
不過鄔千千這樣擔心自己，牧之也實在不想讓她失望。
「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牧之道。
鄔千千一怔：「你安排什麼了？」
牧之舉起手機笑了笑：「魯初雪之前給我打了個電話。」
……
時間回到一天前。
牧之接到了魯初雪的電話。
「牧牧，我對不起你。」
魯初雪上來就道歉，牧之沒反應過來。
魯初雪很快解釋了原因：「我已經查清楚了，最近這段時間網上那些有組織抹黑你的水軍都是我媽的下屬花錢請的。」
牧之樂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還需要特意去調查？」
「牧牧，你相信我，我沒有參與。」
「我相信啊。」牧之心說你已經被我忽悠瘸了，當然不可能和你~媽同流合污。
聽到牧之信任自己，魯初雪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我媽應該是和田真有了默契，拿你和田真的感情抹黑你。牧牧，我會幫你解決這件事情的。」魯初雪堅定的說。
「你怎麼幫我？」牧之好奇問道。
魯初雪沒有告訴牧之，只是道：「你等著看就是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魯初雪說到做到。
在行動力方面，她不愧是魯冰花的女兒。
一天後。
魯初雪放出了一個視頻。
視頻中，牧之淚流滿面，正準備跳河輕生。
然後魯初雪「從天而降」，攔住了因為情殤想要跳河自殺的牧之。
英雌救美男，然後美男以身相許。
這是古老相傳的故事，這是世人最嚮往的愛情。
魯初雪親自為牧之站台，講述了這個視頻的前因後果：
牧之被田真單方面分手，傷心欲絕，準備跳河自盡。
魯初雪及時救下了他。
兩人因此產生了感情。
有圖有真相，為了這個視頻，魯初雪翻了好幾天監控，費了不少功夫。
也收到了顯著的回報。
為了這段感情，牧之都要自殺了。
誰還能義正言辭的說牧之水性楊花？
瞬間，正義的網友們紛紛倒戈，從批判牧之水性楊花愛慕虛榮轉而變成批判田真玩弄牧之的感情，傷害牧之的心。
人家為了你可是自殺了。
你憑什麼要和牧之分手？
女人就可以隨便傷害男人嗎？
網友們憤怒了。
「同樣是談戀愛，林牧之作為一個弱男子被單方面分手，分手之後林牧之痛不欲生，企圖跳河自殺。而田真沒有絲毫悲傷，一心只想著往上爬。可憐的男人，可恥的女人。」
「田真，你還有心嗎？你欠林牧之一個道歉。」
牧之表示這話是你們說的，我可沒說。
看著網上一片心疼自己的聲音，牧之摸了摸下巴，然後給自己來了張自拍，然後用PS軟體把自己P的特別瘦弱，臉色特別蒼白，就像是大病初癒一樣。
然後他發在了自己的私人帳號上，配上了自己的文字：
開心點朋友們，人間不值得！
唰！
評論又炸了。
這種矯情文青的句子，特適合發在網上。
恰好這個時候，田真還沒有意識到風向的反轉。
《和平輪》劇組今天收工，她在自己的帳號上曬了一張吃牛肉麵的圖面。
正義的網友們立刻把田真的帳號爆破了。
點讚最高的評論是：牧之都瘦成那樣了，你居然還有心情吃牛肉麵，渣女。
由此產生的黑粉遠不及新增的粉絲數量。
也就是說，魯冰花花錢抹黑牧之，最後讓牧之多了幾十萬粉絲。
魯冰花怒了。
「一群廢物，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宣傳經理很委屈：「魯總，不是我們不給力，林牧之比您說的要厲害啊。」
「厲害個屁，他就是一個草包廢物。」魯冰花怒道。
宣傳經理搖頭：「草包廢物可寫不出《致賤人》這樣的文章。」
「這種騙傻子的文章，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只能說明林牧之這個人格局太低。」魯冰花對於《致賤人》這篇文章中表述的觀點完全是嗤之以鼻的。
在她看來，普通人要是信了這個文章的話，以後就等著倒霉吧。
到了她這個地位，都不敢行事肆無忌憚，八面玲瓏固然累一點，但終究要穩妥的多，能夠避免很多風險。
宣傳經理對此有不同的意見：「文章雖然是林牧之寫的，不代表他真的這樣想。」
魯冰花眼睛眯了一下：「什麼意思？」
「黑公關想要抹黑一個人，無非就是挑動網友的情緒，林牧之做的是一樣的事情。」
宣傳經理是專業人士，她將牧之的手段看的很明白：「與其說服蠢貨，不如賺他們的錢，林牧之就是這樣做的。」
「他怎麼賺錢了？」
魯冰花賺錢的方式更高端，她不太能理解這種吃流量的玩法。
宣傳經理懂，所以她很佩服牧之：「賺蠢貨錢最快最好的辦法就是告訴他們，別人都是蠢貨。」
魯冰花：「……」
「很多人都覺得自己不一樣，幫助他們維持這種感覺，讓他們在網上找到共鳴，錢就自然而然的賺到了。」宣傳經理是真的專業人士。
其實《奇葩說》就是這樣玩的。
本質上，《奇葩說》的賣點和咪蒙這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搞精神傳銷的文字商人沒什麼區別，無非就是《奇葩說》玩的更大更多元一點，本質上是一樣的。
結果也是一樣的：都賺了個盆體缽滿。
牧之只是效仿成功人士，也收點智商稅。
順便化解一下魯冰花的抹黑。
魯冰花很快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道道，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倒是符合林牧之的風格，兩面三刀，義正言辭的說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魯總，不要讓憤怒蒙蔽了理智。我們先動的手，林牧之被迫反擊，這是商業競爭，沒什麼對與錯。」宣傳經理提醒道。
魯冰花點了點頭，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其實辦法還是一樣的。」宣傳經理沉聲道：「無非就是壞了林牧之的名聲，只是要讓更有分量的人出場了。」
「你看著安排吧，我只要結果，田真那邊已經同意了。」魯冰花不會事必躬親，哪怕她恨不得殺了牧之。
宣傳經理點頭：「魯總拭目以待便是了，現在網絡反轉很快，今天網友能把林牧之捧到天上去，明天就能將他打入地獄。說到底，引導一群傻子的情緒，我們才是專業的。」
魯冰花很滿意宣傳經理的自信。
……
三天後。
網上又曝光了一則重磅消息：
林牧之和田真曾經是戀人。
此消息一出，立刻震動了網絡。
牧之的熱度還未徹底散去，而田真也是有三千萬粉絲的當紅明星。
兩人談過戀愛的消息一爆出來，很快就引起了大眾關注。
畢竟，大多數網友都是很無聊的。
而在水軍的刻意引導之下，很快，就出現了帶牧之節奏的言論：
「林牧之真是個戀愛小天才，才剛大學畢業吧，怎麼就談了這麼多段戀愛？」
「有沒有發現，林牧之談戀愛的對象都是有錢的女人。」
「說好的獨立男性呢？說好的一往情深呢？」
「謝邀，人在希望國，剛下飛機。作為林牧之的大學同學，我只能匿名說一句，在大學裡我們都知道林牧之是一個嫌貧愛富的男人，沒想到現在居然成了獨立男性的代表，現實太諷刺了。
利益相關，怕被熟悉的人認出來，匿了匿了。」
當然，牧之現在也積累了不少粉絲，也有很多路人幫牧之說話，比如：
「人家光明正大的談戀愛，你們酸什麼？」
「現在男人連婚前戀愛的權力都沒有了嗎？你國還讓不讓男人活著？」
「一群面目可憎的女人對林牧之大肆嘲諷，真是應了那句話，你國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天國的男人。」
畢竟是經過了一輪洗粉，牧之現在粉絲的戰鬥力也十分可觀。
不過再可觀也干不過資本。
人家撒錢加玩權限，靠網友自發解釋，肯定是贏不了的。
鄔千千很關心牧之，她是不想讓《和平輪秘史》賺錢，不代表她想毀了牧之這個人。
如果魯冰花要是從才華方面詆毀牧之那她也就忍了，畢竟在她心裡牧之確實就是個草包。但是魯冰花直接衝著牧之的人品來，鄔千千就忍不了了。
作為一名合格的「舔~狗」，鄔千千不允許別人這樣侮辱自己的男神。
「牧之，你怎麼還這麼淡定？現在網上已經到處有人在說你水性楊花了。」鄔千千不滿道。
牧之笑了笑：「怕什麼，讓子彈飛一會。」
「你別不當回事，大多數網友都沒什麼分辨能力，你不能及時洗白的話，就算後期自證了清白，也會嚴重影響你的聲譽。」鄔千千提醒道：「這種事情太多了，你別成為第二個『夜光劇本』。」
「夜光劇本」事件，王歐告贏了。
但是沒多少人知道。
反而很多人只記得「夜光劇本」本身。
很多時候，第一印象一旦形成，就很難改變了，並不是所有人都在乎真相的。
更多的人只是湊熱鬧。
牧之本來還想再等等，畢竟這一招對他的影響力不大，他又沒想當明星，沒必要這麼看重人設。
只要沒有原則性的黑點，他就無所畏懼。
不過鄔千千這樣擔心自己，牧之也實在不想讓她失望。
「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牧之道。
鄔千千一怔：「你安排什麼了？」
牧之舉起手機笑了笑：「魯初雪之前給我打了個電話。」
……
時間回到一天前。
牧之接到了魯初雪的電話。
「牧牧，我對不起你。」
魯初雪上來就道歉，牧之沒反應過來。
魯初雪很快解釋了原因：「我已經查清楚了，最近這段時間網上那些有組織抹黑你的水軍都是我媽的下屬花錢請的。」
牧之樂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還需要特意去調查？」
「牧牧，你相信我，我沒有參與。」
「我相信啊。」牧之心說你已經被我忽悠瘸了，當然不可能和你~媽同流合污。
聽到牧之信任自己，魯初雪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我媽應該是和田真有了默契，拿你和田真的感情抹黑你。牧牧，我會幫你解決這件事情的。」魯初雪堅定的說。
「你怎麼幫我？」牧之好奇問道。
魯初雪沒有告訴牧之，只是道：「你等著看就是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魯初雪說到做到。
在行動力方面，她不愧是魯冰花的女兒。
一天後。
魯初雪放出了一個視頻。
視頻中，牧之淚流滿面，正準備跳河輕生。
然後魯初雪「從天而降」，攔住了因為情殤想要跳河自殺的牧之。
英雌救美男，然後美男以身相許。
這是古老相傳的故事，這是世人最嚮往的愛情。
魯初雪親自為牧之站台，講述了這個視頻的前因後果：
牧之被田真單方面分手，傷心欲絕，準備跳河自盡。
魯初雪及時救下了他。
兩人因此產生了感情。
有圖有真相，為了這個視頻，魯初雪翻了好幾天監控，費了不少功夫。
也收到了顯著的回報。
為了這段感情，牧之都要自殺了。
誰還能義正言辭的說牧之水性楊花？
瞬間，正義的網友們紛紛倒戈，從批判牧之水性楊花愛慕虛榮轉而變成批判田真玩弄牧之的感情，傷害牧之的心。
人家為了你可是自殺了。
你憑什麼要和牧之分手？
女人就可以隨便傷害男人嗎？
網友們憤怒了。
「同樣是談戀愛，林牧之作為一個弱男子被單方面分手，分手之後林牧之痛不欲生，企圖跳河自殺。而田真沒有絲毫悲傷，一心只想著往上爬。可憐的男人，可恥的女人。」
「田真，你還有心嗎？你欠林牧之一個道歉。」
牧之表示這話是你們說的，我可沒說。
看著網上一片心疼自己的聲音，牧之摸了摸下巴，然後給自己來了張自拍，然後用PS軟體把自己P的特別瘦弱，臉色特別蒼白，就像是大病初癒一樣。
然後他發在了自己的私人帳號上，配上了自己的文字：
開心點朋友們，人間不值得！
唰！
評論又炸了。
這種矯情文青的句子，特適合發在網上。
恰好這個時候，田真還沒有意識到風向的反轉。
《和平輪》劇組今天收工，她在自己的帳號上曬了一張吃牛肉麵的圖面。
正義的網友們立刻把田真的帳號爆破了。
點讚最高的評論是：牧之都瘦成那樣了，你居然還有心情吃牛肉麵，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