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世界的容納上限
「一朝入定，再也醒不過來？」李鶴一愣，接著道：「給我看看你們的《仙武混元功》。」
其實眾人開創功法，後天、先天部分，才是開創，下面從第四層開始，嚴格來說只能算是「修改」，把原本道家正統的《天樞道經》修改成武功秘籍，把修道成仙的路子，改成練武成仙。
這過程中，出現錯誤的可能性，並不低。
畢竟，王重陽、獨孤求敗等人都是凡人，並非武道仙人，很多東西只能以《天樞道經》為藍本修改，自己都不會，怎麼可能保證一定正確？
「嗯。」王重陽立刻把一本手寫秘籍拿出來給了李鶴。
他也有些懷疑功法存在問題，因此並沒有大規模傳授，只是草創的幾人自己修練。
李鶴翻開秘籍，首先入眼的是，是武學境界劃分，雖然跟修道境界對應，但另有稱呼，分別為：入門、後天、先天、仙武、金丹、元神、真仙。其中，先天境界又分為絕世、神通、聖武三個小境界，對應前、中、後期，以五絕、二僧、劍聖為代表人物。
而「仙武」，也就是「鍊氣」境界，則以李鶴為代表。
雖然李鶴曾多次說過，自己不是那個境界，但王重陽他們還是認為，李鶴當得起「仙武」之名。
再往下翻，是以《九陰真經》為藍本，所寫下的「武學總綱」，大致相當於「武學中的字典」，用來給初學這門武功的人打基礎。王重陽等人修改的很巧妙，即能讓初學武功的人「知其然」，也能讓武學修為高深的人，從中「知其所以然」。
不晦澀難懂，卻足夠高深。
再配合後面的「入門篇」和「後天篇」，幾乎只要是肯努力的人，天賦再差都能練成，並觸碰到第三層「先天」的門檻。
「前面沒有問題，有這三層，可保資質平庸者入先天，讓資質卓越者，到達『聖武』之境。」一同翻看的虛竹說。
李鶴聞言點頭，道：「在『先天』這個境界，獨孤求敗已經走到了極致，因此有他參與開創的武學，在『仙武』之前是沒有缺陷的。至於仙武之後……好像也沒有什麼缺陷，為何會出錯呢？」
他翻看了一下後面的內容，發現修行殊途同歸，《仙武混元功》跟《天樞道經》在「鍊氣化神」階段，幾乎沒有什麼不同。
只是一個修內力，一個修法力，一個運用技巧為武功招式，一個運用技巧為法術。
甚至，招式跟法術也很相近，兩者都有「御劍」之術，都是借天地自然之力。
「看不出來，只能自己修煉，感受一下了。」虛竹說著，就地盤坐下來，也開始修煉《仙武混元功》。
接著沒過多久，他的一身內力，就全部轉化成這門武功的「仙武內力」，然後運轉法門，提煉「仙氣」向著鍊氣，也就是「仙武」境界衝擊了過去。結果一個時辰後，他身上也閃爍五行和陰陽二氣的光芒，入定再也無法醒來。
一直觀看這個過程的李鶴，能明顯感覺到，他的生命層次發生蛻變，由「人」，變為了「半仙」。
是的，半仙。
鍊氣，練的就是一口仙氣！
那個常常被騙子盜用，幾乎成了貶義詞的「半仙」，實際上是指「鍊氣還神」境界的修行者。這個境界的修士，已經處在由人到仙的蛻變階段，層次比「煉精化氣」的凡人更高，但比「煉神返虛」的仙人又低，因此叫做「半仙」。
半仙壽元五百載起步，千年一劫，如果自身夠強或者有大氣運、大功德護身，活幾千年都不是問題。
「怪了，明明沒有問題，為什麼他們就是不醒？」段譽說。
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二哥身上發生了蛻變，實力翻天覆地，就是坐在那裡不動，先天境界的武者恐怕都傷不到其分毫。如果能夠醒來的話，「一人敵一國」絕對不是問題，可偏偏卻醒不過來。
「不得不說，劍聖兄果然非比常人，當年華山論劍『定』在那裡不動，現在修為有所突破，又『定』住了！」歐陽鋒走過來說：「你們不知道，當時那神鵰都以為他死了，差點把他給埋了。」
李鶴聞言，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恍然道：「我明白了，原來不是功法出了問題，而是這個世界有問題！」
「什麼意思？」王重陽立刻問。
「如果把這個世界，比作當初華山論劍，我構建出來的那個『戰場』，就容易理解了。」李鶴說：「無論虛幻還是真實，世界都有著自己的容納上限，一旦超過那個上限，就將出現無法預料的事情。」
實際上此時，兩人不光入定，身上的時間也停止流動，甚至所處空間都發生了混亂。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應該已經破碎虛空，飛升到別的地方。
但不知為何，這一方天地把他們留了下來，似乎不願意放走。
「那，我們該怎麼辦？」段譽問。
入定不醒來，這跟死了，有什麼兩樣？
「看來推動高武江湖沒有我想像的那樣簡單，除了培養出足夠境界的高手外，還得打開世界的枷鎖，推動世界升級。」李鶴皺眉道：「可這如何做呢？世界究竟依靠什麼進階，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去推動升級？」
聞言，王重陽跟段譽一臉的懵逼，根本聽不懂。
實際上，李鶴自己也懵逼，他沒想到進階「仙武」容易，打破世界的枷鎖卻難。
「讓我好好想想。」李鶴自語道：「人心所向，既是天意所指，這個世界人心向武，按道理說天心應該也向武，世界意志一定也希望誕生出強大武者，開啟高武時代。因此，才會鎖定獨孤求敗和虛竹，讓他們無法破空而去。」
接著，他又想到了金庸世界的「武道歷史」。
金書的武功，是越接近現代，就越弱，年代越久遠，就越強。
段思平時期，一品「一陽指」和「六脈神劍」都可以練成，但天龍時期卻難以練成，神鵰時期乾脆直接沒了品級劃分，也沒了六脈神劍。王重陽「先天功」明明是不差於九陰、九陽的道家無上絕學，但卻失傳了，是不再有人會，還是沒人能練成？
笑傲時期，沒內力，只有劍法，也能成為高手。
但天龍時期，那種「高手」絕對是被吊打，技巧再高也不可能比得過全方位無死角覆蓋的絕對力量。
甚至，鹿鼎時期，韋小寶一個暗器就能天下無敵。
「整體來說，武道是一直在衰落的，但有一個時期，卻發生了迴光返照！」李鶴又想到：「張無忌『主角中最強』是否為金老欽定，這個先不說，但是當時易筋經還沒有失傳的少林，存在感卻不強，少林武功跟其它門派相比，也沒有什麼優勢。甚至連『九陰』和『降龍』，在那個時期都略顯平庸。而張三丰，對後世的影響絕對不比達摩差，武功應該也不輸於達摩，這樣的人完全不應該出現在倚天時期！」
倚天時期，張無忌僅僅二十歲，內力就堪比覺遠。
而覺遠的內力，是神鵰末期楊過都吃驚，甚至自愧不如的——或許他實力不比張無忌差，但內力，明顯是不如。
這樣看的話，倚天時期，很可能是金庸武學最巔峰的時期之一，天花板還要在神鵰、射鵰之上。
「張三丰的太極，也講究陰陽，最高境界該不會是『陰陽二氣』，也就是獨孤求敗、虛竹此時的『仙武』層次吧？」李鶴最終道：「這樣的話，倚天時期豈不是短暫的『高武』過，然後笑傲時期又滑落了下去？」
短時間內，他想了很多。
甚至想到原著中，笑傲時期疑似還活著的獨孤求敗，他是不是因為「入定」而被神鵰當成去世埋了，幾百年後又因為張三丰時期的「高武」，而甦醒過來，又活了一世呢？
「什麼張三丰？」段譽疑惑道。
「沒什麼，虛竹和獨孤的狀態，你不用擔心，當打開世間枷鎖的鑰匙出現，世界升級到另一個層次後，他們應該就會醒來。」李鶴說著，轉頭看向王重陽，又道：「重陽道兄你趕緊跟我講一下仙武聯盟的現狀，咱們還是好好布局一番，把宗門凌駕於王朝之上的地位，確立出來吧！」
張三丰的事情太遠，至少還得二十多年，那位「震古爍今的無上大宗師」才會誕生。
成長起來又不知道得多少年。
因此當前最重要的，還是找一個王朝立威，把「宗門至上」的地位確立出來。
其實眾人開創功法，後天、先天部分，才是開創，下面從第四層開始，嚴格來說只能算是「修改」，把原本道家正統的《天樞道經》修改成武功秘籍，把修道成仙的路子，改成練武成仙。
這過程中，出現錯誤的可能性，並不低。
畢竟，王重陽、獨孤求敗等人都是凡人，並非武道仙人，很多東西只能以《天樞道經》為藍本修改，自己都不會，怎麼可能保證一定正確？
「嗯。」王重陽立刻把一本手寫秘籍拿出來給了李鶴。
他也有些懷疑功法存在問題，因此並沒有大規模傳授，只是草創的幾人自己修練。
李鶴翻開秘籍，首先入眼的是，是武學境界劃分，雖然跟修道境界對應，但另有稱呼，分別為：入門、後天、先天、仙武、金丹、元神、真仙。其中，先天境界又分為絕世、神通、聖武三個小境界，對應前、中、後期，以五絕、二僧、劍聖為代表人物。
而「仙武」，也就是「鍊氣」境界，則以李鶴為代表。
雖然李鶴曾多次說過，自己不是那個境界，但王重陽他們還是認為，李鶴當得起「仙武」之名。
再往下翻，是以《九陰真經》為藍本，所寫下的「武學總綱」，大致相當於「武學中的字典」，用來給初學這門武功的人打基礎。王重陽等人修改的很巧妙，即能讓初學武功的人「知其然」，也能讓武學修為高深的人，從中「知其所以然」。
不晦澀難懂，卻足夠高深。
再配合後面的「入門篇」和「後天篇」，幾乎只要是肯努力的人，天賦再差都能練成，並觸碰到第三層「先天」的門檻。
「前面沒有問題，有這三層，可保資質平庸者入先天，讓資質卓越者，到達『聖武』之境。」一同翻看的虛竹說。
李鶴聞言點頭，道：「在『先天』這個境界，獨孤求敗已經走到了極致，因此有他參與開創的武學，在『仙武』之前是沒有缺陷的。至於仙武之後……好像也沒有什麼缺陷，為何會出錯呢？」
他翻看了一下後面的內容，發現修行殊途同歸，《仙武混元功》跟《天樞道經》在「鍊氣化神」階段，幾乎沒有什麼不同。
只是一個修內力，一個修法力，一個運用技巧為武功招式，一個運用技巧為法術。
甚至，招式跟法術也很相近，兩者都有「御劍」之術，都是借天地自然之力。
「看不出來，只能自己修煉，感受一下了。」虛竹說著，就地盤坐下來，也開始修煉《仙武混元功》。
接著沒過多久，他的一身內力，就全部轉化成這門武功的「仙武內力」，然後運轉法門，提煉「仙氣」向著鍊氣，也就是「仙武」境界衝擊了過去。結果一個時辰後，他身上也閃爍五行和陰陽二氣的光芒，入定再也無法醒來。
一直觀看這個過程的李鶴，能明顯感覺到，他的生命層次發生蛻變，由「人」，變為了「半仙」。
是的，半仙。
鍊氣，練的就是一口仙氣！
那個常常被騙子盜用，幾乎成了貶義詞的「半仙」，實際上是指「鍊氣還神」境界的修行者。這個境界的修士，已經處在由人到仙的蛻變階段，層次比「煉精化氣」的凡人更高，但比「煉神返虛」的仙人又低，因此叫做「半仙」。
半仙壽元五百載起步，千年一劫，如果自身夠強或者有大氣運、大功德護身，活幾千年都不是問題。
「怪了，明明沒有問題，為什麼他們就是不醒？」段譽說。
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二哥身上發生了蛻變，實力翻天覆地，就是坐在那裡不動，先天境界的武者恐怕都傷不到其分毫。如果能夠醒來的話，「一人敵一國」絕對不是問題，可偏偏卻醒不過來。
「不得不說，劍聖兄果然非比常人，當年華山論劍『定』在那裡不動，現在修為有所突破，又『定』住了！」歐陽鋒走過來說：「你們不知道，當時那神鵰都以為他死了，差點把他給埋了。」
李鶴聞言，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恍然道：「我明白了，原來不是功法出了問題，而是這個世界有問題！」
「什麼意思？」王重陽立刻問。
「如果把這個世界，比作當初華山論劍，我構建出來的那個『戰場』，就容易理解了。」李鶴說：「無論虛幻還是真實，世界都有著自己的容納上限，一旦超過那個上限，就將出現無法預料的事情。」
實際上此時，兩人不光入定，身上的時間也停止流動，甚至所處空間都發生了混亂。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應該已經破碎虛空，飛升到別的地方。
但不知為何，這一方天地把他們留了下來，似乎不願意放走。
「那，我們該怎麼辦？」段譽問。
入定不醒來，這跟死了，有什麼兩樣？
「看來推動高武江湖沒有我想像的那樣簡單，除了培養出足夠境界的高手外，還得打開世界的枷鎖，推動世界升級。」李鶴皺眉道：「可這如何做呢？世界究竟依靠什麼進階，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去推動升級？」
聞言，王重陽跟段譽一臉的懵逼，根本聽不懂。
實際上，李鶴自己也懵逼，他沒想到進階「仙武」容易，打破世界的枷鎖卻難。
「讓我好好想想。」李鶴自語道：「人心所向，既是天意所指，這個世界人心向武，按道理說天心應該也向武，世界意志一定也希望誕生出強大武者，開啟高武時代。因此，才會鎖定獨孤求敗和虛竹，讓他們無法破空而去。」
接著，他又想到了金庸世界的「武道歷史」。
金書的武功，是越接近現代，就越弱，年代越久遠，就越強。
段思平時期，一品「一陽指」和「六脈神劍」都可以練成，但天龍時期卻難以練成，神鵰時期乾脆直接沒了品級劃分，也沒了六脈神劍。王重陽「先天功」明明是不差於九陰、九陽的道家無上絕學，但卻失傳了，是不再有人會，還是沒人能練成？
笑傲時期，沒內力，只有劍法，也能成為高手。
但天龍時期，那種「高手」絕對是被吊打，技巧再高也不可能比得過全方位無死角覆蓋的絕對力量。
甚至，鹿鼎時期，韋小寶一個暗器就能天下無敵。
「整體來說，武道是一直在衰落的，但有一個時期，卻發生了迴光返照！」李鶴又想到：「張無忌『主角中最強』是否為金老欽定，這個先不說，但是當時易筋經還沒有失傳的少林，存在感卻不強，少林武功跟其它門派相比，也沒有什麼優勢。甚至連『九陰』和『降龍』，在那個時期都略顯平庸。而張三丰，對後世的影響絕對不比達摩差，武功應該也不輸於達摩，這樣的人完全不應該出現在倚天時期！」
倚天時期，張無忌僅僅二十歲，內力就堪比覺遠。
而覺遠的內力，是神鵰末期楊過都吃驚，甚至自愧不如的——或許他實力不比張無忌差，但內力，明顯是不如。
這樣看的話，倚天時期，很可能是金庸武學最巔峰的時期之一，天花板還要在神鵰、射鵰之上。
「張三丰的太極，也講究陰陽，最高境界該不會是『陰陽二氣』，也就是獨孤求敗、虛竹此時的『仙武』層次吧？」李鶴最終道：「這樣的話，倚天時期豈不是短暫的『高武』過，然後笑傲時期又滑落了下去？」
短時間內，他想了很多。
甚至想到原著中，笑傲時期疑似還活著的獨孤求敗，他是不是因為「入定」而被神鵰當成去世埋了，幾百年後又因為張三丰時期的「高武」，而甦醒過來，又活了一世呢？
「什麼張三丰？」段譽疑惑道。
「沒什麼，虛竹和獨孤的狀態，你不用擔心，當打開世間枷鎖的鑰匙出現，世界升級到另一個層次後，他們應該就會醒來。」李鶴說著，轉頭看向王重陽，又道：「重陽道兄你趕緊跟我講一下仙武聯盟的現狀，咱們還是好好布局一番，把宗門凌駕於王朝之上的地位，確立出來吧！」
張三丰的事情太遠，至少還得二十多年，那位「震古爍今的無上大宗師」才會誕生。
成長起來又不知道得多少年。
因此當前最重要的，還是找一個王朝立威，把「宗門至上」的地位確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