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提及少年一詞,應與平庸相斥。(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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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天下,始終是姓嬴。

  這是始皇帝十年戎馬打下來的殊榮。

  放眼江山一萬年,就算是周天子也不敢說這方天下屬於他,姓姬。只有嬴政,只有當今大秦帝國有這樣的資格。

  這一刻,聽到王翦的話,郎梵只覺得整個人仿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在這一瞬間的惶恐,震怖,讓他整個人都站立不穩。

  臉上的淡笑,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他的打算給王翦與喜一瞬間攻破,在來之前想的多麼樂觀,多麼自信,在這一刻,就有多麼震驚,多麼狼狽。

  失去了精氣神,站立不穩的郎梵無力的跪倒在地。

  後悔。

  無盡的悔意席捲而來,讓他感覺到死神在威脅自己,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

  只是這一刻,就算是他如何的痛哭流涕,也沒有作用,就算是他如何的虔誠祈求,也不能讓曾經的事情變得沒有發生。

  他日因,今日果。

  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因果循環的。

  做人就應該有所敬畏。

  敬畏這天,敬畏這地,敬畏這秦法,敬畏這人間,敬畏這茫茫塵世間的公道與良心。

  有道是,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永遠都不會缺席。

  「子都帶郎家主下去!」

  王翦看了一眼精氣神全無,已經變得頹廢無比的郎梵,朝著一旁的喜,道:「大秦軍事法庭不是樣子活,從郎氏開始,從狄道開始,本將只有一個要求,快准狠。」

  「諾。」

  對於查案,喜自然是歡喜的。

  而且這一刻,他從武成候王翦處理這一事件的過程中,也是清楚了王翦的態度,只要是與此案有關,可以一查到底。

  「轟.......」

  聽到這一番話,郎梵心中就像是一道雷霆炸裂,整個人一下子失去了希望,他心裡清楚,王翦這是要大興株連,這是要以郎氏牽出其他人。

  「武成候你........」

  對於郎梵的吼叫,王翦沒有半點的在意,這一次他前來隴西郡本就是為了殺人,以手中劍,蕩平世間宵小。

  郎氏的覆滅,只是一個開始。

  ........

  「武成候,郡尉白寒衣求見!」

  子都再一次走進來,原本打算坐在來的王翦目光一凝,忍不住停下了腳步,他可是清楚,在大秦帝國之中,白氏意味著什麼。

  雖然有孟西白等老世族,但是還有一個人也姓白。

  武安君白起。

  正因為武安君白起,在大秦帝國之中,白這個姓氏有特殊的光環,幾乎可以與嬴這個額姓氏相比肩。

  這是武安君白起用一生打出來的榮耀,也是大秦皇室對於戰功赫赫,對於武將世家賦予的特殊殊榮。

  王翦心裡清楚,在大秦帝國之中,除了嬴姓之外,白氏這是唯一的。

  就算是王氏,以及蒙氏都遠遠不及。

  「將他請進來!」

  「諾。」

  白。

  這個字很重。

  分量很重。

  就算是武成候,大秦帝國新一代的軍神,王翦在面對白寒衣的時候,也用了請這個字,這不是為白寒衣,而是白這個姓氏。

  這是一個武將,對於赫赫戰功的敬畏。

  ........

  子都離開房間,向著外面走去,他同樣清楚,為何王翦用了請字,本來在王翦這樣的地位上,根本沒有必要。

  「白郡尉,武城候有請!」

  這一刻,子都語氣之中也是帶著敬畏。

  「多謝將軍!」

  對著子都行了一禮,白寒衣便走了進去,他從小到大,早已經見慣了這樣的敬畏的目光,他清楚,這份目光來自於先祖,來自於大秦帝國皇帝對於他們白氏的厚愛。

  白寒衣很冷靜,也很理智。

  他清楚,這一份殊榮,太過於沉重,他想過要背負起來,太難。

  太難了。

  他能夠做到一郡郡尉也是因為這個姓氏的緣故,但是他不想就此蹉跎一生,在他看來,白氏的宿命永遠都在戰場之上。

  而他想要振興門楣,也不是在這裡,而是在生死之間,在疆場之上。

  心中念頭繁雜,他心裡清楚,若是沒有特殊的機緣,這一輩子上戰場的希望,幾乎是沒有了,始皇十年征伐他錯過太多了。

  而從這以後,想要有所建樹,就需要走向最危險的地方。

  走進房間之中,白寒衣朝著王翦躬身行禮,對於這個百戰百勝的大將,白寒衣還是很敬畏的,畢竟這位在大秦帝國當下的地位,相當於先祖在昭襄王之時。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且,這是大秦帝國的軍神,代表著大秦帝國最強大的武力。

  這樣的人,值得他敬畏。

  「隴西郡郡尉白寒衣見過武成候!」

  聞言,王翦放下手中的酒盅,看了一眼白寒衣,在接風洗塵的宴會之上,他只是粗略的打量了一眼,並沒有太過於關注。

  但是今日一見,眼前的白寒衣確實讓他眼前一亮。

  少年年不過雙十年華,卻英武不凡,器宇軒昂,給人一種淵渟岳峙的深厚,王翦心裡清楚,少年之所以吸引人,是因為大家都愛意氣風發的少年郎,他像夏天的太陽,熱烈但不灼人。

  提及少年一詞,應與平庸相斥。

  壓下心中的各種念頭,王翦一伸手,道:「郡尉不必多禮,坐下說!」

  「末將多謝武成候!」

  從容落座,王翦尚未開口,而白寒衣卻是朝著王翦一拱手,道:「寒衣此番前來,有事求武成候,還望武成候成全。」

  聞言,王翦心中一愣,他可是清楚,白氏很特殊,這個家族的人,也很硬氣,從來不會仗著白這個姓氏,胡作非為。

  這一刻,他不由得看向了白寒衣,道:「郡尉有事可以說........」

  話。

  王翦說了一半,留了一半,雖然他對於白這個姓氏很敬畏,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就會最一些不符合原則的事情。

  更何況,白姓是白姓,而白寒衣是白寒衣,對於王翦而言,兩者截然不同。

  這一刻,白寒衣站起身來,對著王翦深深一躬,道:「末將想請武成候將寒衣調往九原大將軍帳下,末將想在疆場建立功業,恢復先祖榮光!」

  驟然之間,王翦神色微微一變,這一刻的白寒衣,讓他看見了當年的自己。

  過咸陽,上甘泉,自古男兒爭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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