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烏龍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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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文在跟著耶芙回去的路上,漸漸恢復了理智。

  到底是什麼,讓肯茜如此如臨大敵?肯茜會不會有危險?

  「耶芙,你不用送我了,叫上維克托、鮑里斯,還有帶著獅鷲們,去看看能不能幫上肯茜。」德文想了想,補充道,「你們一起去,我去找爺爺。」

  耶芙沒有堅持,點點頭匆匆跑去找維克托和鮑里斯。

  德文則快步跑回城堡,徑直前往老公爵的房間。

  他把事情告訴了老公爵。

  「別著急。」老公爵倒是比德文冷靜地多,「只是一個魔獸,沒有人類的話,應該不會是敵對勢力。或許只是海里野生的聖階?」

  老公爵起身,重重地拍拍德文的肩膀:「沉住氣,咱們也幫不上忙,我們去正廳等消息。」

  德文和老公爵到了正廳的沙發上坐著,著急地等待。

  德文來到這個世界十年,第一次確切地感覺到武力的重要性。

  以前,他總是覺得,即便沒什麼戰鬥力,也可以像老公爵一樣,自在的當個逍遙領主。

  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在乎的人,或者在乎你的人,對你的保護上的。

  「我要不要,給維蘭寫封信求援?」德文遲疑地問道。

  老公爵擺擺手:「不著急,沒有什麼激烈的打鬥聲,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這時,費瓦多管家快步跑了進來,面帶喜色:「公爵,沒事了,是大少爺一家回來了。」

  整個帕里帕奇奧家,能被稱作大少爺而不加名字的,只有一個人。

  施凡特·帕里帕奇奧公爵的長子,德文的大伯,維爾弗雷多·帕里帕奇奧。

  「喔?」老公爵也略感驚訝,「他怎麼回來了?他突破到聖階了?」

  「不是,」費瓦多不知道怎麼說好,「您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老公爵和德文一起迎了出去。

  一個並未披甲,但裹著紅色披風的中年男子,健步邁進院子,他牽著一匹翡翠色的戰馬,戰馬散發著懾人的淡淡威壓,馬背上趴著一團白色的毛球,那是肯茜。

  「父親!」維爾弗雷多激動地向老公爵單膝行禮。

  「好!好!」老公爵急忙把兒子扶了起來,高興道,「你怎麼不打聲招呼就回來了?」

  大伯一家,包括他的正妻伯尼絲,四個兒子,安福斯托斯、愛德華二世、艾爾通和莫頓,以及和德文差不多大的女兒瑪蒂娜,還有一個更小的女兒阿卡,也紛紛向老公爵行禮。

  前面提到過的安福斯托斯、愛德華二世和瑪蒂娜,都是大伯母伯尼絲所生。

  大伯還有這不少女人,不過這些上不了台面的人自然都在後邊站著,沒必要領過來給老公爵過眼。只是把庶出的艾爾通、莫頓還有阿卡帶著。

  雖然大伯一家常年在帝都,但安福斯托斯、瑪蒂娜都經常回來,所以德文和他們也算熟悉,愛德華二世則本就是在島上長大的,前兩年才去的帝都,他和德文的感情最好。

  但艾爾通、莫頓還有阿卡確是第一次來。

  德文給大伯和大伯母行了禮,又和兩個堂兄弟擁抱了下。

  「不給我介紹下他們?」德文看向三張陌生的面孔,問小愛德華。

  「艾爾通和莫頓年齡應該都比你大,你願意的話可以叫哥哥,」小愛德華顯然不怎麼瞧得上他們,「至於阿卡,應該比你小兩三歲。」

  不管小愛德華怎麼說,德文客客氣氣地都喊了。

  「過來,臭小子。」德文被維爾弗雷多一把攬進懷裡,狠狠地揉了揉他的腦袋,「不錯,長高了不少,有你父親的幾分樣子了。」他一時仿佛感慨萬千,「也有出息了,大伯一家這次能回來,還是沾了你的光呢!」

  伯尼絲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叔侄倆。

  「陛下給了你幾天假?」老公爵看到他們叔侄倆感情好,也很欣慰,「這匹翡翠戰馬,也是陛下的手筆吧。」

  「青玉天馬,應該是靠魔藥堆上的聖階。算是最弱的聖階了,連完整成熟的智慧都沒有,也沒有辦法收斂自己的氣息。」維爾弗雷多答道,「有實力的聖階不會要這種魔獸做獸寵,估計它對陛下來說也挺雞肋,就當做人情賞給了我。」

  「不過,白給的賞賜,你還能討價還價嗎?」維爾弗雷多笑著繼續說道。

  「是啊,好歹是聖階,不錯啦。」老公爵倒是很知足。

  「至於假期,」維爾弗雷多繼續說道,「更出乎我的意外,陛下同意我以後留在島上,只派安福斯托斯去帝都就好。」

  「看樣子,陛下是打算拉攏咱們家德文了?」老公爵問道。

  「不清楚,不過他除了拉攏,還有別的辦法麼?」維爾弗雷多笑道。

  德文不清楚這倆人打什麼啞謎,他伸手抱向馬背上的肯茜,他剛才一直在擔心她。

  不料肯茜沒有像以前一樣跳到她懷裡,而是躲開他,一溜煙地爬上了樹。

  ......

  維爾弗雷多一家廢了半天的勁才安頓好。

  家裡自然一直留有他們的房間,但也還是得重新再打掃,另外還有大伯那新住進來的庶子和小妾什麼的。總之全家上下在老夫人和大伯母的指揮下忙忙碌碌。

  安福斯托斯跟著父親和爺爺討論一些政治話題,愛德華不願意聽這些,跑去找自己在島上的髮小們。小愛德華島上的朋友們和德文也都是狐朋狗友,他本來拉著德文一起去,但德文拒絕了。

  德文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想辦法把肯茜哄下樹,她在生德文的氣。

  「萬歲爺,主子爺,」德文在樹下滿臉堆笑,一臉的奴才樣:「我錯了還不行嘛?咱別生氣了。」

  「哼!」肯茜甩甩尾巴,傲嬌地不搭理他。

  「不是,您給句明白話,我到底哪兒錯了?」

  「你連你錯在哪都不知道?!」肯茜凶道。

  德文裝傻:「不,不知道啊。」

  「哼!」

  德文心想:這貓會說話真是要命,滿臉無奈。

  他撓了撓頭:「你不下來,那我上去了?」

  肯茜依舊不理他。

  德文便開始爬樹,他好歹練過點鬥氣,雖然動作有點笨拙,但樹還是能勉強爬上去的。

  他漸漸接近了肯茜,肯茜一爪子蹬在了德文臉上,他就從樹上摔了下去。

  「哎呦!摔死我了!」德文摔了下去,疼得打滾。

  「裝,你接著再裝。」肯茜憤憤道,並爬到了樹上更高的地方。

  他還真不全是裝的,這摔的一下就是挺疼。

  沒辦法,小祖宗還沒消氣,繼續爬吧。

  德文又笨拙的爬了上去,因為肯茜這回上的更高,德文也爬的比上次高很多。

  肯茜這回倒是沒把他再踹下去,這個高度,確實怕他摔下去有個好歹。

  「德文·帕里帕奇奧,十年,十年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個小崽子拉扯大!」肯茜衝著德文怒吼,「瞧你當時退的那麼多步,嚇得那個熊樣!還有那眼神!怕我殺你嗎?我會傷害你嗎?!」

  「你個沒良心的,這麼些年,哪怕你小時候拽我尾巴,我動過你一下嗎?!」

  「早知道你這樣,你生下來我就該直接咬死你,也省的我浪費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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