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老友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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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薩琳皇后和她子女分別的戲碼,又狠狠地在民眾之中賺了一波同情。之後,民眾簇擁著囚車,一路護送她前往王城大牢。

  珊朵拉和阿蒳帶著凱薩琳皇后的兒女,直接去了元老院,她們要幫助這兩個孩子申請一份政治庇護,甚至可能的話,最好能讓皇后也處於元老院的保護之下。

  當然這並不容易,政治避難的申請條件對未成年人很寬鬆,但是對成年人來說卻很苛刻。元老院在主星之上雖然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但是一般不會輕易插手各國戰爭和內政。

  丹尼斯則帶著德文和荻安娜回到了之前的酒店,眼下這個情形,秋宮自然是沒辦法去了。

  「我要去見大彼得王城多莫的住持巫師,和他交換一下意見。」丹尼斯把德文和荻安娜送到酒店之後說道,「可能一兩天都不會回來,珊朵拉她們應該也需要幾天來把事情處理好。如果再發生什麼變故的話,你們可以依照自己的判斷決定,不必徵求我們的意見。」

  丹尼斯丟下了這句話之後就走了,留下荻安娜和德文兩人大眼瞪小眼。

  荻安娜眨眨眼睛問道:「他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沒有人管我們了。」德文微笑著答道,「咱們想幹啥就幹啥,你說刺王殺駕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

  德文和荻安娜說起來也不小了,開學就要上三年級了。三個成年巫師顯然打算藉此鍛鍊一下他們的決斷和應對能力。

  刺王殺駕自然是玩笑話,但是德文確實是打算依靠隱形護符混進王城大牢之中,同凱薩琳皇后取得聯繫。

  坦白地講,對於目前需要做些什麼,他很是迷茫。德文對凱薩琳皇后的計劃一無所知,但是他敢肯定自己的小姨是有所謀劃的,他很擔心自己這個變數會打亂她的計劃,使事情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

  這種事兒沒有比老公爵更好的諮詢對象了。他這麼想著,立刻掏出信紙給家裡寫信。德文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敘述給祖父。

  給自己家的信寄出了之後,德文又開始考慮,是否要將這件事通知外公家裡一聲。他斟酌了一會兒,拿不定主意。

  萬一奧古斯特公爵直接起兵反了,那熱鬧可就大了。

  德文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等等。至少先去王城大牢里問過凱薩琳皇后的意思再說。他這麼想著,就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荻安娜。

  「你那個隱身護符靠不靠譜?」荻安娜對此有些懷疑,「它應該是會有一些激發條件吧?」

  德文也很是納悶,按說這玩意肯定是一個魔導器無疑,但是如何使用,他卻一點頭緒也沒有,昨天對著鏡子試了一會,並沒有達到隱身的效果。

  他又擺弄了一會,用血液、魔力等等做了各種實驗,可是不論怎樣,這玩意看起來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掛件。

  計劃流產,他不得不重新規劃。

  「能不能找到幾個皇后信任的人,打聽一下情況?」荻安娜問道,「我覺得她總是有幾個信得過的手下的吧?」

  德文點了點頭:「聰明!」

  這種事情很容易打聽,德文帶著荻安娜去了酒館,那裡匯聚著冒險者,同樣也匯聚著各種消息靈通的人。

  大彼得王城的酒館,或者說,整個羅剎帝國境內的酒館,都非比尋常。只要推開門,就能聞見一股濃厚的酒精味,那味道簡直就像是消毒水,如果不知道這是酒館,還會以為是進了醫院。

  「你們兩個小傢伙怎麼會在這兒?」一個巨大的巴掌拍在了德文和荻安娜的肩膀上,把他倆嚇了一跳。

  德文回頭一看,不免十分吃驚:「塔普夫?露娜?竟然是你們?」

  德文的身後是一個虎人和一個精靈,正是當初和德文他們一行人一起,在東麗島和大陸東南冒險,調查七頭蛇掛墜的塔普夫和露娜。

  「想不到吧?」露娜好像見到他倆很開心,「怎麼只有你們兩個,阿蒳他們呢?」

  德文把自己這邊大致的情況告訴了他倆,又開口問道:「你們呢,你們怎麼會在這兒?你們不是迦太基帝國的麼?」

  「迦太基在東麗島的休眠火山那件事上投入了所有的財力,然而卻一無所獲。」塔普夫回答道,「之後,迦太基在同法老帝國的戰爭中戰敗,陛下一病不起,不久後就過世了。五皇子殿下也在皇位的爭奪中失敗。新皇登基,我們這些原本效忠於五皇子的人自然受到了排擠,迪亞爾和安瓦爾兄弟倆選擇向新皇效忠,我和露娜不願意受那個氣,就離開了迦太基。」

  露娜點點頭表示同意:「這一年多來,我和塔普夫一直靠著接各種冒險任務,日子過得也算不錯。但總是不太安穩,尤其是塔普夫獸人的身份很是不便。我們三個月前王城叛亂的時候就來到了這兒,看看有沒有什麼機會,謀一個出身。」

  德文聽後轉頭對荻安娜笑了笑:「你說巧不巧?這真是瞌睡來了有枕頭,我正缺人手呢!」

  「是啊,冒險者協會中,已經有不少人匿名高價懸賞救出皇后。」塔普夫答道,他剛剛已經聽德文說了事情的經過,「我覺得彼得三世的統治長不了,皇后在民間很受人尊重。既然你和皇后有親,那我們倆就跟著你混了,怎麼樣,有什麼計劃麼?」

  這麼快?德文聽此吃了一驚,皇后被捕入獄不過是兩三個小時之前的事,竟然已經開始有義士設法營救?

  「沒有,」荻安娜聳了聳肩,「我們的監護人帶著皇后的兩個孩子去了元老院,眼下沒有人管我們,我們不知道怎麼辦,才來的酒館打聽消息。說起來,你們來了那麼長時間,知不知道哪些臣子和皇后走的比較近?」

  德文也問道:「是啊,三個月之前王城的叛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塔普夫喝了口酒,先回答了荻安娜的問題:「忠於皇后的臣子簡直太多了,很多人都是她執政時提拔起來的。但不少人在最近的清洗中都收到了牽連,比如剛被流放的總理大臣別斯圖,被捕入獄的陸軍元帥阿普拉克辛,還有財政大臣祖拉莫夫,但是他手裡沒有兵權......」

  德文打斷了他:「這些人就不要提了,派不上什麼用場。你知不知道,有一個人叫波將金?」

  他昨晚在記憶中聽凱薩琳皇后說起了那個和她關係很親密的青年男子的名字,如果兩人真如德文想的那樣,那麼在皇后入獄後,他應該就是接替皇后的棋手。

  塔普夫點了點頭:「波將金是城防軍的大統領,聽說在皇后入獄時,他通過辭職向彼得三世抗議。」

  「辭職?」德文傻了眼,「這檔口波將金交出兵權辭職?這是什麼騷操作?」

  塔普夫聳了聳肩。

  德文再一次問道:「還有三個月前的王城叛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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