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七章 魔仆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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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吉的鬍子!竟然有長成這樣的魔仆!」

  德文發出了一聲驚嘆,他一直以為,魔仆都應該是長著蝙蝠似的大耳朵,有一對比桌球還大的眼睛,細長的鼻子,和侏儒差不多個頭的瘦小東西。

  而眼前這個魔仆,應該是屬於異類。

  耳朵是很大,但是上邊有很多茸毛,鼻子也尖尖的,不過配上兩顆大門牙,倒顯得像個老鼠一樣,最關鍵的是,這個魔仆很胖,圓滾滾的,甚至都無法完成九十度的彎腰鞠躬。

  「巫師先生嫌棄了粟花。」魔仆一時顯得很委屈,「粟花是最沒有用的魔仆,又丑又笨......」

  「不,不是啦......」德文手足無措地說道,「從人類的審美來講,你還是挺可愛的。」

  「是嘛?」粟花充滿希冀的問道。

  「當然,」荻安娜也附和道,「粟花,你現在聽從我們的命令?」

  「是的,小姐。」粟花點了點頭,「您兩位,是粟花現在的主人。」

  「嗯——,我們倆?那如果我和德文的命令有衝突的話,你聽誰的?」荻安娜好奇地問道。

  德文暗暗翻了個白眼,你怎麼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就是和我槓上了唄?

  還能不能好好交流?

  「粟花......粟花不知道......」魔仆好像被這個問題難住了,「服從命令是有優先級的......但你們兩位一樣......粟花......粟花很笨,沒有......沒有想過這種情況......粟花會......會懲罰自己!」

  魔仆說完便要拿頭撞牆,德文看向荻安娜說道:「瞧你幹的好事。」

  「停下!停下!粟花!」荻安娜急忙命令道,「好吧,我不拿這個問題為難你了,除了拿頭撞牆......咳,我是說,懲罰自己,你還會做什麼?」

  提到這兒粟花好像又有了信心:「粟花還會做飯!粟花做的飯很好吃!尤其是甜食!」

  德文看了看她的體型,對此深信不疑,不僅會做,想來還會吃。

  「可是粟花不太擅長其他魔法,尤其是攻擊類的魔法。」她又有些沮喪地說道。

  好麼,看來看家護院是不用指望了,只是多了個廚師......行吧,也算是挺有用。

  至少在以後的冒險中,可以隨時叫外賣了。

  「根據我從元老院那裡拿來的資料,」珊朵拉緩緩開口,「這個魔仆最初的主人應該是優素福先生,他被判刑,進入高山別院後,便把這個魔仆的所有權轉讓給了他的教女薩朗夫人。後來,薩朗夫人被剝奪財產,按照法律,這個魔仆才轉讓到你們倆頭上。」

  德文聽後點了點頭,魔仆是一種神奇的存在,依附於巫師,並服從巫師的命令。

  有人推測這是一種古世紀的鍊金生物,不過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製作魔仆的鍊金方法也已經失傳。現在的魔仆大都是在扎布爾魔法學校、氪海克醫院等地繁殖出來的。

  領養一個魔仆很容易,巫師聚集地可以很快的孕育出魔仆,但是魔仆必須保持長時間和巫師的接觸,否則就會死亡。

  舉個例子,如果你在扎布爾領養一隻魔仆,卻又長時間不給它具體的任務,不和它接觸,那這隻魔仆便很可能會抑鬱而死。

  即便是有主的魔仆,也會熱衷於服務其他巫師。只是命令有個優先級而已。但是,在巫師去世之後,魔仆不會繼續服務於那位巫師的麻雞家人,他們只聽從巫師的命令。如果那位巫師強制要求魔仆聽從他家人的命令,那麼這個魔仆也會很快抑鬱而死。

  總之,這是一個非常麻煩的小東西。雖然能帶給巫師一些生活上的方便,不過從另一方面講,也是累贅。所以它們一般只生活在巫師聚集地,因為那裡有足夠的巫師供它們服務,這樣就不會鬱悶死。很少會有巫師主動領養魔仆。

  德文認識的所有巫師中,只有那位熱衷於廣收門徒的伊爾穆汗先生家裡有魔仆。

  他和荻安娜本來都沒有收養魔仆的打算,因為帕里帕奇奧宮中自然有僕人幫忙幹活,按照德文原本的想法,是把這隻魔仆送回扎布爾工作。

  不過,現在看看粟花,還是蠻特別的。

  「我覺得你們可以留著她。」珊朵拉說道,「你們家的巫師足夠多,荻安娜、莎幽還有拿拉都沒有家,帕里帕奇奧宮現在就像個巫師孤兒院一樣,還有你堂妹阿卡,將來她肯定也會有教子......總之,你們家有足夠多的巫師,粟花應該不會閒的沒事抑鬱死。」

  「你這話說的好不負責任。」德文吐槽了一句,「好吧,粟花,暫時就按照元老院的安排,你優先聽從我和荻安娜的命令。」

  「是,少爺,還有小姐。」粟花又深深地鞠了一躬。

  荻安娜吩咐道:「那麼,粟花,你知道床上躺著的這個獸人的事情麼?」

  粟花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是的,小姐。這個老獸人叫露西,豺狼人,是優素福先生一生的愛人。粟花曾經一直服侍她......在優素福先生的命令下。後來,薩朗夫人接手照顧了她兩年。」

  雖然不會聽從除了巫師之外的命令,但並不代表魔仆不會接受巫師的命令,服務於其他物種。

  「優素福的老婆?」德文吃了一驚,「這個獸人多大年紀了?」

  「三百多歲。」粟花答道。

  「哦,那年紀可是不小了。」德文說道。

  「優素福先生用了一些,嗯,特別的手段,來為這個獸人續命。」粟花小心翼翼地答道,「但是粟花不能說,粟花不能出賣優素福先生的秘密。」

  德文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你不用說了。」

  他並沒有為難一個魔仆的打算,也不想過多地探聽優素福先生的秘密。德文邁步走到老獸人的床前,嘴裡輕吟著復甦咒。

  老獸人睜開了混濁的眼睛,有氣無力。那幾個受過薩朗夫人恩惠的婦女急忙倒了點溫水,給她餵下。

  「你身上的氣息很混亂。」德文看著這個老獸人說道,「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我大概也能猜出來,優素福為了給你續命,沒有用正常的手段......生老病死是自然的規律,巫師也不能避免......你運氣不錯,我恰好並不討厭歧視獸人,所以,我不會把你趕出去,你可以在她們這些僕人的照顧下,在這張床上等死。」

  德文說完之後看著那幾個女僕,對她們點了點頭。

  經理人急道:「可是,巫師先生,如果這個房子死過人的話,尤其是獸人,那價值就會大打折扣,您可能不知道,大陸東南的人很是忌諱這些。」

  「無所謂,」德文聳了聳肩,「反正我也沒打算賣掉這個莊園,我想了想,和那瓦偶爾做做鄰居,也挺不錯,至少可以有個人欺負。」

  「可——」

  德文打斷了他:「這位經理,這是我的房子,我有決定權。我想,你是按照房屋估值來提成的吧,你就按原價值給元老院上報就行,我不會說什麼的。」

  經理人顯得有些尷尬,不過卻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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