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與saber的私密會談(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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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取得聖杯戰爭的勝利,也就是說,取得聖杯戰爭的勝利其實就是你的心愿,對吧?凜。」

  聞言,遠坂凜再次點了點頭。

  「那麼,事情的處理就簡單了。」利姆露轉過身,看向其他幾人道:「因為我本身也沒什麼願望,既然如此的話……」

  「Archer?」

  「不可能!」與此同時,利姆露話落的瞬間,凜和saber幾乎同時發出了聲音,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saber握緊了拳頭緩緩重新坐了下去,凜則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也旋即沉默了下去。

  她之所以發出疑問的聲音,就是因為英靈如果沒有心愿,就不會受到召喚,更不會成為從者。

  而直到她看到saber的時候,才意識到Archer是自己這方的英靈,那麼不管對方是撒謊也好,忘記了也罷,她都不應該提出來,暴露這邊的情況。

  如果是撒謊,那麼必定是出於策略,雖然這麼簡單的謊言很容易被拆穿,但就算被拆穿也不應該是被自己人。

  而如果是忘記了,那麼……一旦暴露自己這方Archer是被自己不完全召喚的存在,不僅會讓她在君主面前顯得過於無能之外,還會暴露Archer的劣勢。

  這種本不應該她犯出的失誤,頓時讓她羞紅著臉,懊惱的敲敲擰了一下自己的腿——你在幹什麼啊……凜!!

  「呵呵,既然提出質疑的兩人都不說話,那麼,就由我來問吧,Archer。」看到這裡,阿尼姆斯菲特輕笑著開口道:「身為英靈,你為何會說出你沒有心愿這種言論。」

  「而且archer,之前在揮劍之前,你也說過的吧,你要改變你已經身死的結果——」saber也冷冷的握緊著拳頭,發問道。

  「不,那是譏諷,聽不出來麼?saber。」誰知,利姆露卻是果斷的搖頭,反問道:「而且,又是誰告訴過你必須身死才能成為servant呢?」

  saber聞言一愣,忽然想到了自己——「難不成你是想說,你沒有身死嗎?」

  自己不也是處於死亡與生存之間的彌留,永遠的停留在了那裡嗎?也就是說,聖杯的召喚並非是需要死亡,而是擁有執念就有可能被阿賴耶識所選中。

  那……那豈不是說……saber心中稍微有些不甘,她並非是盼望著對方死亡,而僅僅是因為發現對方並非是為了改變過去而參與的聖杯戰爭後,一下子理解了對方開場的譏諷之後,她有些憤怒罷了。

  「……你得關注點是不是跑偏了,saber?」利姆露奇怪的看向saber,眼神逐漸戲謔:「還是說,你盼著我身死……不,啊,我懂了,你在意的原來是這個嗎?」

  「關於我的選擇對吧?」

  利姆露忽然笑了起來:「saber啊saber,撒,就讓我來告訴你好了。」

  「暫且不說我有沒有死亡,就算我死了,那也是因為我的努力,我的選擇,由我親手創下的成果,我可能會不甘,我可能會懊惱,我可能會有遺憾讓我成為servant回來彌補,但我絕對不會妄想著去否定我的過去。」

  「saber啊,我就算是還沒活夠,我也只會認真的贏下聖杯戰爭,然後許願聖杯能夠在現在,在未來復活,如同征服王那般去享受人生,而並非是……回到過去改變那個結果。」

  「我絕對不會逃避,sa……ber!」

  利姆露惡魔般的聲音一頭頭撞在saber的心口上,她咬緊了牙關,死死的按住了自己忍不住想要揮劍的胳膊,這番在眾人聽來雲裡霧裡的話,卻毫不留情的差點讓saber失控——在這種時候,就算是再懵逼的衛宮士郎,也算是看明白了兩人之間恐怕有著極為龐大的矛盾,看出了繼續讓archer說下去可能會讓狀況失控的阿尼姆斯菲亞連忙輕輕咳嗽了一聲,轉移了話題道:「那麼,你的執念是什麼呢?archer。」

  一直在觀察saber的遠坂凜靜靜的看了一眼自家的Archer,在面對saber的表現上,對方可不像是失憶的模樣。

  凜微微嘆了口氣,她想了一下,決定還是管住自己的好奇心和嘴巴,雖然對利姆露的隱瞞有些不滿,但終歸是自己的英靈,在外面還是要留些面子……嗯,回去再問下他吧。

  「你剛才說沒有願望,但這顯而易見是不可能的,對吧?」

  「確實,對於英靈而言,沒有執念來到現代顯然是有些不太可能,但這並不代表沒有這麼一種情況,那就是英靈本身的執念並不需要聖杯來完成,而是在被召喚之後,就已經完成,或者可以完成的條件就已經達成了。」

  迪盧木多的心愿是效忠,C媽的心愿是找一個真正愛護她的人,不再被背叛。

  利姆露上一屆聖杯戰爭的英靈,小太陽迦爾納的執念更僅僅是……因為你需要我,所以我就來了,這種簡簡單單的原因。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英靈,都可以算作本身對聖杯並不可求,執念不需要聖杯也可以完成的存在。

  「這一點,我相信你應該能夠理解的吧?阿尼姆斯菲亞君主。」

  利姆露看向阿尼姆斯菲亞,遠坂凜在後面默默的沉默。

  「嗯……也就是說,你是想說自己的執念在召喚過之後,就已經實現了,是嗎?那麼,你的執念到底是什麼呢?archer。」

  「啊……忘了。」利姆露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

  眾人:「???」

  「哈哈,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我對如今的聖杯真的是一點都不感興趣。」利姆露攤手道:「你應該會相信我的吧?這位魔術師君主?」

  「你說的話倒是棱模兩可,真的很難讓人放心啊……」聞言,阿尼姆斯菲亞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有反對道:「不過我倒是挺有興趣聽聽你的提議。」

  「很簡單嘛。」利姆露淡淡道:「坦白講這一次的聖杯戰爭英靈強度應該是歷屆以來最高的,畢竟今天我已經跟一名從者交過手了,不管你們相不相信,但你們不能否認的是我們雙方聯合總歸是能夠加大勝率和籌碼的,對吧?」

  「這麼說……你是想要聯合嗎?」衛宮士郎愁眉苦臉的撓了撓頭:「可是我甚至還沒決定是否要參與。」

  「撒,如果你不參與的話,到時候把令咒交給這位君主不就行了嗎?」利姆露攤開手,看向衛宮士郎道:「說到底,我我們需要的也只是saber和她的御主而已,御主是誰,其實並不重要。」

  「衛宮同學,如果你想持有令咒,那麼就必須做到兩點。」話到這裡,沉默的遠坂凜忽然開口道:「作為同學,我必須給你這個勸告——」

  「第一,你必須戰鬥。」

  「第二,你需要學會如何好好利用saber。」

  「……這樣嗎?」

  「啊,不過至於到底是否參戰,我建議你等待會跟我去見一下冒牌神父再做決定好了……Archer,你繼續。」

  「嗨……既然聯合是最好的方案,那麼我們的問題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聖杯戰爭的勝利只能有一個,但我們的目標完全是不衝突的。」利姆露伸出手道:「我家御主的目的只是獲得聖杯戰爭的勝利,而saber和魔術師君主你們卻都是為了聖杯實現願望,對吧?」

  「話雖如此,但我們該如何相信你?」saber直接道:「暫且不說獲得聖杯戰爭勝利的人本身在更容易獲得聖杯的情況完全可以直接反悔……就單論沒有足夠的servant戰敗,你該如何啟動聖杯?」

  「魔力的部分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彌補,再說間隔十年聖杯戰爭就再次開啟,聖杯內部的能量早就充盈。」利姆露淡淡道。

  「聽起來是很不錯的提議……」阿尼姆斯菲亞淡淡的點頭道,至少理想上很完美。

  但顯然,這一點並不能說服saber——

  「恕我直言,我無法相信你——利……Archer!」

  「嘛,你不相信我倒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顯然我只需要說服你得御主或者未來的御主就可以了。」利姆露攤了攤手,看向另外兩人道:「你們怎麼看?魔術師君主?以及……凜的同學先生?我以我的名譽保證。」

  「嘛……」聽到這句話,阿尼姆斯菲亞轉頭似笑非笑道:「名譽嗎?那倒是值得一信,但我覺得,光考慮自己的意見也不夠,畢竟我心意的從者是saber,而同伴的意見,肯定是要聽取的。」

  老狐狸……

  利姆露聞言,頓時眼睛一眯,顯然對方已經看出來了自己打算利用saber的事實。

  嘆了口氣,利姆露看向衛宮士郎,對方卻是在那裡看著低頭不語的saber,顯然已經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行吧,既然你們都這麼照顧saber 的想法,那麼,我就嘗試下說服saber好了,不過,我希望你們諸位都能夠出去,讓我跟這位老友單獨相處一下,可以嗎?」

  「……」聞言,遠坂凜和眾人對視一眼,錯愕道:「我也要出去嗎?Archer?」

  「當然。」利姆露輕笑道:「敵人之間的和解,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言語之間的交鋒更是可能讓人失去理智。」

  「……為什麼他這麼一說,我反而更擔心了……」衛宮士郎有些不安,看向遠坂凜道:「他們不會打起來吧?」

  凜對他的話毫無反應,只是盯著利姆露的金眸,半晌後深深的吸了口氣:「我之後需要一個解釋。」

  「那是自然,凜。」利姆露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你是我的Master,相信我,凜,我絕對不會做任何不利於你的事情。」

  聞言,凜默默的一言不發的站起來,拉開門扉就走了出去。

  後面,阿尼姆斯菲亞朝著利姆露點了點頭,做了一個你放心的手勢後,輕輕拍了拍衛宮士郎的肩膀:「走吧,小傢伙?」

  ……

  屋外已經到了晚上,月光灑在院子裡,原來因為戰鬥而產生的戰痕猙獰的劃在牆上,凜悶悶不樂的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

  一旁,阿尼姆斯菲亞輕笑著搖了搖頭,開解道:「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優秀的master。」

  如果是正常的魔術師,可往往不會基於自家servant如此自由的行動空間,甚至還願意讓對方瞞著自己私自跟敵人談話,怕不是想吃令咒了。

  「那我能怎麼辦啊。」凜恨恨的鼓著臉,一陣冷風吹過,讓她打了個哆嗦的同時,整個人都有些凌亂了。

  哪有讓自家御主在外面吹風,自己在裡面跟敵人密謀的?!

  哼,要不是這個傢伙有單獨行動……哼!

  「不過話說回來……阿尼姆斯菲亞君主,你是不是認出了Archer的身份?」凜好奇的轉過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他跟saber……到底是什麼關係?」

  「啊,對於我而言的話,他的身份還是蠻好認的……」說到這裡,阿尼姆斯菲亞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搖了搖頭道:「不過,具體的話,你為什麼不去自己問問他呢?」

  「可是……」

  「如果他一直沒告訴你,那麼一定會有他的理由吧?」阿尼姆斯菲亞自然早就看出了凜似乎對於利姆露的狀況一無所知,不然的話,恐怕早就讓利姆露拉他入伙了,畢竟自己……還欠著利姆露的情……

  「不過,我卻是可以告訴你……恭喜你,抽到了一張好牌啊,凜……同學。」

  「不管這次聖杯戰爭如何,時鐘塔的大門都已經為你打開,我相信這次經歷會讓你成為一名優秀的魔術師,到時候……歡迎來天體科看看……」

  嗯,雖然歷代遠坂家主好像都是去的礦石科……不過這一代……可能要變了也說不定。

  「嗨!」遠坂凜重重的點了點頭,內心卻完全沒有對時鐘塔掀起一絲波瀾,只是回過頭看了一眼被結界隔聲的屋內。

  好牌……嗎?

  ……

  而此時,在屋子內,伴隨著眾人的離去,氛圍卻是開始緩緩變得拔劍弩張起來。

  「……你是來羞辱我的嗎?Archer」隔聲的結界已經部下,saber頓時刷的一聲亮出了劍刃,怒聲道。

  「怎麼會,saber……」利姆露倒是自顧自的重新泡了一壺水,無奈道:「你也看到了,我們現在都是servant,都是給老闆打工的人,為什麼不能互相體諒一下呢?」

  「嘛,總之還是要謝謝。」利姆露給她續了一杯茶後,淡淡道:「雖然我想你多半也是因為不想讓自己的master知道上一次聖杯戰爭的事情,但沒有拆穿我的身份還是讓人心生感激,說起來,你還記得我名字嗎?」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所以……你想說什麼?」saber沒有伸手接茶,她板板正正的跪坐在地上,身姿異常挺直——「利姆露·特恩佩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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