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我的隊員我的團（第二章）
利姆露不知道室內其他人的聊天，不然他一定會拼命反駁。
嗯，雖然反駁，但你讓他來解釋，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幾乎每個世界都要去收幾個徒弟。
感覺其實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目的……他一直覺得知識這種東西屬於分享起來沒什麼損失的東西，可能是因為他獲取知識的手段也屬於白嫖和掠奪，基本上屬於無成本的原因，他很少給價值賦能，或者說賦予價值概念。
那麼既然對於自己並沒有成本，無心插柳說不定還會插出一片柳蔭，何樂而不為呢？
貪圖世界的權限倒是次要，更重要的是……他很喜歡看到自己徒弟成長，努力回應自己期待，最後開花結果的那種感覺，埃萊爾也好，佐天淚子也好，當她們努力突破自我，想要證明自我的時候，利姆露罕見能感到一種年輕真好，一種那是自己徒弟的自豪感。
嗯……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說起來這算不算自己父愛泛濫？！
嘖，泛濫就泛濫吧，反正我也不在乎。
抱著這樣的想法，利姆露過起了自己的小日子，直到三天後，紐約那邊終於沉不住氣，收到了鋼鐵俠的電話。
「嘿，你在哪？」
「卡瑪泰姬……」利姆露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道：「不是跟你們說過嗎？」
「我當然知道你在卡瑪泰姬，但問題是卡瑪泰姬在哪？！」屏幕中的托尼無語的穿著一身西裝，就仿佛剛開完新聞發布會回來一樣，抓狂般的問道：「嘿，聽著小傢伙，我這幾天都快被煩瘋了——我們等了你足足三天，就為了等你來解釋一下滅霸的事情，結果你在那邊……嘶，小日子看起來過得不錯？」
托尼側目看了眼在屏幕後方，還在那裡聊天的數位精緻少女，每一名拿出來都是驚天動地的紅顏禍水，讓他忍不住誕生了幾分羨慕之情，講道理，想當初，他托尼不也是這種眾美環繞的存在？只是後來正主小辣椒出現後，接近三十歲的他被迫收了心思……想想就覺得可惜，畢竟是為了一棵樹放起了一整片森林……
但也僅僅是可惜罷了。
托尼迅速調整了下心態，好笑的搖了搖頭，他對小辣椒的感情是真摯的，因此願意為她放棄那些所謂的刺激和新鮮感——感到可惜沒什麼，重要的是……他不會去後悔。
「哦，著什麼急嘛，這才三天……我這不是為了給你們時間研究明白到底用什麼態度對待我們嘛。」利姆露耷拉著腦袋，他剛剛跟眾人打牌連續輸了三局，明明都說好了不准用超凡能力，甚至讓莉莉絲用隱秘全能給牌附上了戰爭迷霧，但還是一直輸——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所有人都只他手中的牌什麼牌型一樣……他懷疑這群愚蠢的女人肯定在他不知道的通訊里各種串牌，就是不帶他玩！
「怎麼，難不成你們三天就把我們研究透了？還是說認慫了打算合作，不打算試探我們了？」利姆露一扭頭，極其不滿的躲開九尾那扒拉著他的身子就要爬上來在他臉上畫畫的畫筆，一臉愁容：「我可先說好啊，我們卡瑪泰姬也是有逼格的，普通犯罪絕對不管……」
「……不是，你怎麼知道我們最近開會全是你？」托尼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和九絲疑惑。
「廢話，生命層次高到一定程度是能聽到別人掛念自己的，明白嗎？！！」托尼不說還好，托尼一說，利姆露直接發飆了：「你試試一天到晚一群屁事不乾的人天天念叨你的名字，就像是特麼的耳邊的蒼蠅嗡嗡叫一樣？！！」
「回去告訴你們那獨眼黑人局長，什麼叫凡有言必被知懂嗎！！你們討論我的時候麻煩能不能設個代號啊！？」
利姆露其實還沒有達到半神的層次，按理來說是不會遭受被叫神名就會感知到的困擾的。
但問題是他現在掌握了這個世界的心靈法則。
這就很操蛋，這導致他那強大的心靈之力自帶敵意檢索，這屬於他的本能，當神盾局那群陰惻惻的對策分析管理局對著他的名字商量如何對付他的時候，利姆露聽著這群人低級的言論和幼稚的看法，甚至只覺得可笑。
聽一次還能當段子聽，這都聽好幾天了，利姆露甚至想過直接讓他們全部變成啞巴……也就他們幸虧不知道莉莉絲和九尾的名字，不然以莉莉絲和九尾的脾氣，這群人早暴斃了。
「呃……這不還是因為你上次行動鬧出來的影響嗎……」聽到利姆露如同小貓般炸毛的埋怨，托尼也只能表示很無奈，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這次來主要是我代表我私人啊。」
「誒——？」利姆露聞言，頓時露出一副死魚眼：「所以那群傢伙還沒商量好？」
「其實主要還是來自於美國總統之類的那群政客在互相扯皮……咳咳，這個我們先不討論，我找你是因為另外的事情。」
「哦，對了，還有你家別墅那個冰雕……」說到這裡，鋼鐵俠表情變得有些奇怪：「那是你的私人收藏？你打算什麼時候挪回去？」
「冰雕？私人收藏？」利姆露腦袋一懵，匪夷所思。
「死侍……」一旁，葉小倩悄咪咪的提醒道。
「嘶！壞惹！我給忘了……」利姆露頓時恍然大悟，一臉的牙疼。
「你別學九尾說話！」莉莉絲白了利姆露一眼，毫不留情的補刀道：「又沒九尾可愛，裝什麼萌孩子……」
「？？？」不是，這才同居沒幾天，你們這些翅膀一統一，我就不是你最疼愛的寶了？
「隊長的話，打算怎麼處理死侍？」葉小倩好奇道。
「嗯……怎麼說呢？」利姆露沉思了片刻，頗為無奈的抬起頭來：「那傢伙按理來說是應該跟我們一起行動的，畢竟我不可能放任那傢伙去禍害金並……但我又害怕他來之後那張嘴會讓這裡變得烏煙瘴氣……」
「確實。」聞言，頓時幾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死侍被利姆露抓回家裡的時候，她們就見識到了那張嘴，真是可惜了。
挺好的一個人，怎麼就長了一張嘴呢？！
「等等，金並？你說金並？」托尼在對面聽到眾人的談論，頓時被扯回了注意力。
「昂……」
「我這次找你就是因為金並。」說到這事，托尼有些頭痛道：「小傢伙，你說你都開始上升到保護地球的逼格了，為什麼還要跟一個黑道頭子糾纏不清？」
「怎麼？金並去找你了？」利姆露沉思一下，便明白了一些什麼，也是，紐約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以金並的能力和信息渠道其實想要得到一手資料並不難，甚至神盾局那些發給總統以及其他議員們的報告，就很有可能轉手就到金並那裡去。
沒辦法，這就是自由美利堅的現狀，李姐一下。
「越是光偉正的人設，就越需要白手套，托尼。」利姆露表現的很自然：「你也知道，我一開始就不是什麼一心向善，利用地下勢力和傷亡總比利用正義人士要好很多，不是嗎？」
「你總是有很多奇怪的理由……」托尼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你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壞人，小傢伙……你要知道……」
「他直接通過你在董事會的權限找上了我，哦天哪，什麼時候一個黑道頭子都能隨便聯繫我了？！」托尼表現的很不爽，他擺出一張臭臉道：「聽著，小傢伙，僅此一次，就僅此一次，你要是把我當朋友的話，下次就告訴那些你想要利用的傢伙，至少不要讓他們妄圖來拜託我。」
「我可不會幫他們哪怕一個螺絲釘。」
「嗯，抱歉，這的確是我的疏忽。」利姆露聞言，露出一抹歉意點了點頭道：「因為不怎麼在乎的原因，我並沒有即時回收那部分股份，不過，看起來金並倒是挺著急的樣子。」
「嘿！！」眼看利姆露低下頭開始思考，連一旁的少女等人都開始安靜的不在鬧騰後，托尼頓時更加不滿了：「拜託，利姆露……美國已經夠亂了，金並那邊的勢力難不成還不夠大嗎？」
「你要是跟他合作，還不如加入我們……呃……」
「哦？原來你們是這麼打算的啊。」聞言，利姆露錯愕的抬起頭，忍不住的被逗笑了。
不只是他，甚至連莉莉絲都破天荒的閃過了一絲驚愕，笑出了聲。
「你想讓我們加入復仇者聯盟或者神盾局？」
「呃，不是我……」托尼只感覺臉上發燙，無語道：「是上面那群傢伙，一直下達這種腦癱命令……」
「……托尼，你要知道我們在這個世界並沒有義務保護地球，因為我們哪怕在宇宙，也可以活得很好。」利姆露輕笑著搖了搖頭，無奈道：「而且，就算我擔任了至尊法師的職責，需要保護地球……那也不是保護美國，你明白嗎？」
「神盾局所受到的制約太大了，在我眼裡，你們復仇者聯盟的制約性就更大了，甚至遠遠比不過金並。」
「就比如現在，金並隨時可以做出決定跟我合作，但是你們呢？」
「你們光是討論一個方案就用了三天，三天……地球都可以滅亡了。」
利姆露不屑的嗤笑一聲道：「我可以相信你，托尼，但我不相信其他人，我不可能相信一名外域的神明，一個無法掌控情緒的懦弱博士……又或者，一名如今還依然堅信服從命令就是天職的美國隊長。」
「……嘿，那是因為你還不了解他們，了解之後你會發現……」
「我沒有時間了解，托尼，我也不需要了解。」利姆露聞言打斷道：「我身邊的同伴……」
利姆露讓開屏幕，好讓托尼能夠看得更清楚一些：「他們每一個都要比這些人更加優秀，更加值得信任。」
「嗨~」葉小倩和張雨桐唯恐天下不亂的打了個招呼，九尾笑嘻嘻的揮了揮手。
莉莉絲和結標淡希一臉淡然的看著他，沒有絲毫掩飾眼中的不屑，但托尼卻覺得這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更何況，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我認可了他們，他們也不一定會認可我呢？！」
利姆露輕笑道：「每個人因為環境不同，所塑造的三觀就必然不同。」
「我與他們截然不同，托尼。」
這其實也是利姆露為什麼把托尼當成朋友，卻也沒有把對方邀請到超凡空間的原因，鋼鐵俠其實並不適合超凡空間，即便他的腦袋足以讓他從那裡生存下來，但是超凡空間的環境，能夠帶給托尼的就只有兩種結果。
要不身為鋼鐵俠遲早在那裡死去，要不就是他必然改變性格和觀念，為了適應虛空而變得不再是鋼鐵俠，而是鋼鐵超凡者。
利姆露邀請過的人之中，要不就是芭德薇，結標淡希這種本身善惡就沒有觀念，並且下手什麼的都毫無顧忌和壓力的存在，要不就是一方通行那種，自己不怎麼在乎，僅僅是因為對方能夠生存，有資格的人。
而像御坂美琴，鋼鐵俠乃至於他在火影世界裡重視的伊東怜，利姆露都不會去邀請。
在原來的世界就足以璀璨，可以過的很好的話，為什麼還要要求他們追求危險呢？
甚至包括自己的弟子佐天淚子，利姆露都不希望對方踏足虛空——除非等自己成為星靈一族那樣的龐然大物，足以讓自己重視的人在虛空中橫行無忌才行。
「……」托尼被說的啞口無言，他看了眼利姆露身後的夥伴們，把心中想要反駁的話咽了下去，對方其實說的沒錯，說到底，他對如今的復仇者聯盟成員了解也不多，只是因為共同作戰和共同的理念聚在一起，還沒有爆發矛盾也說不定。
無奈的聳了聳肩，托尼只能無奈道：「好吧，你說服了我，但我還是覺得與金並為伍顯然不是一個好主意。」
「與黑暗同行，難免就會沾染黑暗。」托尼很認真的看著利姆露道：「我希望我們永遠不要有敵對的那天。」
「如果你是光明，那與黑暗同行，就只會驅散黑暗，托尼。」利姆露笑道。
跟他玩弄這種哲學性言論，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他笑了笑道：「不過我倒是也不會把自己看成光明，那樣未眠也太誇大了。」
「我們就像是互相吸引的群星，托尼。」利姆露指了指自己的隊員，很認真道：「會互相為了對方而璀璨。」
嗯，雖然反駁，但你讓他來解釋，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幾乎每個世界都要去收幾個徒弟。
感覺其實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目的……他一直覺得知識這種東西屬於分享起來沒什麼損失的東西，可能是因為他獲取知識的手段也屬於白嫖和掠奪，基本上屬於無成本的原因，他很少給價值賦能，或者說賦予價值概念。
那麼既然對於自己並沒有成本，無心插柳說不定還會插出一片柳蔭，何樂而不為呢？
貪圖世界的權限倒是次要，更重要的是……他很喜歡看到自己徒弟成長，努力回應自己期待，最後開花結果的那種感覺，埃萊爾也好，佐天淚子也好，當她們努力突破自我，想要證明自我的時候，利姆露罕見能感到一種年輕真好，一種那是自己徒弟的自豪感。
嗯……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說起來這算不算自己父愛泛濫？！
嘖，泛濫就泛濫吧，反正我也不在乎。
抱著這樣的想法，利姆露過起了自己的小日子，直到三天後，紐約那邊終於沉不住氣，收到了鋼鐵俠的電話。
「嘿，你在哪？」
「卡瑪泰姬……」利姆露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道：「不是跟你們說過嗎？」
「我當然知道你在卡瑪泰姬，但問題是卡瑪泰姬在哪？！」屏幕中的托尼無語的穿著一身西裝，就仿佛剛開完新聞發布會回來一樣，抓狂般的問道：「嘿，聽著小傢伙，我這幾天都快被煩瘋了——我們等了你足足三天，就為了等你來解釋一下滅霸的事情，結果你在那邊……嘶，小日子看起來過得不錯？」
托尼側目看了眼在屏幕後方，還在那裡聊天的數位精緻少女，每一名拿出來都是驚天動地的紅顏禍水，讓他忍不住誕生了幾分羨慕之情，講道理，想當初，他托尼不也是這種眾美環繞的存在？只是後來正主小辣椒出現後，接近三十歲的他被迫收了心思……想想就覺得可惜，畢竟是為了一棵樹放起了一整片森林……
但也僅僅是可惜罷了。
托尼迅速調整了下心態，好笑的搖了搖頭，他對小辣椒的感情是真摯的，因此願意為她放棄那些所謂的刺激和新鮮感——感到可惜沒什麼，重要的是……他不會去後悔。
「哦，著什麼急嘛，這才三天……我這不是為了給你們時間研究明白到底用什麼態度對待我們嘛。」利姆露耷拉著腦袋，他剛剛跟眾人打牌連續輸了三局，明明都說好了不准用超凡能力，甚至讓莉莉絲用隱秘全能給牌附上了戰爭迷霧，但還是一直輸——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所有人都只他手中的牌什麼牌型一樣……他懷疑這群愚蠢的女人肯定在他不知道的通訊里各種串牌，就是不帶他玩！
「怎麼，難不成你們三天就把我們研究透了？還是說認慫了打算合作，不打算試探我們了？」利姆露一扭頭，極其不滿的躲開九尾那扒拉著他的身子就要爬上來在他臉上畫畫的畫筆，一臉愁容：「我可先說好啊，我們卡瑪泰姬也是有逼格的，普通犯罪絕對不管……」
「……不是，你怎麼知道我們最近開會全是你？」托尼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和九絲疑惑。
「廢話，生命層次高到一定程度是能聽到別人掛念自己的，明白嗎？！！」托尼不說還好，托尼一說，利姆露直接發飆了：「你試試一天到晚一群屁事不乾的人天天念叨你的名字，就像是特麼的耳邊的蒼蠅嗡嗡叫一樣？！！」
「回去告訴你們那獨眼黑人局長，什麼叫凡有言必被知懂嗎！！你們討論我的時候麻煩能不能設個代號啊！？」
利姆露其實還沒有達到半神的層次，按理來說是不會遭受被叫神名就會感知到的困擾的。
但問題是他現在掌握了這個世界的心靈法則。
這就很操蛋，這導致他那強大的心靈之力自帶敵意檢索，這屬於他的本能，當神盾局那群陰惻惻的對策分析管理局對著他的名字商量如何對付他的時候，利姆露聽著這群人低級的言論和幼稚的看法，甚至只覺得可笑。
聽一次還能當段子聽，這都聽好幾天了，利姆露甚至想過直接讓他們全部變成啞巴……也就他們幸虧不知道莉莉絲和九尾的名字，不然以莉莉絲和九尾的脾氣，這群人早暴斃了。
「呃……這不還是因為你上次行動鬧出來的影響嗎……」聽到利姆露如同小貓般炸毛的埋怨，托尼也只能表示很無奈，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這次來主要是我代表我私人啊。」
「誒——？」利姆露聞言，頓時露出一副死魚眼：「所以那群傢伙還沒商量好？」
「其實主要還是來自於美國總統之類的那群政客在互相扯皮……咳咳，這個我們先不討論，我找你是因為另外的事情。」
「哦，對了，還有你家別墅那個冰雕……」說到這裡，鋼鐵俠表情變得有些奇怪：「那是你的私人收藏？你打算什麼時候挪回去？」
「冰雕？私人收藏？」利姆露腦袋一懵，匪夷所思。
「死侍……」一旁，葉小倩悄咪咪的提醒道。
「嘶！壞惹！我給忘了……」利姆露頓時恍然大悟，一臉的牙疼。
「你別學九尾說話！」莉莉絲白了利姆露一眼，毫不留情的補刀道：「又沒九尾可愛，裝什麼萌孩子……」
「？？？」不是，這才同居沒幾天，你們這些翅膀一統一，我就不是你最疼愛的寶了？
「隊長的話，打算怎麼處理死侍？」葉小倩好奇道。
「嗯……怎麼說呢？」利姆露沉思了片刻，頗為無奈的抬起頭來：「那傢伙按理來說是應該跟我們一起行動的，畢竟我不可能放任那傢伙去禍害金並……但我又害怕他來之後那張嘴會讓這裡變得烏煙瘴氣……」
「確實。」聞言，頓時幾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死侍被利姆露抓回家裡的時候，她們就見識到了那張嘴，真是可惜了。
挺好的一個人，怎麼就長了一張嘴呢？！
「等等，金並？你說金並？」托尼在對面聽到眾人的談論，頓時被扯回了注意力。
「昂……」
「我這次找你就是因為金並。」說到這事，托尼有些頭痛道：「小傢伙，你說你都開始上升到保護地球的逼格了，為什麼還要跟一個黑道頭子糾纏不清？」
「怎麼？金並去找你了？」利姆露沉思一下，便明白了一些什麼，也是，紐約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以金並的能力和信息渠道其實想要得到一手資料並不難，甚至神盾局那些發給總統以及其他議員們的報告，就很有可能轉手就到金並那裡去。
沒辦法，這就是自由美利堅的現狀，李姐一下。
「越是光偉正的人設，就越需要白手套，托尼。」利姆露表現的很自然：「你也知道，我一開始就不是什麼一心向善，利用地下勢力和傷亡總比利用正義人士要好很多，不是嗎？」
「你總是有很多奇怪的理由……」托尼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你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壞人，小傢伙……你要知道……」
「他直接通過你在董事會的權限找上了我，哦天哪，什麼時候一個黑道頭子都能隨便聯繫我了？！」托尼表現的很不爽，他擺出一張臭臉道：「聽著，小傢伙，僅此一次，就僅此一次，你要是把我當朋友的話，下次就告訴那些你想要利用的傢伙，至少不要讓他們妄圖來拜託我。」
「我可不會幫他們哪怕一個螺絲釘。」
「嗯，抱歉，這的確是我的疏忽。」利姆露聞言，露出一抹歉意點了點頭道：「因為不怎麼在乎的原因，我並沒有即時回收那部分股份，不過，看起來金並倒是挺著急的樣子。」
「嘿！！」眼看利姆露低下頭開始思考，連一旁的少女等人都開始安靜的不在鬧騰後，托尼頓時更加不滿了：「拜託，利姆露……美國已經夠亂了，金並那邊的勢力難不成還不夠大嗎？」
「你要是跟他合作，還不如加入我們……呃……」
「哦？原來你們是這麼打算的啊。」聞言，利姆露錯愕的抬起頭，忍不住的被逗笑了。
不只是他，甚至連莉莉絲都破天荒的閃過了一絲驚愕，笑出了聲。
「你想讓我們加入復仇者聯盟或者神盾局？」
「呃，不是我……」托尼只感覺臉上發燙，無語道：「是上面那群傢伙，一直下達這種腦癱命令……」
「……托尼，你要知道我們在這個世界並沒有義務保護地球，因為我們哪怕在宇宙，也可以活得很好。」利姆露輕笑著搖了搖頭，無奈道：「而且，就算我擔任了至尊法師的職責，需要保護地球……那也不是保護美國，你明白嗎？」
「神盾局所受到的制約太大了，在我眼裡，你們復仇者聯盟的制約性就更大了，甚至遠遠比不過金並。」
「就比如現在，金並隨時可以做出決定跟我合作，但是你們呢？」
「你們光是討論一個方案就用了三天，三天……地球都可以滅亡了。」
利姆露不屑的嗤笑一聲道：「我可以相信你，托尼，但我不相信其他人，我不可能相信一名外域的神明，一個無法掌控情緒的懦弱博士……又或者，一名如今還依然堅信服從命令就是天職的美國隊長。」
「……嘿，那是因為你還不了解他們，了解之後你會發現……」
「我沒有時間了解，托尼，我也不需要了解。」利姆露聞言打斷道：「我身邊的同伴……」
利姆露讓開屏幕，好讓托尼能夠看得更清楚一些：「他們每一個都要比這些人更加優秀，更加值得信任。」
「嗨~」葉小倩和張雨桐唯恐天下不亂的打了個招呼，九尾笑嘻嘻的揮了揮手。
莉莉絲和結標淡希一臉淡然的看著他，沒有絲毫掩飾眼中的不屑，但托尼卻覺得這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更何況，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我認可了他們，他們也不一定會認可我呢？！」
利姆露輕笑道：「每個人因為環境不同，所塑造的三觀就必然不同。」
「我與他們截然不同，托尼。」
這其實也是利姆露為什麼把托尼當成朋友，卻也沒有把對方邀請到超凡空間的原因，鋼鐵俠其實並不適合超凡空間，即便他的腦袋足以讓他從那裡生存下來，但是超凡空間的環境，能夠帶給托尼的就只有兩種結果。
要不身為鋼鐵俠遲早在那裡死去，要不就是他必然改變性格和觀念，為了適應虛空而變得不再是鋼鐵俠，而是鋼鐵超凡者。
利姆露邀請過的人之中，要不就是芭德薇，結標淡希這種本身善惡就沒有觀念，並且下手什麼的都毫無顧忌和壓力的存在，要不就是一方通行那種，自己不怎麼在乎，僅僅是因為對方能夠生存，有資格的人。
而像御坂美琴，鋼鐵俠乃至於他在火影世界裡重視的伊東怜，利姆露都不會去邀請。
在原來的世界就足以璀璨，可以過的很好的話，為什麼還要要求他們追求危險呢？
甚至包括自己的弟子佐天淚子，利姆露都不希望對方踏足虛空——除非等自己成為星靈一族那樣的龐然大物，足以讓自己重視的人在虛空中橫行無忌才行。
「……」托尼被說的啞口無言，他看了眼利姆露身後的夥伴們，把心中想要反駁的話咽了下去，對方其實說的沒錯，說到底，他對如今的復仇者聯盟成員了解也不多，只是因為共同作戰和共同的理念聚在一起，還沒有爆發矛盾也說不定。
無奈的聳了聳肩，托尼只能無奈道：「好吧，你說服了我，但我還是覺得與金並為伍顯然不是一個好主意。」
「與黑暗同行，難免就會沾染黑暗。」托尼很認真的看著利姆露道：「我希望我們永遠不要有敵對的那天。」
「如果你是光明，那與黑暗同行，就只會驅散黑暗，托尼。」利姆露笑道。
跟他玩弄這種哲學性言論，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他笑了笑道：「不過我倒是也不會把自己看成光明，那樣未眠也太誇大了。」
「我們就像是互相吸引的群星，托尼。」利姆露指了指自己的隊員，很認真道：「會互相為了對方而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