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忽悠，接著忽悠
炮聲漸歇，數艘運送彈藥和補給的貨船，駛向尖角碼頭。
海王灣的戰鬥打贏了，大家長舒一口氣。
「你們怎麼都跟戴維似的陰沉著臉。海王灣的守軍打贏了，這是好事啊。」
內海安定，莫里斯工業可以加快鋼鐵戰艦生產。照這個進度下去，距離拜倫實現驅使鋼鐵艦隊進攻外海鐵潮海盜的願望，沒幾天了。
戴維大半時間都是面癱，沒有表情正常。
倫納德皺眉道：「第三艦隊跟我們這麼多矛盾，這是你的真心話？」
埃倫附和著點點頭。
拜倫瞪大了眼鏡，表情稍顯浮誇：「你們這話什麼意思，第三艦隊的決策層跟我們有矛盾，跟海戰勝利有關係麼？參與海戰的都是士兵，我是替大家高興。雖然第三艦隊的決策層都蠢得像驢，但我們得分清楚，我們與第三艦隊結仇，可不是跟士兵們結仇。我總不能盼著海王灣的第三艦隊失敗，幸災樂禍吧」
「這話才像個聖騎士。」戴維點頭說道。
都等一下，什麼叫像個聖騎士。
「看來你們還是不夠了解我。平日裡，我一直以聖騎士的信條自居。謙卑、誠實、憐憫、英勇......剩下的我一時記不起來了。」。
說道一半，拜倫忘詞了，場面一時有點尷尬。
拜倫畢竟是老油子了，面色一轉，立馬嚴肅的說道：「總之我再進修聖騎士的時候，品德課是我最喜歡的課程。」
「是因為品德課不用訓練吧。」埃倫補刀說道。
拜倫無奈的揉搓著頭髮，一臉尷尬的笑容：「尼瑪的，你不拆我台會死？吸炮彈體質的倒霉蛋，吃我正義制裁。」拜倫揚起拳頭，威脅道。
埃倫當即遁入陰影，捂著肚皮哈哈大笑：「你嚇唬誰呢？」
看到這幅歡樂的場景，猛男戴維都忍俊不禁，偷偷笑出了聲。
倫納德攔下了跟埃倫打鬧在一塊的拜倫，強行把跑偏的話題拽回來：「既然海王灣局勢穩定，我們儘快服從少爺的命令回到莫里斯港。既然少爺下了命令，我怕拖延的時間一長，情況有變。」
「對，我們現在就啟程回港。」戴維說道。
艦隊調轉船頭，向內海方向駛去。
......
「港口營地的斥候發現了我們，我解決掉了三個，剩下一個逃了。」納卡斯搖頭，惋惜道。
馬克眉頭緊皺，滿臉疑惑：「戰艦現在早已駛出了港口營地海域，既然他們發現了，為什麼沒有追過來。」
「我也很好奇。」納卡斯一臉不解。
馬克從懷裡取出了一份內海的地圖，緩緩展開，深吸一口氣說道：「從永興鎮到瑟莫港，整個海岸線幾乎全部都是諾文頓家族的工廠。第二艦隊在獸人戰爭全軍覆沒，這裡一艘戰艦都沒有。就算海王灣守軍刻意放我們進來，也沒有艦隊刻意伏擊我們。他們不會以為我們會蠢到去襲擊伯拉勒斯，讓第一艦隊守軍消化我們吧。」
海王灣守軍的決策，把納卡斯繞暈了。這要是放在贊達拉，祖達薩周圍的海域，就算是拼上所有艦隊，也不能讓敵艦進入達薩羅。
「你們人類的思想過於複雜，我跟不上你們的思路。不過你之前說這片海域的海岸都是諾文頓家族的工廠，難道，他們是想借刀殺人？」納卡斯早些年做過黑暗先知祖爾的侍衛，先知的一些手段，讓他印象頗深。
借刀殺人？馬克沉思片刻，覺得納卡斯說的不無道理。
在常人眼裡，將外海海盜放入內海，僅僅是為了毀滅諾文頓家族的工廠，簡直是個天大的玩笑。
但誰讓海王灣的守軍是第三艦隊？從這個角度看，合情合理。
「不排除這個可能。」
納卡斯指著內海海岸線上的小鎮，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不想禍害誕生第二艦隊的城鎮，但情況不同了，我們現在需要大量的補給。在戰鬥全面爆發前，先要活下來。」
參與海王灣的鐵潮艦隊，全部都是陳列在自由鎮外港的廢舊戰船。本來就是得不到照顧的艦隊，糧食和補給少得可憐。
若不是戒位嶺一戰，馬克的艦隊被重創，失去了與外海主力的聯繫。他也不會跟自由鎮的老弱病殘混在一起。
眼下艦隊進入內海，首先要考慮的就是補給。
「裂顱艦長。有魚來了。」歪戴著海盜帽的士兵，一臉興奮的笑容。
馬克視線依然鎖定著海圖，說道：「說！」
「海王灣守軍的補給戰艦就在艦隊南方，清一色的貨運船。」士兵一臉撿了錢的模樣，露著一嘴黃牙，補充道。
納卡斯跟馬克同時側目，相視一眼。
「消息來源可靠麼？」
「可靠，當然可靠。肯定都是貨船，我都聞到肉香了。」士兵深吸一口氣，陶醉的說道。
在外海漂泊了數月，別說肉了，蔬菜都沒吃到一點。隨船帶的淡水和檸檬全都吃完了，皮都沒剩。每天除了海魚就是海龜，吃都要吃吐了。
現在有新補給送上門，換誰都興奮。
「會不會有詐，海王灣守軍都發現了我們，他們還派遣貨船運送補給？這不符合常理。」納卡斯一臉狐疑，難以置信的說道。
馬克到底是在第三艦隊服役過的士兵，一臉淡然：「你覺得不合理，那就是很合理。只要是第三艦隊戍衛的地方，一定不能用普通思維考慮。這群蠢貨腦殘至極！」
「怎麼說？」
「放開了干！全部搶光。」
......
海王灣指揮室。
所有艦長，統帥全部在場，桑托斯指著在座的每一名軍官，破口大罵：「海戰結束，我不是讓所有艦隊的部分艦隊，提前回海防區麼？怎麼還有敵艦滲透進了內海，打劫了我們的貨船。我告訴你們，貨船運送的補給不僅僅是糧食，還有大量的疾射火炮和彈藥！」
在座的軍官面面相覷，眾臉懵比。
「桑托斯統帥，南海防區，沒有任何異常的動向。敵艦會不會從港口營地附近進入了內海。」索倫環視整個會議室，似乎只有一個剛降職的利拉德能欺負。
反正總要找一個背鍋的，誰的底子薄，誰就要倒霉。
利拉德反應劇烈，猛然站起：「放你的屁！港口營地距離戰場最近，艦隊返回的最及時。海盜怎麼可能從我們這裡滲透進入內海。你想找個背鍋的，也要講清楚事實。」
「什麼叫找背鍋的？就事論事而已。」索倫被噎住了，死死的瞪著利拉德。
利拉德將雙手放在膝蓋，表面冷靜的一比，實際上雙手抖得不行。
利拉德本能的看了拉修斯一眼，拉修斯挑眉，示意利拉德放心。
「桑托斯統帥，鐵潮海盜滲透進入內海，大家都有責任。但現在問題的關鍵，不是追責。海王灣外海鐵潮海盜虎視眈眈，內有外患，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解決問題。我提議，派遣一支艦隊前去搜尋鐵潮海盜的蹤影。一舉將他們消滅在內海。」桑托斯提議道。
只要是不追責，那就好商量。參會人員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桑托斯作為閃擊艦隊領袖，海王灣防守出了差錯，第一責任人是他。要找不出背鍋的，他的責任更大。
「話雖如此，但找不出疏忽海防的艦隊，我無法向艾什凡勳爵交代。」桑托斯執意道。
拉修斯擺擺手，笑著說道：「內海艦隊是我們聯合艦隊的內部事宜，桑托斯統帥真不會要將此事上報吧。我們能解決的事情，就不要節外生枝，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誰都別干。」
「這樣，我們海潮艦隊派遣一支艦隊，閃擊艦隊派遣一支艦隊。我們風險共擔，一同尋找滲透進入內海的鐵潮海盜。這事傳出去了，對我們兩支艦隊都不好。」拉修斯補充道。
桑托斯遲疑片刻，點點頭，表示認同。
利拉德慫了半天，聽到兩位統帥的決議，長舒了一口氣。
手終於不用抖了。
「利拉德作為閃擊艦隊的追擊部隊，前往內海，消滅鐵潮艦隊！」桑托斯命令道。
利拉德心裡是一百個不情願，但事已至此，只能認命。
會後，拉修斯跟利拉德在海王灣城樓會面。
「桑托斯這蠢貨，哪有補給部隊不派艦隊護航的。」
利拉德恨得牙痒痒：「這畜生鐵了心要我背鍋，媽的！」
「放寬心，只要消滅滲透進入內海的海盜，那我們就是頭功。說不定，你就能官復原職了。」拉修斯攔過利拉德的肩膀，勸慰道。
官復原職？這誘惑可大了。
「真的？」
拉修斯拍了拍利拉德的肩膀：「當然，只要是我們將內海的海盜消滅了。誰還關心是誰將海盜放進了內海。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等著升官吧。」
「謝謝，兄弟。從今往後，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幹。」利拉德緊緊握住拉修斯的左手，像是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拉修斯目光閃爍，微微搖頭道：「嗨，兄弟你這是什麼話。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船要翻了，誰都不好受。」
海王灣的戰鬥打贏了，大家長舒一口氣。
「你們怎麼都跟戴維似的陰沉著臉。海王灣的守軍打贏了，這是好事啊。」
內海安定，莫里斯工業可以加快鋼鐵戰艦生產。照這個進度下去，距離拜倫實現驅使鋼鐵艦隊進攻外海鐵潮海盜的願望，沒幾天了。
戴維大半時間都是面癱，沒有表情正常。
倫納德皺眉道：「第三艦隊跟我們這麼多矛盾，這是你的真心話？」
埃倫附和著點點頭。
拜倫瞪大了眼鏡，表情稍顯浮誇：「你們這話什麼意思，第三艦隊的決策層跟我們有矛盾，跟海戰勝利有關係麼？參與海戰的都是士兵，我是替大家高興。雖然第三艦隊的決策層都蠢得像驢，但我們得分清楚，我們與第三艦隊結仇，可不是跟士兵們結仇。我總不能盼著海王灣的第三艦隊失敗，幸災樂禍吧」
「這話才像個聖騎士。」戴維點頭說道。
都等一下，什麼叫像個聖騎士。
「看來你們還是不夠了解我。平日裡，我一直以聖騎士的信條自居。謙卑、誠實、憐憫、英勇......剩下的我一時記不起來了。」。
說道一半，拜倫忘詞了，場面一時有點尷尬。
拜倫畢竟是老油子了，面色一轉，立馬嚴肅的說道：「總之我再進修聖騎士的時候，品德課是我最喜歡的課程。」
「是因為品德課不用訓練吧。」埃倫補刀說道。
拜倫無奈的揉搓著頭髮，一臉尷尬的笑容：「尼瑪的，你不拆我台會死？吸炮彈體質的倒霉蛋，吃我正義制裁。」拜倫揚起拳頭，威脅道。
埃倫當即遁入陰影，捂著肚皮哈哈大笑：「你嚇唬誰呢？」
看到這幅歡樂的場景，猛男戴維都忍俊不禁，偷偷笑出了聲。
倫納德攔下了跟埃倫打鬧在一塊的拜倫，強行把跑偏的話題拽回來：「既然海王灣局勢穩定，我們儘快服從少爺的命令回到莫里斯港。既然少爺下了命令，我怕拖延的時間一長，情況有變。」
「對，我們現在就啟程回港。」戴維說道。
艦隊調轉船頭，向內海方向駛去。
......
「港口營地的斥候發現了我們，我解決掉了三個，剩下一個逃了。」納卡斯搖頭，惋惜道。
馬克眉頭緊皺，滿臉疑惑：「戰艦現在早已駛出了港口營地海域，既然他們發現了，為什麼沒有追過來。」
「我也很好奇。」納卡斯一臉不解。
馬克從懷裡取出了一份內海的地圖，緩緩展開，深吸一口氣說道：「從永興鎮到瑟莫港，整個海岸線幾乎全部都是諾文頓家族的工廠。第二艦隊在獸人戰爭全軍覆沒，這裡一艘戰艦都沒有。就算海王灣守軍刻意放我們進來，也沒有艦隊刻意伏擊我們。他們不會以為我們會蠢到去襲擊伯拉勒斯，讓第一艦隊守軍消化我們吧。」
海王灣守軍的決策，把納卡斯繞暈了。這要是放在贊達拉，祖達薩周圍的海域，就算是拼上所有艦隊，也不能讓敵艦進入達薩羅。
「你們人類的思想過於複雜，我跟不上你們的思路。不過你之前說這片海域的海岸都是諾文頓家族的工廠，難道，他們是想借刀殺人？」納卡斯早些年做過黑暗先知祖爾的侍衛，先知的一些手段，讓他印象頗深。
借刀殺人？馬克沉思片刻，覺得納卡斯說的不無道理。
在常人眼裡，將外海海盜放入內海，僅僅是為了毀滅諾文頓家族的工廠，簡直是個天大的玩笑。
但誰讓海王灣的守軍是第三艦隊？從這個角度看，合情合理。
「不排除這個可能。」
納卡斯指著內海海岸線上的小鎮，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不想禍害誕生第二艦隊的城鎮，但情況不同了，我們現在需要大量的補給。在戰鬥全面爆發前，先要活下來。」
參與海王灣的鐵潮艦隊，全部都是陳列在自由鎮外港的廢舊戰船。本來就是得不到照顧的艦隊，糧食和補給少得可憐。
若不是戒位嶺一戰，馬克的艦隊被重創，失去了與外海主力的聯繫。他也不會跟自由鎮的老弱病殘混在一起。
眼下艦隊進入內海，首先要考慮的就是補給。
「裂顱艦長。有魚來了。」歪戴著海盜帽的士兵，一臉興奮的笑容。
馬克視線依然鎖定著海圖，說道：「說！」
「海王灣守軍的補給戰艦就在艦隊南方，清一色的貨運船。」士兵一臉撿了錢的模樣，露著一嘴黃牙，補充道。
納卡斯跟馬克同時側目，相視一眼。
「消息來源可靠麼？」
「可靠，當然可靠。肯定都是貨船，我都聞到肉香了。」士兵深吸一口氣，陶醉的說道。
在外海漂泊了數月，別說肉了，蔬菜都沒吃到一點。隨船帶的淡水和檸檬全都吃完了，皮都沒剩。每天除了海魚就是海龜，吃都要吃吐了。
現在有新補給送上門，換誰都興奮。
「會不會有詐，海王灣守軍都發現了我們，他們還派遣貨船運送補給？這不符合常理。」納卡斯一臉狐疑，難以置信的說道。
馬克到底是在第三艦隊服役過的士兵，一臉淡然：「你覺得不合理，那就是很合理。只要是第三艦隊戍衛的地方，一定不能用普通思維考慮。這群蠢貨腦殘至極！」
「怎麼說？」
「放開了干！全部搶光。」
......
海王灣指揮室。
所有艦長，統帥全部在場，桑托斯指著在座的每一名軍官，破口大罵：「海戰結束，我不是讓所有艦隊的部分艦隊，提前回海防區麼？怎麼還有敵艦滲透進了內海，打劫了我們的貨船。我告訴你們，貨船運送的補給不僅僅是糧食，還有大量的疾射火炮和彈藥！」
在座的軍官面面相覷，眾臉懵比。
「桑托斯統帥，南海防區，沒有任何異常的動向。敵艦會不會從港口營地附近進入了內海。」索倫環視整個會議室，似乎只有一個剛降職的利拉德能欺負。
反正總要找一個背鍋的，誰的底子薄，誰就要倒霉。
利拉德反應劇烈，猛然站起：「放你的屁！港口營地距離戰場最近，艦隊返回的最及時。海盜怎麼可能從我們這裡滲透進入內海。你想找個背鍋的，也要講清楚事實。」
「什麼叫找背鍋的？就事論事而已。」索倫被噎住了，死死的瞪著利拉德。
利拉德將雙手放在膝蓋，表面冷靜的一比，實際上雙手抖得不行。
利拉德本能的看了拉修斯一眼，拉修斯挑眉，示意利拉德放心。
「桑托斯統帥，鐵潮海盜滲透進入內海，大家都有責任。但現在問題的關鍵，不是追責。海王灣外海鐵潮海盜虎視眈眈，內有外患，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解決問題。我提議，派遣一支艦隊前去搜尋鐵潮海盜的蹤影。一舉將他們消滅在內海。」桑托斯提議道。
只要是不追責，那就好商量。參會人員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桑托斯作為閃擊艦隊領袖，海王灣防守出了差錯，第一責任人是他。要找不出背鍋的，他的責任更大。
「話雖如此，但找不出疏忽海防的艦隊，我無法向艾什凡勳爵交代。」桑托斯執意道。
拉修斯擺擺手，笑著說道：「內海艦隊是我們聯合艦隊的內部事宜，桑托斯統帥真不會要將此事上報吧。我們能解決的事情，就不要節外生枝，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誰都別干。」
「這樣，我們海潮艦隊派遣一支艦隊，閃擊艦隊派遣一支艦隊。我們風險共擔，一同尋找滲透進入內海的鐵潮海盜。這事傳出去了，對我們兩支艦隊都不好。」拉修斯補充道。
桑托斯遲疑片刻，點點頭，表示認同。
利拉德慫了半天，聽到兩位統帥的決議，長舒了一口氣。
手終於不用抖了。
「利拉德作為閃擊艦隊的追擊部隊，前往內海，消滅鐵潮艦隊！」桑托斯命令道。
利拉德心裡是一百個不情願，但事已至此，只能認命。
會後，拉修斯跟利拉德在海王灣城樓會面。
「桑托斯這蠢貨，哪有補給部隊不派艦隊護航的。」
利拉德恨得牙痒痒：「這畜生鐵了心要我背鍋，媽的！」
「放寬心，只要消滅滲透進入內海的海盜，那我們就是頭功。說不定，你就能官復原職了。」拉修斯攔過利拉德的肩膀，勸慰道。
官復原職？這誘惑可大了。
「真的？」
拉修斯拍了拍利拉德的肩膀：「當然，只要是我們將內海的海盜消滅了。誰還關心是誰將海盜放進了內海。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等著升官吧。」
「謝謝，兄弟。從今往後，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幹。」利拉德緊緊握住拉修斯的左手，像是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拉修斯目光閃爍，微微搖頭道：「嗨，兄弟你這是什麼話。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船要翻了，誰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