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長河之外
「你願意隨我走一遭死靈長河？」
巫婆顯得很意外，沒想到林游會答應的如此乾脆。
自己說的好處是很誘人不假。
但無法落實的好處，吹得天花亂墜也是空。
林游有這麼容易相信自己的允諾？
不對，這小兄弟之前就從自己這了解到了一些關於死靈長河的事情。
那時他肯定就有闖蕩死靈長河的想法！
至於目的……也許便是三年前被帶往死靈長河的那位哈拉克提人。
兩人之間想必關係匪淺。
林游笑道：「我比較好奇的是，怎麼老婆婆你現在變得這麼興奮，上趕著要去死靈長河，不會單純是想帶我去見你父親一面吧？」
「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巫婆馬上道：「但的確不僅如此，我有我的意圖，死靈長河，是擺脫死寂城的唯一路徑。」
林游釋然，但還是有些好奇道：「你想離開死寂城並不奇怪，但這麼多年了，你始終沒成功乃至沒採取行動，偏偏如今才決定動身，又很有把握的樣子，是什麼變化給了你底氣？就因為我的出現？」
巫婆面帶笑容，很乾脆的承認道：「不錯，你為我汲取到的那些死寂能量是關鍵一環，但更關鍵的，還是你所展現的資質，與黑暗之源所共鳴的程度！」
「只要有你的存在，通過死靈長河時，我們便有機會得到父親的助力，這會讓渡河的成功率大幅度提升，否則要想渡河，便需要消耗大量的死寂能量，以我現在掌握的程度，希望渺茫。」
林游微微點頭，「也就是說，你讓我汲取到的死寂能量已被你轉化為己所用？」
「這麼說並不全對。」
巫婆糾正道：「那些死寂能量是很珍貴，但光憑轉化，再過幾輩子也難以實現目標，我只是將它們作為營養，汲取其中的能量精華，並融入我所培育的黑暗之源中，讓我的黑暗之源，產生死寂能量的特質。」
林游明悟道：「相當於是死寂能量被你的黑暗之源所覆蓋，是一種被包含的關係。」
「正是如此。」
巫婆點頭，「這樣產生的死寂特質，效果雖無法和純粹的死寂能量相提並論，但我的黑暗之源足夠龐大，以量變產生質變，這才有一絲渡過死靈長河的可能。」
說到這，又歡暢道：「而只要你能得到父親的認可，就能無限放大這種可能，不，應該是萬無一失！」
巫婆表現的很興奮，林游則詫異道：「話說的這麼絕對，你父親莫不是這死靈長河的掌管者不成？」
「並非如此。」
巫婆解釋道：「但他有一絲意識，就沉睡在死靈長河中，我有辦法喚醒那絲意識，時間不長，卻足以趁這段時間讓父親和你接觸，並認識到你在黑暗之源一道的潛質，你會得到他的饋贈，他也會替我們保駕護航，以讓我們順利渡過死靈長河。」
將這番話迅速消化，林游忽然道：「你可知渡過這死靈長河，會通往何處？那裡或許和你盼望的目的地不同。」
巫婆眼神不自覺一冷，意味深長道：「怎麼會忘記……冥界，和那位……」
似是意識到失言，沉默片刻，巫婆方才道：「若非哈拉克提之人，要想徹底離開這裡，冥界是必經之路。」
說著，不由盯向林游。
林游攤了攤手，淡定道：「我怕是沒法輕易離開了。」
巫婆再次陷入沉默，不知在想些什麼。
良久，開口道：「難道說……你已判離？」
以林游現在的狀況，或許正是因為被察覺到體內的黑暗之源以及掌握的相關力量，這才選擇判出哈拉克提。
林游不置可否道：「既然你明確了目的地，那我們何時出發？」
見他不說，巫婆也不追問，迅速道：「最後等我做一件事即可。」
此刻，巫婆緊閉雙眼，雙手飛快勾勒著。
約莫半分鐘過去，一道漆黑的銘文勾勒成型。
奇異的是，在這銘文下方，還隱約浮現出一道幽綠色結界。
那結界有些模糊，林游卻能篤定，正是奧利哈剛的結界。
奧利哈剛的結界和黑暗之源間，顯然有著極大的關聯。
銘文閃耀間，一股吸力以其為中心，風暴般迴旋產生。
砰、砰、砰！
密集的破碎聲驟然響起，這些破碎聲響起的同時，銘文上湧現出一股狂暴的黑暗氣息。
那些氣息並非產自銘文本身，而是從其他地方吸收而來。
林游立刻想到之前見過的那些玻璃艙。
玻璃艙之中，充滿了一種漆黑液體，內部浸泡著一些神秘生物。
剛才那陣清脆破碎聲響，正源於那些玻璃艙。
巫婆這是在揮霍家當了！
顯然，每一處玻璃艙中都封存著大量的黑暗之源。
正是這一股股浩瀚的黑暗之源，才使得這座建築的黑暗氣息如此濃厚。
而這些對巫婆而言，都如同可支配的財富。
如今決定離開了，自然要全數帶走。
這陣狂暴的吸收下，建築中充斥的黑暗氣息急劇減少，等黑暗氣息徹底消散的一刻，那銘文也變得格外暗沉。
無需刻意感知，都讓人覺得置身無邊的黑暗。
「這就夠了。」
巫婆滿足一笑，「我們可以出發了。」
……
死寂城。
外界。
街頭依舊一片寂冷與陰森，沒有人敢外出。
林游一出來，就立刻得到小傢伙的反饋。
仍舊有三位死靈使者正在活躍。
但奇怪的是，這些死靈使者並未過來找他的麻煩。
「這，難以置信……」
林游一旁，巫婆一臉呆滯。
她感受著體表的氣息以及林游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
不論怎麼看，都和那些死靈使者如出一轍。
這自然是伊莉娜的手筆。
她的氣息魔法已是出神入化，說以假亂真都是在貶低，這根本就是把假貨變成真貨！
既是真貨，又如何會有破綻？
在巫婆那避難時，林游便想到了這一招，但還不確定是否能實現，畢竟死靈使者的存在過於特殊，氣息同樣如此。
事實證明，質疑伊莉娜大錯特錯。
「怎麼樣，林游，我的氣息魔法超級棒吧？」
伊莉娜飄飛出來，無不自豪。
林游默默為她豎起大拇指，順利偽裝成死靈使者，這可避免了不少麻煩。
一帆風順的飄飛一陣後，二人來到那圓頂建築前。
一個新的問題產生。
這死靈使者們居住的建築，並無任何入口。
死靈使者的出入，全憑自身特殊性，能宛如幽靈般穿透建築的外牆，他們卻沒這能耐。
「要強闖嗎？」
林游側頭詢問。
「不必，有這氣息遮掩，老婆子我有法子摸進去。」
巫婆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手掌上忽地湧現出一陣灰色氣流。
死寂能量！
那少許死寂能量觸碰身前建築外牆的一刻，建築便輕輕波動了一下，猶如水面上盪起的漣漪。
下一刻，巫婆笑著招呼林游，「成了，我們進去。」
林游直接跟上，剛才就看明白了其中門道。
原來這建築存在一套內在的進出機制，需要由死靈使者來激發死寂能量，所激發的能量便如同通行證。
激活後，建築會短暫開放一兩秒。
這個時間，足夠林游渾水摸魚跟入其中。
巫婆有辦法激發出一定程度的純粹死寂能量，只要有死靈使者的身份，便能順利完成驗證。
「連這死靈使者的老巢都被伊莉娜騙過了，不得了！」
林游心中感慨。
眼前虛幻了一陣，再度清晰時，映入眼帘的，卻是無比驚人的一幕。
不算大的空間內，到處都是灰色的礁石。
這些礁石不僅在地面，半空中，天頂處也比比皆是。
在無數的礁石簇擁下，一條灰色的溪流緩緩向前路蔓延。
越往前，便越寬敞，但盡頭處，也僅僅不到一米寬。
可那並非真正的盡頭。
隨著林游目光上移，映入眼帘的溪流，便直奔高處流淌，且進一步變寬。
目所能及處，已接近百米寬，如同一片小型湖泊。
湖面上湧現出大片灰色氣息，猶如被灰霧所籠罩。
這使人無法看清更高處，也似乎在提醒著，那是一處禁忌之地，生人勿進。
「那便是死靈長河麼？」
林游側頭看向巫婆。
巫婆眼底閃過難以掩蓋的激動與亢奮，給出肯定的回答，「那就是，我們現在要做的，便是征服那裡！」
林游朝著另一處努了努嘴，「他們沒關係嗎？」
那是一處礁石密集堆積處，十幾塊礁石上，皆站著一位死靈使者。
果不其然，這老巢之中，死靈使者的數量不少。
要比外界活躍的更多。
此前林游二人合力消滅了七位死靈使者，加之三位仍在巡視的死靈使者，共計十位，這裡卻有十幾位。
如果正面和這些傢伙發生衝突，麻煩可就大了。
畢竟甘多拉短時間內可沒法再炸一回。
不，豈止短時間。
在林游的感知中，如今的甘多拉仿佛徹底沉寂，給人一種與世長辭的感覺。
之前和甘多拉產生過靈魂連接的林游很清楚，這感覺並非錯覺，而是一種暗示。
甘多拉想要再度甦醒，需要度過漫長的休眠期。
此刻，巫婆卻並不擔心，依舊興奮道：「只要我們穿過這片湖泊的部分，便能真正進入死靈長河，那些死靈使者根本不敢踏足其中，那是不容原諒的褻瀆。」
林遊了然，「那還等什麼，走了。」
巫婆顯得很意外，沒想到林游會答應的如此乾脆。
自己說的好處是很誘人不假。
但無法落實的好處，吹得天花亂墜也是空。
林游有這麼容易相信自己的允諾？
不對，這小兄弟之前就從自己這了解到了一些關於死靈長河的事情。
那時他肯定就有闖蕩死靈長河的想法！
至於目的……也許便是三年前被帶往死靈長河的那位哈拉克提人。
兩人之間想必關係匪淺。
林游笑道：「我比較好奇的是，怎麼老婆婆你現在變得這麼興奮，上趕著要去死靈長河，不會單純是想帶我去見你父親一面吧？」
「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巫婆馬上道：「但的確不僅如此，我有我的意圖，死靈長河，是擺脫死寂城的唯一路徑。」
林游釋然，但還是有些好奇道：「你想離開死寂城並不奇怪，但這麼多年了，你始終沒成功乃至沒採取行動，偏偏如今才決定動身，又很有把握的樣子，是什麼變化給了你底氣？就因為我的出現？」
巫婆面帶笑容，很乾脆的承認道：「不錯，你為我汲取到的那些死寂能量是關鍵一環，但更關鍵的，還是你所展現的資質，與黑暗之源所共鳴的程度！」
「只要有你的存在，通過死靈長河時，我們便有機會得到父親的助力，這會讓渡河的成功率大幅度提升，否則要想渡河，便需要消耗大量的死寂能量，以我現在掌握的程度，希望渺茫。」
林游微微點頭，「也就是說，你讓我汲取到的死寂能量已被你轉化為己所用？」
「這麼說並不全對。」
巫婆糾正道：「那些死寂能量是很珍貴，但光憑轉化，再過幾輩子也難以實現目標，我只是將它們作為營養，汲取其中的能量精華，並融入我所培育的黑暗之源中，讓我的黑暗之源，產生死寂能量的特質。」
林游明悟道：「相當於是死寂能量被你的黑暗之源所覆蓋，是一種被包含的關係。」
「正是如此。」
巫婆點頭，「這樣產生的死寂特質，效果雖無法和純粹的死寂能量相提並論，但我的黑暗之源足夠龐大，以量變產生質變，這才有一絲渡過死靈長河的可能。」
說到這，又歡暢道：「而只要你能得到父親的認可，就能無限放大這種可能，不，應該是萬無一失！」
巫婆表現的很興奮，林游則詫異道：「話說的這麼絕對，你父親莫不是這死靈長河的掌管者不成？」
「並非如此。」
巫婆解釋道：「但他有一絲意識，就沉睡在死靈長河中，我有辦法喚醒那絲意識，時間不長，卻足以趁這段時間讓父親和你接觸，並認識到你在黑暗之源一道的潛質，你會得到他的饋贈，他也會替我們保駕護航，以讓我們順利渡過死靈長河。」
將這番話迅速消化，林游忽然道：「你可知渡過這死靈長河，會通往何處？那裡或許和你盼望的目的地不同。」
巫婆眼神不自覺一冷，意味深長道：「怎麼會忘記……冥界，和那位……」
似是意識到失言，沉默片刻，巫婆方才道：「若非哈拉克提之人，要想徹底離開這裡，冥界是必經之路。」
說著，不由盯向林游。
林游攤了攤手，淡定道：「我怕是沒法輕易離開了。」
巫婆再次陷入沉默，不知在想些什麼。
良久，開口道：「難道說……你已判離？」
以林游現在的狀況，或許正是因為被察覺到體內的黑暗之源以及掌握的相關力量，這才選擇判出哈拉克提。
林游不置可否道：「既然你明確了目的地，那我們何時出發？」
見他不說，巫婆也不追問，迅速道：「最後等我做一件事即可。」
此刻，巫婆緊閉雙眼，雙手飛快勾勒著。
約莫半分鐘過去，一道漆黑的銘文勾勒成型。
奇異的是，在這銘文下方，還隱約浮現出一道幽綠色結界。
那結界有些模糊，林游卻能篤定，正是奧利哈剛的結界。
奧利哈剛的結界和黑暗之源間，顯然有著極大的關聯。
銘文閃耀間，一股吸力以其為中心，風暴般迴旋產生。
砰、砰、砰！
密集的破碎聲驟然響起，這些破碎聲響起的同時，銘文上湧現出一股狂暴的黑暗氣息。
那些氣息並非產自銘文本身，而是從其他地方吸收而來。
林游立刻想到之前見過的那些玻璃艙。
玻璃艙之中，充滿了一種漆黑液體，內部浸泡著一些神秘生物。
剛才那陣清脆破碎聲響，正源於那些玻璃艙。
巫婆這是在揮霍家當了！
顯然，每一處玻璃艙中都封存著大量的黑暗之源。
正是這一股股浩瀚的黑暗之源，才使得這座建築的黑暗氣息如此濃厚。
而這些對巫婆而言，都如同可支配的財富。
如今決定離開了，自然要全數帶走。
這陣狂暴的吸收下，建築中充斥的黑暗氣息急劇減少，等黑暗氣息徹底消散的一刻，那銘文也變得格外暗沉。
無需刻意感知，都讓人覺得置身無邊的黑暗。
「這就夠了。」
巫婆滿足一笑，「我們可以出發了。」
……
死寂城。
外界。
街頭依舊一片寂冷與陰森，沒有人敢外出。
林游一出來，就立刻得到小傢伙的反饋。
仍舊有三位死靈使者正在活躍。
但奇怪的是，這些死靈使者並未過來找他的麻煩。
「這，難以置信……」
林游一旁，巫婆一臉呆滯。
她感受著體表的氣息以及林游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
不論怎麼看，都和那些死靈使者如出一轍。
這自然是伊莉娜的手筆。
她的氣息魔法已是出神入化，說以假亂真都是在貶低，這根本就是把假貨變成真貨！
既是真貨，又如何會有破綻？
在巫婆那避難時，林游便想到了這一招，但還不確定是否能實現，畢竟死靈使者的存在過於特殊，氣息同樣如此。
事實證明，質疑伊莉娜大錯特錯。
「怎麼樣，林游，我的氣息魔法超級棒吧？」
伊莉娜飄飛出來，無不自豪。
林游默默為她豎起大拇指，順利偽裝成死靈使者，這可避免了不少麻煩。
一帆風順的飄飛一陣後，二人來到那圓頂建築前。
一個新的問題產生。
這死靈使者們居住的建築，並無任何入口。
死靈使者的出入，全憑自身特殊性，能宛如幽靈般穿透建築的外牆，他們卻沒這能耐。
「要強闖嗎？」
林游側頭詢問。
「不必，有這氣息遮掩，老婆子我有法子摸進去。」
巫婆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手掌上忽地湧現出一陣灰色氣流。
死寂能量！
那少許死寂能量觸碰身前建築外牆的一刻，建築便輕輕波動了一下，猶如水面上盪起的漣漪。
下一刻，巫婆笑著招呼林游，「成了，我們進去。」
林游直接跟上，剛才就看明白了其中門道。
原來這建築存在一套內在的進出機制，需要由死靈使者來激發死寂能量，所激發的能量便如同通行證。
激活後，建築會短暫開放一兩秒。
這個時間，足夠林游渾水摸魚跟入其中。
巫婆有辦法激發出一定程度的純粹死寂能量，只要有死靈使者的身份，便能順利完成驗證。
「連這死靈使者的老巢都被伊莉娜騙過了，不得了！」
林游心中感慨。
眼前虛幻了一陣，再度清晰時，映入眼帘的，卻是無比驚人的一幕。
不算大的空間內，到處都是灰色的礁石。
這些礁石不僅在地面，半空中，天頂處也比比皆是。
在無數的礁石簇擁下，一條灰色的溪流緩緩向前路蔓延。
越往前，便越寬敞，但盡頭處，也僅僅不到一米寬。
可那並非真正的盡頭。
隨著林游目光上移，映入眼帘的溪流，便直奔高處流淌，且進一步變寬。
目所能及處，已接近百米寬，如同一片小型湖泊。
湖面上湧現出大片灰色氣息，猶如被灰霧所籠罩。
這使人無法看清更高處，也似乎在提醒著，那是一處禁忌之地，生人勿進。
「那便是死靈長河麼？」
林游側頭看向巫婆。
巫婆眼底閃過難以掩蓋的激動與亢奮，給出肯定的回答，「那就是，我們現在要做的，便是征服那裡！」
林游朝著另一處努了努嘴，「他們沒關係嗎？」
那是一處礁石密集堆積處，十幾塊礁石上，皆站著一位死靈使者。
果不其然，這老巢之中，死靈使者的數量不少。
要比外界活躍的更多。
此前林游二人合力消滅了七位死靈使者，加之三位仍在巡視的死靈使者，共計十位，這裡卻有十幾位。
如果正面和這些傢伙發生衝突，麻煩可就大了。
畢竟甘多拉短時間內可沒法再炸一回。
不，豈止短時間。
在林游的感知中，如今的甘多拉仿佛徹底沉寂，給人一種與世長辭的感覺。
之前和甘多拉產生過靈魂連接的林游很清楚，這感覺並非錯覺，而是一種暗示。
甘多拉想要再度甦醒，需要度過漫長的休眠期。
此刻，巫婆卻並不擔心，依舊興奮道：「只要我們穿過這片湖泊的部分，便能真正進入死靈長河，那些死靈使者根本不敢踏足其中，那是不容原諒的褻瀆。」
林遊了然，「那還等什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