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課堂
「【金鐘罩】有提升『根骨』之效。第五重……他現在當已知曉。」普寧禪師淡淡回道：「『靈智』高……你該讓他去學『心靈系』或是『神秘學』……」
孟道真嘿嘿一笑，「我也有些私心嘛。這樣的人才，你就不動心？他可算是半個佛門弟子。」
普寧禪師不為所動，吹了吹手上木屑，「為往聖繼絕學，不過了卻和尚的一腔私慾罷了。」
孟道真緩緩轉身，眼中精光一閃，冷哼道：「難道你不想鎮住那東西了？」
普寧禪師穩如磐石的右手微微一頓，停下了雕刻的動作，月牙般的眯縫眼緩緩張開，沉聲道：「第五重……還不夠。我不想讓人再去白白送死。」
孟道真陷入沉默，目光深邃，望向了庭院當中一口封著鎮妖石的井口。
那鎮妖石足有一人多高，上面捆滿鎖鏈，也里三層、外三層地貼滿了各種佛門心咒、道家符籙。
最核心的位置是一張黃符，怕是有數百年歷史，底下的封條上字跡依舊清晰，上面寫著「姚廣孝鎖蛟洞」六個大字。
世人皆以為這江南大學只有一個「琅嬛靈妙仙境」，卻不知曉這裡還有一個更為危險的「神魔空間」——「鎖蛟洞」。
此空間入口極為脆弱，只有青銅武者才能安全進入，而裡面的危險程度，又絕非這個等級武者可以對付的。
至少，這近百年來，還沒有一個人能從中活著出來……
除了普寧禪師。
最近這段時間，鎮壓那隻妖蛟的封印越來越弱了，數年前的一次躁動，更是直接崩塌了湖心島連接對岸的高速大橋。
「神魔空間」對主世界的影響越來越明顯，若是那妖蛟掙脫出來，就算無法在主世界化形，但受其惡念的影響，也將是一場浩劫。
更何況「琅嬛靈妙仙境」就在近前，若是被它侵入進去，破壞了人類在「神魔空間」中的防禦壁壘，其恐怖影響恐怕更為深遠，甚至會關乎到人類的存亡。
捋了捋山羊鬍，孟道真腦海中浮現出卓飛那雙堅定的雙眼，心中不禁有了一絲決定，沉聲道：「還有三個月便是武道會大比……若無奇蹟，此子極難出頭！」
說完長身而起，孟道真步伐堅定地轉身離去，同時清朗嗓音留在庭院，「相信不久此子便會上山。你且觀之，自行斟酌……」
普寧禪師獨坐窄廊，面對著庭心處的鎮妖石，久久不能話語。
空，空，空……
沒多久，普寧禪師敲起木魚，念起了《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
「神武世紀以來，全世界都是以「氣」來區分武者的『級別』，如礫石，黑鐵，青銅等等；而以破壞力區分『段位』，從一段至九段。」
「比如最低級的礫石，就是沒產生『氣』的武者，而一至九段，則要看他的破壞力，或是防禦力。當然，由於檢測防禦力的方式過於危險，所以，一般我們都是以『試鍊石』來測試破壞力。」
「礫石是沒有『氣』的階段；產生了『氣』，便是黑鐵；而到了青銅，就能夠『真氣』外放……」
……
莊劍舞在台上眉飛色舞地講了一個多小時。
在第一堂大課之後，休息了15分鐘，最後進入了第二堂課的後半段，到了學生自由提問時間。
其中，學生們問的最多的，便是關於與「超凡能力」有關的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顯然莊劍舞也極有研究，一邊整理書本，一邊緩緩說道：「所謂的『超凡』，就是超越凡人，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四大基本屬性中，任何一項突破15點，就是超凡屬性。它們的表現很明顯——
『超凡力量』，可以力舉1噸重物；
『超凡敏捷』，百米速度達到6秒以內；
『超凡根骨』，被80邁汽車撞擊只受微傷；
至於『超凡靈智』，表現的方式就更多了——比如利用意念移動物體，彎曲勺子；提前感知到危險；超強的記憶力；心靈感應等等……」
說到了「超凡屬性」，就不能不提到「神通」！
「達到了『超凡屬性』，就有可能覺醒某種常人難以擁有的能力，比如像魚兒一樣【水下呼吸】，像羽毛一樣【身輕如燕】，不經準備、不藉助道具、便能隨意施展的類法術能力……這種能力，就叫『神通』。」
「『神通』其實也是一種『技能』，也叫『超凡天賦』，只不過無需準備，它與你的血脈相通，並有大機率會遺傳給你的後代。但大多數都是隱性天賦，需要覺醒。」
「那要是超過『超凡屬性』呢？」一個學員舉手問道。
卓飛抬起頭，露出注意的神色。
莊劍舞笑著解釋道：「『超凡』之上，便是『史詩』——某項屬性超過20點；再之後便是『傳奇』，需要某項屬性超過25點……」
噢——
現場學生一片驚嘆之聲。
原來傳說中的「傳奇強者」，都是某項屬性超過25點的牛人。
「斯堪尼亞聞名天下的『力王』拉爾·海德森，就是力量超過20點的史詩英雄；敏捷超過20點的史詩英雄，著名的當屬出雲國的『忍之藏』半藏龍丸；咱們旃羅華的武道宗師袁牧野，則是根骨超過了20點……」
哇——
莊劍舞每提一個現時代的史詩英雄，他們在學生中的擁躉便會齊聲讚嘆，當最後提到本國的史詩英雄，則更是一片喝彩之聲。
這時候，卓飛舉起了手，問道：「那要是屬性超過了30點呢？」
全場靜默。
莊劍舞臉色一僵，漱了漱嗓子，沉聲道：「時至今日……人類，還沒有達到這個級別的強者。」
「非人呢？」卓飛追問。
人群中傳來陣陣議論之聲。
非人……
那就是「神魔空間」中的強大存在了。
可那些強大存在，只出現於各種傳說秘聞之中，真正能見到他們的人……
沒有一個。
莊劍舞臉色蒼白，放佛被驚嚇到一般，猶豫了半晌，方才緩緩說道：「那是神的領域。」
果然。
卓飛記錄的筆停頓下來……
「在人類的歷史裡……只有一次這樣的記載……曾經的絕代大宗師、傳奇強者韓退之，留下了這樣一段話——」莊劍舞扶著講台，目光沉沉地望向所有同學，「神的領域，凡人不可窺視。窺之，必死！這是韓大師的最後遺言。」
整個階梯教室，在這一刻陷入了沉默。
孟道真嘿嘿一笑，「我也有些私心嘛。這樣的人才，你就不動心？他可算是半個佛門弟子。」
普寧禪師不為所動，吹了吹手上木屑，「為往聖繼絕學，不過了卻和尚的一腔私慾罷了。」
孟道真緩緩轉身，眼中精光一閃，冷哼道：「難道你不想鎮住那東西了？」
普寧禪師穩如磐石的右手微微一頓，停下了雕刻的動作，月牙般的眯縫眼緩緩張開，沉聲道：「第五重……還不夠。我不想讓人再去白白送死。」
孟道真陷入沉默，目光深邃，望向了庭院當中一口封著鎮妖石的井口。
那鎮妖石足有一人多高，上面捆滿鎖鏈，也里三層、外三層地貼滿了各種佛門心咒、道家符籙。
最核心的位置是一張黃符，怕是有數百年歷史，底下的封條上字跡依舊清晰，上面寫著「姚廣孝鎖蛟洞」六個大字。
世人皆以為這江南大學只有一個「琅嬛靈妙仙境」，卻不知曉這裡還有一個更為危險的「神魔空間」——「鎖蛟洞」。
此空間入口極為脆弱，只有青銅武者才能安全進入，而裡面的危險程度，又絕非這個等級武者可以對付的。
至少，這近百年來，還沒有一個人能從中活著出來……
除了普寧禪師。
最近這段時間，鎮壓那隻妖蛟的封印越來越弱了，數年前的一次躁動，更是直接崩塌了湖心島連接對岸的高速大橋。
「神魔空間」對主世界的影響越來越明顯，若是那妖蛟掙脫出來，就算無法在主世界化形，但受其惡念的影響，也將是一場浩劫。
更何況「琅嬛靈妙仙境」就在近前，若是被它侵入進去，破壞了人類在「神魔空間」中的防禦壁壘，其恐怖影響恐怕更為深遠，甚至會關乎到人類的存亡。
捋了捋山羊鬍，孟道真腦海中浮現出卓飛那雙堅定的雙眼，心中不禁有了一絲決定，沉聲道：「還有三個月便是武道會大比……若無奇蹟，此子極難出頭！」
說完長身而起，孟道真步伐堅定地轉身離去，同時清朗嗓音留在庭院，「相信不久此子便會上山。你且觀之，自行斟酌……」
普寧禪師獨坐窄廊，面對著庭心處的鎮妖石，久久不能話語。
空，空，空……
沒多久，普寧禪師敲起木魚，念起了《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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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武世紀以來，全世界都是以「氣」來區分武者的『級別』，如礫石，黑鐵，青銅等等；而以破壞力區分『段位』，從一段至九段。」
「比如最低級的礫石，就是沒產生『氣』的武者，而一至九段，則要看他的破壞力，或是防禦力。當然，由於檢測防禦力的方式過於危險，所以，一般我們都是以『試鍊石』來測試破壞力。」
「礫石是沒有『氣』的階段；產生了『氣』，便是黑鐵；而到了青銅，就能夠『真氣』外放……」
……
莊劍舞在台上眉飛色舞地講了一個多小時。
在第一堂大課之後，休息了15分鐘，最後進入了第二堂課的後半段，到了學生自由提問時間。
其中，學生們問的最多的，便是關於與「超凡能力」有關的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顯然莊劍舞也極有研究，一邊整理書本，一邊緩緩說道：「所謂的『超凡』，就是超越凡人，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四大基本屬性中，任何一項突破15點，就是超凡屬性。它們的表現很明顯——
『超凡力量』，可以力舉1噸重物；
『超凡敏捷』，百米速度達到6秒以內；
『超凡根骨』，被80邁汽車撞擊只受微傷；
至於『超凡靈智』，表現的方式就更多了——比如利用意念移動物體，彎曲勺子；提前感知到危險；超強的記憶力；心靈感應等等……」
說到了「超凡屬性」，就不能不提到「神通」！
「達到了『超凡屬性』，就有可能覺醒某種常人難以擁有的能力，比如像魚兒一樣【水下呼吸】，像羽毛一樣【身輕如燕】，不經準備、不藉助道具、便能隨意施展的類法術能力……這種能力，就叫『神通』。」
「『神通』其實也是一種『技能』，也叫『超凡天賦』，只不過無需準備，它與你的血脈相通，並有大機率會遺傳給你的後代。但大多數都是隱性天賦，需要覺醒。」
「那要是超過『超凡屬性』呢？」一個學員舉手問道。
卓飛抬起頭，露出注意的神色。
莊劍舞笑著解釋道：「『超凡』之上，便是『史詩』——某項屬性超過20點；再之後便是『傳奇』，需要某項屬性超過25點……」
噢——
現場學生一片驚嘆之聲。
原來傳說中的「傳奇強者」，都是某項屬性超過25點的牛人。
「斯堪尼亞聞名天下的『力王』拉爾·海德森，就是力量超過20點的史詩英雄；敏捷超過20點的史詩英雄，著名的當屬出雲國的『忍之藏』半藏龍丸；咱們旃羅華的武道宗師袁牧野，則是根骨超過了20點……」
哇——
莊劍舞每提一個現時代的史詩英雄，他們在學生中的擁躉便會齊聲讚嘆，當最後提到本國的史詩英雄，則更是一片喝彩之聲。
這時候，卓飛舉起了手，問道：「那要是屬性超過了30點呢？」
全場靜默。
莊劍舞臉色一僵，漱了漱嗓子，沉聲道：「時至今日……人類，還沒有達到這個級別的強者。」
「非人呢？」卓飛追問。
人群中傳來陣陣議論之聲。
非人……
那就是「神魔空間」中的強大存在了。
可那些強大存在，只出現於各種傳說秘聞之中，真正能見到他們的人……
沒有一個。
莊劍舞臉色蒼白，放佛被驚嚇到一般，猶豫了半晌，方才緩緩說道：「那是神的領域。」
果然。
卓飛記錄的筆停頓下來……
「在人類的歷史裡……只有一次這樣的記載……曾經的絕代大宗師、傳奇強者韓退之，留下了這樣一段話——」莊劍舞扶著講台，目光沉沉地望向所有同學，「神的領域，凡人不可窺視。窺之，必死！這是韓大師的最後遺言。」
整個階梯教室，在這一刻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