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幕 知識就是力量
劉自如也很懵逼，他根本沒想到自己隨便說一句話，就有這樣大的威力。
麻雀看劉自如的樣子，猜出他在想什麼了，它叫道，「言出法隨，出口成憲，真以為是隨便說說的。嗯，你嘴炮的威力確實不錯。不過，我覺得那邊對於一位大客戶經理的消失，肯定是有所反應的，你看看那小子的手機。」
劉自如再次用青年的手解鎖手機，置頂的紅包群果然炸了，「你是誰？」
「你是誰？」
「你是誰？」
……
紅包群里不同的人，發著同樣的信息。
大概過了十多秒，這個微信就被清出了紅包群。
「手機留著回去研究。」麻雀一點沒意外，它看劉自如把手機收了起來後，繼續叫道，「現在咱們該偽造現場了。」
「偽造現場？」劉自如疑問道，「偽造現場做什麼？」
麻雀伸出翅膀指著翻車的福特叫道，「咱們的車沒了，你不覺得他們這樣衝下來顯得很奇怪麼？為了合乎表世界的情理，必須偽造現場。無論是酒駕、毒駕，什麼駕都行，讓普通人覺得犯錯有原因就行了。」
「這不是羅織罪名，陷害麼……」劉自如有些猶豫。
從根子上來說，他沒做過什麼壞事，大抵上還能算個好人。
「那你留在這裡，說是你追尾的也行。交警倒是問你你怎麼追尾的，你說開車追尾的。問你車呢，你說車消失了，看看到時候是不是把你當神經病。」麻雀叫道。
「可是，這樣做還是不太好吧。」劉自如有些動搖。
「沒什麼不好的。你這樣做，保護了世界的和平，省下了很多的麻煩。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聖母病呢？你不要忘了，剛剛你可是直接讓一個人憑空消失了，沒見到血就不算殺人了？」麻雀不屑道。
「行吧，你說怎麼偽造。」劉自如拋棄了節操，如此問道。
「先弄一下這輛車，把後面的撞擊痕跡取消。再給這個司機餵點什麼，讓他和酒駕毒駕扯上關係。然後到上面偽造一下剎車痕跡就行了。」麻雀如數家珍道。
劉自如看著麻雀如此輕車熟路，都不敢問它到底這麼陷害過多少人。直接用手機軟體里兌換的各種專用工具，把車後面的撞擊痕跡還原。在高速路上用滾刷一樣的東西，畫出剎車痕跡。
「手藝還行。」麻雀看著劉自如麻利的動作，難得的誇了一句。
夸完後，麻雀用劉自如的手機，往外撥了一個電話，「餵？是電視台麼？我這看到一輛車衝下了高速，好像挺嚴重，你們過來看一下啊。
嗯，好。
我這裡的地址是……」
撥打完電視台的電話，麻雀又撥了另外一通電話，「餵？是110麼？我這裡發生了一場車禍，地址是……」
「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劉自如問道。
「熟能生巧，你總干你也行。」麻雀說道。
「不是偽造了就行麼？為啥要叫警察和記者？」劉自如不太明白的問道。
「你啊，還是要學習一個。現在這情況，除了剛才被你直接給消滅的倒霉鬼，只有咱們兩個看到。咱們兩個的認知算數麼？不太算數。要找普通人觀測這個事實，才會讓這個事實蓋棺定論。
不然，若是那面又派人來，把現場弄成不可名狀的樣子，可就亂套了。」
「好吧。」劉自如暫時算是同意了麻雀的說法。
他做完一切說道，「咱們接下來幹什麼，沒什麼事了？」
「怎麼會。咱們接著藏在這裡，等記者和警察來，他們來了，確定了事實。咱們才能繼續做下面的事情。也不用著急，他們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你看這裡。」麻雀在籠子裡，把手機衝著劉自如推過來，讓劉自如看著手機屏幕上面的內容。
類似於高德地圖的界面上，有一藍一綠兩個小紅點在移動。
「藍的是警車，綠的是採訪車。」麻雀講解道。
「這還能知道他們在哪？這不太好吧。」劉自如說道。
連警車和新聞車都能這樣精準的追蹤，劉自如可以肯定，如果這個軟體想要定位個人，估計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這軟體要是讓一個痴漢拿到，想想就可怕。會有多少少女，因為這個軟體而慘遭毒手啊。
麻雀看到劉自如的表情，安慰道，「別想太多，你以為這個軟體誰都能拿到？能拿到這個軟體的人，如果真想幹什麼，他就算是不用這個軟體也能幹成。或許會麻煩點，但絕對能辦到。
說白了，這個軟體不過是給懶人準備的。你也知道，現在懶人越來越多，吃個飯不愛自己做不說，連下樓都不想下，不然那些亂七八糟的訂餐軟體，為啥能火起來，你說是不。
所以啊，總有老前輩說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一蟹不如一蟹，一天不如一天了啊。
我原先也沒覺得，但是今天看到你的表現，我覺得老前輩說的果然沒錯。」
劉自如已經適應了麻雀毒舌的這個設定，畢竟，接受這個設定，比接受麻雀會說話，要容易多了，不是麼。
警車和新聞車，前後腳到的。雖然麻雀先打的電視台的電話，但是先到的卻是警車。
不過，來的卻不是普通的警察，而是交通警察。
想想也是，術業有專攻，一個片警就算騎著電動車來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專業的事情，就應該交給專業的人做。
乘著新聞車來的新聞工作者，居然和交通警察認識。
雙方先是寒暄了一下，就開始商量一會怎麼配合採訪了。
至於車裡面的人是死是活，他們好像毫不在意。
也許新聞工作者，更希望死的慘一點吧，畢竟，不搞個大新聞，新聞就沒人看不是。
新聞工作者也不容易對吧。
而交通警察，則希望影響儘量的小。問題越大，說明他們的疏忽就越大，這對於他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經過一番討論，他們最終定下了調子。這個事情該怎麼報導，怎麼能同時符合雙邊的利益。
劉自如看著他們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警察是好警察，記者是好記者。
可是，為什麼放在一起就這麼奇怪呢？
記者和交警的工作速度算不上快，等他們處理完，已經到了下午了。
他們叫來救護車，把司機和青年都拉走。
等他們都處理完，劉自如和麻雀才從柱子上下來。
「咱們現在是不是該回去了，對了，現在怎麼回去？再把那輛車召喚出來？」劉自如問道。
這裡是高速，不可能打得到車，麻雀召喚來的那輛車也送回去了。怎麼回去還真是個問題。
「召喚你個頭，你不覺得貴我還覺得貴呢。」麻雀叫道，「你以為那車是免費的？幼稚！那可是我拿你的帳號租來的車。你要租可以，到時候還錢的時候，別覺得心痛就是了。」
「還錢？還唄。」劉自如說道，說真的，他真的沒缺過人民幣，還錢就還錢唄。
「你以為是人民幣？小伙子，你發燒沒？」麻雀聽著劉自如輕鬆的語氣，想試試他有沒有發燒，「要的可不是人民幣，而是通用點。你違規把外世界的人帶出保護區，就已經負通用點了。要不是你簽署了《世界和平保護協議》，拿到了信用額度，現在你已經被關起來了。」
劉自如一想也是，要是真用人民幣就能租到那樣的車也是見鬼了。
劉自如雖然沒開過超跑，但是他覺得那輛車的性能，比所謂的頂級超跑應該差不了多少。
最重要的，剛才那個車坐著很舒服，一點都沒有趙商河說超跑坐時間長了會腰疼的感覺。
「那咋辦？一會克里斯提娜放學了，我還要在店裡等她。她沒有鑰匙，我要是不回去，她就進不去屋了。」劉自如說道。
要是以前，他自己就算是走回去都行，可是家裡現在還有另外一個人。就算是為別人著想，他也應該早點回去。
麻雀除了毒舌也還算是通情達理，它點了點頭叫道，「既然這樣，那就再租一回車吧。這回租個便宜點的，你看怎麼樣？」
「行。」劉自如同意道。
他看著麻雀又在他手機上一頓操作，基本的操作步驟看明白了，很簡單，不比用滴滴打車複雜。
很快，就見之前汽車消失的地方，又出現了空間扭曲的漣漪。
不一會，一輛車完整的出現在了那。
車除了小了點，外觀看上去倒還不錯。不過，有個問題就是，現在可是在高速橋底下，把車在這召喚出來了，怎麼重新上高速啊？
麻雀給了一個簡單粗暴的答案，「抬上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那美克星的黑科技，這輛車的重量輕的可以，劉自如一個人輕鬆的就搬了起來。
經過一番努力，終於重新上了高速。
劉自如提著鳥籠打開車門，坐進車裡的時候，卻說不出話了。
「這……」
劉自如看著腳底下的腳蹬，眼睛有些發直，「這不是汽車？」
「當然不是了。」麻雀理所應當的說道，「汽車能便宜？便宜不了啊。高速上又騎不了自行車。我就幫你選了這樣一輛車，怎麼樣，還不錯吧。」
「遮風擋雨……倒是不錯……」劉自如只能從偏門的角度，來形容這輛車不錯了。
騎車總比走著回去快，為了節省通用點，也只能這樣了。
劉自如騎著小車，在高速上行駛。
或許真的是有那美克星的黑科技，騎起來倒是一點都不累。
想想剛才憑藉人力就能搬起來的車重，似乎也是有實際用處的。畢竟自行車這種東西，大多數自行車愛好者，不都是喜歡車身越輕越好嘛。
能上碳纖維就上碳纖維，能多輕就多輕。
這輛車除了沒啥空氣動力學的感覺外，其實還是一輛不錯的奇葩自行車。
劉自如騎車的速度越來越快，車子的阻尼也很小。沒過多長時間，劉自如發現自己居然和真正的汽車速度差不多了。
「這……」
他再一次驚呆了，他確定自己已經碎了一地的世界觀，可以再碎一次了。
很少開車的劉自如，甚至都想和別人在高速上比一比。
不過，還是安全第一，劉自如騎著車，趕緊往家的方向騎。
不過，下了高速後，他就蒙了，他不知道回家應該走哪條路了。
要知道，他來的時候，是跟著福特一路來的，根本沒注意途徑的地標。
好在，現代設計如此發達，他打開高德地圖，設定好位置，按照地圖的指引往家走。
麻雀已經許久沒說話了，劉自如看了一眼副駕駛座椅上的籠子裡的麻雀，看到它已經睡著了。
說實話，劉自如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鳥睡覺。
真的。
從小生活在大城市的他，想見見鳥類差不多只能去動物園。而在動物園，他就沒見過鳥類睡覺。
說實話，雖然麻雀睡著了依舊不是很好看。但是，他覺得已經比它清醒的時候可愛多了。
畢竟，這貨的嘴太碎了，總說些讓人覺得不舒服的話。
劉自如到家的時候，克里斯提娜也剛好到家。
克里斯提娜好奇的看著劉自如的車子，劉自如在她的注視下，把車子還了回去。
不還不行，別看只是一個人力小車，但卻也是按秒收費。
沒錯，按秒。
這些租車的商販，百分之百不是什麼老實商人。
租車按秒，你受得了麼？
劉自如打開店門，進去後繼續爺爺給他的教材。
他現在深切的明白了，知識就是力量。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更何況靠麻雀這樣一個看起來就不是很靠譜的傢伙。
自己心再大，也不能完全把身家性命放在它身上啊。
讀書，讀書。
為了多了解些知識，劉自如也是拼了，但很快，他就越讀越困，不知不覺間，就趴在了桌子上。
劉自如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似乎睡夢之神在呼喚著自己。
這也是他的老毛病，他以前就總覺得知識之神和睡夢之神是不是關係戶，不然自己為啥一想獲得知識之神的垂青，就進入了睡夢之神的懷抱。
不過，在看到別人在知識的海洋里狗刨的開心的不行的時候。
劉自如覺得，這可能是自己的原因。不然為啥別人就不會一學知識就睡覺呢。
也不知過了多久，等劉自如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視野內一片漆黑？
這是哪？自己瞎了？
劉自如伸了伸手，發現一點也看不見自己的手指，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亮起了火光。
麻雀看劉自如的樣子，猜出他在想什麼了，它叫道，「言出法隨，出口成憲，真以為是隨便說說的。嗯，你嘴炮的威力確實不錯。不過，我覺得那邊對於一位大客戶經理的消失，肯定是有所反應的，你看看那小子的手機。」
劉自如再次用青年的手解鎖手機，置頂的紅包群果然炸了，「你是誰？」
「你是誰？」
「你是誰？」
……
紅包群里不同的人，發著同樣的信息。
大概過了十多秒，這個微信就被清出了紅包群。
「手機留著回去研究。」麻雀一點沒意外，它看劉自如把手機收了起來後，繼續叫道，「現在咱們該偽造現場了。」
「偽造現場？」劉自如疑問道，「偽造現場做什麼？」
麻雀伸出翅膀指著翻車的福特叫道，「咱們的車沒了，你不覺得他們這樣衝下來顯得很奇怪麼？為了合乎表世界的情理，必須偽造現場。無論是酒駕、毒駕，什麼駕都行，讓普通人覺得犯錯有原因就行了。」
「這不是羅織罪名，陷害麼……」劉自如有些猶豫。
從根子上來說，他沒做過什麼壞事，大抵上還能算個好人。
「那你留在這裡，說是你追尾的也行。交警倒是問你你怎麼追尾的，你說開車追尾的。問你車呢，你說車消失了，看看到時候是不是把你當神經病。」麻雀叫道。
「可是，這樣做還是不太好吧。」劉自如有些動搖。
「沒什麼不好的。你這樣做，保護了世界的和平，省下了很多的麻煩。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聖母病呢？你不要忘了，剛剛你可是直接讓一個人憑空消失了，沒見到血就不算殺人了？」麻雀不屑道。
「行吧，你說怎麼偽造。」劉自如拋棄了節操，如此問道。
「先弄一下這輛車，把後面的撞擊痕跡取消。再給這個司機餵點什麼，讓他和酒駕毒駕扯上關係。然後到上面偽造一下剎車痕跡就行了。」麻雀如數家珍道。
劉自如看著麻雀如此輕車熟路，都不敢問它到底這麼陷害過多少人。直接用手機軟體里兌換的各種專用工具，把車後面的撞擊痕跡還原。在高速路上用滾刷一樣的東西，畫出剎車痕跡。
「手藝還行。」麻雀看著劉自如麻利的動作，難得的誇了一句。
夸完後，麻雀用劉自如的手機，往外撥了一個電話，「餵？是電視台麼？我這看到一輛車衝下了高速，好像挺嚴重，你們過來看一下啊。
嗯，好。
我這裡的地址是……」
撥打完電視台的電話，麻雀又撥了另外一通電話，「餵？是110麼？我這裡發生了一場車禍，地址是……」
「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劉自如問道。
「熟能生巧，你總干你也行。」麻雀說道。
「不是偽造了就行麼？為啥要叫警察和記者？」劉自如不太明白的問道。
「你啊，還是要學習一個。現在這情況，除了剛才被你直接給消滅的倒霉鬼，只有咱們兩個看到。咱們兩個的認知算數麼？不太算數。要找普通人觀測這個事實，才會讓這個事實蓋棺定論。
不然，若是那面又派人來，把現場弄成不可名狀的樣子，可就亂套了。」
「好吧。」劉自如暫時算是同意了麻雀的說法。
他做完一切說道，「咱們接下來幹什麼，沒什麼事了？」
「怎麼會。咱們接著藏在這裡，等記者和警察來，他們來了，確定了事實。咱們才能繼續做下面的事情。也不用著急，他們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你看這裡。」麻雀在籠子裡，把手機衝著劉自如推過來，讓劉自如看著手機屏幕上面的內容。
類似於高德地圖的界面上，有一藍一綠兩個小紅點在移動。
「藍的是警車，綠的是採訪車。」麻雀講解道。
「這還能知道他們在哪？這不太好吧。」劉自如說道。
連警車和新聞車都能這樣精準的追蹤，劉自如可以肯定，如果這個軟體想要定位個人，估計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這軟體要是讓一個痴漢拿到，想想就可怕。會有多少少女，因為這個軟體而慘遭毒手啊。
麻雀看到劉自如的表情，安慰道，「別想太多，你以為這個軟體誰都能拿到？能拿到這個軟體的人，如果真想幹什麼，他就算是不用這個軟體也能幹成。或許會麻煩點，但絕對能辦到。
說白了，這個軟體不過是給懶人準備的。你也知道，現在懶人越來越多，吃個飯不愛自己做不說，連下樓都不想下，不然那些亂七八糟的訂餐軟體，為啥能火起來，你說是不。
所以啊，總有老前輩說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一蟹不如一蟹，一天不如一天了啊。
我原先也沒覺得，但是今天看到你的表現，我覺得老前輩說的果然沒錯。」
劉自如已經適應了麻雀毒舌的這個設定，畢竟，接受這個設定，比接受麻雀會說話，要容易多了，不是麼。
警車和新聞車，前後腳到的。雖然麻雀先打的電視台的電話，但是先到的卻是警車。
不過，來的卻不是普通的警察，而是交通警察。
想想也是，術業有專攻，一個片警就算騎著電動車來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專業的事情，就應該交給專業的人做。
乘著新聞車來的新聞工作者，居然和交通警察認識。
雙方先是寒暄了一下，就開始商量一會怎麼配合採訪了。
至於車裡面的人是死是活，他們好像毫不在意。
也許新聞工作者，更希望死的慘一點吧，畢竟，不搞個大新聞，新聞就沒人看不是。
新聞工作者也不容易對吧。
而交通警察，則希望影響儘量的小。問題越大，說明他們的疏忽就越大，這對於他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經過一番討論，他們最終定下了調子。這個事情該怎麼報導，怎麼能同時符合雙邊的利益。
劉自如看著他們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警察是好警察，記者是好記者。
可是，為什麼放在一起就這麼奇怪呢？
記者和交警的工作速度算不上快，等他們處理完，已經到了下午了。
他們叫來救護車，把司機和青年都拉走。
等他們都處理完，劉自如和麻雀才從柱子上下來。
「咱們現在是不是該回去了，對了，現在怎麼回去？再把那輛車召喚出來？」劉自如問道。
這裡是高速，不可能打得到車，麻雀召喚來的那輛車也送回去了。怎麼回去還真是個問題。
「召喚你個頭，你不覺得貴我還覺得貴呢。」麻雀叫道，「你以為那車是免費的？幼稚！那可是我拿你的帳號租來的車。你要租可以，到時候還錢的時候，別覺得心痛就是了。」
「還錢？還唄。」劉自如說道，說真的，他真的沒缺過人民幣，還錢就還錢唄。
「你以為是人民幣？小伙子，你發燒沒？」麻雀聽著劉自如輕鬆的語氣，想試試他有沒有發燒，「要的可不是人民幣，而是通用點。你違規把外世界的人帶出保護區，就已經負通用點了。要不是你簽署了《世界和平保護協議》，拿到了信用額度，現在你已經被關起來了。」
劉自如一想也是，要是真用人民幣就能租到那樣的車也是見鬼了。
劉自如雖然沒開過超跑，但是他覺得那輛車的性能，比所謂的頂級超跑應該差不了多少。
最重要的，剛才那個車坐著很舒服，一點都沒有趙商河說超跑坐時間長了會腰疼的感覺。
「那咋辦？一會克里斯提娜放學了，我還要在店裡等她。她沒有鑰匙，我要是不回去，她就進不去屋了。」劉自如說道。
要是以前，他自己就算是走回去都行，可是家裡現在還有另外一個人。就算是為別人著想，他也應該早點回去。
麻雀除了毒舌也還算是通情達理，它點了點頭叫道，「既然這樣，那就再租一回車吧。這回租個便宜點的，你看怎麼樣？」
「行。」劉自如同意道。
他看著麻雀又在他手機上一頓操作，基本的操作步驟看明白了，很簡單，不比用滴滴打車複雜。
很快，就見之前汽車消失的地方，又出現了空間扭曲的漣漪。
不一會，一輛車完整的出現在了那。
車除了小了點，外觀看上去倒還不錯。不過，有個問題就是，現在可是在高速橋底下，把車在這召喚出來了，怎麼重新上高速啊？
麻雀給了一個簡單粗暴的答案，「抬上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那美克星的黑科技，這輛車的重量輕的可以，劉自如一個人輕鬆的就搬了起來。
經過一番努力，終於重新上了高速。
劉自如提著鳥籠打開車門，坐進車裡的時候，卻說不出話了。
「這……」
劉自如看著腳底下的腳蹬，眼睛有些發直，「這不是汽車？」
「當然不是了。」麻雀理所應當的說道，「汽車能便宜？便宜不了啊。高速上又騎不了自行車。我就幫你選了這樣一輛車，怎麼樣，還不錯吧。」
「遮風擋雨……倒是不錯……」劉自如只能從偏門的角度，來形容這輛車不錯了。
騎車總比走著回去快，為了節省通用點，也只能這樣了。
劉自如騎著小車，在高速上行駛。
或許真的是有那美克星的黑科技，騎起來倒是一點都不累。
想想剛才憑藉人力就能搬起來的車重，似乎也是有實際用處的。畢竟自行車這種東西，大多數自行車愛好者，不都是喜歡車身越輕越好嘛。
能上碳纖維就上碳纖維，能多輕就多輕。
這輛車除了沒啥空氣動力學的感覺外，其實還是一輛不錯的奇葩自行車。
劉自如騎車的速度越來越快，車子的阻尼也很小。沒過多長時間，劉自如發現自己居然和真正的汽車速度差不多了。
「這……」
他再一次驚呆了，他確定自己已經碎了一地的世界觀，可以再碎一次了。
很少開車的劉自如，甚至都想和別人在高速上比一比。
不過，還是安全第一，劉自如騎著車，趕緊往家的方向騎。
不過，下了高速後，他就蒙了，他不知道回家應該走哪條路了。
要知道，他來的時候，是跟著福特一路來的，根本沒注意途徑的地標。
好在，現代設計如此發達，他打開高德地圖，設定好位置，按照地圖的指引往家走。
麻雀已經許久沒說話了，劉自如看了一眼副駕駛座椅上的籠子裡的麻雀，看到它已經睡著了。
說實話，劉自如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鳥睡覺。
真的。
從小生活在大城市的他，想見見鳥類差不多只能去動物園。而在動物園，他就沒見過鳥類睡覺。
說實話，雖然麻雀睡著了依舊不是很好看。但是，他覺得已經比它清醒的時候可愛多了。
畢竟，這貨的嘴太碎了，總說些讓人覺得不舒服的話。
劉自如到家的時候，克里斯提娜也剛好到家。
克里斯提娜好奇的看著劉自如的車子，劉自如在她的注視下，把車子還了回去。
不還不行，別看只是一個人力小車，但卻也是按秒收費。
沒錯，按秒。
這些租車的商販，百分之百不是什麼老實商人。
租車按秒，你受得了麼？
劉自如打開店門，進去後繼續爺爺給他的教材。
他現在深切的明白了，知識就是力量。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更何況靠麻雀這樣一個看起來就不是很靠譜的傢伙。
自己心再大，也不能完全把身家性命放在它身上啊。
讀書，讀書。
為了多了解些知識，劉自如也是拼了，但很快，他就越讀越困，不知不覺間，就趴在了桌子上。
劉自如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似乎睡夢之神在呼喚著自己。
這也是他的老毛病，他以前就總覺得知識之神和睡夢之神是不是關係戶，不然自己為啥一想獲得知識之神的垂青，就進入了睡夢之神的懷抱。
不過，在看到別人在知識的海洋里狗刨的開心的不行的時候。
劉自如覺得，這可能是自己的原因。不然為啥別人就不會一學知識就睡覺呢。
也不知過了多久，等劉自如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視野內一片漆黑？
這是哪？自己瞎了？
劉自如伸了伸手，發現一點也看不見自己的手指，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亮起了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