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皇帝=渣男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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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底,黃河剛解凍,傅干就自河東浮舟東下,二千里路雲和月,日夜兼程抵達青州,中間還因為黃河下萬分危險的冰凌,改走陸路。

  傅干帶來皇帝最新要求:提供錢糧,派遣士卒,援建雒陽

  劉備大擺宴席,請傅干入座,介紹諸諸重臣才俊給他認識。

  蔡璇、蔡琰姐妹皆來相陪。蔡璇親自為傅干斟酒,藉機詢問父親蔡邕情況,蔡琰則放下矜持彈琴祝興。

  傅干多飲了幾杯酒,道:「君侯好福氣,兩位蔡夫人才貌雙全,溫柔可人。」

  蔡璇只是嬌羞地笑笑:「嫁給夫君是妾身福分。」

  蔡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氣呼呼的抱琴摔門而出。

  傅干不明所以。

  宋佳的從兄弟宋波解釋道:「你沒注意到頭髮不同?蔡琰並非主公夫人,而是雲英未嫁之身!」

  傅幹這才回想起蔡琰頭髮未盤起,接連咳嗽掩蓋尷尬。

  酒過九巡,菜過五味,眾人皆散去,只留下幾名心腹,換了小廳醒酒。

  劉備這才問皇帝向誰派遣使者分別是誰,又有哪些割據勢力主動、被動服從,最後河東雒陽將領、士卒情況,各占據何處

  傅干一一答了,毫無保留。

  劉備:「河東諸將各立山頭,無甚大志,皇帝再次出走意願強烈。

  以諸君所見,二袁、劉表、曹操,誰將迎得皇帝?」

  荀攸:「劉表太遠,可以去除,餘下如何?」

  邴原:「袁紹乎,袁術乎?」

  傅干搖搖頭:「一名離異女子,脾氣倔強,娘家祖上富貴。今有幾家公子追逐。

  其一、其二家世高、貌美、富有,離異。

  其三家事不好、相貌一般、不如前者富有,離異。

  請問諸君將選擇哪一個?」

  沒想到傅干在議事中開這種葷玩笑,邴原眉頭一皺,張口就要斥責。

  荀攸卻說:「二袁就是高美富,曹操就是矮挫窮?」

  傅乾笑著點頭

  邴原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皇帝如同脾氣不好,娘家祖上富貴的女子,對初婚董卓棄如敝履,次婚王允為初婚董卓的小兄弟李傕郭汜所殺,不得已改嫁,最後又主動拋棄三婚李傕郭汜:「嘖嘖,這角度還真是新穎。

  以此觀之,這貴女之品德還真是一言難盡!」

  要是別家男女,自是渣男渣女中的戰鬥雞無疑,只是他是皇帝,世人往往不敢公開如此做比罷了。傅干私下如此議論,倒是對劉備對安東軍貼心貼肺了。

  劉備卻不放過他:「別岔開話題,選哪個?」

  邴原沉思幾息:「若以女子做比,當然選兩個高美富。」

  荀攸:「袁紹派遣曹操前去迎接,可見高美富未有心情伺候。

  矮挫富就會想方設法討她歡心,以借用其娘家名氣。女子久經流離,自以為遇到個老實的富人,就會放棄高美富。

  所以,我選矮挫窮。」

  劉備聞之大笑

  邴原:「不是袁紹,也可以是袁術吧?袁術部將就在潁川,又有呂布為其爪牙,軍力盛於曹操,不論如何,不可能是曹操。」

  「袁術是有些可能」劉備轉頭問傅干,「卿覺如何?」

  傅干:「以蔡公、楊公所見,袁紹的確顧慮重重,否則以河東與魏郡之間,只隔著河內郡,袁紹想劫持天子十分簡單,犯不著使曹操介入。

  只是聽蔡公、楊公皆認為袁紹外寬仁、內嫉妒,雖不挾皇帝,亦不會輕易放任袁術扶皇帝。」

  荀攸對劉備相視一笑,道:「盡數在兄長意料之中!」

  劉備毫不猶豫接過荀攸之好意,道:「袁氏四世三公,慣做好人,門生故吏遍布天下,恩澤播於四方。二袁本是同父異母之親兄弟,若相互不爭,則天下莫能與之爭。

  然則二人先害死何進,次害死叔父袁隗、長兄袁基滿門數十口,忠孝俱失。黨人與關東之士,初時為二人蒙蔽,感念其家門之禍,為其效力,並力西向,故能逼走董卓,收復雒陽。

  沒想到二人為一己之私,繼而禍起蕭牆,相互爭戰,割裂關東,白骨千里。可謂喪心病狂,自毀長城!」

  傅干:「劉公,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天下之士,已對袁氏腹誹失望。

  袁氏,絕非戩平戰亂、安定天下之人!

  碌碌之輩譬如張邈、張超左右搖擺,朝秦暮楚。

  有志之士譬如臧洪,背袁紹向安東,迷途知返。

  勇猛之士譬如程普,舍袁術而北上,倦鳥歸林。

  其他徐榮、鄭泰與我等,皆千里來投,可見劉公得人心。

  干雖年輕,也知安天下者,必劉公也!

  既然二袁紛爭,曹操實力不足,此天予之機,西行勿失!」

  劉備道:「從卿之言。」

  於是點選兵馬,以關羽為前鋒自青州、以張飛為前鋒自徐州西征,待春耕之後劉備再統主力親征。

  ……

  冬末到春初,關羽一直待在濟南國與東郡,牽制圍困東武陽的文丑、審配,給臧洪減輕壓力、增加信心。

  東武陽距離濟南郡歷城有300餘里,濟北國顏良、東阿的程昱等人四處出擊,不斷騷擾於前,關羽雖然屢次向東武陽突擊運輸物資,也很難突破防線。同時平原郡袁譚騷擾於後,令關羽東側的典韋也承擔了相當大的壓力。

  於是,關羽只能組織騎兵運輸少量物資,同時騷擾文丑、審配。

  這次得了水軍管承部做援軍,關羽終於揚眉吐氣,與管承、昌霸等水陸並進,猛攻濟北國顏良,而後轉而向西,擊破冀州水軍。這才得以押運大批糧草輜重、補充兵員入東武陽。

  東武陽城中的臧洪還好,早做好了長期固守之準備。

  碼頭上陳矯幾乎瘦了一圈,董襲也染上了濃重的黑眼圈。

  「嗚嗚,關校尉終於來了!嗚…嗚!」陳矯死死抱住關羽,如同掛在父母身上的兒女。

  關羽:「快鬆開,丟不丟人!」

  陳矯急忙抹乾淨眼淚:「圍於城內數月,太長了!」

  董襲扳著手指頭:「從去年十一月底,到今年二月初,整整兩個半月!兩個半月!我們可以回去麼?」

  臧洪:「玄德如何打算?」

  關羽看見臧洪露出的苦澀笑容,說:「主公希望你等再堅持堅持,最多一個月,便遣大軍。」

  董襲臉色一垮:「還需一月?」

  臧洪:「一月不長,甚好!」

  陳矯張了張嘴,見臧洪意態堅決,也就不再說話,作為同郡人,他對臧洪毫無疑問有更親密的關係和更大的責任

  待進了屋,臧洪就低聲問關羽:「剛才人多嘴雜,玄德到底如何計劃?」

  關羽亦壓低聲音一一說了:「主公與荀軍師的計劃,就是這樣,示敵以弱,而後…再以此為基,對付…掃蕩…最後…」

  臧洪:「計是好計,文丑性格急躁,多半中計,可審配多智,只怕騙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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