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通敵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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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統領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到於城宣完旨意後,還跪在地上沒有半點動作。

  「統領大人,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快接旨?」於城目光不悅的看著他,聲音里已經有了不滿。

  「是,微臣接旨!」統領被於城這麼一訓斥,飛到天外的神智立即被喚了回來,動作頗為狼狽的站起身,從他手中接過聖旨。

  「統領大人還是動作快些的好,皇上現在大為震怒,若要是因為你的原因耽誤了事情,別說是你,就連雜家的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於城見到統領還是那般磨磨蹭蹭,心裡對其的反感上升到了極點,連帶著話中再也沒有了半分客氣。

  「於公公請息怒,我這就去!」那統領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反常,立即轉身對身後的眾位御林軍道:「皇上的旨意你們也聽到了,立刻整軍向左相府進軍!」

  「是!」御林軍齊聲回答,沒過多久,先前還浩浩蕩蕩的在右相府耀武揚威的隊伍便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等到御林軍的隊伍消失以後,於城見到站在大堂里的白墨冉,臉上掛上了笑容走近她道:「奴才在從宮裡出來之前,皇上特意交代了奴才,讓奴才代皇上向墨冉小姐您問好,皇上說了,墨冉小姐還請節哀,人終有一死,右相大人生前替皇上所做的事情,皇上都看在眼裡,日後必然不會虧待了墨冉小姐。」

  「幫我回稟皇上,就說多謝他的關心,若是他真的心疼墨冉,墨冉不求別的,只求他將永樂公主留在我身邊,陪我做個伴,已經是對墨冉的最大恩賜了。」

  白墨冉面上沒有半點起伏,聽完於城的話也只是稍稍的抬眼看了他一眼。

  「這……」於城沒料到白墨冉會這麼回答,面色有些為難。

  「於公公還請放心,您回去就這麼和皇上說,皇上必然不會怪罪於您的,若是出了什麼事情,皆由我一人承擔。」白墨冉知道他在擔心些什麼,先一步的祛除了他心底的猶疑。

  「既然如此,那奴才就退下了,墨冉小姐還請帶著老夫人回去休息吧,此番打擾,真是得罪了!」

  於公公見此也不再多說,賠了個禮後轉身就出了右相府。

  「阿冉,看樣子,這東臨國是要變天了!」

  於公公走了之後,丫鬟小廝們都鬆了一口氣,在白墨冉的示意下都回去各干各的事去了,元如走到了白墨冉的身邊,眉宇間儘是擔憂。

  她雖然不關心朝堂政事,但是從今天這件事情她也能看出些問題來,這謀逆之事,哪裡又是能說起就起的呢?若不是皇帝有意放縱,故意聽從,就算是借下面的人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開這個口!

  「元姑姑,你放心,不管外面發生何事,右相府從今往後,都不會再遭遇任何的權力鬥爭了,有我在,誰都不能再傷害你們!」

  白墨冉一手抱著永樂,一手撫上元如的手,記憶中的那雙光滑如綢的手,現今已經變得粗糙起來,所有的一切都隨著時間的流逝失去了原本的模樣,唯有那份情感只會因為現在的磨難,從而愈發的堅定濃厚。

  「阿冉,元姑姑其實一點都不怕死,我活了半輩子,已經值了,當初若不是夫人救了我,我早就毫無尊嚴的死在了大街上,元姑姑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你能好好的。」

  元如感受到從手中傳來的溫暖,看著白墨冉會意一笑。

  「我會的。」白墨冉亦對她回以一笑,目光中是純粹的溫暖。

  **

  御林軍統領來到左相府的時候,左相府的大門前已經有一層的士兵圍住,看他們的穿著,是京都的禁衛軍。

  「李統領你總算是到了,奉皇上的旨意,我已經帶人將這左相府圍了個水泄不通,只可惜短時間內人手不夠,沒辦法再抽出多餘的人去搜查,這不,就等著你了!」

  禁衛軍統領見到他,立刻熱情的招呼上來,卻讓李統領覺得更加心虛了。

  「沒辦法,君心難測,我這不也是奉皇上之命剛從右相府搜查出來麼!誰知道現在又讓我帶人來搜查左相府,有勞戴統領久等了!」

  「哪裡的話,您還是先請吧,眼下這局勢可不是你我二人能夠左右的,我們還是早些完成任務,好回去和皇上復命啊!」

  戴統領笑眯眯看著他,不知怎地,李統領總覺得他那笑中透露出一絲的詭異。

  「御林軍聽我口令,全軍共分八個小隊,每隊沿著不同的方向分批搜查,不可錯漏一個細節!」李統領即使心裡發悚,但是現在這個時刻他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了。

  「你們幾個也別閒著,都跟著戴統領的人去搜查幫忙。」戴統領見他安排妥當,這才下令,從外圍看守的人中間抽調出了八個人,正好可以每隊分插進去一個人。

  李統領一見到他這個舉動,心頭一跳,那種不詳的預感愈發的強烈了。

  他這……分明就是明晃晃的監視!難道他已經被人懷疑上了嗎?

  「我這些個手下,好是好,就是沒怎麼見過世面,現在讓他們跟著您的手下學習學習,李統領您不會有意見吧?」

  還沒等李統領開口,戴統領就先一步的對自己的安排作出了解釋。

  李統領剛想拒絕的話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口,無法,只能僵硬的點點頭,心中極為忐忑的等待著手下的匯報。

  「報告,屬下並未發現異常。」

  「報告,屬下亦未發現異常。」

  「……」

  隨著下屬的一聲聲稟告,李統領的心漸漸放了下來,他就說嘛,左相大人做事向來縝密,怎麼可能會留下破綻?

  就在他暗自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最後一對搜查的人也回來了,領頭的那個人臉色很是不好,走到他面前「噗通」一聲跪下,語氣凝重道:

  「報告,屬下在左相府的臥室內發現一個暗室,暗室中放置了大量的上等青玉和稀世珍寶……」

  「什麼?」李統領心中一驚,而後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了,這才定了定神厲聲喝道:「左相大人本就富甲一方,這是眾人皆知的事實,就算在府中放置了些珍寶,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不至於這麼大呼小叫!」

  戴統領聽著他這話,心裡已經有些不舒服,目光狐疑的看著他。

  「啟稟統領,那個暗室中,除了有青玉之外,屬下還發現了,發現了……」

  那御林軍說到這裡開始支支吾吾起來,始終不敢往下說。

  「有什麼說什麼,你若是敢耽誤皇上的事,你死多少次都賠不起!」戴統領一見到這侍衛這幅模樣,不由得怒從中來,拔劍就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們還發現了暗室中藏有著的龍袍和玉璽,並且裡面還有著一張石床,看上去很是不簡單!」

  他這邊話剛落,後面已經有其他人拿著搜查出來的龍袍和玉璽呈遞了上來,至於青玉和石床,大概是因為數量和重量的關係,並沒有一一抬上來。

  李統領終於慌了,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戴統領看出他臉上的糾結之色,冷冷一笑後,沉聲對那名侍衛喝道:「還愣著做什麼?將贓物保管好,和我一起回宮面見皇上!」

  「可……」那侍衛又是一愣,看了一眼戴統領,有看了一下李統領。

  自己的頭頭不該是李統領嗎?怎麼這戴統領反倒開始命令起來自己了?

  「至於李統領……」戴統領看著他,嘴邊的笑意更濃,而後對著身後的手下命令道:「來人,將李統領綁起來一起帶進宮,交由皇上親自審問!」

  禁衛軍們亦是大驚,這自家頭領鬧得是哪一出啊?怎麼突然就和李統領槓上了呢?

  李統領臉色大變,他看著戴統領,強自讓自己鎮定下來道:「戴統領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你用不著在這個時候與我開玩笑吧?」

  「哼。」那戴統領嗤笑一聲,看著他的眼神中儘是嫌惡,「我可沒有心情和你開玩笑!我這麼做的原因你自己心裡清楚,有什麼話,你和皇上說出吧!還不快綁人?當我的話是耳邊風是不是!」

  戴統領說到最後轉身,看著自己手下的眼神很是冷厲。

  「是,屬下遵命!」

  那些士兵們被戴統領這麼一看,頓時什麼話都不敢說了,自家頭領的性子他們最清楚不過,一旦他做了決定,就算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反正他們也就這麼一條命,綁人就綁人唄,他們長這麼大,還沒嘗試過綁統領的滋味呢!

  眼見著禁衛軍拿著繩子就要將他綁起來,李統領終於慌了,他看著自己愣在一旁的屬下,頓時怒道:「你們一個兩個的在幹什麼!還真的眼睜睜的看著我被綁起來不成?」

  「是!」御林軍們被李統領的吼聲也總算是喚回了心神,剛想要上前攔住那些禁衛軍,戴統領的聲音卻在此時平靜又冰冷的響起了,讓人一聽就感覺到來自地獄般的寒氣,「你們在過來的時候可要想好了,李統領犯下的可是勾結奸臣陷害忠良的罪名,你們誰敢幫他,最後等皇上降罪下來,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御林軍們剛剛邁出的腳步一下子就止住了,硬是不敢往前一步。

  「李統領,不要想再做無謂的掙扎,有些事情,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現在,是到你該償還的時候了!」說完,他一揮手,手下的人立即將他五花大綁,他看也沒看李統領一眼,對著那些御林軍道:「皇上有令,一旦發現贓物,就立即控制住左相府,左相府裡面的人,一個都不能逃出去,而左相大人極其諸位子女親眷全部帶走!若有誰膽敢反抗,就地斬殺!」

  「屬下遵命!」御林軍在見識過戴統領的氣場後再也不敢反抗,立即帶著一隊人馬前往左相府內去抓人了。

  沒過多久,人已全部抓齊來到相府門口。

  方青在見到御林軍來抓他的時候心裡還很是氣憤,但是一到得府前,他在看到同樣被五花大綁的李統領時,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慌亂,知道計劃大概是失敗了!

  「事情怎麼會這樣,到底是哪裡出了錯?」方涵煙咬著唇悄然的接近方青輕聲道,心中滿是不甘和疑慮。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事到如今,只能且走且看,他們沒有證據,最後還是不敢拿我們怎麼樣的!」方青這時候還不知道家中已經被人搜出了龍袍玉璽等物,只當是自己密告白易之在家中建暗室藏污納垢,結果對方先一步的將東西給處理了,故而皇帝才如此震怒。

  只是這才短短兩天,那麼大的一個暗室,怎麼可能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且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戴統領掃視了一下眾人,卻在清點了人數之後發現少了一人,他目光從每人的臉上都仔細的掠過,最後皺眉道:「方景榮呢?」

  「犬子從昨天晚上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這時怕是不知道在哪裡鬼混!老臣也在派人四處尋找他,還望戴統領見諒!」方青知道自己這時候屈居於人下,不便與人發生爭執,故而語氣中帶了些討好的意味。

  誰知戴統領不但不受用,反而看著他的目光更加的厭惡。

  「來人,立刻將京都的城門封鎖,從今日起,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從京都出去!」

  「是!」

  也是到得這時,方青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就算是他皇上發現好了,也不該有這麼嚴重啊!怎麼現在連他一個兒子都不放過?

  「戴統領,敢問老臣到底犯了什麼罪?值得您這麼大的動靜?」

  當時他來左相府的時候一句話也沒說,就讓禁衛軍把府中的每個人都從房間裡趕出來,眾多丫鬟主子擠在一個小院子裡,惶惶不安的看著他們一批批的人在搜查。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戴統領神色莫測的看了他一眼,隨後不再說一個字,翻身上馬,讓下屬們將他們押回了皇宮。

  **

  「啟稟皇上,微臣奉皇上之命前去左相府搜查,現已搜到贓物,且相關之人皆已帶回,還望皇上指示。」戴統領一回到皇宮直接來到議事殿,議事殿中擠滿了人,只要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大臣幾乎都在,且各個臉上都有著茫然之色,顯然是一下朝又被匆匆召回的。

  他們在聽到戴統領的稟告後,臉上的茫然之色更重了,明明下朝前皇上口中的叛逆之人還是右相,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又成了左相?變戲法都沒有這麼變的!

  「將左相和方涵煙給朕押進來,其餘人一律打入天牢,等待發落!」皇帝臉色沉怒,一副山雨欲來的模樣。

  眾位大臣皆是大氣都不敢喘,安靜的站在一旁靜觀其變。

  「皇上,微臣不知犯了何罪,以至於讓皇上如此興師動眾!微臣著實冤枉啊!」方青一被押進來就跪倒在地上喊冤,倒是和平日裡狡詐奸猾的模樣沒有半點違和感。

  「左相,念在你給朕效力了這麼多年的份上,你若是願意把你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一一招來,朕或許還能網開一面。」澹臺宏的聲音也和他的臉色一樣,帶著些慍怒,卻又讓人捉摸不出底細。

  方青聽到他這麼說,心中極快的轉過了幾個念頭,最後咬牙道:「是微臣的錯,微臣不該聽信謠言,污衊右相的一世清名,只是皇上,老臣也是為了皇上好,畢竟謀逆這種事情,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啊!」

  「好一個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澹臺宏在聽到這句話後,忍無可忍,臉上倏地露出一抹冷笑,看的方青的心都是一涼,「來人,將在左相家搜獲的贓物都呈上來!」

  「是!」外面有侍衛趕忙應聲。

  方青的心頓時更沉了,皇上他……這是什麼意思?什麼贓物?

  沒多久就有幾名侍衛呈著贓物走了進來,其中還有兩個箱子,需要兩個人一起抬才能抬動。

  「將這些東西都放在左相面前,讓他親眼看看,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

  「是!」

  那些侍衛頓時改變了方向,轉身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方青的面前,兩個箱子打開,一箱是林琅滿目的稀世珍寶,而另一箱則裝了滿滿當當的上等青玉。

  可這兩樣還不是此次搜查的重點,最重要的是放在兩個箱子旁邊的東西,是一件繡樣精緻的龍袍,和一方與青玉同等材質做成的玉璽。

  方青這才終於明白過來皇帝為何會那麼震怒,原來真正的原因居然是這個!這四樣物事中,只有那一箱的稀世珍寶是真正屬於他的,他平時沒有什麼愛好,獨獨對這些稀有的玉器珍寶很感興趣,一來二往也就收藏了許多,放在自己的暗室里,因為他當時想的是,就算到時候被發現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方家的財力是眾所周知的,他身為方家的主人,能有這些個東西亦是理所當然,便也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當這一箱的物品和龍袍放在一起,那意義可就大不一樣了,旁人看到了,只會覺得他方家不把皇室放在眼裡,恃『財』傲物,早有謀逆之心!

  「皇上,微臣冤枉啊!這些東西都並非微臣所有,一定是有人暗中栽贓於微臣!望皇上明察!」

  方青知道,現在的局勢對他很不利,他眼下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些東西不是他的,唯一能夠做的,也就是求饒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就這麼一句求饒的話,卻將他推入了更深的深淵。

  「哦?你說這些東西都不是你方家的?是有人故意栽贓?」皇帝的聲音突然少了點怒氣,看樣子像是聽信了他的話。

  方青一喜,雖然知道「這些東西」中也包括了那一箱的心頭之愛,但是在現下這個關頭,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誰知他的這話一出,皇帝不僅沒有息怒,原本稍微褪去的怒火更是成倍的翻湧上來,「左相,是你的記憶不好,還是朕的記憶不好?還是說,你覺得朕是三歲小兒,可以任你糊弄?」

  「微臣不敢!」

  「你可看好了!這一箱的珍寶里,可是有朕賞給你的千葉琉璃燈!你敢說,這也不是你的東西?」

  「這,這……」方青這下是真的傻眼了,他剛剛因為一時情急想要擺脫嫌疑,所以倒是忘了有這茬!

  這下倒好,就算不是他,他這麼一來,皇帝本來對他是懷疑,現在也坐實了!

  見方青再也說不出話,澹臺宏也不欲與他多說,將視線轉移到了方涵煙的身上。

  「你可知道,朕今日為何召你和你父親一起前來,而不是其他人?」

  「臣女不知,還望皇上明示。」方涵煙回答的很是小心謹慎。

  方才她跪在方青身邊一直在聽著皇帝和父親的對話,並沒有插嘴,即便是方青說錯了話,她還是忍住了開口的*。

  因為她很清楚,在這個時候,說的越多,錯的就越多,皇帝既然對他們有了疑心,那麼就不是他們三言兩語就能夠消除的了。

  「朕記得,三個多月前的那場宮宴,御花園中僅存了四個沒有受傷的人,其中一個,便是你吧?」

  「是。」方涵煙不明白澹臺宏為什麼會突然問到這個,回答的也有些猶疑,當初她之所以會僥倖逃過一劫,就是因為她後面發現了那些殺手,雖然看上去是肆意屠殺,但都又似有若無的偏向於白墨冉的方向,而她做的,只不過挑選了一個離白墨冉最遠的位置閃躲,這才讓她躲過了一劫。

  「而當時,如果朕沒有看錯的話,那幾個刺客對白墨冉的下手尤為狠毒,當時朕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不過今日,朕終於有了答案。」

  澹臺宏一邊說,一邊從書桌的抽屜里取出了一封信,直接甩到了方涵煙的面前,對這裡面的內容,你們方家倒是給我解釋解釋!

  方涵煙聞言立即撿起地上的信拆開來看,信一共有兩封,一封是北寒二皇子扶桑炎的手筆,字並不多,但是表達出來的意思卻是十分的清晰:幫我謝過令尊,此番合作很愉快,待我回去稟告皇上,不久之後定會再派人過來與令尊商量國家大計!

  末了,還蓋上了一個專屬於北寒的印章。

  而另一封信上的筆跡,讓方涵煙一看就有些手抖,因為這筆跡她再熟悉不過,正是她外出一夜未歸的二哥,方景榮的筆跡。

  他們從小生活在一起,讀書練字也都在一起,所以對於他的筆跡,她非常的熟悉,心裡也知道這封信定是他親手所寫!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難道他不知道他這麼做會讓方家一門都整個覆滅然後自己一輩子成為一個通緝犯了?

  「涵煙無話可說,但是皇上,您怎就知道二哥他不是被人所迫才寫下了這封信?」方涵煙猶自不甘,妄圖做著最後的掙扎。

  而就在這時,皇帝又從他的抽屜里拿出了一件事物,讓方家將通敵賣國的罪名坐了個徹底!

  「朕方才忘了和你說,這玉佩其實是和你手上的信筏一起的,即使是這樣,你還想要狡辯嗎?」

  方涵煙在見到澹臺宏手上的物事時,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地上。

  不是害怕,不是不甘,而是強烈的不可置信!

  怎麼會?怎麼可能!

  那塊玉佩,明明是她親手看著白墨冉在她面前摔碎的!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完好無損的出現在皇帝的手中?

  難道說,從那個時候開始,白墨冉她就已經開始布局了嗎?她早就料到自己會去找她要回那塊玉佩,所以早先就做好了準備,只為了做出一個樣子給她看,讓她放心,相信那玉佩是真的被她摔碎了!

  「你們方家,每人都有一塊象徵著身份的玉佩,而方景榮的那一塊,你們前一段時間和朕說是無意中丟了,故而換了一塊,只是朕倒是不知道,這塊玉佩會丟的那麼巧,正好落到了北寒人的手中?」

  澹臺宏說這話時臉上在笑,方涵煙卻知道皇帝的眼中滿是寒意,他笑的越開心,就代表了他內心此刻是有多麼的憤怒。

  到得現在,她不得不認!

  先前是她一直小看了白墨冉,長久以來,她都把白墨冉當成是她手掌心中的一個螻蟻,覺得只要自己一個不高興,就能把她給輕易的弄死,但是她錯了,原來對方是一隻毒蟻,平時或許只是不屑與她計較,等到她真的將其惹怒了,它便會在你不注意時輕輕的咬你一口,卻足夠讓你喪命!

  「報告!京都守城的士兵來報,說是剛才北寒二皇子帶著一隊人馬想要出城被他們攔住,二皇子見了立刻不由分說的動了手,最後君世子趕到也幫忙與其交手,卻是反被二皇子所擒,用他的性命威脅士兵開了城門,現下恐怕是已經逃的遠了!」

  那士兵怕是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大氣也來不及喘一聲,焦急的匯報完了整個情況。

  「什麼?這……」有大臣不可思議的發出一聲嘆息。

  「皇上,這北寒國的人此番前來,怕議和是假,怕是與人接頭才是真,對於接頭之人,皇上必定不能輕饒啊!」另一個大臣雖然沒有說出名字,但是暗示的已經足夠明顯,作為「通敵叛國」的人,足以株連九族、五馬分屍!

  「我的兒!我的兒子現在如何?」這是敬王爺的聲音。

  大臣中頓時引起一片騷亂。

  澹臺宏見到這樣混亂的場面,頓時覺得心煩,又看到還跪在自己面前的那個人,吩咐道:「來人,將人帶下去押入天牢,等候發落!」

  「屬下遵命!」一直守在外面的侍衛聽到吩咐立即走進來,拖著兩人就要走。

  方涵煙卻一下子拍來了侍衛朝他伸來的那隻手,冷冷道:「不用你押,我自己走!」

  說完,挺直了背脊走了出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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