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破局
這不是問題……無論是從哪種語言來看，這都是一個陳述句……沒有任何疑問意義在裡面。
而除開語法的問題，這句話中的含義才是真正震撼斯卡蒂的地方。
詞條的語言屬於一種直譯語，它會根據觀察者的知識進行自動翻譯。
這也就導致了，斯卡蒂腦中翻譯過來的語言，正是她曾經說過的那句話……
「他……是誰？」她似乎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又不是那麼肯定。
與詞條內容一樣的話，她曾經說過……對那個人說過！
腦子中一時之間爆開了無數混亂的想法，斯卡蒂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維了。
那些混亂的思緒很快被轉化為答案詞條發送到另一邊，她這時候才有些回過神來。
「是……博士嗎。」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她的語氣卻是肯定的，相比在哥倫比亞的那一次，這一次她不會再走錯了！
對方的詞條於霧氣之上凝聚——
「斯卡蒂」、「虎鯨小姐」、「舌吻道歉」……
都是她非常熟悉的……的確是那個人的語氣，那個人的風格。
「你究竟要幹什麼啊！」
……
「很混亂的詞條呢……」華銀看著那些詞條，因為他是出題人，所以他只能劃掉一個，雖然其實上已經沒有什麼必要了。
他已經尋找到破局之法了。
隨意的劃掉了一個詞條，華銀等待著具現的到來，不過無論是什麼具現，都和他無關。
他的重點是在後面的一個環節上。
藉助波紋行走於海面上，星輝灑落，華銀笑道：「下次有機會去現場看一看吧……畢竟幻境，終究不是真正的星空啊！」
任憑那些具現出來的牛鬼邪神朝他攻擊，他都沒有在意，這場奈亞的鬧劇，該結束了！
【此節點反饋同步率：0%】
【建立對應懲罰。】
【你異於真理！】
意識闖入華銀的腦海，他咧嘴笑道：「接下來，我才是真理！」
按照規則，他將接受死亡，因為他異於真理！
正常情況下，只要雙方的同步率在0以上，無論反饋再怎麼離譜，其實都能勉強的活下去，直到撐不過懲罰。
所以破局的關鍵自然就在那個同步率上，華銀需要看看究竟什麼是真理！
於是他自曝身份，讓斯卡蒂的反饋定在一個範圍之內，這樣他才能按照自己的計劃執行下去。
而他敢於這麼做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堅信，奈亞的這種玩具級的法則殺不死他。
神是不死的！哪怕他的軀體已經粉碎，他屬於神性的部分還是不會有變化。
「你殺不死我」，這就是華銀在這個節點做出的反饋！
這與斯卡蒂的反饋自然風馬牛不相及，也就是0%。
在0%的情況下華銀誘導斯卡蒂做出的反饋自然是事實，即真理。
而華銀的「你殺不死我」雖然是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但是卻有悖於此地的規則——
「異於真理者死亡。」
於是客觀存在的真理就成為了主觀上的錯誤，這種情況下，華銀就要受到死亡懲罰。
但是——
「殺不死我的，只會使我更強大！」
……
【此節點反饋同步率：0%】
【建立對應懲罰。】
【對方異於真理！】
斯卡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同步率傳導到她的意識中的時候，她的腦海已經陷入空白。
「異於……真理……」她不知道對方的反饋是什麼，但是她自己的反饋明顯是對方刻意誘導的。
也就是說，對方只要按照自己的誘導來達成一個相似的反饋，遊戲就可以進行下去，雙方都不會有什麼損失。
但是0%……這種自殺一般的行為……
「博士！Dr.音華一！」斯卡蒂已經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她的雙眼已經被眼淚填滿了。
他是為了讓自己安全離開這裡嗎？
斯卡蒂不知道，但是，完全沒必要的啊！就像是上一次在維坦市，為什麼……總是要把危險一個人抗下呢……
「博士……博士是……不會有事的！」她斷斷續續的道。
她回憶起了那個恐怖的怪物，那個被稱為「克蘇魯」的怪物神靈。
「就連那種邪神都無法殺掉博士……這一次……博士也肯定會沒事的！」
……
死亡的懲罰開始執行，無盡的法則籠罩到了華銀身上。
混亂、混沌、大粉碎！
那些恐怖的力量讓華銀的呼吸一窒，原本支撐他站立在海面上的波紋直接潰散。
他仰頭倒在了海面上。
海浪扑打在臉上，緊接著，華銀沉入了水中。
海面上海風與海浪的喧囂頓時消失不見，只有無盡的安靜與偶爾在耳畔響起的咕嘟水聲。
那些法則壓制著華銀，讓他使不上一點點力氣。
身體發冷，似乎連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生命力一點點被抽取，大腦中的思維都停滯了。
「我不會……真的死了吧……」華銀甚至覺得自己真的會死亡。
四周的海水也一點點消失……也是，這海水本身便是為了幻境而創造的，現在連幻境的作用方都要死亡了，留著幻境還有什麼用。
海水消失之後的……是無盡的虛無，僅僅是探知到都會覺得空洞的虛無。
「計劃……是什麼來著……」思維的凝滯，讓華銀已經想不起來自己原定的計劃了。
虛無流淌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抹雜亂自純粹的虛無中誕生了。
那種雜亂讓人覺得噁心作嘔，如果非要命名的話，華銀願意將那些雜亂稱為「混沌」。
在雜亂方面達到了純粹的混沌。
「混沌……混沌……」華銀那凝滯的腦子盡力思索著，思索了好一陣，突然一個詞彙蹦進了他的腦海。
「奈亞拉托提普。」
就像是由混沌這個詞彙衍生孕育出來的一樣，「奈亞拉托提普」在華銀腦中紮根不走了。
華銀繼續下意識的琢磨著：「奈亞……混沌……」
這一琢磨，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無數原本藏於記憶中的內容全都竄了出來——
包括計劃。
計劃的記憶一出現，立馬以最高優先級占據了華銀的思維。
體內乾澀的魔力艱難的按照原定路線運轉，他張了張嘴，艱難的說道：
「讚美北落師門之主宰……」
赤紅。
而除開語法的問題，這句話中的含義才是真正震撼斯卡蒂的地方。
詞條的語言屬於一種直譯語，它會根據觀察者的知識進行自動翻譯。
這也就導致了，斯卡蒂腦中翻譯過來的語言，正是她曾經說過的那句話……
「他……是誰？」她似乎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又不是那麼肯定。
與詞條內容一樣的話，她曾經說過……對那個人說過！
腦子中一時之間爆開了無數混亂的想法，斯卡蒂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維了。
那些混亂的思緒很快被轉化為答案詞條發送到另一邊，她這時候才有些回過神來。
「是……博士嗎。」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她的語氣卻是肯定的，相比在哥倫比亞的那一次，這一次她不會再走錯了！
對方的詞條於霧氣之上凝聚——
「斯卡蒂」、「虎鯨小姐」、「舌吻道歉」……
都是她非常熟悉的……的確是那個人的語氣，那個人的風格。
「你究竟要幹什麼啊！」
……
「很混亂的詞條呢……」華銀看著那些詞條，因為他是出題人，所以他只能劃掉一個，雖然其實上已經沒有什麼必要了。
他已經尋找到破局之法了。
隨意的劃掉了一個詞條，華銀等待著具現的到來，不過無論是什麼具現，都和他無關。
他的重點是在後面的一個環節上。
藉助波紋行走於海面上，星輝灑落，華銀笑道：「下次有機會去現場看一看吧……畢竟幻境，終究不是真正的星空啊！」
任憑那些具現出來的牛鬼邪神朝他攻擊，他都沒有在意，這場奈亞的鬧劇，該結束了！
【此節點反饋同步率：0%】
【建立對應懲罰。】
【你異於真理！】
意識闖入華銀的腦海，他咧嘴笑道：「接下來，我才是真理！」
按照規則，他將接受死亡，因為他異於真理！
正常情況下，只要雙方的同步率在0以上，無論反饋再怎麼離譜，其實都能勉強的活下去，直到撐不過懲罰。
所以破局的關鍵自然就在那個同步率上，華銀需要看看究竟什麼是真理！
於是他自曝身份，讓斯卡蒂的反饋定在一個範圍之內，這樣他才能按照自己的計劃執行下去。
而他敢於這麼做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堅信，奈亞的這種玩具級的法則殺不死他。
神是不死的！哪怕他的軀體已經粉碎，他屬於神性的部分還是不會有變化。
「你殺不死我」，這就是華銀在這個節點做出的反饋！
這與斯卡蒂的反饋自然風馬牛不相及，也就是0%。
在0%的情況下華銀誘導斯卡蒂做出的反饋自然是事實，即真理。
而華銀的「你殺不死我」雖然是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但是卻有悖於此地的規則——
「異於真理者死亡。」
於是客觀存在的真理就成為了主觀上的錯誤，這種情況下，華銀就要受到死亡懲罰。
但是——
「殺不死我的，只會使我更強大！」
……
【此節點反饋同步率：0%】
【建立對應懲罰。】
【對方異於真理！】
斯卡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同步率傳導到她的意識中的時候，她的腦海已經陷入空白。
「異於……真理……」她不知道對方的反饋是什麼，但是她自己的反饋明顯是對方刻意誘導的。
也就是說，對方只要按照自己的誘導來達成一個相似的反饋，遊戲就可以進行下去，雙方都不會有什麼損失。
但是0%……這種自殺一般的行為……
「博士！Dr.音華一！」斯卡蒂已經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她的雙眼已經被眼淚填滿了。
他是為了讓自己安全離開這裡嗎？
斯卡蒂不知道，但是，完全沒必要的啊！就像是上一次在維坦市，為什麼……總是要把危險一個人抗下呢……
「博士……博士是……不會有事的！」她斷斷續續的道。
她回憶起了那個恐怖的怪物，那個被稱為「克蘇魯」的怪物神靈。
「就連那種邪神都無法殺掉博士……這一次……博士也肯定會沒事的！」
……
死亡的懲罰開始執行，無盡的法則籠罩到了華銀身上。
混亂、混沌、大粉碎！
那些恐怖的力量讓華銀的呼吸一窒，原本支撐他站立在海面上的波紋直接潰散。
他仰頭倒在了海面上。
海浪扑打在臉上，緊接著，華銀沉入了水中。
海面上海風與海浪的喧囂頓時消失不見，只有無盡的安靜與偶爾在耳畔響起的咕嘟水聲。
那些法則壓制著華銀，讓他使不上一點點力氣。
身體發冷，似乎連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生命力一點點被抽取，大腦中的思維都停滯了。
「我不會……真的死了吧……」華銀甚至覺得自己真的會死亡。
四周的海水也一點點消失……也是，這海水本身便是為了幻境而創造的，現在連幻境的作用方都要死亡了，留著幻境還有什麼用。
海水消失之後的……是無盡的虛無，僅僅是探知到都會覺得空洞的虛無。
「計劃……是什麼來著……」思維的凝滯，讓華銀已經想不起來自己原定的計劃了。
虛無流淌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抹雜亂自純粹的虛無中誕生了。
那種雜亂讓人覺得噁心作嘔，如果非要命名的話，華銀願意將那些雜亂稱為「混沌」。
在雜亂方面達到了純粹的混沌。
「混沌……混沌……」華銀那凝滯的腦子盡力思索著，思索了好一陣，突然一個詞彙蹦進了他的腦海。
「奈亞拉托提普。」
就像是由混沌這個詞彙衍生孕育出來的一樣，「奈亞拉托提普」在華銀腦中紮根不走了。
華銀繼續下意識的琢磨著：「奈亞……混沌……」
這一琢磨，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無數原本藏於記憶中的內容全都竄了出來——
包括計劃。
計劃的記憶一出現，立馬以最高優先級占據了華銀的思維。
體內乾澀的魔力艱難的按照原定路線運轉，他張了張嘴，艱難的說道：
「讚美北落師門之主宰……」
赤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