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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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女孩竟然沒有放手,她死死的抱住了喬弈森的胳膊,任憑他怎麼甩也甩不開。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死!」

  就在喬弈森這邊糾纏的時間,解慕已經被流散的子彈射中了胸膛。

  可他的動作絲毫沒有遲疑。

  溫熱腥甜的血液落在阮小溪臉上的時候,她的酒意被這樣的液體稍微洗淨。

  阮小溪努力的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她把這幅人間地獄的場景盡收眼底,她同時也發現了解慕身上的血液。

  她頭痛欲裂:「這是怎麼回事?」

  解慕沒有回到阮小溪的問題,現在他不能停下自己的腳步,否則兩個人都是死。

  子彈一顆顆的從自己的身邊飛過,阮小溪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他們兩個人已經被當成了目標。

  阮小溪看著解慕堅毅的表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這樣認真的樣子。只不過他受傷了。

  「你把我放下來!」

  阮小溪這個時候也發現自己竟然被解慕死死的護在懷中。

  解慕低頭看準了阮小溪一眼:「不要動,相信我。」

  這是這麼一句話,阮小溪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在悸動,那種整顆心都翻絞起來的悸動。

  解慕說完這句話,他身上又中了一顆子彈,阮小溪不知道這一顆子彈是打在了哪裡,但是她能聽到解慕發出的一陣悶哼。

  解慕看著近在眼前的窗戶,就是這裡了!

  他緊緊的護著阮小溪直接撞碎了窗戶的玻璃,帶著阮小溪滾出了這個地獄。

  Part開設的位置是在二樓,就算是被保護的再好,阮小溪在衝下樓的時候也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撞擊感。

  阮小溪爬起來,胃中一陣翻絞,這樣的激痛也讓她恢復了神志。

  解慕身上中了兩槍,剛剛在跳下樓的時候還護著她,他倒在一地的玻璃殘渣之中,殷紅的顏色從他的身下一點點的湧出。

  阮小溪呼吸一窒:「解慕!解慕!你還好吧!你不要死!」

  解慕眼睛都已經被血液滲燃,他艱難的出聲:「還有一口氣……不過你要是再哭喪,就……就不保證了。」

  阮小溪眼淚一滴滴的墜落,落在解慕的臉上,溫的。

  解慕想,她現在的眼淚是為我流的麼?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有人為我哭,原來被人關心就是這樣的感覺麼?

  阮小溪身材瘦小,她嘗試著把解慕背起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了。她哭的稀里嘩啦,好像解慕就要撒手人寰了。

  因為衣服的原因,兩個人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通訊設備。

  「你不要死,你一定不要死!我們只要到了司機那裡就好!一定會沒事的。」

  這點傷對於解慕來講其實就是小意思而已,在以前的時候,他為了完成上面交下來的任務,每次都是在生死線上徘徊。

  他看著阮小溪哭的快要背過氣去:「你要是再哭喪的話,可能我就真的死了。」

  阮小溪現在壓根就不能聽到死這個字,一時間哭的更是撕心裂肺。

  解慕忽然間開口:「我說阮小溪,你不覺得自己很奇怪麼?我可是害你的人,我要是現在死了,你和你的孩子不就自由了麼?也就不會有人再害喬弈森……」

  解慕說道這裡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自嘲:「你不是最希望我死的人麼?」

  阮小溪的淚壓根就不受自己的控制:「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我知道我絕對不希望你死。」

  「我不想讓你死。」

  解慕笑了。真的是個傻女人。

  你知不知道我要是不死的話,那死的人就可能是喬弈森了。

  解慕身上這個時候已經恢復了一點的力氣,他撐著自己的身體起身,抱住了阮小溪,他笑著說:「謝謝你。」

  謝謝你的眼淚,謝謝的惦念,謝謝你說不希望我死。

  解慕原本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還會在乎他的生死,現在有了一個人。

  阮小溪這才感覺到自己被騙了,這個人還有力氣抱她,=剛剛怎麼還一副迴光返照的模樣!

  阮小溪想要推開解慕,這時候就聽到解慕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沉的響起:「你可不要把我推倒,地上的碎玻璃扎人很痛的。」

  解慕的聲音好像是在撒嬌,可阮小溪就偏偏沒有辦法拒絕他孩子一樣的語氣。她說:「我現在就撐著你起身,你也用一點的力氣。」

  解慕軟軟的在阮小溪的耳邊說:「好。」

  等到她終於把解慕支撐起來的時候,場中的槍聲已經停止了。她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困著不知道多少人的別墅,心頭還有另外的一個影子。

  解慕在阮小溪耳邊說道:「你放心吧,他絕對不會有事的,喬弈森的能力絕對可以自保。」

  阮小溪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身邊遍體鱗傷的男人,沒有一點猶豫的帶著解慕往前走。

  解慕車上的人看到解慕竟然傷成這個樣子,眼神中都帶了點驚慌。

  車子載著一行人直接就去了醫院,這個時候阮小溪才知道解慕傷的也並不輕。

  男人被送進急救室的時候,她清楚的看到血液已經染紅了他身下潔白的床單。

  手術並沒有進行太久,阮小溪到房間裡的時候,解慕已經睜開了眼睛。

  解慕的身上裹了層厚厚的繃帶,正笑盈盈的看著她進門。

  阮小溪有些遲疑:「你……你怎麼還醒著?」

  解慕眉毛皺了皺:「你什麼意思?是想我閉上眼死了麼?」

  阮小溪當然不會是這個意思:「你沒有打麻藥麼?」

  像他身上的傷口,這樣密集,按理說應該是全身麻醉的啊,怎麼可能會還能做完手術都是清醒的?

  解慕好笑的看了阮小溪一眼:「誰會打那種東西,它會讓人的反應變慢的。」

  阮小溪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過著一種什麼煙過得生活,這樣的痛人真的可以清醒的忍受過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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