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8章 番外 傷害過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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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給病人換藥,魏醫生,你沒事的話就跟我一起吧啊,我一個人還真的有些忙不過來,小王請假了,我現在是一個人干兩個人的活。」李護士說道。

  「好呀好呀,反正我那裡不忙,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叫我就行了。」魏詩雨慷慨地說道。

  「那太好了。」李護士欣然接受魏詩雨的好心幫忙。

  魏詩雨為了樹立自己良好的形象,在醫院裡面,不辭辛勞任勞任怨,主動幫助同事。畢竟醫院裡的工作繁瑣得很,很多人都是有人幫忙樂意得很呢。而且魏詩雨醫術不錯,也可以替自己把把關。

  魏詩雨沒事的時候,就穿梭在各個科室,有需要幫忙的就主動去幫,沒事的時候,也不跟同事們聊天,只是默默地打掃衛生收拾收拾藥品。

  「孫護士,你怎麼了?」魏詩雨看到外科的孫護士很不舒服的樣子問道。

  「我來大姨媽了,這會兒痛經的厲害。」孫護士抬頭說這話,額頭上的汗水都已經浸出來了。

  「那我扶你去休息一會兒。」魏詩雨說著上前。

  「不行,我還要去VIP病房換藥呢。你也知道咱們醫院的規定,不能怠慢病人。況且我這痛經老毛病了,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孫護士說著還是要推著義務車去病房。

  「要不我幫你去換藥,你休息。」魏詩雨提議道。

  「這個……不太好吧,畢竟這個藥是鄭醫生前夫的,還是你把人家刺傷的,他們看見你肯定心裡不舒服。」孫護士說道。

  「也是。」魏詩雨一副很慚愧的樣子,忽然她一低頭看到孫護士的護士服上了血跡斑斑。

  「呀,孫護士,你不會弄髒了護士服都不知道吧?」魏詩雨指著她衣服上的血跡問道。

  「糟糕,還真是,你不說我都麼有看見,幸虧你提醒我了,我去換一件衣服。」

  孫護士說著捂著肚子去換衣服。

  魏詩雨看孫護士換衣服的時候關上了門,趕緊從兜里掏出一瓶藥,上面的標籤是「雲南白藥「。將自己準備好的藥跟醫務車上的雲南白藥換了一下。

  雲南白藥對外傷療效顯著,這是醫院的常用藥。

  二者長得一模一樣,都是白色的粉末,看不出來差異。

  魏詩雨趕緊把換下來的藥裝進自己的口袋裡,離醫務車遠遠的,等孫護士換好衣服出來,問道:「孫護士,你真的可以嗎?」

  「沒事,堅持一下,等我換好藥,回來就可以休息了。」孫護士回答道。

  「那你小心一點兒。」魏詩雨還特意叮囑說。

  看著孫護士推著義務車去了喬一鳴的病房,魏詩雨的眼睛裡面透出一種狡黠的光芒。

  直到看著孫護士換了藥出了病房,魏詩雨才悄悄地溜走,然後給切爾西發了一條簡訊:「事成。」

  喬一鳴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拗不過這爺倆的要求,程琳只好陪著他們一起下樓去花園裡面轉轉。

  他們兩個並肩坐在長椅上,看著喬斯澄在身邊玩耍,兩個人不約而同都露出了笑容。

  喬一鳴不著痕跡地朝程琳身邊坐了坐,然後伸手攬住她的肩膀。程琳先是一怔,但是沒有拒絕,順勢靠在了他的肩頭。

  記得上一次在這裡,是跟切爾西一起,那時候是陪生病的切爾西。程琳的心情沒有此時這般寧靜,因為她看不到自己的孩子。

  這樣一幅歲月靜好的畫面,讓她心裡格外滿足。

  程琳也開始承認,只有跟喬一鳴和喬斯澄在一起,才能讓她快樂。而自己為了彌補切爾西,勉強自己跟切爾西在一起,是不會快樂的。

  一個不會快樂的人,怎麼能夠帶給切爾西快樂呢?那樣不僅是她一個人的痛苦,更會讓切爾西感到痛苦。

  此時此刻,程琳終於下定了決心,跟切爾西坦白一切。她不能接受切爾西的感情,更不能跟他結婚。

  程琳深深地吐了一口氣,仿佛心裡輕鬆了很多。

  而程琳的變化,喬一鳴也看在眼裡。她不再那麼抗拒自己,重新接受了自己。

  樓上落地窗後面,切爾西雙手握拳站在那裡,看著程琳靠在喬一鳴的肩頭。

  本來陪在程琳身邊的人應該是他,這才過了多久,程琳就已經變了心。

  切爾西不服氣,他為程琳付出了一切,可是程琳到頭來還是選擇了喬一鳴,那個曾經深深地傷害過她的男人。

  「怎麼?覺得刺眼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魏詩雨走進來,切爾西都沒有察覺。

  「你進來的時候,有人看見嗎?」

  切爾西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看向窗外。

  「沒有,我很小心的。」魏詩雨回答道。

  魏詩雨當然知道切爾西在看什麼,更能夠明白他此刻的心情。

  「放心好了,很快,你就會如願以償了。」魏詩雨說道。

  「你確定那個藥有效?」切爾西問道。

  「我辦事,你放心。」魏詩雨說著抱住了切爾西,問道:「如果你的情敵沒有了,你是不是就不需要我了?」

  切爾西沒有回答,只是一把把她自己面前,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窗戶上。他的腦海中想的卻是,如果現在程琳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會怎麼辦。

  下一秒,他給出了答案。鬆開他的脖子,一把把魏詩雨的衣服撕爛,讓她赤、裸裸的暴露在自己的面前,然後巧取豪奪。

  他只要一想到程琳日日夜夜都跟喬一鳴待在一個病房裡面,而且程琳不會拒絕喬一鳴,他就變得更加暴躁和殘忍起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要打敗一個男人,就要征服他的女人。而要征服一個女人,只需要打敗他的男人。

  現在的切爾西,已經迷失了自己,不知道自己是為了打敗喬一鳴而去爭奪程琳,還是為了得到程琳,而去打敗喬一鳴。

  他把魏詩雨當作了程琳,更加地粗暴起來。

  或許是程琳折磨他太久了,他需要找一種方式發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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