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離別
被殺的天宮之人屍體讓三長老運了回來。
弟子們看到那死去的人，一個個面露哀傷。
宮殿內，風不凌與如月尊劍安靜的坐在雕像前。
雖然天宮爆碎，但雕像不壞。
如月尊劍閉著雙眼，神色平靜。
風不凌也沒有多少表情，可眼中的憤慨遮掩不掉。
「再這樣下去，天宮距離覆亡不遠了，其他宗門不會給我們重建的機會！」白夜走了進來，淡淡說道。
「我們天宮的禁忌劍陣會讓那些背信棄義的小人們付出血的代價的！」風不凌沉哼道。
「但這治標不治本，沒有哪個宗門勢力能夠依靠一個劍陣而屹立於里聖州！」白夜搖頭。
「副宮主有什麼打算嗎？」如月尊劍抬起頭道。
儘管他的聲音很平緩，但白夜依然看出了他那隱藏在心底的焦慮。
又有誰真的願意做這宗門的罪人？
要知道，他的師叔為了宗門而死在了他的眼前。若不能守護住宗門，他死後又有何面目去見師叔與師父？
「我得暫時離開這裡，先想辦法治好手臂。」白夜遲疑了下，開口說道。
「副宮主，若你離開，震懾不了那些卑劣小人，他們必然會對我天宮下手！到時候宗門的形勢就更危險了！」風不凌忙道。
「但副宮主的手臂不治癒，棄神劍的問題不去解決，待其發作，副宮主便有性命之危，到時候天宮依然難逃厄運！」如月尊劍說道。
風不凌張了張嘴，沒有反駁。
「什麼時候出發？」如月尊劍扭過頭問白夜。
「即刻動身。」
「本門寶庫被毀，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給你，而功法魂技之類，你得創派先祖之記憶，所得功法甚至要優異於我們，所以...我們也只能送你一句話：一路順風。」如月尊劍嘆道。
「嗯！」
白夜點頭，轉身走出宮門。
他得走的隱秘一些。
至少不能讓隱藏於天宮周遭的那些各勢力眼線察覺到。
白夜沒有跟其他人打招呼，只與煙秋月說了一番。
如今煙秋月該為巔峰極聖，無論是宮內宮外，那都是巨頭級別的存在，加上白夜交給她的部分可怖的功法丹藥，突破極聖，踏入真聖指日可待。
不過煙秋月並沒有選擇加入意劍天宮。
她雖然是白夜的人，但不是天宮之人，如今天宮遭了大難，她若再拜入天宮，不說引火燒身，只怕煙家也會受到牽連。
因而煙秋月返回了煙家，坐鎮滿天城。
白夜也不指望讓一個女人去代替自己守護天宮。對於這個，他不強求。
畢竟他知道，煙秋月還會忠於自己的。
這個女人雖然是被迫跟了他，但這個女人的原則性很強，她一旦認定了誰，那便是一輩子的事。
至於納蘭溪靈這妮子，同樣倔強的很。
她似乎想隨著白夜一同離開。
不過白夜知道自己後面要走的路何等兇險，無論如何都不能帶上她。
留下幾部法訣與幾瓶極品丹藥，囑咐煙秋月照顧納蘭溪靈後，白夜便與之告辭。
但人還未走出宮門，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徑直將他攔下。
白夜神色微怔，錯愕的看著來人。
「鐵...婉清？」
「你這是要去哪？」鐵婉清打量了白夜一番，低聲問道。
「暫時離開宗門一段時間，去找清除棄神劍力的法子。」白夜淡笑。
「要離開多久？」鐵婉清垂首，聲音沙啞。
「這個...我也不清楚，或許很快，或許很久...但宗門有事，我一定會趕回來的。」白夜笑道。
鐵婉清微垂著臻首，銀牙輕咬，像是在思緒著什麼，卻也不說話。
「婉清，你沒事吧？」白夜看的好奇。
「沒事...」鐵婉清抬起頭，淡淡一笑：「祝你一路順風。」
「嗯...多謝。」
白夜點頭，便要離開。
「等等！」鐵婉清倏的又喊出聲。
「還有事嗎？」白夜好奇的問。
然而下一秒，鐵婉清突然幾步上前，雙臂環抱住了他。
白夜愣住了。
望著將腦袋埋入自己胸口的女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只能感受到女人的手臂極用力的抱著自己的身子，身軀輕輕顫了幾下，但很快便恢復正常。
白夜張了張嘴，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良久，他終於是抬起手，抱住鐵婉清。
二人相擁於宮門前，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遠處的弟子們默契的沒有靠近，疾步走開，仿佛要將這一代讓給二人。
亦不知多久，二人才鬆開了手。
「我喜歡你。」鐵婉清淡淡笑道。
白夜心臟一緊。
這也太突然了。
雖然他也察覺到了。
「你不必感到驚訝，也不必回答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感情而已。」鐵婉清淡淡笑道：「棄神劍是什麼劍，你比我更清楚，而治癒它的方法意味著什麼，你心裡也應該有數，不歷經重重險阻，絕不可能獲取剔除棄神劍力的法子，這條路必然九死一生，所以，我要提前跟你表達我心中的想法，否則我害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
鐵婉清性格堅韌，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從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情感。
即便到了這種窮途末路之際，她也如此。
白夜怔了好一會兒，忍不住發出輕笑。
「感覺很好笑嗎？」鐵婉清神色自如。
「沒有，只是沒想到我的鐵師姐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白夜笑道。
鐵婉清小臉一僵，臉蛋飄起一絲紅潤，故作平靜道：「你如今實力絕倫逸群，更貴為副宮主，怎還喊我師姐？」
「這只是個稱呼而已，不必在意。」
「你既是副宮主，就該有個副宮主的樣子。」
「這麼說來，你希望我在你面前也保持一副副宮主的樣子了？」白夜問道。
鐵婉清怔了下，像是明白了什麼，靜靜的看著他，片刻後輕吐了一口氣，不緊不慢道：「隨你！」
「那我先走了。」
白夜搖了搖頭，轉身朝宮門外行去。
鐵婉清站在門口，安靜的看著他離開。
「一定要回來...」
五個細如蚊吶的字從她嘴裡冒出。
喬裝一番離開天宮後，白夜一路疾行，直往無門的方向進發。
出發之前，他已經做足了功課。
意劍天宮、上神宗、霸皇朝、龍血刀門這些宗族勢力所在的區域在里聖州叫做廣蘭區域。
里聖州內，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區域，它們或以高山或以大海為界，而這些高山大海，皆如煞海一般，遍布著重重艱險，尋常聖人難以橫渡，因此每個區域之間的魂者極少有聯繫。
而無門所在的區域，叫做長新區域。
在這片區域，主要的勢力便是玉女天宮、羽化劍閣、神威門等宗派。
白夜要去無門，必須要翻過『白骨山』
白骨山是里聖州極具盛名的一座山脈。
山脈內白骨皚皚，毫無生氣，而在山內，阻礙魂者前行的最大難題便是那終年不散的恐怖死氣。
這種死氣足以將一尊大聖融的骨頭都不剩，極聖、真聖也不能免疫。
不過死氣也不是將整個白骨山全部覆蓋，其中就有一條被稱作『白骨路』的小徑，橫穿了整個白骨山，剛好進入長新區域。
這條路就是魂者們來回於各個區域的主要幹道。
兩日後，急速前行的白夜終於來到了區域邊境，找到了白骨路的路口。
路口周邊有個小村莊，不過這個村莊可不是什麼土著人的村莊，而是一些商人所搭建的村莊，在這個村莊裡的人幾乎都是奸商，而其中一半以上的人是跟黑玄拍賣的人。
他們受拍賣所的委託，來這裡收購魂器丹藥及稀有材料。雖然白骨山危險重重，可這地方也是充滿了無數寶藏的地方，傳聞以前有不少大能隕落於白骨山，山內每走幾步就有法寶可撿，以至於每日不知有多少魂者被之吸引，來此尋寶。
但白夜對這沒什麼興趣，人行色匆匆，快步朝路口行去。
「誒？慢著慢著！！你這是要去哪啊？」
路口一名壯漢瞅著過來的白夜，立刻抬手將其阻下。
「怎麼了？」白夜莫名的看著壯漢。
卻見壯漢嗤笑一聲，面露猙獰，一把揪住白夜的衣領：「我說你小子到底懂不懂規矩？買路錢知道不？不交錢，誰都別想走這白骨路！！」
白夜淡淡的看著壯漢，倏一抬手，反揪住他的衣領往地上狠狠的砸了過去。
咚！！！！！！
大地猛顫一下。
地面四分五裂，塵土飛揚。
周遭的魂者們全部嚇了一跳，齊刷刷的往壯漢這看。
卻見壯漢竟被一個大聖給震得七葷八素，渾身皮肉裂開，狼狽悽慘。
白夜踩在那大漢的胸口，低聲淡道：「我不懂規矩，你有意見嗎？」
「沒意見...沒意見...我一點意見都沒有...」大漢滿嘴是血的喊道。
白夜一言不發，轉身朝白骨路走去。
大漢被人攙扶了起來，心驚肉跳的望著白夜離去的背影。
「他媽的...這是哪來的怪胎，老子這個巔峰大聖差點被活活震死了...」
「大哥，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忍著唄！快看，又有羊羔子來了！快...快扶我起來...」
弟子們看到那死去的人，一個個面露哀傷。
宮殿內，風不凌與如月尊劍安靜的坐在雕像前。
雖然天宮爆碎，但雕像不壞。
如月尊劍閉著雙眼，神色平靜。
風不凌也沒有多少表情，可眼中的憤慨遮掩不掉。
「再這樣下去，天宮距離覆亡不遠了，其他宗門不會給我們重建的機會！」白夜走了進來，淡淡說道。
「我們天宮的禁忌劍陣會讓那些背信棄義的小人們付出血的代價的！」風不凌沉哼道。
「但這治標不治本，沒有哪個宗門勢力能夠依靠一個劍陣而屹立於里聖州！」白夜搖頭。
「副宮主有什麼打算嗎？」如月尊劍抬起頭道。
儘管他的聲音很平緩，但白夜依然看出了他那隱藏在心底的焦慮。
又有誰真的願意做這宗門的罪人？
要知道，他的師叔為了宗門而死在了他的眼前。若不能守護住宗門，他死後又有何面目去見師叔與師父？
「我得暫時離開這裡，先想辦法治好手臂。」白夜遲疑了下，開口說道。
「副宮主，若你離開，震懾不了那些卑劣小人，他們必然會對我天宮下手！到時候宗門的形勢就更危險了！」風不凌忙道。
「但副宮主的手臂不治癒，棄神劍的問題不去解決，待其發作，副宮主便有性命之危，到時候天宮依然難逃厄運！」如月尊劍說道。
風不凌張了張嘴，沒有反駁。
「什麼時候出發？」如月尊劍扭過頭問白夜。
「即刻動身。」
「本門寶庫被毀，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給你，而功法魂技之類，你得創派先祖之記憶，所得功法甚至要優異於我們，所以...我們也只能送你一句話：一路順風。」如月尊劍嘆道。
「嗯！」
白夜點頭，轉身走出宮門。
他得走的隱秘一些。
至少不能讓隱藏於天宮周遭的那些各勢力眼線察覺到。
白夜沒有跟其他人打招呼，只與煙秋月說了一番。
如今煙秋月該為巔峰極聖，無論是宮內宮外，那都是巨頭級別的存在，加上白夜交給她的部分可怖的功法丹藥，突破極聖，踏入真聖指日可待。
不過煙秋月並沒有選擇加入意劍天宮。
她雖然是白夜的人，但不是天宮之人，如今天宮遭了大難，她若再拜入天宮，不說引火燒身，只怕煙家也會受到牽連。
因而煙秋月返回了煙家，坐鎮滿天城。
白夜也不指望讓一個女人去代替自己守護天宮。對於這個，他不強求。
畢竟他知道，煙秋月還會忠於自己的。
這個女人雖然是被迫跟了他，但這個女人的原則性很強，她一旦認定了誰，那便是一輩子的事。
至於納蘭溪靈這妮子，同樣倔強的很。
她似乎想隨著白夜一同離開。
不過白夜知道自己後面要走的路何等兇險，無論如何都不能帶上她。
留下幾部法訣與幾瓶極品丹藥，囑咐煙秋月照顧納蘭溪靈後，白夜便與之告辭。
但人還未走出宮門，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徑直將他攔下。
白夜神色微怔，錯愕的看著來人。
「鐵...婉清？」
「你這是要去哪？」鐵婉清打量了白夜一番，低聲問道。
「暫時離開宗門一段時間，去找清除棄神劍力的法子。」白夜淡笑。
「要離開多久？」鐵婉清垂首，聲音沙啞。
「這個...我也不清楚，或許很快，或許很久...但宗門有事，我一定會趕回來的。」白夜笑道。
鐵婉清微垂著臻首，銀牙輕咬，像是在思緒著什麼，卻也不說話。
「婉清，你沒事吧？」白夜看的好奇。
「沒事...」鐵婉清抬起頭，淡淡一笑：「祝你一路順風。」
「嗯...多謝。」
白夜點頭，便要離開。
「等等！」鐵婉清倏的又喊出聲。
「還有事嗎？」白夜好奇的問。
然而下一秒，鐵婉清突然幾步上前，雙臂環抱住了他。
白夜愣住了。
望著將腦袋埋入自己胸口的女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只能感受到女人的手臂極用力的抱著自己的身子，身軀輕輕顫了幾下，但很快便恢復正常。
白夜張了張嘴，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良久，他終於是抬起手，抱住鐵婉清。
二人相擁於宮門前，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遠處的弟子們默契的沒有靠近，疾步走開，仿佛要將這一代讓給二人。
亦不知多久，二人才鬆開了手。
「我喜歡你。」鐵婉清淡淡笑道。
白夜心臟一緊。
這也太突然了。
雖然他也察覺到了。
「你不必感到驚訝，也不必回答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感情而已。」鐵婉清淡淡笑道：「棄神劍是什麼劍，你比我更清楚，而治癒它的方法意味著什麼，你心裡也應該有數，不歷經重重險阻，絕不可能獲取剔除棄神劍力的法子，這條路必然九死一生，所以，我要提前跟你表達我心中的想法，否則我害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
鐵婉清性格堅韌，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從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情感。
即便到了這種窮途末路之際，她也如此。
白夜怔了好一會兒，忍不住發出輕笑。
「感覺很好笑嗎？」鐵婉清神色自如。
「沒有，只是沒想到我的鐵師姐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白夜笑道。
鐵婉清小臉一僵，臉蛋飄起一絲紅潤，故作平靜道：「你如今實力絕倫逸群，更貴為副宮主，怎還喊我師姐？」
「這只是個稱呼而已，不必在意。」
「你既是副宮主，就該有個副宮主的樣子。」
「這麼說來，你希望我在你面前也保持一副副宮主的樣子了？」白夜問道。
鐵婉清怔了下，像是明白了什麼，靜靜的看著他，片刻後輕吐了一口氣，不緊不慢道：「隨你！」
「那我先走了。」
白夜搖了搖頭，轉身朝宮門外行去。
鐵婉清站在門口，安靜的看著他離開。
「一定要回來...」
五個細如蚊吶的字從她嘴裡冒出。
喬裝一番離開天宮後，白夜一路疾行，直往無門的方向進發。
出發之前，他已經做足了功課。
意劍天宮、上神宗、霸皇朝、龍血刀門這些宗族勢力所在的區域在里聖州叫做廣蘭區域。
里聖州內，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區域，它們或以高山或以大海為界，而這些高山大海，皆如煞海一般，遍布著重重艱險，尋常聖人難以橫渡，因此每個區域之間的魂者極少有聯繫。
而無門所在的區域，叫做長新區域。
在這片區域，主要的勢力便是玉女天宮、羽化劍閣、神威門等宗派。
白夜要去無門，必須要翻過『白骨山』
白骨山是里聖州極具盛名的一座山脈。
山脈內白骨皚皚，毫無生氣，而在山內，阻礙魂者前行的最大難題便是那終年不散的恐怖死氣。
這種死氣足以將一尊大聖融的骨頭都不剩，極聖、真聖也不能免疫。
不過死氣也不是將整個白骨山全部覆蓋，其中就有一條被稱作『白骨路』的小徑，橫穿了整個白骨山，剛好進入長新區域。
這條路就是魂者們來回於各個區域的主要幹道。
兩日後，急速前行的白夜終於來到了區域邊境，找到了白骨路的路口。
路口周邊有個小村莊，不過這個村莊可不是什麼土著人的村莊，而是一些商人所搭建的村莊，在這個村莊裡的人幾乎都是奸商，而其中一半以上的人是跟黑玄拍賣的人。
他們受拍賣所的委託，來這裡收購魂器丹藥及稀有材料。雖然白骨山危險重重，可這地方也是充滿了無數寶藏的地方，傳聞以前有不少大能隕落於白骨山，山內每走幾步就有法寶可撿，以至於每日不知有多少魂者被之吸引，來此尋寶。
但白夜對這沒什麼興趣，人行色匆匆，快步朝路口行去。
「誒？慢著慢著！！你這是要去哪啊？」
路口一名壯漢瞅著過來的白夜，立刻抬手將其阻下。
「怎麼了？」白夜莫名的看著壯漢。
卻見壯漢嗤笑一聲，面露猙獰，一把揪住白夜的衣領：「我說你小子到底懂不懂規矩？買路錢知道不？不交錢，誰都別想走這白骨路！！」
白夜淡淡的看著壯漢，倏一抬手，反揪住他的衣領往地上狠狠的砸了過去。
咚！！！！！！
大地猛顫一下。
地面四分五裂，塵土飛揚。
周遭的魂者們全部嚇了一跳，齊刷刷的往壯漢這看。
卻見壯漢竟被一個大聖給震得七葷八素，渾身皮肉裂開，狼狽悽慘。
白夜踩在那大漢的胸口，低聲淡道：「我不懂規矩，你有意見嗎？」
「沒意見...沒意見...我一點意見都沒有...」大漢滿嘴是血的喊道。
白夜一言不發，轉身朝白骨路走去。
大漢被人攙扶了起來，心驚肉跳的望著白夜離去的背影。
「他媽的...這是哪來的怪胎，老子這個巔峰大聖差點被活活震死了...」
「大哥，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忍著唄！快看，又有羊羔子來了！快...快扶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