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九章 首席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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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安靜的嚇人。

  這一刻,整個兵武堂的大門前,已經完全凝固了。

  人們全部紋絲不動,全部注視著這邊,全部沒了聲息。

  現場的氛圍簡直古怪到了極點。

  當眾人瞧見白夜手心上握著的那幾個天魂時,無數倒抽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冒了出來。

  「天...天魂?他...他把東明師兄給廢了?」

  「啊...」

  「他...他廢了東明師兄!他廢了東明師兄!」

  「怎麼會這樣?東明師兄...居然...居然一招就敗了?」

  破罡堂的弟子們似乎才 看清,一個個嚇得連連後退,幾乎是連站都站不穩。

  兩名雜牌長老對視一眼,二人皆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駭。

  魏殘陽更是臉色陰冷,眉宇中儘是沉重。

  「想不到這個白夜實力果然不俗,師弟,這一戰,你未必輕鬆。」月筱筱輕側秋眸,低聲細語。

  「哼,那師姐待會兒看著便是了!」魏殘陽冷冽道,瞳孔之中戰意無限。

  那幾名冰心堂的弟子也是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立刻跑了過去,檢查了下東明的傷勢。

  「還有一口氣,抬回去醫治吧。」

  「是。」

  兩名冰心堂的人點頭,旋而架著東明離開。

  看著東明如此悽慘的下場,其餘人皆不敢放肆,再無人敢找白夜麻煩。

  白夜也沒有理會。

  畢竟在里聖州,不管是哪個勢族,即便是隱世宗派,只要是被人故意挑釁,那就能隨便出手,強者不可辱!

  白夜只廢其武不殺其人,宗門是怪罪不了他的,除非他無故動東明,那樣宗門可就不會放過他了。

  「兵武堂魏殘陽到底是誰?還不肯出來嗎?」白夜再度掃視了眾人一圈,淡淡說道:「若是這般,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人們聞聲,眼含怒意,但沒有吱聲。

  倒是這邊的魏殘陽走了出來。

  「二位長老在這,你如果回去了,那你就輸了。」

  魏殘陽冷冷說道,一雙劍目里飽含著宛如神劍般凌厲的目光。

  白夜望了過去,淡問:「你就是魏殘陽?」

  「不錯!」魏殘陽冷冽道:「就是我向你發出的挑戰書!白夜!你可準備好了?」

  「我隨時都能開始!」

  白夜淡道。

  「有勇氣。」魏殘陽吐了口濁氣,平靜道:「說實在的,我不能理解以你這樣的實力為何會分到魂武堂那種地方,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你得罪了十長老,又敢惹怒二長老,令二長老在滿宗人面前顏面無存,今日我必須要摘下你的頭顱,以洗刷二長老的恥辱!」

  話音落下,魏殘陽猛然抬手,拔出腰間的劍。

  一股暴虐般的恐怖劍意瞬間散開。

  周圍的弟子被這股恐怖的劍意所逼,一個個竟是連靠近都不敢,齊齊後撤...

  白夜眼露困惑:「你既不是破罡堂的弟子,又不是牧龍殿的弟子,這些弟子都沒有吭聲,為何你兵武堂的人跳出來了?」

  「對長老不敬,就是蔑視宗門!你這樣的人,人人得而誅之!」

  魏殘陽喝道。

  「但事情皆由他們生起。」白夜淡道。

  「少廢話,戰吧!」魏殘陽喝道。

  白夜不語。

  這時,那兩名長老也已走上前來。

  其中一人取出一件古怪的法寶。

  那法寶看起來像是一個黑色的盒子,將盒子打開,朝空一拋。

  嗖!

  盒子迅速旋轉了起來,且漆黑的盒身居然變得透明起來,眨眼間的功夫已經徹底消失。

  接著。

  咣!

  一道光幕倏然以白夜及魏殘陽為中心落了下來。

  白夜定目一望,才發現那赫然是結界。

  想來也是,雖不是擂台,但基本的保護還是要做的。

  「請二位準備好!」

  結界布置完畢,其中一名長老喝了開來。

  白夜安靜站著。

  魏殘陽眉頭再皺,盯著白夜沉道:「你不拔劍?」

  「你要我拔劍嗎?」白夜平靜的望著他。

  「哼,難道你還要赤手空拳與我斗?」魏殘陽眼中怨怒閃爍,冷冽道:「白夜,你果然狂妄的沒邊!看樣子你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好吧。」白夜點頭:「既然你這般說,那我尊重你!便拔劍好了!」

  話音落下,白夜反手一抽,一口赤紅的長劍從他腰間的劍鞘里抽出。

  那赫然是離煌劍。

  只是在入宗之前為了避免麻煩,白夜已給鴻兵做了手腳,所以即便是研究過鴻兵的人,也未必能夠立刻看清楚這把劍。

  但...

  鴻兵終歸是鴻兵。

  雖然魏殘陽沒能認出,可那口長劍上的鋒寒與炙熱已經讓他感受到了。

  魏殘陽的臉色立刻凝了幾分。

  「長老,你可以開始了。」白夜側首衝著兩位長老頷首道。

  「好。」其中一名長老上前一步,沉聲道:「今日,兵武堂弟子魏殘陽,以生死戰方式挑戰魂武堂弟子白夜,因是生死之戰,故而生死不論,二人至死方休!蒼天為鑑!現在我宣布,決鬥正式開始!」

  話音落下,二人立刻退出結界。

  結界的光暈也強了幾分。

  大戰開始了!

  所有弟子呼吸全是一緊。

  魏殘陽也不敢托大,冷哼一聲,直接提劍殺了過去。

  只看他輕一揚手,手中那口長劍竟卷出萬千劍影,每一道劍影皆如大山大地,鋒利之中,儘是無窮的壓力。

  這正是魏殘陽的地首劍。

  據說早些年魏殘陽在離宗執行任務時,偶然入了一個強者的洞府。

  那強者已經死去多年了,只留下一洞府的法寶密集,其中最為強大的,便是這口地首劍。

  據聞這把劍所撼劍力尤為濃郁渾厚,隨意一劍,都能斬出萬千神力,尤為的可怕。

  「蒼然九劍!」

  魏殘陽長嘯一聲,劍意狂震,劍影裂開了無數虛空,以一種氣吞天地的恢弘氣勢襲來。

  周圍頓時響起了無數驚呼之聲。

  人們全部瞪大了眼,緊緊的看著這恐怖的一擊。

  「好精妙!」

  「是啊...沒想到魏殘陽的劍法如此卓絕,這一招...怕是能夠直接分出勝負了。」

  兩名雜牌長老也失聲感慨。

  很快,白夜的身軀被那數之不盡的可怖劍影吞沒。

  劍影如同一張深淵惡魔的巨口吞咬著。

  劍意、劍勢、劍威、劍氣...亦不知何等的強悍,之前那東明與這魏殘陽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旁邊的弟子只怕是還未靠近這裡,就會被那劍意中攜帶著的恐怖劍壓給碾成了粉末了...

  這一刻,四周已沒了聲音。

  所有人都死死的盯著這一擊,等待著白夜如何反擊。

  倏然...

  嗡!

  一道血光倏然揚起,如同死神之鐮,切向那漫天劍影!

  那...正是離煌劍!

  世人呼吸驟緊。

  鐺!

  清脆的響聲傳出。

  便看那漫天劍影瞬間消失,地首劍的本尊立刻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當中。

  「什麼?」

  四周瞬間譁然一片。

  人們無不緊盯著那邊。

  恐怖的地首劍...居然被白夜那口赤紅長劍給架住了!

  「這不可能!」兵武堂的蒙奇立刻失聲呼開:「地首劍何等神劍!大師兄又是何等實力,怎麼白夜...白夜他...能擋下大師兄這樣一擊?」

  「先不說白夜的力道能否抵擋的了大師兄的攻殺,就說這兵器的強度也不足以讓他支撐啊,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韋鴻也慌張了。

  一眾兵武堂的弟子全部是六神無主,驚愕到了極點。

  月筱筱也緊緊望著。

  人們都沒有料到這種狀況!

  當然,最為吃驚的莫過於魏殘陽了。

  他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手中之劍,根本不能接受眼前的一切。

  但...他不會就這樣放棄。

  只聽魏殘陽狂吼一聲,渾身魂力就像奔流的洪水,從他天魂內衝出,順著手臂朝那地首劍狂涌。

  嗡嗡嗡...

  地首劍立刻狂顫起來。

  一股可怖的劍力席捲而來,蕩漾於白夜的身上。

  白夜眉頭暗皺。

  論魂力之渾厚、魂意之強大、魂氣之精純,他與這位兵武堂的首席弟子還差不少。

  不過他敢接戰,也是有底牌的。

  雖然魂境魂力上有些差距,但此刻的白夜可是擁有上古神力的。

  而這,絕不是魏殘陽能夠抗衡的。

  只見白夜雙眼一寒,渾身一圈華光輕輕晃過,隨後手臂猛然朝前一揮。

  鏗鏘!

  恐怖的離煌劍勢如破竹,竟是直接斬斷了那把地首劍,筆直的劈向魏殘陽。

  「啊?」

  周遭人全部失聲驚叫。

  「不!可!能!」

  魏殘陽靈魂狂顫,悽厲嘶吼。

  人想躲閃,然而...來不及了。

  噗嗤!

  離煌劍直接斬向他的肩膀,輕易的撕開了他周身的所有防禦。

  哧啦!

  魏殘陽的肩部瞬間被劈開,一條胳膊當場斷裂,可怕的高溫將魏殘陽的傷勢直接燙的凝固,恐怖的高溫仿佛要蒸發掉他體內的鮮血。

  「啊!!」

  魏殘陽痛苦而叫,人連連後退,接著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起身困難。

  一劍...落敗?

  周圍人無不瞪大了眼,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

  「兵武閣首席?」

  白夜提著離煌劍走了過去,眼神漠然:「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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