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許塵上場，驚呆眾人
樂毅翻了翻白眼：「不就任興志，至於嗎？還藏著掖著，一點意思也沒有。」
陳牧之笑道：「你也看出來了？」
樂毅懶洋洋道：「很簡單，任興志這個傢伙擁有金屬性天賦，如果不是很差，那必然會贏，不過也不好說，對面陽都大學瘋狂培養出的那個人，肯定不怕死，會怕拼命的。」
「拼命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任興志有可能害怕，畢竟任興志沒有遭受過別人那樣的魔鬼訓練，在反應力和承受痛苦的能力上，肯定不如對面的人，如果不小心，是有可能會失敗的，當然，他要是意識到了，那就問題不大了。」
陳牧之點頭：「只要意識到了，他問題就不大了，畢竟多了一個金屬性天賦，能增強自身的金屬性功法和武技，這可不是對面那人能比得上的。」
不出兩人所料，此刻的任興志非常看重自己的第一次上場，因此知道了對面是五星武師後，立馬就意識到了問題的不尋常，知道此人肯定經歷了魔鬼訓練，這一次戰鬥，他怕是不會輕鬆。
因此任興志拱手道：「妖都任興志。」
陽都的那人，嘴裡發出沙啞的聲音道：「陽都馬正春。」
任興志聽到這聲音，頓時渾身一抖，這是由於經常吼叫導致的沙啞聲，可想而知這馬正春為了這場比賽，到底經歷了什麼痛苦。
那種場景，他也能想像得出來，因此抖了一下。
最後，任興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也沒有說什麼，直接開始施展手中長槍槍法，對著對面手持大刀的馬正春飈射而去。
「砰！」
「砰！」
「砰！」
兩人不斷碰撞在一起，道道聲音發出，火星不斷四濺，兩人的身軀也不斷跳躍，交戰，殘影更是不斷。
一時間，兩人旗鼓相當，分不出高下，不過這一場戰鬥卻是頗具觀賞性，因為兩人都是五星武師中的佼佼者，所以能將自身武技以最完美的形式，甚至最狂暴的力量發揮出來。
大約是幾百回合之後，兩人頹勢漸顯，甚至自身靈氣因為雙方的瘋狂揮霍，即將瀕臨枯竭。
任興志和馬正春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現在就是最關鍵的時候了。
因此馬正春頗有些著急，尤其是想到自家學校如果因為自己輸掉，就再也沒有機會的時候，他頓時力量充沛，然後大吼一聲，長劍直刺任興志。
「嗡！」
任興志也看到馬正春的狂暴之勢了，因此手中長槍輕輕一轉，金屬性天賦和金屬性靈氣再度激發，下一秒，也是直衝馬正春而去。
成敗，在此一舉了。
「轟！」
一槍一劍，頓時轟然碰撞，狂暴的靈氣波動，頓時以著兩人為中心，驟然向外擴散開來。
緊接著，兩人的頭髮散亂，衣服獵獵，然後身形都是被這股巨大的靈氣波動所衝擊，深深向後退去。
「蹬！」
「蹬！」
「蹬！」
兩人腳下發出道道聲音，最終定住。
任興志長槍一杵，身體頓時定住，然後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面色蒼白，氣息偏弱。
可對面的馬正春，卻是沒有絲毫鮮血流出，僅僅是臉色蒼白而已。
眾人驚呼，難道這一場是馬正春贏了？
正在眾人驚呼的時候，那邊的馬正春卻是轟然倒塌，然後掉落在了地上，盡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惜完全沒有任何用。
裁判等待了十秒，發現情況依舊沒有變化後，這才宣布：「這一戰，妖都任興志勝利。」
任興志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上，喃喃道：「他奶奶個熊，老子剛剛尿都快要嚇出來了，畢竟還以為自己要輸，幸好老子贏了，這下許塵那王八蛋，不會再嘲笑自己了吧？」
說完，任興志就自己退了出去，然後重新進來，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然是精神煥發了。
許塵點頭道：「不錯，第一場贏了，沒丟咱們妖都的臉。」
任興志略顯得意道：「那是必須的，同為五星武師，老子能贏，牛逼。」
許塵笑了笑，也沒繼續打擊這傢伙，反而是向著台上走去，因為第二場比賽，即將要開始了。
他上台後，對面看到來人是許塵，頓時倒吸一口冷氣，牙疼道：「你是許塵？」
許塵點頭：「這麼英俊的容貌，這麼帥氣的走路姿勢，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對面那人咳嗽一聲：「在下段嶺，三星武師。」
許塵點頭：「許塵，八星武師。」
「嘩！」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譁然，堂堂高考第一，現在才八星武師？沒看吳蘭就已經是二星武將了麼？
蘇羽聞言冷笑，才八星武師，今日你必敗無疑。
鍾柔聞言愣住，這小兔崽子搞什麼呢？明明之前跟眾人相差不大的，怎麼現在差距這麼大了？
就連吳蘭、范天刀、楊修風等人，都略顯驚愕，這傢伙天賦真不行？不是說極等天賦嗎？
怎麼極等天賦，才八星武師，這不對面一個個都二星武將了？
其餘老師也紛紛不解，這許塵晉升的速度實在太慢了，他們完全無法理解過來。
許塵略顯無奈，去了異界兩趟，他都不知道多久了，好像是有十天，還是半個月吧，反正挺耽誤修煉的，沒有五倍靈氣，也沒有嗑藥，那不就比別人慢了很多嗎？
總之這兩個月時間裡，那些頂尖天才，比如說吳蘭、范天刀等人，估計十有八九是在五倍靈氣里渡過的，所以能飆升這麼快，他可沒有，進入五倍修煉室的時間太短了。
都怪妖都的那幫憨批，幹嘛不給他呢？非要去申請，一點自覺都沒有，憨批。
許塵淡淡道：「來吧，速度點，解決完了你，我下去喝口水，剛剛忘了喝水了，有點口渴。」
段嶺：「......」
太囂張了，這話聽了別人就想打死啊！
「嗖！」
說完，段凌便是施展玄階中級的身法，對著許塵飈射而去。
他暗忖著，或許一開始就施展身法，然後迷惑許塵，再出其不意的發動攻擊，到時候或許可以贏。
因此他頗為興奮，玄階中級的身法，應該有點贏率的。
只是他眼瞅著就要靠近許塵時，許塵直接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驚呆了，他完全沒看清楚，許塵是怎麼消失了，然後他猛然驚醒，驟然後退，警惕性頓時提升到最大。
緊接著他看向四周，然後想要鎖定許塵的位置，只是他震驚的發現，許塵不見了。
對，許塵不見了，他感覺許塵好像憑空消失在了原地，他前後左右，上下都不斷的望去，可是就是看不到許塵的身影。
他頓時發毛，什麼情況這是？許塵人呢？
他不斷施展速度，化作一道道殘影，同時觀看四周，發現竟然也沒有許塵的身影。
他嘴角不斷抽搐，什麼情況，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
此刻，場外的觀眾早已看得鴉雀無聲，眼睛瞪大，甚至連眨一下都捨不得。
因為現在的許塵，就站在那段嶺的身後，段嶺看哪裡，許塵就往相反的方向掠去。
段嶺玄階中級的身法武技速度快嗎？快，配合五星武師的境界，在眾多新生中，速度也是能碾壓百分之九十八新生的存在。
可惜這不包括許塵，現在的許塵，就雙手負於身後，如同鬼魅一般，跟在了段嶺的身後，也不出手。
眾人看得非常震撼，倒吸冷氣的聲音不斷出現。
這特麼是得多快的速度，才能做到這種程度啊？
當然，這群人現在還不知道許塵沒用身法，只是單純的使用了速度天賦，就能達到這種程度，他們要是知道，怕是能當場把下巴驚掉。
無它，許塵現在的速度是21.0m/s，等同於四星武將。
這種是什麼概念，意思就是說，他要是想躲，四星武將別想碰到他，就連靈氣化形也很難。
他要是使用青龍幻影身，能秀得眾人頭皮發麻。
不過沒有必要，這21.0m/s足夠了，完全足夠了。
那段嶺心裡發慌，最終無語道：「許塵兄地，你到底在哪裡。」
許塵幽幽道：「我在你身後。」
段嶺當場驚出一身冷汗，然後顫抖著說道：「你，你剛剛一直在我身後？」
許塵點頭：「對，你還要打嗎？」
段嶺聞言，瞬間面露絕望，這還打個屁，無論是論實力還是論速度，都完全的被碾壓，這怎麼打啊！
不過他還真的不能說不，因此咬牙道：「打，當然要打。」
許塵點頭：「好的。」
說完，許塵鬼魅似的到了段嶺面前，然後一記鞭腿發出，直接抽到了段嶺的嘴巴上，讓得其牙齒掉落了數顆，同時身體頓時如同掉線的風箏一般，直接飛出了場外。
眾人：「......」
原來你口中的打，竟然是這個意思。
段嶺身體不斷抽搐，他很想說，老子是要公正的對決啊！
好吧，是很公正，可是這樣太快了，你好歹讓老子出一拳啊混蛋。
眾人都紛紛咳嗽一聲，這許塵，著實是強。
接下來，陽都剩餘的三個新生，都紛紛上台，然後這次許塵不耽誤了，直接一拳後一腿掃去，將三人打飛出去。
就純粹的肉身力量，只是消耗了體力而已，靈氣都沒有動用過。
達到了1680斤，略超1650斤的三星武將的肉身力量，使用起來往往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且枯燥。
許塵抓了抓拳頭，看向了那上場的天策武者。
那天策武者淡淡的看著許塵，精神力傳音道：「你很不錯，可惜我認識蘇家的人，就在剛剛，他們拜託我下手狠一點。」
許塵笑道：「哦？那有點意思了，我原本想著，今天還想別留手的呢，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是不行了。」
那天策武者馮源嘴角翹起道：「之前我還有點擔心，如果你是一星武將，我應該很難打贏你，畢竟你在天策的戰績，我真的看過，知道你很強，只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你竟然只是八星武師。」
「嘖，區區八星武師，在我手裡，就是隨手被虐的份，許塵啊許塵，只能說，你是真的運氣不好，剛剛上場，就要被痛打一頓，要是過了一個月後，說不定被痛打的就是我了，我感覺自己運氣非常好。」
許塵好奇道：「蘇家是不是給了你什麼好處？」
馮源輕笑道：「自然是的，給了我不少靈石和丹藥，要不然我也不會順手幫這個忙，現在，你明白了嗎？」
許塵點頭：「明白了，你叫馮源，是不是馮家跟蘇家也來往比較密切？」
馮源皺眉：「馮家自然跟蘇家關係頗好，這個眾人都知道，你想做什麼？」
許塵搖頭道：「沒想做什麼，就是問問，到時候我將你們馮家一起辦了，我估計你們馮家以後怕是很難在京都混了。」
馮源眉頭皺得更深了，許塵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恐嚇自己，莫名其妙的。
想罷，馮源冷笑：「你別故弄玄虛，就憑你，也想要辦我馮家？你以為你是誰？」
許塵淡淡道：「不久的將來，你很快就會知道了，然後你很快就會後悔，你幫了蘇家，因為你不幫，我還不知道你馮家，現在知道了，你們馮家就要慘了。」
他估摸著，蘇家既然勾結了異界，那馮家應該難免牽涉其中，即使是不知情，但也有過錯。
對於這種家族，天策自然不會再重用，畢竟沒有人想帶個曾經差點爆炸的炸藥包在旁邊，即便這個炸藥包不知道自己會爆炸。
馮家這是懷璧其罪啊！
馮源冷冷道：「你說清楚。」
許塵聳了聳肩：「沒必要，好了，說了這麼多，也該開打了，對付你這種二星武將，我還真得傾盡全力，畢竟我境界比較低，來吧。」
「嗡！」
說完的瞬間，許塵右手一抓，然後九轉聖武便是以長劍形態出現在了許塵手中，寒芒閃爍，劍氣縱橫。
當然，眾人並不知道這是真的長劍的表現，以為這只是靈氣長劍。
對面的馮源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手掌一握，一柄大刀出現在手中，同樣刀氣磅礴，殺意凜然。
雙方戰意極其濃郁，戰鬥即將爆發。
陳牧之笑道：「你也看出來了？」
樂毅懶洋洋道：「很簡單，任興志這個傢伙擁有金屬性天賦，如果不是很差，那必然會贏，不過也不好說，對面陽都大學瘋狂培養出的那個人，肯定不怕死，會怕拼命的。」
「拼命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任興志有可能害怕，畢竟任興志沒有遭受過別人那樣的魔鬼訓練，在反應力和承受痛苦的能力上，肯定不如對面的人，如果不小心，是有可能會失敗的，當然，他要是意識到了，那就問題不大了。」
陳牧之點頭：「只要意識到了，他問題就不大了，畢竟多了一個金屬性天賦，能增強自身的金屬性功法和武技，這可不是對面那人能比得上的。」
不出兩人所料，此刻的任興志非常看重自己的第一次上場，因此知道了對面是五星武師後，立馬就意識到了問題的不尋常，知道此人肯定經歷了魔鬼訓練，這一次戰鬥，他怕是不會輕鬆。
因此任興志拱手道：「妖都任興志。」
陽都的那人，嘴裡發出沙啞的聲音道：「陽都馬正春。」
任興志聽到這聲音，頓時渾身一抖，這是由於經常吼叫導致的沙啞聲，可想而知這馬正春為了這場比賽，到底經歷了什麼痛苦。
那種場景，他也能想像得出來，因此抖了一下。
最後，任興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也沒有說什麼，直接開始施展手中長槍槍法，對著對面手持大刀的馬正春飈射而去。
「砰！」
「砰！」
「砰！」
兩人不斷碰撞在一起，道道聲音發出，火星不斷四濺，兩人的身軀也不斷跳躍，交戰，殘影更是不斷。
一時間，兩人旗鼓相當，分不出高下，不過這一場戰鬥卻是頗具觀賞性，因為兩人都是五星武師中的佼佼者，所以能將自身武技以最完美的形式，甚至最狂暴的力量發揮出來。
大約是幾百回合之後，兩人頹勢漸顯，甚至自身靈氣因為雙方的瘋狂揮霍，即將瀕臨枯竭。
任興志和馬正春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現在就是最關鍵的時候了。
因此馬正春頗有些著急，尤其是想到自家學校如果因為自己輸掉，就再也沒有機會的時候，他頓時力量充沛，然後大吼一聲，長劍直刺任興志。
「嗡！」
任興志也看到馬正春的狂暴之勢了，因此手中長槍輕輕一轉，金屬性天賦和金屬性靈氣再度激發，下一秒，也是直衝馬正春而去。
成敗，在此一舉了。
「轟！」
一槍一劍，頓時轟然碰撞，狂暴的靈氣波動，頓時以著兩人為中心，驟然向外擴散開來。
緊接著，兩人的頭髮散亂，衣服獵獵，然後身形都是被這股巨大的靈氣波動所衝擊，深深向後退去。
「蹬！」
「蹬！」
「蹬！」
兩人腳下發出道道聲音，最終定住。
任興志長槍一杵，身體頓時定住，然後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面色蒼白，氣息偏弱。
可對面的馬正春，卻是沒有絲毫鮮血流出，僅僅是臉色蒼白而已。
眾人驚呼，難道這一場是馬正春贏了？
正在眾人驚呼的時候，那邊的馬正春卻是轟然倒塌，然後掉落在了地上，盡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惜完全沒有任何用。
裁判等待了十秒，發現情況依舊沒有變化後，這才宣布：「這一戰，妖都任興志勝利。」
任興志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上，喃喃道：「他奶奶個熊，老子剛剛尿都快要嚇出來了，畢竟還以為自己要輸，幸好老子贏了，這下許塵那王八蛋，不會再嘲笑自己了吧？」
說完，任興志就自己退了出去，然後重新進來，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然是精神煥發了。
許塵點頭道：「不錯，第一場贏了，沒丟咱們妖都的臉。」
任興志略顯得意道：「那是必須的，同為五星武師，老子能贏，牛逼。」
許塵笑了笑，也沒繼續打擊這傢伙，反而是向著台上走去，因為第二場比賽，即將要開始了。
他上台後，對面看到來人是許塵，頓時倒吸一口冷氣，牙疼道：「你是許塵？」
許塵點頭：「這麼英俊的容貌，這麼帥氣的走路姿勢，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對面那人咳嗽一聲：「在下段嶺，三星武師。」
許塵點頭：「許塵，八星武師。」
「嘩！」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譁然，堂堂高考第一，現在才八星武師？沒看吳蘭就已經是二星武將了麼？
蘇羽聞言冷笑，才八星武師，今日你必敗無疑。
鍾柔聞言愣住，這小兔崽子搞什麼呢？明明之前跟眾人相差不大的，怎麼現在差距這麼大了？
就連吳蘭、范天刀、楊修風等人，都略顯驚愕，這傢伙天賦真不行？不是說極等天賦嗎？
怎麼極等天賦，才八星武師，這不對面一個個都二星武將了？
其餘老師也紛紛不解，這許塵晉升的速度實在太慢了，他們完全無法理解過來。
許塵略顯無奈，去了異界兩趟，他都不知道多久了，好像是有十天，還是半個月吧，反正挺耽誤修煉的，沒有五倍靈氣，也沒有嗑藥，那不就比別人慢了很多嗎？
總之這兩個月時間裡，那些頂尖天才，比如說吳蘭、范天刀等人，估計十有八九是在五倍靈氣里渡過的，所以能飆升這麼快，他可沒有，進入五倍修煉室的時間太短了。
都怪妖都的那幫憨批，幹嘛不給他呢？非要去申請，一點自覺都沒有，憨批。
許塵淡淡道：「來吧，速度點，解決完了你，我下去喝口水，剛剛忘了喝水了，有點口渴。」
段嶺：「......」
太囂張了，這話聽了別人就想打死啊！
「嗖！」
說完，段凌便是施展玄階中級的身法，對著許塵飈射而去。
他暗忖著，或許一開始就施展身法，然後迷惑許塵，再出其不意的發動攻擊，到時候或許可以贏。
因此他頗為興奮，玄階中級的身法，應該有點贏率的。
只是他眼瞅著就要靠近許塵時，許塵直接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驚呆了，他完全沒看清楚，許塵是怎麼消失了，然後他猛然驚醒，驟然後退，警惕性頓時提升到最大。
緊接著他看向四周，然後想要鎖定許塵的位置，只是他震驚的發現，許塵不見了。
對，許塵不見了，他感覺許塵好像憑空消失在了原地，他前後左右，上下都不斷的望去，可是就是看不到許塵的身影。
他頓時發毛，什麼情況這是？許塵人呢？
他不斷施展速度，化作一道道殘影，同時觀看四周，發現竟然也沒有許塵的身影。
他嘴角不斷抽搐，什麼情況，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
此刻，場外的觀眾早已看得鴉雀無聲，眼睛瞪大，甚至連眨一下都捨不得。
因為現在的許塵，就站在那段嶺的身後，段嶺看哪裡，許塵就往相反的方向掠去。
段嶺玄階中級的身法武技速度快嗎？快，配合五星武師的境界，在眾多新生中，速度也是能碾壓百分之九十八新生的存在。
可惜這不包括許塵，現在的許塵，就雙手負於身後，如同鬼魅一般，跟在了段嶺的身後，也不出手。
眾人看得非常震撼，倒吸冷氣的聲音不斷出現。
這特麼是得多快的速度，才能做到這種程度啊？
當然，這群人現在還不知道許塵沒用身法，只是單純的使用了速度天賦，就能達到這種程度，他們要是知道，怕是能當場把下巴驚掉。
無它，許塵現在的速度是21.0m/s，等同於四星武將。
這種是什麼概念，意思就是說，他要是想躲，四星武將別想碰到他，就連靈氣化形也很難。
他要是使用青龍幻影身，能秀得眾人頭皮發麻。
不過沒有必要，這21.0m/s足夠了，完全足夠了。
那段嶺心裡發慌，最終無語道：「許塵兄地，你到底在哪裡。」
許塵幽幽道：「我在你身後。」
段嶺當場驚出一身冷汗，然後顫抖著說道：「你，你剛剛一直在我身後？」
許塵點頭：「對，你還要打嗎？」
段嶺聞言，瞬間面露絕望，這還打個屁，無論是論實力還是論速度，都完全的被碾壓，這怎麼打啊！
不過他還真的不能說不，因此咬牙道：「打，當然要打。」
許塵點頭：「好的。」
說完，許塵鬼魅似的到了段嶺面前，然後一記鞭腿發出，直接抽到了段嶺的嘴巴上，讓得其牙齒掉落了數顆，同時身體頓時如同掉線的風箏一般，直接飛出了場外。
眾人：「......」
原來你口中的打，竟然是這個意思。
段嶺身體不斷抽搐，他很想說，老子是要公正的對決啊！
好吧，是很公正，可是這樣太快了，你好歹讓老子出一拳啊混蛋。
眾人都紛紛咳嗽一聲，這許塵，著實是強。
接下來，陽都剩餘的三個新生，都紛紛上台，然後這次許塵不耽誤了，直接一拳後一腿掃去，將三人打飛出去。
就純粹的肉身力量，只是消耗了體力而已，靈氣都沒有動用過。
達到了1680斤，略超1650斤的三星武將的肉身力量，使用起來往往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且枯燥。
許塵抓了抓拳頭，看向了那上場的天策武者。
那天策武者淡淡的看著許塵，精神力傳音道：「你很不錯，可惜我認識蘇家的人，就在剛剛，他們拜託我下手狠一點。」
許塵笑道：「哦？那有點意思了，我原本想著，今天還想別留手的呢，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是不行了。」
那天策武者馮源嘴角翹起道：「之前我還有點擔心，如果你是一星武將，我應該很難打贏你，畢竟你在天策的戰績，我真的看過，知道你很強，只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你竟然只是八星武師。」
「嘖，區區八星武師，在我手裡，就是隨手被虐的份，許塵啊許塵，只能說，你是真的運氣不好，剛剛上場，就要被痛打一頓，要是過了一個月後，說不定被痛打的就是我了，我感覺自己運氣非常好。」
許塵好奇道：「蘇家是不是給了你什麼好處？」
馮源輕笑道：「自然是的，給了我不少靈石和丹藥，要不然我也不會順手幫這個忙，現在，你明白了嗎？」
許塵點頭：「明白了，你叫馮源，是不是馮家跟蘇家也來往比較密切？」
馮源皺眉：「馮家自然跟蘇家關係頗好，這個眾人都知道，你想做什麼？」
許塵搖頭道：「沒想做什麼，就是問問，到時候我將你們馮家一起辦了，我估計你們馮家以後怕是很難在京都混了。」
馮源眉頭皺得更深了，許塵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恐嚇自己，莫名其妙的。
想罷，馮源冷笑：「你別故弄玄虛，就憑你，也想要辦我馮家？你以為你是誰？」
許塵淡淡道：「不久的將來，你很快就會知道了，然後你很快就會後悔，你幫了蘇家，因為你不幫，我還不知道你馮家，現在知道了，你們馮家就要慘了。」
他估摸著，蘇家既然勾結了異界，那馮家應該難免牽涉其中，即使是不知情，但也有過錯。
對於這種家族，天策自然不會再重用，畢竟沒有人想帶個曾經差點爆炸的炸藥包在旁邊，即便這個炸藥包不知道自己會爆炸。
馮家這是懷璧其罪啊！
馮源冷冷道：「你說清楚。」
許塵聳了聳肩：「沒必要，好了，說了這麼多，也該開打了，對付你這種二星武將，我還真得傾盡全力，畢竟我境界比較低，來吧。」
「嗡！」
說完的瞬間，許塵右手一抓，然後九轉聖武便是以長劍形態出現在了許塵手中，寒芒閃爍，劍氣縱橫。
當然，眾人並不知道這是真的長劍的表現，以為這只是靈氣長劍。
對面的馮源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手掌一握，一柄大刀出現在手中，同樣刀氣磅礴，殺意凜然。
雙方戰意極其濃郁，戰鬥即將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