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神樂，來我手下做事如何？（修）
「當然！」
奈落毫不猶豫的樣子，好似有著無與倫比的自信：
「唯獨在這事上，我是最清楚的一個，就算是神樂她自己，也沒有我了解的這麼詳細。」
「那就說說吧。」
迪奧露出笑容，饒有興致的等待奈落解釋。
奈落不愧是奈落，養氣功夫一流，迪奧命令式的語氣並未對他有絲毫影響，他點點頭，說道：
「雖然不知道迪奧君是怎麼知道關於我奈落一些事的，但我得明確告訴你，神樂她並不能算是一個單獨且完整的生命。
契約式神最基本的規則要求之一，式神必須是一個完整的個體，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抱歉，我還真是不知道。」
迪奧搖搖頭，這方面的知識還沒來得及觸及，他怎麼可能會知道？
才剛來這個世界半個多月，武川城事務處理，日常修行，哪樣不需要時間？
其他的空閒，也都被迪奧用來觀看竹內譽士夫給他準備的陰陽師及武士基礎入門知識，根本沒有功夫去接觸更高等的東西。
萬丈高樓平地起，既然是一個全新的能量體系，自然需要從零開始。
所謂的高屋建瓴，也得是在相同類型的地方才能用上。
波紋與靈力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體系，互通之處雖有，但舊有的觀念反而會束縛迪奧的認知和發展。
所以，迪奧對待知識，從來都是以一種虔誠的心態去探索，去學習，從不會認為自己很強就能藐視基礎。
更強更穩固的根基才能擁有更自由美好的未來，就好像上一世上學讀書，並不是說不上學不讀書的人就一定完蛋。
但毫無疑問的是，上過學讀過書的人擁有更穩固的基礎，有更多選擇的機會和更快的上升速度。
那些鼓吹讀書無用的，要不就是蠢，要不就是壞。
少數者的成功並不代表大多數人，那僅僅只是抓住了機遇而已。
一點點膽識，一點點運氣，一點點腦子，才造就這種成功，它是很難複製的。
而讀書，卻能讓人站在更高處，去接觸更寬闊的世界。
迪奧現在就是如此，汲取陰陽師和武士的基礎入門知識後，就連巫女的一些基礎，他也會稍微看看，擴寬知識面。
然後一步一步，繼續向上進階。
只要靈力修行成功，就啟用系統將其和波紋融合，到時又會是一波實力高速增幅期。
氣值又帶動精值和神值，這兩維屬性就算沒有氣值漲幅那麼大，但也都能跟上。
而三維屬性值強大起來了，科學的力量就能在迪奧身上產生作用了。
別說一個電磁力，另外三種力，迪奧的身體也能承受住。
到時候毀天滅地，不過是覆手之間。
「？」
奈落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甚至以為迪奧只是在玩弄自己。
畢竟契約式神太過於常見，絕大部分普通驅魔師都會好幾種契約手法，迪奧這麼強大的存在，怎麼可能不知道？
不過奈落也不在意，這些都無所謂，關鍵是要讓迪奧明白，想要神樂，還得過他這關。
「好吧，迪奧君，那我就直說了。
神樂是我分離出去的分身，並不能算個體，隨時都可以被我回收。
而且她的心臟還在我的手裡，我能隨意決定她的生死，所以她也不能算是完整的。
既不完整，也不算個體，與契約式神最基本的規則之一相衝突，根本不可能成為式神。
只有她拿回自己的心臟，成為完整的存在，才能算是單獨的個體。
明白了嗎，迪奧君，來交換吧！
用你不感興趣，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價值的四魂之玉碎片，來換取一個有著極大潛力的式神如何？」
「不，錯了，奈落。
雖說四魂之玉碎片我不感興趣，但對我來說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價值。
我想用它來招攬手下，培育式神，應該是個好東西才對。
你的價值觀有點問題，怎麼能說對自己無用的東西就是毫無價值的呢？
等價交換，就算對自己無用，也可以用來換取自己其他所需的東西。」
迪奧反駁，隨即看向手中被扣住的神樂：
「關於契約，他說的是真的嗎？」
相比以傀儡行事的奈落，本體被自己鎖住的神樂才更容易辨別真假。
但凡身體上有一絲不對，迪奧就能知道神樂是否在說謊。
「是。」
她簡短的回答，眼中有著怒火和不甘。
關於她是奈落分身，心臟被奈落掌控這事，迪奧自然是早就知道的。
只是這事居然還和契約式神有關聯，實在是意料之外。
思量片刻，迪奧問道：
「神樂，來我手下做事如何？
只需要幫我修行出靈力，我就不再限制你的自由。」
「修行靈力？」
神樂一驚，這個老妖怪，居然連靈力都沒有？
那為什麼他的實力如此強大？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迪奧是外國人，身上有著一種古怪的金色能量，但和靈力完全不同，這也許就是外國人的力量體系了。
「不錯，我契約式神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助我修行，梳理體內過於強大的生命力和氣血。」
迪奧也不在意自己的底子被奈落聽到，將自己目前的困境說出。
「普通的妖怪對我毫無意義，就算契約成功，進入我的身體後，也會很快被磅礴的氣血燒成殘渣。
只有像你這種等級的存在，才能達到最低要求，能在我的身體裡堅持久一點。」
神樂注視著他的眼睛，猩紅色的瞳孔中依舊有著高高在上的漠然，可仍舊能感覺到他的認真。
是的，這個男人沒有撒謊，他也不屑於撒謊。
這是一個承諾，神樂知道，只要自己開口答應下來，就能成功擺脫奈落的控制。
也許不需要多久，等這個男人修行靈力成功，就是自己獲得自由之時。
毫無疑問，她心動了。
迪奧有關於神樂的記憶，自然知道神樂是嚮往著自由的風。
他並不會勉強神樂，這種事，最好還是你情我願，這樣可以為他節省很多時間。
不然就算契約成功，也得花費時間去調教，具體多長，根本沒法確定。
根本不需要考慮多久，神樂便點頭答應：
「可以。」
「嗯，你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迪奧眼神柔和少許，低沉渾厚的聲音中能聽出滿意的味道。
「唉~」
奈落故作傷心的嘆著氣：
「神樂，你可是我分離出來的分身，我們本是一體的。
而且啊，我也答應過你，等集齊四魂之玉後，就給你自由。
這麼迫不及待的逃離我身邊，難道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
神樂對這話嗤之以鼻，厭惡的眼神掃過奈落，意味不言而喻。
這沒有什麼好說的，奈落和迪奧都讓神樂感到厭惡，兩人都將神樂當成是一件能夠用價值衡量的貨物來看待，根本沒有將她放在同等地位上。
但相比之下，迪奧這個傢伙開出的條件還是比奈落更吸引人。
且這個叫迪奧的外國男人，本質與奈落不同，他更直接，更坦誠，更強橫霸道，做任何事都是赤裸裸的表現出來，不像奈落那麼陰暗。
最重要的是，他的實力遠比奈落這隻躲在只會躲在陰溝里的老鼠要強得多。
有絕對的實力支撐，這個男人不屑於撒謊，會遵守承諾的概率自然就增大很多。
雖說性格強勢，漠視生命，但就是這種霸者，卻反而更讓神樂安心。
在這種人手下做事，起碼不需要擔心自己哪一天就無緣無故的死了。
就算要死，也能死個明白。
收集四魂之玉碎片危險不斷，也不知道具體需要多久，但幫助迪奧修行就不一樣了。
這同樣有著危險，可總體而言還是在可控範圍之內，只能算是一件苦力活，時間應該不長，也得安穩。
只要不斷走下去，就可看見她所希冀的未來。
「好了，我就在武川城，你準備好後，就送過來吧。」
這只能算是小事，實際上能不能成，迪奧也不太在意。
和邪見一樣，都算是後手。
他從來都不會急躁，系統這最大的底牌在給他兜著，永遠也不需要擔心自己失敗。
於是，攔腰抱住神樂，金焰點燃，連帶她一起包裹。
寬大羽翼伸展，撐破和服，直徑接近十米。
有奇異的渦輪結構和噴射管道相連，觀感厚重，扇動之時又顯輕盈，展現出莫名有序的美感。
這是...科學的魅力。
猛禽們亦是改變形態，成為一種半機械類生物，扣住鬼佛殘軀，環繞著迪奧，猶如衛星。
「轟！」
渦輪轉動，金焰洶湧噴射，強勁的動能帶動兩人持續升高，隨即一個轉向，直射武川城。
「哼！」
迪奧遠去後，奈落終究是按捺不住，手掌一揮，妖力斬出，樹海成片成片倒下，壓死不知多少生物。
眼見要入手的四魂之玉碎片被他人奪走，這種憋屈，以奈落的城府，也不禁無能狂怒起來。
可以說，如果不用神樂的心臟去換取那塊四魂之玉碎片的話，他不僅一無所獲，還賠上了一個分身。
所幸，分身這種東西，他還能繼續製造。
論起無性生殖，他比迪奧更為強大。
迪奧想要無性生殖，只能生下一個幼兒，殘留下的混沌弱小靈魂種子在軀體中慢慢孕育，隨著身體一起長大成熟。
而奈落的無性生殖，在四魂之玉碎片的幫助下，卻是可以直接將自己由無數妖怪融合而成的軀體分離出一塊自己不需要的，然後塞入一點妖怪殘魂，便可製造出一個有奇異能力的分身。
嗯，從倫理上來講，這分身也算是他生養出來的子女。
簡單，方便，快捷，只要奈落願意，便可持續不斷的製造。
當然，身體得支撐住，並願意這樣削弱自己實力。
但奈落是不願意的，他最強大的能力，就是能不斷從外界吸收妖怪，將這些妖怪強大的部分融入，令自己變得更強。
而弱小一些的部分，就是製造分身的材料來源。
他從不屑於去吸收弱小的妖怪，那反而會削弱他的力量，到頭來只能將吸收進來的妖怪丟棄，這種垃圾連製造分身的靈魂消耗都補充不了，所以這種行為毫無意義。
發泄一通後，披著狒狒皮毛的奈落潛入樹海，不見了蹤影。
迪奧則已攜著兩妖，徑直突破結界，落在天守閣之中。
有著波紋能量包裹，他們的妖氣竟未被結界所檢索，堂而皇之的被迪奧帶了進來。
太陽已完全落下，武川辰德他們急匆匆趕來。
迪奧從未掩飾過自己的行蹤，這次又帶回來兩隻妖怪，著實令他們頭大。
取下四魂之玉碎片後，鬼佛的氣息立即弱下一大截，身體癒合速度慢的幾乎看不出痕跡。
迪奧皺起眉頭，還以為是多強的一隻妖怪，沒想到居然是只垃圾。
完全是靠著四魂之玉撐起來的，本質上依舊沒有改變。
這就是依靠外物的下場，沒有了四魂之玉碎片，連被迪奧利用的價值都不復存在。
「垃圾。」
迪奧毫不留戀的一腳踢開鬼佛殘軀，對跪坐在一旁聽令的眾人說道：
「這東西你們看著處理吧，有需要的就留下，沒有用就淨化了事。」
「是。」
竹內譽士夫當先應下，雖面色不變，但從這搶先應答的態度上還是能感覺到他出奇的興奮，絲毫看不出剛才的愁眉苦臉。
畢竟是經過四魂之玉強化過的妖怪，體內有少許特質殘留，再加上這一身奇特的材料，是個很好的研究對象。
就算研究不出什麼，光是鬼佛的身體，也夠他們使用很久了。
這蘊藏著濃厚妖力的身軀，可以磨成粉末，返還靈氣，不論是畫符咒，還是直接用過傀儡材料，都是大賺特賺。
亦或者是在它癒合的時候，不斷祭練轉化，過個幾年，說不定就又是一個良好的式神種子。
妖怪向來危險，驅魔師們若有式神驅使戰鬥，自可避免絕大部分沒必要的傷亡。
就算是武川辰德這類武士，也都渴求著能契約一隻合適的式神。
只是可惜，妖怪危險，它們可不會心甘情願的成為別人手中的工具。
相等實力的妖怪捕獲不了，實力弱了又沒太大用處，驅魔師們也很為難啊！
奈落毫不猶豫的樣子，好似有著無與倫比的自信：
「唯獨在這事上，我是最清楚的一個，就算是神樂她自己，也沒有我了解的這麼詳細。」
「那就說說吧。」
迪奧露出笑容，饒有興致的等待奈落解釋。
奈落不愧是奈落，養氣功夫一流，迪奧命令式的語氣並未對他有絲毫影響，他點點頭，說道：
「雖然不知道迪奧君是怎麼知道關於我奈落一些事的，但我得明確告訴你，神樂她並不能算是一個單獨且完整的生命。
契約式神最基本的規則要求之一，式神必須是一個完整的個體，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抱歉，我還真是不知道。」
迪奧搖搖頭，這方面的知識還沒來得及觸及，他怎麼可能會知道？
才剛來這個世界半個多月，武川城事務處理，日常修行，哪樣不需要時間？
其他的空閒，也都被迪奧用來觀看竹內譽士夫給他準備的陰陽師及武士基礎入門知識，根本沒有功夫去接觸更高等的東西。
萬丈高樓平地起，既然是一個全新的能量體系，自然需要從零開始。
所謂的高屋建瓴，也得是在相同類型的地方才能用上。
波紋與靈力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體系，互通之處雖有，但舊有的觀念反而會束縛迪奧的認知和發展。
所以，迪奧對待知識，從來都是以一種虔誠的心態去探索，去學習，從不會認為自己很強就能藐視基礎。
更強更穩固的根基才能擁有更自由美好的未來，就好像上一世上學讀書，並不是說不上學不讀書的人就一定完蛋。
但毫無疑問的是，上過學讀過書的人擁有更穩固的基礎，有更多選擇的機會和更快的上升速度。
那些鼓吹讀書無用的，要不就是蠢，要不就是壞。
少數者的成功並不代表大多數人，那僅僅只是抓住了機遇而已。
一點點膽識，一點點運氣，一點點腦子，才造就這種成功，它是很難複製的。
而讀書，卻能讓人站在更高處，去接觸更寬闊的世界。
迪奧現在就是如此，汲取陰陽師和武士的基礎入門知識後，就連巫女的一些基礎，他也會稍微看看，擴寬知識面。
然後一步一步，繼續向上進階。
只要靈力修行成功，就啟用系統將其和波紋融合，到時又會是一波實力高速增幅期。
氣值又帶動精值和神值，這兩維屬性就算沒有氣值漲幅那麼大，但也都能跟上。
而三維屬性值強大起來了，科學的力量就能在迪奧身上產生作用了。
別說一個電磁力，另外三種力，迪奧的身體也能承受住。
到時候毀天滅地，不過是覆手之間。
「？」
奈落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甚至以為迪奧只是在玩弄自己。
畢竟契約式神太過於常見，絕大部分普通驅魔師都會好幾種契約手法，迪奧這麼強大的存在，怎麼可能不知道？
不過奈落也不在意，這些都無所謂，關鍵是要讓迪奧明白，想要神樂，還得過他這關。
「好吧，迪奧君，那我就直說了。
神樂是我分離出去的分身，並不能算個體，隨時都可以被我回收。
而且她的心臟還在我的手裡，我能隨意決定她的生死，所以她也不能算是完整的。
既不完整，也不算個體，與契約式神最基本的規則之一相衝突，根本不可能成為式神。
只有她拿回自己的心臟，成為完整的存在，才能算是單獨的個體。
明白了嗎，迪奧君，來交換吧！
用你不感興趣，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價值的四魂之玉碎片，來換取一個有著極大潛力的式神如何？」
「不，錯了，奈落。
雖說四魂之玉碎片我不感興趣，但對我來說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價值。
我想用它來招攬手下，培育式神，應該是個好東西才對。
你的價值觀有點問題，怎麼能說對自己無用的東西就是毫無價值的呢？
等價交換，就算對自己無用，也可以用來換取自己其他所需的東西。」
迪奧反駁，隨即看向手中被扣住的神樂：
「關於契約，他說的是真的嗎？」
相比以傀儡行事的奈落，本體被自己鎖住的神樂才更容易辨別真假。
但凡身體上有一絲不對，迪奧就能知道神樂是否在說謊。
「是。」
她簡短的回答，眼中有著怒火和不甘。
關於她是奈落分身，心臟被奈落掌控這事，迪奧自然是早就知道的。
只是這事居然還和契約式神有關聯，實在是意料之外。
思量片刻，迪奧問道：
「神樂，來我手下做事如何？
只需要幫我修行出靈力，我就不再限制你的自由。」
「修行靈力？」
神樂一驚，這個老妖怪，居然連靈力都沒有？
那為什麼他的實力如此強大？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迪奧是外國人，身上有著一種古怪的金色能量，但和靈力完全不同，這也許就是外國人的力量體系了。
「不錯，我契約式神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助我修行，梳理體內過於強大的生命力和氣血。」
迪奧也不在意自己的底子被奈落聽到，將自己目前的困境說出。
「普通的妖怪對我毫無意義，就算契約成功，進入我的身體後，也會很快被磅礴的氣血燒成殘渣。
只有像你這種等級的存在，才能達到最低要求，能在我的身體裡堅持久一點。」
神樂注視著他的眼睛，猩紅色的瞳孔中依舊有著高高在上的漠然，可仍舊能感覺到他的認真。
是的，這個男人沒有撒謊，他也不屑於撒謊。
這是一個承諾，神樂知道，只要自己開口答應下來，就能成功擺脫奈落的控制。
也許不需要多久，等這個男人修行靈力成功，就是自己獲得自由之時。
毫無疑問，她心動了。
迪奧有關於神樂的記憶，自然知道神樂是嚮往著自由的風。
他並不會勉強神樂，這種事，最好還是你情我願，這樣可以為他節省很多時間。
不然就算契約成功，也得花費時間去調教，具體多長，根本沒法確定。
根本不需要考慮多久，神樂便點頭答應：
「可以。」
「嗯，你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迪奧眼神柔和少許，低沉渾厚的聲音中能聽出滿意的味道。
「唉~」
奈落故作傷心的嘆著氣：
「神樂，你可是我分離出來的分身，我們本是一體的。
而且啊，我也答應過你，等集齊四魂之玉後，就給你自由。
這麼迫不及待的逃離我身邊，難道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
神樂對這話嗤之以鼻，厭惡的眼神掃過奈落，意味不言而喻。
這沒有什麼好說的，奈落和迪奧都讓神樂感到厭惡，兩人都將神樂當成是一件能夠用價值衡量的貨物來看待，根本沒有將她放在同等地位上。
但相比之下，迪奧這個傢伙開出的條件還是比奈落更吸引人。
且這個叫迪奧的外國男人，本質與奈落不同，他更直接，更坦誠，更強橫霸道，做任何事都是赤裸裸的表現出來，不像奈落那麼陰暗。
最重要的是，他的實力遠比奈落這隻躲在只會躲在陰溝里的老鼠要強得多。
有絕對的實力支撐，這個男人不屑於撒謊，會遵守承諾的概率自然就增大很多。
雖說性格強勢，漠視生命，但就是這種霸者，卻反而更讓神樂安心。
在這種人手下做事，起碼不需要擔心自己哪一天就無緣無故的死了。
就算要死，也能死個明白。
收集四魂之玉碎片危險不斷，也不知道具體需要多久，但幫助迪奧修行就不一樣了。
這同樣有著危險，可總體而言還是在可控範圍之內，只能算是一件苦力活，時間應該不長，也得安穩。
只要不斷走下去，就可看見她所希冀的未來。
「好了，我就在武川城，你準備好後，就送過來吧。」
這只能算是小事，實際上能不能成，迪奧也不太在意。
和邪見一樣，都算是後手。
他從來都不會急躁，系統這最大的底牌在給他兜著，永遠也不需要擔心自己失敗。
於是，攔腰抱住神樂，金焰點燃，連帶她一起包裹。
寬大羽翼伸展，撐破和服，直徑接近十米。
有奇異的渦輪結構和噴射管道相連，觀感厚重，扇動之時又顯輕盈，展現出莫名有序的美感。
這是...科學的魅力。
猛禽們亦是改變形態，成為一種半機械類生物，扣住鬼佛殘軀，環繞著迪奧，猶如衛星。
「轟！」
渦輪轉動，金焰洶湧噴射，強勁的動能帶動兩人持續升高，隨即一個轉向，直射武川城。
「哼！」
迪奧遠去後，奈落終究是按捺不住，手掌一揮，妖力斬出，樹海成片成片倒下，壓死不知多少生物。
眼見要入手的四魂之玉碎片被他人奪走，這種憋屈，以奈落的城府，也不禁無能狂怒起來。
可以說，如果不用神樂的心臟去換取那塊四魂之玉碎片的話，他不僅一無所獲，還賠上了一個分身。
所幸，分身這種東西，他還能繼續製造。
論起無性生殖，他比迪奧更為強大。
迪奧想要無性生殖，只能生下一個幼兒，殘留下的混沌弱小靈魂種子在軀體中慢慢孕育，隨著身體一起長大成熟。
而奈落的無性生殖，在四魂之玉碎片的幫助下，卻是可以直接將自己由無數妖怪融合而成的軀體分離出一塊自己不需要的，然後塞入一點妖怪殘魂，便可製造出一個有奇異能力的分身。
嗯，從倫理上來講，這分身也算是他生養出來的子女。
簡單，方便，快捷，只要奈落願意，便可持續不斷的製造。
當然，身體得支撐住，並願意這樣削弱自己實力。
但奈落是不願意的，他最強大的能力，就是能不斷從外界吸收妖怪，將這些妖怪強大的部分融入，令自己變得更強。
而弱小一些的部分，就是製造分身的材料來源。
他從不屑於去吸收弱小的妖怪，那反而會削弱他的力量，到頭來只能將吸收進來的妖怪丟棄，這種垃圾連製造分身的靈魂消耗都補充不了，所以這種行為毫無意義。
發泄一通後，披著狒狒皮毛的奈落潛入樹海，不見了蹤影。
迪奧則已攜著兩妖，徑直突破結界，落在天守閣之中。
有著波紋能量包裹，他們的妖氣竟未被結界所檢索，堂而皇之的被迪奧帶了進來。
太陽已完全落下，武川辰德他們急匆匆趕來。
迪奧從未掩飾過自己的行蹤，這次又帶回來兩隻妖怪，著實令他們頭大。
取下四魂之玉碎片後，鬼佛的氣息立即弱下一大截，身體癒合速度慢的幾乎看不出痕跡。
迪奧皺起眉頭，還以為是多強的一隻妖怪，沒想到居然是只垃圾。
完全是靠著四魂之玉撐起來的，本質上依舊沒有改變。
這就是依靠外物的下場，沒有了四魂之玉碎片，連被迪奧利用的價值都不復存在。
「垃圾。」
迪奧毫不留戀的一腳踢開鬼佛殘軀，對跪坐在一旁聽令的眾人說道：
「這東西你們看著處理吧，有需要的就留下，沒有用就淨化了事。」
「是。」
竹內譽士夫當先應下，雖面色不變，但從這搶先應答的態度上還是能感覺到他出奇的興奮，絲毫看不出剛才的愁眉苦臉。
畢竟是經過四魂之玉強化過的妖怪，體內有少許特質殘留，再加上這一身奇特的材料，是個很好的研究對象。
就算研究不出什麼，光是鬼佛的身體，也夠他們使用很久了。
這蘊藏著濃厚妖力的身軀，可以磨成粉末，返還靈氣，不論是畫符咒，還是直接用過傀儡材料，都是大賺特賺。
亦或者是在它癒合的時候，不斷祭練轉化，過個幾年，說不定就又是一個良好的式神種子。
妖怪向來危險，驅魔師們若有式神驅使戰鬥，自可避免絕大部分沒必要的傷亡。
就算是武川辰德這類武士，也都渴求著能契約一隻合適的式神。
只是可惜，妖怪危險，它們可不會心甘情願的成為別人手中的工具。
相等實力的妖怪捕獲不了，實力弱了又沒太大用處，驅魔師們也很為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