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金日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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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成你?」許廣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許延壽仰著頭,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沒錯。我現在是不是天資聰穎?」

  許廣漢下意識的點點頭。

  「之前巫蠱之禍,長安城多少人遭受瘟疫!咱們許家,包括我在內,連個咳嗽的都沒有,是不是體格壯碩?」

  許廣漢再次下意識的點點頭。

  「提前布局,解救許家於危難之際,是不是我?」

  許廣漢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那我為什麼不能稱得上天資聰穎,體格壯碩,許家之幸?」

  許廣漢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看向許延壽,情不自禁說道:「還真是這麼回事。」

  許延壽看著此時許廣漢的樣子,眼前一亮,說道:「對,就是這個表情,就是這個語氣,就這個表情,來說一遍。」

  不說還好,一說,許廣漢的臉色再次僵硬起來。

  此時許夫人已經將一根箸筷拿了過來。

  許延壽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大兄,我怎麼說你呢。你就記住剛剛的感覺,照著剛剛的語氣態度說就好了,這有什麼難的?

  算了,算了,我先教你怎麼練習笑容吧。嫂嫂,將箸筷遞給大兄。大兄,你噙在嘴裡,數一下上下四顆牙齒咬住筷子,保持住了。」

  說著,許延壽指揮著許廣漢練習笑容。

  折騰了一夜,總算有點眉目了。

  許延壽撐不住了打了個哈欠,對著許廣漢說道:「大兄,回到建章宮多多練習,記住了,一定要按計劃行事。」

  「嗯,知道了。」許廣漢點點頭。

  此時許延壽都快睜不開眼了,一邊夢遊一樣回屋,一邊嘴裡嘟囔著「我這么小,還得長個子,得睡一會了。大兄,你別擔心的黑眼圈,反正好久沒見嫂嫂了,袍澤兄弟也都能理解。」

  許廣漢聽此,瞬間想哭,這一夜,本不應該這樣過的!

  昏天黑地的睡了一覺的許延壽再次醒來,已經是晚霞密布,太陽即將落山了,這一覺可算是睡飽了。

  就在此時,丫鬟冬香進來了,看到許延壽坐在床上揉著眼睛,不禁笑著從旁邊的盆架之上拿了一塊濕毛巾走向了許延壽:「三少郎,醒啦,擦把臉吃點東西吧,睡一天肯定餓了。」

  不說還好,一說,許延壽肚子咕咕叫起來。

  「還真是餓了。」許延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冬香給許延壽擦完臉,將許夫人早已經吩咐好的給許延壽準備的飯食端了上來。

  冬香伺候許延壽吃著飯,一邊和許延壽聊著天:「三少郎,之前在咱們家門口哭的那賣棺材的賈人來咱們家來著,看你睡著,夫人就將他給打發走了。」

  許延壽一聽,咽下飯食,問道:「說什麼是來沒有?」

  「沒聽說,是夫人接待的。我不知道。」冬香搖著頭說道。

  許延壽點點頭,心中盤算著,這錢奉國應該是有事兒,說道:「趁還沒宵禁,一會去他那鋪子看看去。」

  冬香一聽,十分不情願:「三少郎,那棺材鋪那麼不吉利,有什麼好去的啊。要真有事,他明兒個還得來。」

  許延壽一聽,想了想,感覺應該不是什麼急事,若真是急事,許夫人應該將自己喊醒了。

  「也是,明日再說吧。」許延壽繼續低頭吃起飯來。

  此前許廣漢早已經到了建章宮點卯,同為漢武帝侍從的同澤看到許廣漢無精打采的樣子,不禁調笑起來:「廣漢,看你這黑眼圈有點厲害,昨兒和嫂夫人可是較量了一夜,誰贏誰輸啊?」

  許廣漢聽此,不被人說就算了,一被人說,簡直要被氣死了,他高聲嚷嚷著說道:「別胡說八道,我沒有!」

  「喲!這還有啥不敢承認的!你看你這黑眼圈,你說沒有,那你昨晚幹啥了。都是有家室的人,兄弟們都能理解。」旁邊的人笑的有點猥瑣,一邊說著,還一邊用肩頭撞了一下許廣漢。

  「我……」許廣漢一陣語塞,和許延壽的謀劃當然不能說,只能鬱悶的說了一句,「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喲!還害羞了。兄弟們,廣漢還害羞了。」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肅靜!」此時,一個異族模樣的男子聽到嬉笑聲,走了過來,看著眾人毫無規矩的樣子,忍不住訓斥道,「此乃宮中重地,爾等豈可嬉戲胡鬧!」

  「金都尉!」眾人趕緊行禮。

  此人正是駙馬都尉金日磾,負責漢武帝的安保工作。

  「哼!下次若再有嬉戲打鬧著,決不輕饒!」金日磾開口訓斥道。

  看到隊列之中的許廣漢,金日磾言談舉止柔和了幾分說道:「許廣漢,我已經接令,你的事已經調查清楚了,自今日起,恢復原職。」

  「多謝金都尉。」許光漢趕緊躬身行禮。

  金日磾道:「今日演武完畢,為你接風洗塵。但你等需給我好好操練,練好本領,守衛陛下安全!」

  「諾!」眾人鏗鏘有力的應道。

  「開始吧!」金日磾下令說道。

  演武結束,金日磾已經吩咐伙頭軍,做好飯菜,為許廣漢接風洗塵,慶祝許廣漢洗清冤屈,一陣歡宴,直到晚上結束。

  而吃過飯後的許延壽,抹了一下嘴巴,任由冬香將殘羹剩飯端走後,走到院子的鞦韆之上,看著星辰漸漸出現的天空,思考著以後的路。

  「若按照史書記載,未來我這大兄閨女出生之後,就因為盜竊別人馬鞍的罪名給去勢了。以後千萬顆不能再讓大兄出這事兒。得提前做好謀劃!」

  「後來我大侄女成了監獄見過的那小不點的媳婦兒,成了皇后,卻被那叫做霍成君的蠢貨給害死了。這事兒千萬不能再發生了,也得謀劃謀劃!」

  「唉,責任重大啊!」許延壽嘆息一聲,感覺最近思慮太多,都有點掉頭髮了。

  「唉,我太難了,小小年紀,難道就讓我變禿了麼?我還小,我還不想變強!」許延壽衝著天空抽風喊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聽到許延壽的喊聲,許夫人趕緊趕過來,向許延壽問道。

  許延壽訕訕說道:」沒事,沒事,看天色挺好,胡亂喊兩聲。嫂嫂,時間不早了。該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

  說完,許延壽逃也是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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