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再次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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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延壽看著漢昭帝哭著,誰知道,哭著哭著,漢昭帝捂著胸口,臉上露出萬分痛苦的神色,手中的帛書也拿不住,掉在了地上。

  許延壽咯噔一聲,趕緊跑過去將漢昭帝扶住,嘴裡喊著:「陛下,陛下!快來人!」

  屋外的金賞、金建聽到許延壽的喊話,趕緊闖了進來。

  許延壽急迫的說道:「奉車都尉、駙馬都尉。快去叫醫匠!」

  金賞道:「三弟,我去叫醫匠。你留在此地和瑞侯一起守著陛下!」

  說著金賞立即起身向房間外跑去。

  許延壽則趁此機會,將帛書拾起來和玉璽一起塞進自己的懷裡。

  漢昭帝此時依舊,捂著胸口,臉上蒼白帶著痛苦,額頭的汗水滲出來,看的許延壽難受極了。

  許延壽神色焦急的看著外面,等待醫匠前來的時間簡直讀秒如年。

  終於,醫匠一路小跑趕來了,身後跟著抱著工具的金賞。

  「快,陛下暈倒了。」許延壽焦急的衝著一路小跑後額頭帶汗,喘息粗重的醫匠說道。

  醫匠也顧不得什麼了,把脈之後,將漢昭帝的眼皮,舌苔看了一番,嚴肅說道:「陛下乃情緒波動過大,導致心神受損。

  待我針砭一番,先緩解陛下的痛苦。」

  金賞聽此趕緊將工具箱遞給了醫匠。

  醫匠從工具箱之中拿出針砭,熟練的對著漢昭帝施針。

  待幾針過後,漢昭帝緊蹙的眉頭才算舒展開來。

  許延壽那顆吊著的心才算落回心房。

  此時鄂邑蓋長公主也得到消息,匆匆趕了過來。

  面帶焦急之色,嘴裡喊著:「皇弟,皇弟!怎麼樣了!」

  此時躺在許延壽以前下榻的床上的漢昭帝嘴唇乾澀,臉色蒼白暈倒在床上。

  醫匠趕緊對鄂邑蓋長公主躬身行禮,小聲說道:「蓋主,陛下此時不宜打擾。」

  鄂邑蓋長公主才止住喊聲,她擔憂的說道:「皇弟他沒事吧?」

  醫匠在此開口道:「陛下心疾,不宜大喜大悲。此番發作,恐大喜大悲導致,待臣寫下些補心安神的方子令陛下調養一番便可。

  但若痊癒,臣無能為力,還請蓋主治罪。」

  正說著,大將軍霍光趕來了。

  他就住在宮中尚書台,因此比其他輔政大臣來的更快一些。

  眾人又再次向霍光行了一禮,霍光問了一下情況,醫匠又將剛剛的話給霍光複述了一遍。

  霍光看著許延壽塌上臉色蒼白的漢昭帝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沒多久左將軍上官桀、御史大夫桑弘羊的紛紛趕了過來。

  兩人了解情況之後,紛紛沉默了下來。

  對於漢昭帝的身體,眾人也盡皆擔憂。

  他們的權利全部都來源於漢武帝的託孤。

  若是漢昭帝英年早逝,按照慣例,他這個歲數尚未成年,沒有妻妾,更不要說子嗣了。連過繼的資格都沒有。

  若漢昭帝真不行了,恐怕皇位定然要落在燕王劉旦或者廣陵王劉胥的頭上。

  眾人怎麼能不擔心。

  終於,鄂邑蓋長公主道:「大將軍、車騎將軍、御史大夫。皇弟雖年幼,但身邊終究需要人照顧。本宮想為陛下尋一體己之人。諸位以為如何?」

  霍光、上官桀、桑弘羊等相互看了看,紛紛開口道:「蓋主之言,臣等附議。」

  鄂邑蓋長公主又說道:「正宮茲事體大,本宮認為待皇弟稍長,再另行擇人。」

  眾人對此也沒意見。

  但心中卻也是各懷鬼胎,想著正宮的位置最好落到自己家族之中。

  「陛下,醒了。」在外商議的眾人聽到房內金賞的喊聲,趕緊進入房間。

  果然,漢昭帝醒來了。

  漢昭帝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先向許延壽處看了看。

  許延壽知道漢昭帝在意的是什麼,他趕緊微微頷首向漢昭帝示意。

  看到許延壽的動作,漢昭帝臉上才露出一絲放心的表情。

  鄂邑蓋長公主坐到了漢昭帝床旁邊,面帶擔心的說道:「皇弟,你怎麼樣了。嚇死皇姊了。」

  漢昭帝臉上露出了一個虛弱的微笑,說道:「皇姊莫要擔心。朕無事。」

  「無事就好。無事就好。」鄂邑蓋長公主忍不住哭泣抓著漢昭帝的手說著。

  一副姐弟情深的樣子。

  大將軍等三人站在一旁也面露擔心。

  漢昭帝勉強笑了下,對三人說道:「大將軍、左將軍、御史大夫。朕讓你們擔心了。」

  霍光開口:「陛下切莫如此。身體要緊。」

  漢昭帝微微頷首,接著虛弱的說道:「大將軍、左將軍、御史大夫。

  你等同故車騎將軍皆是先父皇託孤重臣。

  今朕身體有疾,恐政事無法再批閱了。

  今日之後,一應政事盡皆以大將軍為首,你等三人自行處置便可。

  此天下就拜託諸位了。」

  漢昭帝向眾人顫巍巍的拱手。

  以前雖然說諸多政事也是霍光等人處理的,但是漢昭帝卻有所干涉。

  看如今這情景,漢昭帝這是想將所有政事託付給他們三人。

  大將軍趕緊拱手道:「陛下,臣等必不負陛下所託。」

  上官桀和桑弘羊的紛紛表態。

  漢昭帝微微頷首。

  大將軍等三人站在一旁也面露擔心。

  漢昭帝勉強笑了下,對三人說道:「大將軍、左將軍、御史大夫。朕讓你們擔心了。」

  霍光開口:「陛下切莫如此。身體要緊。」

  漢昭帝微微頷首,接著虛弱的說道:「大將軍、左將軍、御史大夫。

  你等同故車騎將軍皆是先父皇託孤重臣。

  今朕身體有疾,恐政事無法再批閱了。

  今日之後,一應政事盡皆以大將軍為首,你等三人自行處置便可。

  此天下就拜託諸位了。」

  漢昭帝向眾人顫巍巍的拱手。

  接著,漢昭帝對眾人開口說道:「皇姊,大將軍、左將軍、桑大夫。朕有些事想和瑞侯說。還請你等暫且迴避。」

  四人聽此,相互看了看紛紛點頭。

  大將軍開口:「臣等暫且告退。」

  鄂邑蓋長公主卻有些心不甘的對漢昭帝道:「何事皇姊也不能知道麼?」

  漢昭帝蒼白的臉上向鄂邑蓋長公主露出了一個微笑。

  鄂邑蓋長公主豈能不知道漢昭帝什麼意思,掖了掖漢昭帝的被角道:「那皇姊就先出去了。你們兩個人說。」

  說著和霍光等人一起出去了。

  在關門之前,鄂邑蓋長公主最後看了一眼漢昭帝。

  待幾人都離開,漢昭帝才看向了許延壽。

  許延壽麵帶慚愧向漢昭帝拜道:「陛下,臣有罪。實不該將此物拿給陛下,令陛下陷入如此境地。」

  漢昭帝臉色卻平靜的一笑,側頭看著許延壽道:「不,你沒罪。非但沒罪,而且有功。

  朕這麼多年來,一直疑惑不解母后為何自盡。但今日方知此事恐與父皇有關。

  但信中卻不甚明了,但瑞侯定然知道此事內幕,可否請瑞侯將內幕告知於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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