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Charles Club的由來(3)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Charles Club靚坤的辦公室,靚坤聽完了雪梨和高田進一的對話錄音,對一起聽錄音的瑪麗當娜說道:「熊谷中原已經知道,黃若思就是救出陳保羅的人,你猜他是怎麼知道的?」

  瑪麗當娜想了想,說道:「坤哥,你的意思是黃若思救了陳保羅,陳細九反而向熊谷中原出賣了黃若思?」

  靚坤說道:「這不是很正常嗎,難道還能指望一個貪污犯的節操嗎?出賣黃若思,讓熊谷中原對山王會有個交代;陳細九隻需要再買通熊谷中原,讓熊谷中原放他一馬,就能安然過關,享受那五億港幣。不過,可能需要打個折扣,畢竟買通熊谷中原也需要錢。陳細九其實就是幫熊谷中原的貪污行為洗錢。」

  瑪麗當娜說道:「在自己的辦公室也裝竊聽器,坤哥,你真奸詐!」

  靚坤糾正道:「我這不叫奸詐,叫智慧!」

  瑪麗當娜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靚坤說道:「把陳細九找出來。五億港幣,他一個人花的完嗎?當然是見者有份了。」

  瑪麗當娜一臉八卦地說道:「想不到雪梨姐平時說的哥哥,居然是個日本人。」

  靚坤像看白痴一樣看著瑪麗當娜,說道:「你在床上也叫我『好哥哥』的。」

  「你的意思是……」瑪麗當娜說道,「那怎麼可能?」

  靚坤反問道:「怎麼不可能?我們這家酒吧叫Charles Club,你見過哪個妹妹開店,會用哥哥的名字?」

  瑪麗當娜恍然大悟,說道:「怪不得雪梨姐一直不接受黃若思,原來是在等高田進一。」

  「1971年10月14日《紐約郵報》刊登了一篇小說:長途車上坐著一位沉默不語的男子,在同車的年輕遊客的盤問下終於開了口。原來他剛從監獄出來,釋放前曾寫信給妻子:如果她已另有歸宿,他也不責怪她;如果她還愛著他,願意他回去,就在鎮口的老橡樹上系一根黃絲帶;如果沒有黃絲帶,他就會隨車而去,永遠不會去打擾她。汽車快到目的地了,遠遠望去,鎮口的老橡樹上掛了幾十上百條黃絲帶。Charles Club這個名字就相當於黃絲帶。」靚坤說道:「但是,恐怕失望的會是雪梨姐。」

  瑪麗當娜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靚坤搖了搖頭說道:「高田進一這個人,和爆漿龍一樣,太講義氣,太講規矩。這種人出來混,遲早沒什麼好下場。佛家說,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高田進一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留給雪梨姐的就只有『愛別離』了。」

  瑪麗當娜問道:「出來混不就是應該義氣當先嗎?」

  靚坤拿起馬克筆,在辦公室寫下兩個字「忠義」,說道:「忠呢,就是拿一把劍從口裡插進心裡!義呢,就是『我為羔羊』!都是拿來騙那些腦子不靈光的小弟的。都淪落到混跡江湖了,還裝什么正經人?」

  靚坤拿起抹布把自己寫的字擦掉,吩咐道:「叫毒蛇炳和冷輝過來,我們去找黃若思。拿他當魚餌,釣陳細九出來。」

  瑪麗當娜說道:「這有用嗎,陳細九會為了黃若思出來嗎?」

  靚坤說道:「他能找到黃若思,那麼黃若思也一定能找到他。他躲是沒用的。他一定得解決黃若思。」

  ……

  靚坤帶人到偵探社找黃若思的時候,撲了個空。

  黃若思已經帶著李國傑出門辦案去了,留下雞泡和積琪看門。

  黃若思那輛除了喇叭,哪裡都響的老爺車上,黃若思開著車正在跟蹤目標。

  李國傑問道:「怎麼!現在的女人也會『走私』的嗎?」

  黃若思說道:「你說呢?二十幾歲的女人嫁給六十幾歲的老頭子,不『走私』,難道當尼姑啊?」

  李國傑更加不明白了,「額,那她老公查來有什麼用?查出來還不是受氣?」

  黃若思不屑地說道:「切!查到證據跟她離婚,可以省回幾百萬贍養費。幾百萬啊!」

  李國傑羨慕地說道:「這些有錢人真絕啊!」

  「不絕怎麼發財啊?」黃若思說道,「其實,要我說,還是她的老公看不穿。就算離了婚再換一個,又能怎樣?最後還不是一樣!這種事我見得多了。」

  李國傑說道:「聽起來,社長你蠻有經驗的,你老婆是不是也像這個女人一樣『走私』?」

  李國傑的玩笑,只換來黃若思一雙白眼。

  「哎~老闆!他們停車了!」李國傑忙打斷自己老闆黃若思的閒扯。

  黃若思聞言,忙把車停進路邊一個車位。

  前方停下的豪車上下來一位身穿白色高腰長連衣裙的女人。

  正面看,這裙子相當保守,可是等這女人一轉身,就見一大片雪白的後背漏了出來,簡直晃眼。

  女子臉上一副大墨鏡,全臉只露出一個秀氣的下巴。紅紅的嘴唇稍微翹起,看得出她的心情很好。女子頭上燙著目前最流行的大波浪,左手中拿著一個紅色的小包,行走間還扭頭四周查看。

  見她眼光掃過來,李國傑和黃若思忙低頭閃過她的視線。

  女子沒發現不妥,對著司機說了幾句。送她來的豪車一轉頭開走了。

  黃若思摸摸下巴接著道:「她進咖啡廳了。把司機支走了,看來她隨時準備開溜啊!嗯,我到後門守株待兔,你留在車裡。她如果從前面出來,你就用無線電通知我。」

  李國傑忙點頭道:「好的,老闆!」

  黃若思不放心的瞪了李國傑一眼道:「不要摸魚!再跟丟了,我饒不了你!」

  李國傑訕訕一笑,沒有回話。

  黃若思拿著一張報紙下了車。

  看著黃若思走遠,李國傑拿出藏在后座的三明治吃起來。一大早就被「周扒皮」催起來開工,他還沒來得及吃早飯呢。

  李國傑吃著早點,眼睛警覺的四處打量。突然,他看到一輛淺黃色的法拉利跑車朝著咖啡店開來。李國傑不由的心生羨慕。

  跑車在咖啡店的門口停下,李國傑借著後視鏡繼續打量。

  跑車的駕駛位坐著一個帶著蛤蟆鏡的小鬍子男人。男子正對著倒車鏡整理儀容。

  如果讓靚坤看到這個男人,一定會覺得眼熟。這不是蘭克斯嗎?

  就在這時,咖啡店門被推開,目標女子快步走向跑車。

  蘭克斯忙下來殷勤的幫著開門。

  女子面帶笑容,二人看起來都很愉悅。

  女子坐進跑車,蘭克斯發動跑車,就要走。

  李國傑不敢耽擱,忙掏出黃若思給他的無線電呼叫:「社長、社長!能不能聽到?Over!老闆!老闆!聽到請回話!」

  對講機中傳來電磁波的沙沙聲,沒人回應。

  李國傑忍不住罵道:「盡買些便宜貨!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眼看著跑車發動,退出停車位,沿著公路揚長而去。

  李國傑大急,這要是跑了,黃若思這個「周扒皮」肯定怪到自己身上,到時候自己微薄的薪水又會被他剋扣。想到這,李國傑猶豫,到底是追還是不追呢?不管了,追吧。

  打定主意,李國傑移身坐到駕駛位,雙手緊握方向盤。

  這個車怎麼開來著?

  李國傑只學過幾個小時的車,還停留在只會發車、停車的階段。

  「管不了,再耽擱,車尾燈都看不到了!」李國傑心一橫,打火、松離合、掛檔、踩油門,走起!

  「砰」一聲悶響。

  起步就撞車,老爺車一頭撞在前車的屁股上。

  只聽「哐當」一聲,好像是車前的保險槓掉了。

  李國傑大驚,手忙腳亂的倒車。

  就聽「砰」一聲,後車的車頭也遭了秧。

  「哐當!」好像是車後的保險槓掉了。

  李國傑頓時後悔不已,「這要賠多少錢啊!自己這個月又要白干………這個月只是第一個月,我為什麼要說又?」

  好在前車沒有司機,李國傑通過後視鏡看到,後車車門開了,司機正要要下車。

  李國傑方向一打,油門一加,開著老爺車揚長而去。

  莽撞的衝到大路上,李國傑連打幾個急盤,堪堪繞過幾輛迎面而來的車輛。

  駕駛一會,李國傑逐漸鎮定下來,自己給自己打氣道:「沒什麼難的!和以前學過的差不多嘛!」

  但是,事實是李國傑是個不折不扣的「馬路殺手」,一路剮蹭無數,也收到其他司機咒罵無數。

  唯一值得稱道的是,沒有丟了小命,也沒有丟了目標。

  李國傑遠遠的就看見蘭克斯的跑車在一家豪華旅館前停下,車上二人下了車,手挽著手走了進去。

  李國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車停下,再一看這輛老爺車,前後保險槓都沒了——這應該是起步的時候撞掉的,車頂沒了——這應該是從一輛大貨車下面鑽過去的時候剮掉的,車身滿是劃痕。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

  李國傑連忙在旅館前台借了電話,向黃若思埋伏在後門的咖啡館打去電話,「小姐,請你到你們咖啡館後門,就會看到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請他過來聽電話。」

  李國傑站在路邊等了一會。

  黃若思坐著的士來了。一下車,黃若思就急沖沖走過來問道:「人呢?」

  李國傑指著遠處的一個打著『藝苑別墅』招牌的旅館道:「她和一個長著小鬍子的男人進到那裡面去了!」

  黃若思摸著下頜,心中得意的思量著如何拍得證據,領取獎金。眼光四處掃視,總感覺差點什麼。左右打量一圈問道:「我的車呢?」

  李國傑心中咯噔一下,不敢看黃若思。

  黃若思狐疑的看了李國傑一眼,一低頭看到面前的「殘骸」,自言自語道:「這一塊破爛是什麼?」

  說著,黃若思往前走幾步,準備找找。猛然一怔,低頭一看車牌,黃若思忍不住喃喃道:「不是吧!」

  黃若思看著變成敞篷車的愛車,心中怒氣「騰」得一下升起,掏出計算器噼里啪啦一頓敲。

  李國傑看著黃若思運指如飛的算損失,心情頓時落到低谷。

  「噗嗤」損失太大,就連計算器都不堪重負,冒出一陣濃煙。

  黃若思嚇了一跳腳,猛一甩手扔掉。算出的金額是多少,他也沒記住。

  黃若思面目扭曲的走到李國傑面前,罵道:「你在八十歲之前千萬不要死!」

  「為什麼?」李國傑弱弱地問道。

  「因為你早死一天,你就賠不完!」黃若思怒吼道。

  李國傑只好低頭當鵪鶉。

  黃若思發了一陣脾氣,見李國傑不言不語,只好忍下怒氣,喝道:「走啊!」

  說著,黃若思帶頭朝著旅館走去。

  李國傑忙跟上去。

  進了旅館,一位打扮的油頭粉面的男子迎上來道:「二位稀客!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黃若思裝作熟客的樣子,搭腔道:「到這來,還能幹什麼?」

  男子嬉笑道:「嘿嘿!也是、也是!二位跟我來!」說著,帶著二人上了二樓。

  一邊走,男子還一邊介紹道:「我們旅館是高級旅館,可以說是香港獨一份。每個房間的設計千變萬化,是專門從日本請了大師來設計的!」

  黃若思笑道:「哦!是嗎?怎麼個獨一份啊?」

  男子介紹道:「吶!那個房間名字叫『都市夜歸人』。」說到這,做了一個你懂得眼神,呵呵一笑。

  接著道:「那個房間叫『摩登時代』!」

  幾人上了三樓。

  男子一抬手指著一間房,繼續道:「這個房間叫『玻璃世界』。吶!這間就是『歡樂今宵』了!這間房定的人最多,現在已經有人了。」

  黃若思聞言,指著「歡樂今宵」道:「這間房是不是租給一個小鬍子了呀?」

  男子搖頭道:「額~不是,他租的B3。」馬上轉換話題,說道:「我給你介紹一間更厲害的房間。吶,就是這間『歡樂水世界』!」

  黃若思一聽,嬉笑道:「這間有什麼講頭?」

  男子嬉笑道:「哈哈,我一看二位,就知道二位喜歡特別的享受。這間房有個水床,睡上去像睡在水面上一樣舒服,一樣享受!」

  聽到自己被人說喜歡享受,李國傑心中不服。自從跟了黃若思,自己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於是插言懟道:「你怎麼看出我們喜歡特別的享受?」

  男子一滯,神情有些尷尬。不過還是回話道:「你不是女人,他也不是女人……這樣,還不算喜歡特別的享受?」

  聞言,黃若思尷尬的摸摸額頭。

  李國傑則是恨不得打自己的嘴。

  男子見狀忙道:「額,二位請進!」說著,打開房門。

  黃若思和李國傑尷尬走進去。

  男子邊帶上房門,邊賤賤的囑咐道:「二位慢來!不要著急,走的時候再付錢!」

  聽得李國傑真想揍他。

  進到房間裡,你還別說,環境還真好。有珠簾屏障,還有大魚缸。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四壁掛著各種畫作。房間布置的格外舒適順心。

  黃若思嘆道:「還真是不錯!」

  「是不錯!」李國傑附和道。

  二人打量一圈,房中一張大大的圓形水床,格外引人注意。

  黃若思一下撲上去,作勢划動幾下道:「哇!還真跟在水中一樣,你看軟的……嘖嘖!」一臉享受。

  李國傑見狀,也走到水床邊試著坐了下來。這床果然很軟,感覺就像坐在氣球上,一涌一涌的好過癮!李國傑從沒享受過這種床。於是也嬉笑著躺下道:「哈哈~還真不錯!又軟又綿,像……額~有錢人真會享受!」

  見李國傑睡這兒就不想動了,黃若思皺眉道:「年紀輕輕就想享受,也不怕折福!開工!」

  「苦了二十幾年,也該享受一下了。」李國傑說道:「我總覺得這個世界欠我什麼。」

  黃若思說道:「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連尿片都沒帶一條,這個世界欠你什麼?」

  李國傑說道:「你不愧是當過公務員的,挺會偷換概念的,把社會的問題轉嫁給個體,幫助政府擺脫責任。」

  黃若思起身出去了。

  李國傑忙跟上去。

  二人緩步來到B3房間門口。

  四周看看,黃若思掏出萬能鑰匙,捅開房門。

  ——作為私家偵探,會開鎖也是很合情合理的。

  黃若思輕輕推開一點縫隙,低聲道:「你快看看是什麼情況?我放風!」說著,警覺的四處打量。

  李國傑不敢怠慢,湊近門縫朝裡面觀瞧。一打量,卻只能看到四隻腳糾纏在一起。扭頭回話道:「什麼也看不到!就看到四隻腳在搓麻將。」

  黃若思緊張的四處觀望,掏出一個微型相機遞給李國傑道:「快進去!進去照幾張照片。」說著不由分說的就要把李國傑推進去。

  李國傑接過相機,跪著爬進去。

  黃若思輕輕關上房門。

  李國傑進到裡面,發現小鬍子二人戰況正激烈,根本沒空搭理自己。李國傑趁機躲到門廊的布簾後面,掏出相機就是一陣猛拍。

  照夠了幾張,李國傑立馬匍匐前進,溜了出去。

  溜出門,李國傑沒看到放風的黃若思,頓時氣結:老子冒著風險辦事,你到自己跑回屋去享受了!

  李國傑憋著氣回到「歡樂水世界」。

  房間裡,黃若思睡得正香。水床被他屁股後面的萬能鑰匙扎破,已經漏水。他再睡一會,就要成為世界上第一個被床淹死的人了!

  看他還睡得跟死豬一樣,李國傑氣不打一處來。

  「哎!醒醒、醒醒社長!」李國傑用腳踢踢黃若思。

  「唔!」黃若思醒來,見是李國傑,忙起身,帶起一陣水響——他渾身都已經濕透了。

  黃若思左右看看,一臉懵逼地說道:「怎麼會這樣?..」

  李國傑沒好氣地說道:「額~水床嗎,沒水怎么正宗呢!」

  黃若思有些羞惱,罵道:「收聲!照片拍好了沒啊?」

  「照好了!」李國傑遞過微型相機。

  黃若思接過道:「走!回去收錢!」扭頭就走。

  ……

  濕淋淋的黃若思和李國傑一回到萬能偵探社,就和守株待兔的靚坤等人撞個正著。

  看著被黑洞洞的槍口挾制的雞泡和積琪,李國傑剛要有所異動,就被毒蛇炳兩拳打倒了,用槍逼住。

  黃若思說道:「這位先生,諮詢呢每小時兩百元,如果委託,則可以在委託金里扣除。」

  靚坤笑道:「黃社長,不必裝不認識吧?你每周都跑一趟我的陀地,去找雪莉姐。雖然大家沒說過話,但是也不是陌生人吧?」

  黃若思正準備走到裡間自己的辦公室。

  靚坤攔在黃若思面前,手插進西裝口袋裡,握著口袋裡的短管點三八,頂在黃若思的肚子上。

  靚坤說道:「黃社長,你知道我手裡的是什麼。別亂動,你也知道點三八這東西最容易走火了。」

  黃若思只好苦笑道:「坤哥,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私家偵探,你不用為難我的。」

  靚坤說道:「把陳細九交出來,我們就各走各路。別拿忠心義氣那一套唬我,他勾結日本毒販,人人得而誅之,你要是敢通風報信,那就是民族的罪人。」

  黃若思說道:「他只是委託我救出他兒子,並沒有告訴我他藏在哪裡呀!」

  正在這時,偵探社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毒蛇炳看都不看,就調轉槍口,朝門口開了兩槍。

  毒蛇炳的槍口套上了消音器,所以槍聲雖然大,但是經過消音器異化,並不是那麼刺耳。

  踹門的人,大腿中了一槍,立即倒在門口。

  但是,闖門的有三四個人,拿著手槍一擁而入,和靚坤等人持槍對峙。

  最後一個趕到的是高田進一。

  高田進一來了之後,對那幾個闖門的持槍分子用日語說道:「把槍收起來,這裡的事情我會處理,你們先回去。」

  那幾個闖門的持槍分子,聽了高田進一的話,低頭「嗨」了一聲,果然收起手槍,扶著中槍的傷員走掉了。

  高田進一走進偵探社,反手關上門,對靚坤說道:「坤哥,大家都是認識的,你何苦這樣做?」

  靚坤說道:「你是個中國人,又何苦蹚日本人這趟渾水?我要是你,現在就帶著雪莉姐和仙蒂遠走高飛。」

  高田進一一臉苦惱地說道:「你也是出來混的,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加入社團之後,哪有讓你輕易退出去的?」

  靚坤說道:「所以你是來勸黃社長帶著雪莉姐和仙蒂遠走高飛的?你知不知道,如果在起點上面,像你這樣送女,是一定會撲街的。」

  高田進一對靚坤的梗一點都聽不懂。

  靚坤說道:「黃社長涉及到了一筆五億港幣的生意,所以他走不了。如果你也硬要插一腳,那就是你自己親手斷送了自己的幸福生活。」

  「雪梨跟著我是不會有幸福生活的,我只會帶給她痛苦和淚水。」高田進一說道:「你想要知道什麼,可以讓我來說服黃sir。」

  靚坤放下舉槍的右手,把手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來,讓開高田進一和黃若思之間的道路。

  高田進一拉著黃若思,走進裡間。

  過了一會兒,高田進一一個人走出裡間,對靚坤說道:「請你進來一下。黃sir願意把你想知道的東西告訴你了。」

  靚坤走進裡間,說道:「我除非能抓住陳細九,否則非得靠黃社長把陳細九引出來不可。」

  高田進一和黃若思異口同聲地怒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靚坤說道:「日本人殺了那麼多中國人,現在日本人的不義之財放在我面前,我如果不搶過來,上對不起國家民族,下對不起妻兒老小。」

  黃若思無可奈何地說道:「陳細九現在就躲在台北,有種你自己去抓他吧!」

  靚坤說道:「台北?就算有地址,我還不能確定自己就能抓到陳細九。畢竟,我從來沒有去過台灣,人生地不熟。」

  高田進一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靚坤說道:「能不能麻煩高田先生或者Charles還有黃社長,你幫我跑一趟?」

  高田進一愕然說道:「這怎麼可能?」

  靚坤說道:「關內總一郎會長給你的任務不就是查出那五億港幣的下落嗎?真相就是熊谷中原貪污公款,陳細九就是他的同夥。殺掉他們,不正是你的任務嗎?」

  高田進一大驚失色,說道:「你在山王會有內線?」

  靚坤說道:「這有什麼?就只許關內會長的子侄貪污,不允許我和山王會的成員交朋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高田進一沒脾氣了,說道:「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

  靚坤無所謂地說道:「我也不是不近人情。我也知道,做事是需要時間的。今天的事,是我對不起黃社長,讓你和你的下屬受驚了。」

  黃若思沒好氣地說道:「你說這些有個屁用。」

  靚坤無辜地說道:「你們都是能餐風飲露的英雄好漢,我則是一日三餐一頓都不能少的『俗辣』(閩南語方言)。除了歉意,我實在想不到還能給你們什麼。」

  高田進一說道:「我把香港的事情處理一下,就和黃sir動身去台灣。等抓到陳細九了,我就通知你去台灣匯合。我把陳細九交給你,你就讓黃社長帶著雪梨和仙蒂遠走高飛。從此,大家就各走各路。」

  「我出來混,就是求財的。」靚坤說道:「明人不說暗話,雪莉姐和仙蒂,我會派人暗中看住她們,別打著偷偷帶她們走的主意,這只會讓事情變得無法收拾。」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