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無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萬春雖然聽不懂棒國話,但從這師徒兩人的語氣和表情中他豈能聽不出對方的蔑視,要說萬春的涵養還是不錯的,若是換了脾氣火爆的,現在已經要憤而動手了。

  朴步東走下擂台,金不花與萬春在擂台對角站定。

  不知道是不是搭擂台的時候,棒子親自參與了監工,擂台建的有兩米高,離得近了反而看不清楚,也沒有設置圍欄。

  葉尊揣測,這樣的設計很可能是為了朴步東,如此一來近距離就看不到他的小動作,遠距離又看不清,他若用出異能便可掩人耳目。

  萬春做足了禮節,向金不花抱拳道:「北洪拳,萬春……」他有禮對方可不見得有禮,在萬春抱拳躬身的剎那,金不花抓住這個機會,一竄而出,兜了個弧線,一個凌空反身下踢,斜斜的踢向萬春的左頸處。

  萬春反應也算不慢,穩紮馬步,左臂上搪,「嗨!」

  金不花畢竟是蓄勢待發的一擊,本身的力量加上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這一腿之上,萬春硬挨這一下,很難受,他知道對方是想一擊把他掃下擂台,在抵擋住這一腿後,重心前移,側身踉蹌而過,來到擂台中央。

  一邊揉著生疼的左臂,萬春一邊凝視對方,好脾氣的萬春已經被激怒了,這棒國的王八蛋果然如傳言一樣,恬不知恥!

  金不花其實也不好受,他本以為自己抓住了對方的破綻,石破天驚的一腿,定能建功,一擊必殺,可他哪裡知道,洪拳無論南北,雙臂的力量都是驚人的,與他們跆拳道勤練的鐵腿不相上下,如果不是他偷襲在先,這一擊,誰傷誰還不一定呢。

  金不花顛了兩下步伐,剛要趁著己方的優勢,再次出招,不料萬春比他想像中恢復的快的多,只見萬春,拉開架勢,猶如奔虎下山,一撲而至。

  洪拳是典型的象形拳,模仿世間或猛或靈的動物,勢成拳至,萬春挾著怒意,雙拳齊出,一上一下直奔金不花面門和胸口,金不花一側身,一腿掃向萬春的下盤,萬春等的就是對方側身,他之前的一切都只是誘敵。

  萬春身子左旋,下盤硬抗對方的掃腿,右拳內折,改拳為肘,正是洪拳近身殺傷力極大的石盤肘,金不花一腿已經掃出,想再躲已經沒有機會,勉強抬起雙臂抵擋,可在洪拳面前,並不重上肢力量的跆拳道如何是敵手,石盤肘巨大的力量讓金不花雙臂直接骨裂,疼的他一陣慘叫,接著向擂台外飄去。

  萬春宅心仁厚,在最後手肘與對方接觸的瞬間收回了不少力量,想著不要傷了人,不然這石盤肘可以直接讓金不花骨折,且在金不花向台下倒去,身子已經飄出擂台的時候拉了他一把,把他帶回了擂台。

  可萬春想不到的是,有時候好心並換不回好報,金不花借著萬春的一拉之力回到了擂台上,在一錯身之際,右肘用力頂向萬春的後心,兩人本就在擂台的邊緣,萬春的面前沒有一絲空間讓他騰挪,帶著滿腔悲憤跌落擂台。

  重心偏移的萬春只得難看的四肢著地,猛然扭頭看向已經洋洋得意在慶祝勝利的金不花,眼中怒火滔天。

  這時萬春的面前伸來一隻手,他抬頭看向手的主人,是個高瘦青年,布鞋麻布褲子,上身也是麻布短袖,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眉清目秀的很討喜,萬春把手遞過去,來人一把拉起萬春,「明眼人都明白,萬兄勝了,這些蠻夷,不懂禮數,不服教化,還要篡改歷史,跟這種人不能講道理的。」

  「唉,我哪裡知道他們可以無恥道這種程度,」萬春懊惱的道。

  「小弟,彭虛懷,」彭虛懷收回手,抱拳行禮。

  「十二路譚腿傳人,人稱『仿古少林譚』的彭虛懷?」萬春驚喜道。

  彭虛懷微微一笑,「只是得了半本古少林譚腿的冊子,這諢號,我可不敢當。」

  剛剛的一幕只要長眼睛的人都看明白怎麼回事,哪怕不懂武功的普通人也能看懂,金不花毫無武德,明明敗了卻把人打下擂台,頓時群情激奮,大罵棒子不要臉。

  朴步東緩步上台,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跟徒弟來了個擁抱,「表現的很好!這些自以為是的華夏豬!」

  葉尊看著金不花美滋滋的走下台,眼中滿是厭惡,根本不知道羞恥為何物,先後兩次偷襲,最後一次還是在已經輸掉比試的情況下恩將仇報,這樣的貨色,即使有天賦,也不會有什麼成就。

  「還有誰來?今天就讓我們打個痛快,來者不拒!」朴步東得意洋洋的喊道,徒弟贏了與有榮焉,雖然他和師兄弟們師出同門,但他們之間的競爭還是有的,徒弟拔得頭籌,怎叫他不開心?

  萬春明白彭虛懷這是要上台,便叮囑道:「彭老弟,不要再犯哥哥一樣的錯誤,給我狠狠的揍,踢死這群垃圾!看看我華夏的腿功強,還是他蠻夷的腿功厲害!」

  「放心,萬老哥,看小弟的,」彭虛懷說罷,一個漂亮的跟頭翻上擂台。

  群情激奮的觀眾,看到又有自己人上台,馬上給彭虛懷鼓勁兒,全場沸騰。

  彭虛懷不等朴步東說話,先道:「我知道你嫖不動了,你不會出手的,誰要上,快點兒來吧,打完我還要吃飯。」

  朴步東雖然能聽懂華夏語,但也不是十分精通,沒有聽明白彭虛懷的揶揄,反而大言不慚的道:「算你有些自知之明,你自然不會是我的對手,自然有同輩人來教訓你。」

  「去吧,去吧,嫖不動,」彭虛懷滿面堆笑的擺擺手,懂了他話中含義的前排觀眾都鬨笑起來。

  在鬨笑中朴步東走下擂台,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為什麼這群華夏豬叫著自己的名字不停的笑呢?不像是讚美,反而像嘲笑,這是一種攻心戰術嗎?難道有人在背後鼓動?

  朴步東陰謀論著走回帳篷,走出來的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黃毛,大眼睛雙眼皮,尖下巴,典型的整容臉,自以為非常帥氣,上台後還跟周圍的人飛吻。

  「下去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