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或許不是偶然
鍾伯來的很快，十分鐘不到就來到了船上，除了陸離之外沒有人發現他的到來。
「少爺，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女孩？」
鍾伯看向小女孩問，或許老人都很喜歡小孩子的緣故，他看著小姑娘一臉慈愛。
小孩子沒有是非善惡觀念，全憑本能行事，興許是感覺到了鍾伯的善意，對於鍾伯伸手輕撫她的腦袋她都不排斥。
陸離可不認為鍾伯僅僅只是在對小姑娘表達善意，點點頭道：「鍾伯看出什麼了嗎？」
「很神奇，從她的記憶來看，她至少活了一百年，可無論是外在還是心智都停留在了三四歲，生命近乎定格」鍾伯微微皺眉道。
他自有自己的手段判斷小姑娘活了多久，可還是不太理解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鍾伯的判斷陸離還是信得過的，想了想問：「是否可以排除她是被人奪舍的可能性？」
「完全可以排除，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準備很肯定的點點頭道。
得到肯定的回答，心情複雜的看著小女孩說：「如此一來的話，問題就出在那張面具上了，鍾伯你能看出這其中有什麼蹊蹺嗎？」
並未第一時間回答，鍾伯反而是看著小姑娘慈愛道：「小朋友，能不能把面具給我看看？」
「好呀，爺爺你要看就拿去吧，不過要還我喲」小姑娘歪了歪腦袋道，摘下面具遞給了鍾伯。
「真乖」
一聲爺爺叫得鍾伯很開心，他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笑道，旋即開始打量手中的面具，一心多用顯然對鍾伯來說完全是小兒科，他還有功夫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片刻之後，鍾伯將面具還給小姑娘，再度皺眉道：「看不出任何端倪，此物僅僅只是一塊普通木頭做成的面具，上面的漆也只是普通的漆，而且木頭的材質也只是普通的松木，奇怪奇怪，居然無法損毀絲毫！」
「連鍾伯你都無法分辨甚至破壞嗎？」陸離驚訝道。
搖搖頭，鍾伯說：「不錯，或許是我見識有限吧，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面具不是法寶，只是有著特殊效果的神奇物品而已」
「怎麼說？」陸離眉毛一挑問。
鍾伯解釋道：「所謂的法寶，是能夠人為煉製的，不管多複雜，有材料有手段就能複製出來，可這面具，完全不像是人為造物，完全不講道理的擁有詭異特性，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不是人為造物？難不成這面具還是天地自然生成的？」陸離愕然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面具可就太過非凡了。
搖搖頭，鍾伯無奈道：「我也不知道」
看樣子鍾伯是真不知道，而不是在故意隱瞞什麼，無奈之下陸離只得轉移話題問：「那鍾伯你能看出它會給佩戴之人帶來什麼負面影響嗎？」
「從小姑娘的記憶來看，它除了讓生命和心性定格之外，似乎並沒有其他負面影響」鍾伯如此回答道。
「也就是說，小姑娘偷東西並非面具帶來的負面效果了？」
「從她的記憶來看是的，她偷東西，完全只是出於好奇和好玩而已，小孩子是沒有是非對錯觀念的，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習慣」鍾伯語氣複雜道。
莫名鬆了口氣，至少這可以說明面具本身並不能將一個人引上邪路，然後陸離又期待的問：「如果她離開面具的話，還能正常成長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需要後續觀察」，鍾伯搖搖頭道。
這點陸離也想到了，無奈道：「那她就麻煩鍾伯了」
「無妨，反正我孑然一身也挺無聊的，有她在正好可以讓我體驗一把當爺爺的感受」鍾伯笑道，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喜歡這個小姑娘。
不待陸離說什麼，他反倒是好奇的問：「少爺，這面具不是凡物，你捨得就這樣讓我帶走？」
「這有什麼捨不得的，面具本來就不是我的東西，況且面具很可能關乎她的生命，我不能那麼自私」陸離搖搖頭坦然道。
這個回答倒是讓鍾伯有些意外，他笑道：「還好她遇到的是少爺你，若是其他人得知了面具的特性，哪會管她的生死，先利己再說」
「我沒鍾伯說的那麼高尚，她得到面具這麼多年，生命和心智都被定格，人世間的美好不曾體會過，這種遭遇本就讓人心酸，我又怎能再去傷害她」陸離嘆息道。
點點頭，鍾伯說：「從她的記憶來看，這些年過得的確讓人心酸，尤其是她本身並不懂得自己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真心為他感到心疼」
鍾伯能看到她的記憶陸離並不奇怪，不用問都知道小女孩這些年過得什麼生活，無外乎是顛沛流離，縱然有神奇的面具在，她能安然活到如今也算是奇蹟了。
「好在這樣的日子算是到頭了」，陸離感嘆道。
「是啊」鍾伯點點頭道，轉而又若有所思的說：「少爺，其實我有一種猜測，她得到面具恐怕不是偶然，否則縱然面具再神奇，因為無法解釋這么小的她能安然活到現在」
心頭一驚，陸離問：「鍾伯，你能看到她的記憶，能否看到她這些年來是否遺失過面具？」
「這也是我驚訝的地方，從她得到面具後，面具不曾遺失過」鍾伯很肯定的回答。
深吸口氣，陸離道：「也就是說，恐怕他人哪怕得到面具也無法使用，若強行剝奪的話，很可能帶來不好的後果！」
「不排除這種可能，只是需要驗證，但不能亂驗證，否則很可能傷害到她乃至於引來不好的後果，我需要好好琢磨一下」鍾伯沉聲道。
「那就麻煩鍾伯了」
「不麻煩，對了，少爺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我還想四處遊覽一下」
「少爺開心就好，然後，小女孩的名字已經被她遺忘，既然是少爺你發現了她，就幫她起個名字吧，畢竟她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全新的人生」鍾伯看向陸離笑道。
看著窗外依舊在下的風雪，陸離說：「遇到她的時候是冬天，在下著雪花，就叫她冬梅吧」
「嗯？」鍾伯愣住了，一臉你會不會起名字的表情。
「開個玩笑，就叫她小雪吧」陸離聳聳肩道。
鍾伯一點都不幽默……
「少爺，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女孩？」
鍾伯看向小女孩問，或許老人都很喜歡小孩子的緣故，他看著小姑娘一臉慈愛。
小孩子沒有是非善惡觀念，全憑本能行事，興許是感覺到了鍾伯的善意，對於鍾伯伸手輕撫她的腦袋她都不排斥。
陸離可不認為鍾伯僅僅只是在對小姑娘表達善意，點點頭道：「鍾伯看出什麼了嗎？」
「很神奇，從她的記憶來看，她至少活了一百年，可無論是外在還是心智都停留在了三四歲，生命近乎定格」鍾伯微微皺眉道。
他自有自己的手段判斷小姑娘活了多久，可還是不太理解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鍾伯的判斷陸離還是信得過的，想了想問：「是否可以排除她是被人奪舍的可能性？」
「完全可以排除，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準備很肯定的點點頭道。
得到肯定的回答，心情複雜的看著小女孩說：「如此一來的話，問題就出在那張面具上了，鍾伯你能看出這其中有什麼蹊蹺嗎？」
並未第一時間回答，鍾伯反而是看著小姑娘慈愛道：「小朋友，能不能把面具給我看看？」
「好呀，爺爺你要看就拿去吧，不過要還我喲」小姑娘歪了歪腦袋道，摘下面具遞給了鍾伯。
「真乖」
一聲爺爺叫得鍾伯很開心，他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笑道，旋即開始打量手中的面具，一心多用顯然對鍾伯來說完全是小兒科，他還有功夫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片刻之後，鍾伯將面具還給小姑娘，再度皺眉道：「看不出任何端倪，此物僅僅只是一塊普通木頭做成的面具，上面的漆也只是普通的漆，而且木頭的材質也只是普通的松木，奇怪奇怪，居然無法損毀絲毫！」
「連鍾伯你都無法分辨甚至破壞嗎？」陸離驚訝道。
搖搖頭，鍾伯說：「不錯，或許是我見識有限吧，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面具不是法寶，只是有著特殊效果的神奇物品而已」
「怎麼說？」陸離眉毛一挑問。
鍾伯解釋道：「所謂的法寶，是能夠人為煉製的，不管多複雜，有材料有手段就能複製出來，可這面具，完全不像是人為造物，完全不講道理的擁有詭異特性，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不是人為造物？難不成這面具還是天地自然生成的？」陸離愕然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面具可就太過非凡了。
搖搖頭，鍾伯無奈道：「我也不知道」
看樣子鍾伯是真不知道，而不是在故意隱瞞什麼，無奈之下陸離只得轉移話題問：「那鍾伯你能看出它會給佩戴之人帶來什麼負面影響嗎？」
「從小姑娘的記憶來看，它除了讓生命和心性定格之外，似乎並沒有其他負面影響」鍾伯如此回答道。
「也就是說，小姑娘偷東西並非面具帶來的負面效果了？」
「從她的記憶來看是的，她偷東西，完全只是出於好奇和好玩而已，小孩子是沒有是非對錯觀念的，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習慣」鍾伯語氣複雜道。
莫名鬆了口氣，至少這可以說明面具本身並不能將一個人引上邪路，然後陸離又期待的問：「如果她離開面具的話，還能正常成長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需要後續觀察」，鍾伯搖搖頭道。
這點陸離也想到了，無奈道：「那她就麻煩鍾伯了」
「無妨，反正我孑然一身也挺無聊的，有她在正好可以讓我體驗一把當爺爺的感受」鍾伯笑道，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喜歡這個小姑娘。
不待陸離說什麼，他反倒是好奇的問：「少爺，這面具不是凡物，你捨得就這樣讓我帶走？」
「這有什麼捨不得的，面具本來就不是我的東西，況且面具很可能關乎她的生命，我不能那麼自私」陸離搖搖頭坦然道。
這個回答倒是讓鍾伯有些意外，他笑道：「還好她遇到的是少爺你，若是其他人得知了面具的特性，哪會管她的生死，先利己再說」
「我沒鍾伯說的那麼高尚，她得到面具這麼多年，生命和心智都被定格，人世間的美好不曾體會過，這種遭遇本就讓人心酸，我又怎能再去傷害她」陸離嘆息道。
點點頭，鍾伯說：「從她的記憶來看，這些年過得的確讓人心酸，尤其是她本身並不懂得自己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真心為他感到心疼」
鍾伯能看到她的記憶陸離並不奇怪，不用問都知道小女孩這些年過得什麼生活，無外乎是顛沛流離，縱然有神奇的面具在，她能安然活到如今也算是奇蹟了。
「好在這樣的日子算是到頭了」，陸離感嘆道。
「是啊」鍾伯點點頭道，轉而又若有所思的說：「少爺，其實我有一種猜測，她得到面具恐怕不是偶然，否則縱然面具再神奇，因為無法解釋這么小的她能安然活到現在」
心頭一驚，陸離問：「鍾伯，你能看到她的記憶，能否看到她這些年來是否遺失過面具？」
「這也是我驚訝的地方，從她得到面具後，面具不曾遺失過」鍾伯很肯定的回答。
深吸口氣，陸離道：「也就是說，恐怕他人哪怕得到面具也無法使用，若強行剝奪的話，很可能帶來不好的後果！」
「不排除這種可能，只是需要驗證，但不能亂驗證，否則很可能傷害到她乃至於引來不好的後果，我需要好好琢磨一下」鍾伯沉聲道。
「那就麻煩鍾伯了」
「不麻煩，對了，少爺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我還想四處遊覽一下」
「少爺開心就好，然後，小女孩的名字已經被她遺忘，既然是少爺你發現了她，就幫她起個名字吧，畢竟她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全新的人生」鍾伯看向陸離笑道。
看著窗外依舊在下的風雪，陸離說：「遇到她的時候是冬天，在下著雪花，就叫她冬梅吧」
「嗯？」鍾伯愣住了，一臉你會不會起名字的表情。
「開個玩笑，就叫她小雪吧」陸離聳聳肩道。
鍾伯一點都不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