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該你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天后,夜溪便抓緊時間提煉靈草做實驗。有一天一次送飯食的機會,空空下去跟她嘮嘮嗑,打打下手。一開始前幾天還帶個食盒裝些靈菜靈米做做樣子,夜溪是不吃的,全進了她的肚子。後來,空空不想吃了,食盒也不帶了。當著上頭看守的刑堂的人兩手空空來回跑。

  雖然覺得不像話,但得到蕭寶寶肯定回復的刑堂小隊,也就當瞎子了。

  另外,還有每天半夜,紅線真人親自帶來的實驗材料。有犯了門規要被處死的,更多是宗門外的人,也不知道怎麼弄來的。

  關於這些人,估計是宗主有交代,沒到那個時辰點,刑堂的人光明正大的溜號。

  而蕭寶寶除了帶金峰買靈草,就是指導金峰修煉。左一句兄弟你珍重,右一句兄弟你走好。

  金峰聽多了反笑蕭寶寶以後一定回來找你不會放過你云云。

  如此過了一個月,金峰被叫下去。

  「好了,現在我有足夠的數據足夠的結論,該你了。」夜溪晃動著盛著透明液體的試管。

  那試管里有多半管的水樣液體,淡淡的綠色,很美麗。

  金峰艱難吞了口口水,好怕怕。

  蕭寶寶兩手握著他的一隻手:「兄弟,不送。」

  夜溪淺笑:「師兄一起唄。」

  蕭寶寶頓時石化,呵呵呵:「我靈根又沒壞。」

  「壞沒壞都可以用的。」

  咕嘟,蕭寶寶默默後退,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空空跟著夜溪做實驗,知道這最後成品的效果,笑道:「我試一試吧。」

  蕭寶寶伸手,無聲吶喊,不要啊。

  夜溪笑眯眯盯他一眼,直接拒絕:「師姐你用不著。」

  有她的血脈之力在,她的本體會越來越強橫。

  金峰一咬牙:「那我去哪個坑?」

  夜溪道:「你回去用,讓師姐給你看著,中間步驟師姐都清楚。」

  三人一愣。

  不是這裡才最安全?

  夜溪道:「我估計在有靈氣的地方,效果更好。畢竟體修也是用靈力的。」

  金峰遲疑:「姐姐你不在...」我心裡沒底啊。

  「沒關係,我一樣能看到。」說完,夜溪放出一縷精神力攀上金峰的頭,將他額前散發往兩邊拉。

  金峰驚了下,摸摸頭髮笑:「姐姐能看到?」

  「嗯,我的神識留在你身上便能看到。放心,這試劑百分百成功,便是有意外,我也會第一時間趕到救你。」

  空空道:「那你還不如一起去。」

  夜溪擺手:「做了那麼多試驗,沒興趣了。我歇會兒。」

  可不是膩歪了嗎,外頭那裂縫裡丟進幾百具屍骨了。試劑還沒完善時,夜溪急於提升,體會了一把科研人員的瘋狂,沒日沒夜不吃不喝。如今制好了,整個人懶懶的,不想動彈。倒底不是專業的,沒有科研精神。

  三人上了去,來到蕭寶寶洞府里,空空路上發了道傳訊,問紅線真人來不來。

  蕭寶寶把一個大浴桶拖到院子裡:「用這個。」

  空空搖頭:「不行,怕是會被他弄壞。」

  兩人默,正在此時,紅線真人到了,臉上帶著一股喜意:「成了?」

  空空:「就給金峰用呢。」

  紅線真人也看到了浴桶,對金峰道:「快進去。」

  金峰並不覺得紅線真人是關心他。

  「咳,師傅,這個是用來事後給他沖澡的,咱進去。」蕭寶寶略一想開口道,帶著人進到他洞府裡面,推開一扇屏風,露出一個小池子來,水面微微冒著熱氣。

  他洞府里有一口天然小溫泉,被做成浴室,偶爾泡一泡。

  空空捂著嘴笑,等金峰用過,不知師兄還願不願用。

  蕭寶寶將進口與出口暫時封住,空空上前,將那隻淡綠色試劑緩緩倒進去。

  紅線真人張大眼去看,與之前沒什麼不同。

  「進去吧。」

  金峰便脫了衣裳,只穿一條褲子進去,躺下,想了想,又坐起來,將手上戒子摘下,拿了套衣裳出來。

  「師兄,等會兒結束勞煩你了。」估計自己可能會很慘,金峰請求。

  蕭寶寶點頭,看著他重又躺下,扭頭問空空:「接下來是什麼步驟?」

  空空笑眯眯道:「看著就好,不讓他出來,也不讓他自盡。」

  蕭寶寶一愣:「還有呢?」

  空空攤手:「就這樣。」

  蕭寶寶無限憐憫看向僵了臉的金峰。

  金峰咬牙:「我不出去,也不自盡。」

  空空呵呵。

  紅線真人拿出一把貴妃椅來,歪在扶手上,翹著二郎腿,托著腦袋。

  「不用太久吧,熬夜對皮膚不好。」

  金峰想呵呵。

  空空道:「不會太久的,師妹說懶得分幾次,越快越省事。」

  金峰閉了眼,讓他死去吧,心好涼。

  蕭寶寶木,原來可以分幾次的啊,只是為了不浪費她時間?呵呵噠。

  紅線真人拍拍胸口:「溪兒是個爽快的人。」應該不會對師傅也這樣沒耐性吧?

  要無歸在,呵呵她一臉。

  這時,水裡有了反應,原本溫熱的水竟突兀沸騰起來,金峰脖子往下被細小水泡包圍。

  空空皺了皺眉,走上去,腳尖一踢,金峰腦袋滑到水裡去。

  蕭寶寶一噎:「別憋死了。」

  「不會。」

  蕭寶寶看到金峰臉碰著水,猛然漲得通紅,鼻孔睜大,眼珠子突出,喉嚨一滾,真的不會嗎?

  下一刻,他就知道,真的不會了。

  只見金峰在沸騰的水裡,猶如活生生的魚掉進沸油里,手腳抽搐掙扎拍打,身體猛的一挺彈出水面,又猛的一彎落了回去,又直挺挺彈出水面,又落回去...很快,他臉上身上青筋浮動似要掙出皮膚,猙獰僵硬猶如石頭,皮膚下細小血管暴漲,開始破裂,紅色的鮮血滲出,伴著越來越密集的咯吱咯吱聲,似乎是骨節在生長,又猶如骨頭在碎裂。

  這只是旁人眼裡,金峰自己感受猶如置於地獄,所有的地獄酷刑同時施展在自己身上,圍在四周的不是水,是岩漿,他的頭髮在燒,他的皮膚在燒,他的五臟六腑都在燃燒,那種燃燒的痛迫使他跳出水面。可脫離了水面,空氣中是密密麻麻的刀鋒,是針尖,刺啦啦刺到他體內,勾著血肉往外拉。

  這種痛,這種痛——金峰目光由隱忍變得瘋狂,這種痛又如何?只要能讓他變得強大。痛到極點,神志開始模糊,迷迷糊糊中,他仿佛又回到那個骯髒的地方,他趴在地上,被一隻腳踩在頭上,不遠處的房子裡傳出女人的嬌笑聲,男人的安撫聲,男童的撒嬌聲,一盞紅燈籠在他頭上搖啊搖...

  這種痛,算什麼?只要他強大,只要讓那些人嘗到比之百倍千倍的痛苦。他要把他們熬油點燈,要把他們抽魂拘魄,要讓他們不得超生,要讓他們沉淪在無邊痛苦中不得超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