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千人千相(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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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掰扯,夜溪只得到一個結論——不管對誰,只要蕭寶寶不要愛的失去理智失去自我就成。

  「但這面相,難改呀。」

  意思說,蕭寶寶九成九得步焰離的後塵。

  夜溪發狠:「大不了讓他奪舍。」

  焰離潑冷水:「便是奪舍,命數不破,他仍要度死劫。」

  夜溪抻了抻腳趾頭,咬牙道:「大不了我把他魂魄打碎了再招回來重新拼。」

  說完,心頭一動,看向金鋒。

  金鋒立即領悟,舉著手道:「放心姐,我這就開始跟我娘找這方面的功法,一定挽救失足的師兄。」

  空空歪著腦袋發傻,如今師兄啥也沒發生呢,他們準備的是不是有點兒多?

  光團們不說話,這樣的人才,引進門裡,是福是禍?

  「誒,對了,你那壁畫研究的怎樣了?」怎麼就過來八卦了?

  空空也反應來:「不對呀,我是給我師兄挑劍法的,各位前輩,您們哪位合適呀?我師兄真的很好呀。」

  眾光團不說話,默默看著黑色光團。

  焰離也沉默。

  「咳,要說,真的就是焰離最合適——」

  「不行。」夜溪冷聲道:「他太倒霉又不知道反抗命運,不能跟在我師兄身邊。再說了,我害怕他奪舍呢。」

  一個黃色光團道:「胡說,奪舍是這麼好奪的?況且,我們只是神識——」

  「可他是魂魄吧。」夜溪冷笑:「用的什麼秘法竟然能存這麼久?還不死,還妄想著哪天飛上仙界找你老情人去?呵呵,都不知道人家睡了多少個,孩子生了一沓了,你惦記個屁!指不定狗都成精變情郎了!」

  焰離氣得魂體不穩,黑色光芒伸縮不停,大吼:「不敬小輩,今日就留在這裡吧!」

  我去,拼命呀,誰怕誰!

  夜溪都準備好了,可焰離又被擠成一團。

  哇哇大叫:「你們怎麼都沖我來?」

  誰親誰疏啊?

  「你個幾萬歲的老東西,好意思跟個,人家說的也沒差,滄海桑田的,誰還記得你。」

  我的天,這張嘴叭叭叭,說都把人說死,這誰家的弟子,門裡長輩還沒被氣死?

  合歡宗主:得虧她不怎麼在宗里,不然真出人命。

  夜溪抬腿往外走:「走,師兄不缺錦上添花。」

  等無歸想起怎麼弄開星石,還缺他一部破劍法?

  空空金鋒就要跟著走。

  「哎哎哎,還沒說壁畫的事兒呢。」

  對了。

  夜溪停住腳:「我倒是看出門道來了,不過要拆下來,你們能讓我帶走?」

  帶走?

  光團們心急,他們又出不去。

  「不能在這裡弄?」

  夜溪:「一時半會兒弄不完。」

  光團們飛來飛去,商議道:「那你多來一劍門住下,隨時歡迎你來弄。」

  夜溪點頭:「這樣也行,不過我外頭也有事不放心,那今日我們先告辭。」

  「哎哎,等等,我還沒給師傅討要劍法呢。」空空拉著夜溪:「哪位前輩有雙修劍法?」

  滿天光團頓時呵呵:「你可真會問人,這裡就沒有一個成雙成對的。」

  還有人道:「我的妻子就是我的劍,哪有閒工夫去哄難纏的女修。」

  也有女人聲音道:「男修太糙,根本理解不了我的劍意,練不了。」

  原來都是孤家寡人。

  「算了,問門主要吧。」

  空空嘆:「好吧。」可惜,門主那裡拿到的肯定不如大能們專門留下的。

  三人要走。

  「哎哎,再等等。」

  又怎麼了?

  只見光團一涌而上,圍住了…焰離?

  一陣砰砰咚咚。

  金鋒直吸冷氣,這是把人給拆了?

  果然是拆了。

  一隻閃著火紅光芒的玉簡飛到夜溪面前。

  「這是焰離自創的焰離劍法,你拿去給你師兄吧。」

  夜溪不接。

  光團們無奈:「也是有事相求。」

  「說。」

  「焰離這個傻子,瞎子都看得出來那女修不過是利用他,只是他一腔情愛迷了心竅。我等做長輩的不忍看著他就這樣消散,才出手將他魂魄一直保留下來。幾萬年來,他自然成了鬼修。」

  夜溪心中一動。

  「可他依舊心結未解,死劫未去。這樣放出去,不定又遇到什么女子痴心錯付,這一遭,可是要魂飛魄散的下場。」

  「你們的意思?」

  光團們繞著夜溪飛舞,你一言,我一語。

  「方才,我們就奇怪了。」

  「空空的面相模糊。」

  「金鋒小子的面相也有變動。」

  「還有那個叫蕭寶寶的,他的心魔劫每一世最後不該出現的那一碗湯。」

  「而你的面相卻是生里有死,死里有生。」

  「不,準確的說,你的面相在場的,人人看到的皆不同。」

  夜溪巋然不動。

  「他們都與你有關,你才是異變之源。」

  夜溪笑:「太不嚴謹了,我們是在一起的,誰都有可能是什麼異變之源。」

  「可你能看懂壁畫。」

  夜溪:「怪我咯?」

  「不怪你不怪你,」淺金色光團哈哈大笑:「我們說這麼多只是想說,你那與焰離有同樣命數的師兄,因為你,有可能會破掉他命里的桃花死劫。」

  「然後呢?」

  「我們將焰離封印在這裡了。」

  一個黑漆漆的正方體的珠子飄過來。

  「我們合力封印了他,自此,他除了不能出來,可以看到聽到甚至與外界交流。當然,只是說說話,他的修為能力一併封印住了。我們希望你師兄能將他帶在身邊,讓他親眼看著你師兄是怎麼化解死劫的,希望他也能破了死劫。那玉簡,便當報酬了。」

  夜溪:「不會影響我師兄?」

  「當然不會。要是你師兄覺得他吵鬧,貼一道禁言符上去就行。」

  夜溪才接過玉簡,捏著那珠子,晃了晃。

  「他怎麼不說話?」

  「嗯,打暈了,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果然一劍門的人沒有什麼溫柔的作風。

  「那——這次我們真的走了。我們會與門主交待這裡發生的事。」

  「去吧,我們自也會與他說。」

  三人離開秘境。

  議論聲炸開了鍋。

  「那個夜溪什麼來頭,千人千相,我還是頭次聽說。」

  「怕是跳出天道了。」

  「就那樣張揚霸道的性子,嘖嘖。」

  「可惜不能出去看熱鬧。」

  「希望焰離識相,我總覺得他要是不聽話,夜溪有的是手段收拾他呢?」

  「我也這樣想,方才封印的夠結實吧?」

  「你們就不關心壁畫?」

  「急什麼?她不是還來嘛。急死我了,快回來呀。」

  外頭,朝辰眼睛一亮,終於出來了。

  「師傅說,讓我帶你們過去。」

  三人來到門主這裡,真誠道謝:「沒想到門主給我們這麼大的機緣,太感謝您。」

  機緣?我們?

  門主壓住心頭的血,故作慷慨的笑:「只要你們滿意。」

  夜溪看了他一眼,猜到些什麼。

  空空也抿嘴笑。

  只金鋒還真誠的感激著。

  「這樣吧,我先留給貴門一萬藥劑如何?我手頭只有這些。」

  門主狂喜,可隨之一苦。多大的付出,多大的報酬。

  「你們仨,都得了本門傳承?」

  他可真是作了大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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