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沒時間(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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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吞天笑起來:「雷心玉天生靈性,要它護主,必要先得到它的認可,這個認可可不是滴血打神識烙印能通過的。要雷心玉自己挑。」

  原來如此,自擇良主。

  難道,是空空的機緣?

  「還躁嗎?」

  傳音玉那頭,空空仔細一品味,齊了怪了:「誒,怎麼突然就不躁了呢?」

  癥結是雷心玉小球確定無疑了。

  夜溪又問:「你現在還有什麼感覺嗎?」

  空空又品味了會兒,自己也說不清楚:「不躁,卻是不躁了,不過,感覺怪怪的。說有感覺吧,我又抓不著什麼,說沒感覺吧,我這心怎麼一跳一跳的。」

  夜溪:「...你的心原不跳的?」

  「去你的,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空空笑著罵她:「怎麼說呢,像被什麼牽著似的。」

  這就是無歸說的能穿梭時空的血脈感應心靈感應?無歸的肚皮也隔不開?

  夜溪直接告訴她:「找著讓你躁的原因了,是個——球。」

  那頭靜默半天,無奈的聲音響起:「又是球啊~」

  生不可戀吶。

  「嗯,還是個挺厲害的球,我先封印了,等回去給你。」

  「封吧封吧,不用給我了,一定不是好東西。」空空沒想著要,咬一隻球就夠了,還想讓她多咬一隻?

  「到時候再說。」夜溪叮囑:「你抓緊修煉。」

  「知道。」

  蕭寶寶和夜溪叨叨:「你說那個繪鈺真人,果然你們出發時我眼皮子跳是有緣由的,你說說他,他給我跑哪兒去了?」

  夜溪心不在焉聽著:「妖域唄。」

  「啥?」蕭寶寶大叫一聲:「果然他是有小算盤,敢情這是拿著宗里的公費辦他自己的私事。哎,你說,我又不是小氣的人,幾個靈石算什麼,但他倒是先給我把正事辦完啊,正事辦完隨便他去哪裡浪。」

  夜溪仍心不在焉:「許是遇到什麼難題了。」

  蕭寶寶:「那也要公事為重。」

  夜溪:「嗯,向師兄學習。」

  蕭寶寶一噎,自己清楚,他做這個代代宗主根本就是出於私心。

  聲音一沉:「我聯繫不上他了。」

  「哦?死了?」

  那邊蕭寶寶翻了個白眼:「沒死,魂牌好好的。」

  「那你擔心什麼?」

  「他一定進了妖域腹地,幾萬年來進入妖族腹地的人有活著出來的?畢竟是長輩,我們關係還不錯,我不能不擔心。」

  「師兄意思,我去看看?」

  「可別了,擔心一個就夠了,再加上一個你,你師兄我非得禿頂。我告訴你,你不准亂跑,就在遺址那裡守著,看好咱的人我就萬分感激了。不行我親自去一趟。」

  夜溪道:「你還是守著宗門吧,這裡有人算計空空。你來,空空不會鬧著來?」

  蕭寶寶頭皮一炸:「又怎麼了?」

  夜溪說了小球的事兒。

  「東西呢,到我手裡了,接下來有什麼妖魔鬼怪應該也是沖我來,我能應付。但空空一來,我反而掣肘。」

  蕭寶寶沉默良久,乾澀開口:「總是辛苦你。」

  「一家人別說兩家話。」夜溪不在意揮了揮,添了句:「我還沒吃過妖呢。」

  妖獸不算,她說的是那些長著人形的妖。

  蕭寶寶無語,敢情她真的把自己當餌去釣妖,然後再來個絕地大反吃?

  「你別玩脫了。對了,我收購了一些專門針對魔族和妖族的東西,也送過去了,裡頭有一份是給你的,你帶著。」

  兩人轉而說起隱世家族。

  「一定是他們的秘地撐不住坐吃山空了。」

  夜溪又說起廚錦柏:「我看那小子看著仙氣,肚子裡卻黑,不定想從隱世家族身上咬下塊肉。」

  蕭寶寶思索一下:「我會私下聯繫他,有共同利益的話可以適當聯盟。」

  夜溪又說起水真真:「嘖嘖,天定姻緣啊,心裡竟也有怨氣。」

  蕭寶寶不想聽:「管她幹嘛。」

  夜溪苦惱:「我是管卓焻,那小子就沒落單的時候,時時刻刻身邊一大群人。別的且不說,那一二三四個瞎眼姑娘不分黑白的守著啊,這讓我怎麼下手?」

  蕭寶寶心裡發酸,想他英俊瀟灑獨步風流,咋沒人來守著他呢?當然,當年他還近女色的時候,的確狂蜂浪蝶不停往他身上撲。但——質量呢?明顯撲卓焻的質量更高。

  「哼,要不是我桃花死劫需要戒女色,有他什麼事兒。」

  夜溪無語:「師兄你也看不慣他,幫我想個法子讓他落單唄。」

  「很難,除非是進入遺蹟後。」

  也是,現如今會破陣的人都在結界前一天十二個時辰不閉眼呢,卓焻別說落單了,他連個去釋放那啥的功夫都沒有。

  要卓焻自己說,他連眨眼皮子的功夫都沒有。

  最近,有些心累,自從隱世家族的人來之後,更累了。

  他和水真真是破解大陣的主力軍,原先破陣,都是修真界自己人,兩人身靠大宗門,誰不給幾分面子,相互間倒也和樂。但現在——

  一個個自己都整不明白,還非得說他的破法有問題,他辛辛苦苦給解釋通了,對方恍然了,卻仍舊埋怨他——早這樣說不就通了?我們也是這個意思。

  氣得卓焻想罵娘。還有那兩個老的,說什麼指導他和水真真,其實呢,打著指導的幌子偷師是吧?

  還有更不要臉的。

  「卓哥哥,你幫人家看看嘛,我才描繪下來的這個符文是不是『藏』的意思嘛。」

  撒嬌的女孩很是嬌俏,但卓焻臉色麻木,掃了一眼,淡淡:「這只是個起連接作用的符文,沒什麼意思。」

  「哇,卓哥哥你懂得好多呀,珺兒要多向你請教呢。」

  請教你麻痹啊。

  卓焻真的想撂挑子不幹了,偷偷往一旁瞄。

  水真真拿著一隻筆,輕輕敲著額頭,似是被難題困住。

  當即走過去:「真真,怎麼了?」

  「你看這裡,包含了十一種變化,如果從這一點切手——」

  「就是從這裡切入,跟我想的一模一樣。卓哥哥,你說,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水真真愕然,真不要臉啊,明明是自己在說話,就算一點通那個靈犀,你也是跟我啊姑娘。

  卓焻看著擠到兩人中間的女子,心裡在咆哮,通你妹啊,隱世家族這麼不要臉嗎?

  急忙去看水真真,眼中焦急的解釋,這人我很煩,真的。

  水真真神色淡淡,心中冷笑,你煩?一巴掌呼走啊。既然你捨得未婚妻傷心也捨不得不相關的人難堪,我看,不如未婚妻換人嘍。

  卓焻有人糾纏,她也是啊。

  一個隱家的男子走過來,笑吟吟:「水師妹,我這裡有一個疑問,不知——」

  「沒時間。」水真真脫口而出。

  隱家男子一愣,這麼幹脆?你先聽我說說啊。

  水真真笑了笑,很客氣很有禮貌:「我很累,心情也不好,接下來這幾日我都沒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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