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認栽的夜王(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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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台內外高手雲集,不斷施壓下,合歡宗意料之中的守不住了,然後被要求打開禁地的結界。

  這時,廚門卻站了出來,與眾人說明,因為廚門與合歡宗關係良好,而廚門出於對廚藝的鑽研,所以拜託合歡宗幫著養了些魔獸之類的食材在裡頭。當然,這事聽著不好,但結界是兩家共同設立的,絕對安全,不信大家可以去查,五萬年來沒有一隻魔獸能跑出來的。

  所以,廚門要求,等能進去禁地了,他們要先進去把食材收走,當然,大家若是不信,可以同行監督。

  他們說的磊落,不管信不信的眾人聽懂了一點,那些魔獸沒用,不影響大局。既然如此,也樂意給廚門一個面子。

  此事就如此風輕雲淡的過了明路不再計較。

  蕭寶寶恨得直磨牙:「竟敢豢養魔獸…沒咬著我家溪兒吧。」

  眼一閉,沒一會兒睜開,陰光亂跳。

  金鋒擦著刀,覺得在師兄身邊特別的安全。

  很快,不知哪裡的風聲傳起,說廚門托人養的魔獸不過是小菜,真正的大菜是他們在自己家養魔,不是沒有理智智慧不高的魔獸哦,是能變成人族模樣真假難辨的魔族哦。

  廚門很生氣,查謠言的源頭,可惜,外人太多並不是都如望台的人一般給他們面子,查不出來。

  蕭寶寶冷笑,查出來?想得美。只是幾塊一次性的傳音石就能燎原。修仙無聊,不如八卦。想給合歡宗平禍,好呀,付出代價吧。

  本來就知道必定為敵,蕭寶寶出手絲毫不軟,又放出合歡宗女仙們豢養魔寵的事兒。不是寵物哦,是男寵。

  還真的有俊美的魔族男子從合歡宗里狼狽逃出,一步三晃,暴露在大眾之下。

  眾人發傻,誰不知道魔族男子在那啥上的戰鬥力啊,被采成這樣…合歡宗女仙威武。

  金鋒:「師兄,大活人可不比傳音石,會被找到痕跡的。」

  蕭寶寶邪邪一笑:「你就知道他是假的?」

  金鋒一驚:「真的?」

  蕭寶寶點頭:「望台合歡太倚重雙修,色壯膽,尤其實力高的那些人。其實這點上男女都一樣,當初合歡宗里有幾個長老也是喜好豐富…」說到這蕭寶寶嘖嘖一聲:「幸好那幾個都跟著造了反,不然我真不知道他們若是跟去體宗或是三生門該讓他們怎麼死。」

  金鋒:「所以合歡宗真的養魔寵?」

  「是啊,還有妖什麼的,亂得很。其實這私底下也不是什麼秘密,雙修嘛,時日長了也就那樣,找些不一樣的刺激很正常。只是這暴露的時機不好,大家正睜大眼揪她們小辮子呢。」

  蕭寶寶嘆息:「之前還與你姐說把水攪得越渾越好,她好做些什麼,可現在都不知道她在哪裡。」

  金鋒:「一定在裡頭。」

  「是啊,應該是困在裡頭了,也不知她怎麼弄的,這都三個月了這光還這麼強,沒法靠近怎麼破結界呀。」

  蕭寶寶有些無語,知道你厲害可你悠著點兒厲害啊,別三年五載熄不了,外頭進不去,你也出不來呀。

  仨月!整整仨月!

  夜溪按著一天十次的規律被戳成篩子,每一次皆是同樣的用時,唰唰唰,中場休息。

  明明,自己越來越強了,可竹子太強啊,超出天際的強,不論自己有多少進步,那根該死的竹枝總是能在相同的時間內在自己身上戳出相同的透明窟窿,然後——轟然倒地。

  該死的惡趣味!

  一定是自囚的時間太長竹子變了個態。

  「他們究竟什麼時候來!」夜溪惡狠狠問吞天。

  吞天乾笑:「快了快了,一不小心用過了力,異象持續時間有點兒長,再等等,馬上就好哈。」

  竹子一臉溫和提醒她:「合歡宗設下的禁制與我的竹陣五萬年的時間已經有了滲透糾葛,若有九品的仙陣師來也要用個十年八年的才能去除。」

  夜溪眼一黑。

  竹子笑起來:「劍意已經有了,接下來我們說說劍道吧。」目光幽深的看著夜溪:「就算是個傻子,我也保證你一年領悟一種劍道,更何況你不傻。來,我們試試,你能不能領悟一百種。」

  一百種!

  夜溪捶地:「你當劍道是大白菜我伸伸手就能撈著?」

  「當然不是。」竹子甩著手裡的竹枝:「所以,一年領悟一種好了,你勤奮些,用些心,一年兩種也可以呀。」

  夜溪欲哭:「說得是我求你似的。」

  竹子:「好吧,算我求你。」

  夜溪一愣,猛的抬頭:「你——說——你求我?」

  您是啥身份的人啊,怎能隨隨便便說這種話?我很驚悚好不好?我跟你沒啥親近到不可言說的關係啊!

  竹子看著她笑,挑起一邊眉毛,立時整個人熠熠生輝:「很驚奇嗎?很不可思議嗎?其實並沒什麼,示弱沒什麼,退一步也沒什麼。」

  夜溪聽懂了他的潛台詞,心的強大又豈是步步緊逼咄咄逼人高高在上。

  一個翻身,夜溪坐了起來,修復傷口:「竹子你總是出乎我的意料。」

  竹子一個彎身把她拉了起來:「天地造化,萬物並無什麼不同,便是天上的神也與地上螻蟻相通。」

  夜溪一噎,他這是意有所指順便譏諷了自己把。

  螻蟻,做神的朋友,還是努力提升吧,不然神龍一個打盹的功夫你嗝屁了,豈不是自己傷心朋友也傷心?

  恨恨道:「我真是討厭你!」

  夜溪已經摸清了他的脾氣,很自然的口無遮攔。

  竹子一笑:「這也是一種在意。」

  夜溪無力,人家說得正正經經光明正大,反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上不得台面。

  認命擺手:「好吧,我學,先吃飯。」

  她對他認栽,實力不如,胸襟更不如。

  竹子照舊只飲酒。

  夜溪一想還得十年,看著他邀功:「感謝來的是我,有足夠美酒給你喝。」

  竹子點頭:「感謝你。」

  真誠的感謝。

  夜溪不好意思了,咳了聲:「其實我很感激你教我的。」

  竹子再點頭:「我知道。」

  不然以他的身份非得纏著她學嗎?

  夜溪又咳了聲:「竹子,等脫困後,你有什麼打算嗎?」

  竹子反問她:「你有什麼打算?」

  夜溪頓了頓:「我肯定是要先你一步走的。」

  竹子:「知道,你要去做壞事。」

  「喂喂,不要這樣說嘛,我做什麼事情都是有理由的。」

  「對。」

  夜溪想了下:「我一直是一個人四處流浪,你——不會以後也去流浪吧?」

  竹子:「到時候再說。」

  夜溪嘿嘿笑:「這樣,我請你去我家做客好不好?」

  竹子看著她:「你不是四處流浪?流浪的人還有家?」

  「自然有。竹子,我跟你說,我家可大了,他們都聽我的,你去我家那,我給你劃地盤,給你弄個竹山竹海保管你住得舒舒服服自自在在。那就是你的家了,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竹子輕輕看她眼:「好。」

  夜溪燦然一笑,很好,倉禹界妥妥的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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