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三個女人一台戲(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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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空:「拿自己的臉去算計?傻吧?」

  蒼枝:「漏算了唄。」

  夜溪:「你們好不好奇?」

  兩女同時重重一點頭,太好奇了。

  對名勿幸道:「等等。」

  然後三人排排坐好,目光炯炯盯著兩人看。

  名勿幸:「...」

  究竟是為何而來啊?

  只得也坐好。

  夜溪的隔離做得非常到位,連窗口吹進的風吹到這裡都如無物的穿過去繼續吹,花香不減。

  被八隻眼睛死盯著的兩人毫無所覺,好在除了言語親昵了些,只是拉拉手,沒有更多動作。不然的話,夜溪也不介意多錄一些。

  名勿憂再次警告焰心不要再多事,不過看焰心笑嘻嘻不在意的模樣也知道這樣的事情這樣的警告多了去,只是兩人嬉笑打鬧的日常活動而已。

  三女鄙夷,真要攔著,大耳光子抽過去啊。嘴裡喊不要,可心裡很爽吧。年輕的女孩子,總是自滿於年輕的男孩子踩低別人奉承自己。

  她就是全世界的中心。

  空空問名勿幸:「她嫉妒你?」

  名勿幸認真想來,搖頭:「沒必要啊,誰都有可能被嫉妒,我?不可能。」

  「少女,不要妄自菲薄,你想啊,你長得美,家人疼愛,天賦高,哪樣不值得嫉妒?」

  名勿幸一樣一樣的數:「第一,她從小就比我美。第二,我得家人疼愛,她是獨女,更得家人疼愛。第三,天賦也沒比我差。」

  空空:「她家窮。」

  搖頭:「不窮。她家那一支比我家富,她爹比我爹富,她娘也比我娘嫁妝多。」

  空空:「女孩子的嫉妒心總是來得莫名其妙。」

  蒼枝點頭:「是,人的情感不能完全以常理推之,所以人生千變萬化。」

  很多時候,一個小小的選擇都會將命運顛覆,誰敢肯定誰面對每一個拐點一定會如何選擇?

  比如眼前,焰心的選擇,反目成仇。

  註定現在要被好好收拾。

  夜王來了,反正大的已經搞了,再搞個小的毫無壓力。

  兩人膩歪半天,終於捨得分開,名勿憂要回去用功,四個人跟在焰心後頭一起送出去。

  焰心微笑著看名勿憂走遠,回味了會兒方才的甜蜜,伸懶腰。

  「啊哈,不知道那倒霉鬼在幹嘛,去看看。」

  焰心自語一句,整個人倏忽化成一團火焰鑽入地下。

  又去找名勿幸的麻煩了。

  護罩里,詭異的靜默。

  夜溪:「給你們講個笑話。從前有一群小狗。」

  空空一瞪眼,敢不敢說一群小貓?

  「有隻貓——」

  貓說來就來。

  「問小狗:每天你們都做什麼呀?」

  「第一隻小狗說:吃飯睡覺打豆豆。」

  「第二隻小狗說:吃飯睡覺打豆豆。」

  「...一直到最後一隻:吃飯,睡覺。」

  「小貓好奇:你怎麼不打豆豆呢?」

  「我就是豆豆。」

  「哈哈哈,好笑嗎?」

  名勿幸:確定不是痛打落水狗?

  空空蒼枝:好笑,確定不會被名家趕出去?

  夜溪嘖嘖:「按照我看過的愛情套路來分析,真不知道焰心是跟名勿憂一往情深,還是跟你虐戀情深。」

  嗯?

  什麼意思?

  名勿幸一臉茫然。

  「慣常的套路嘛,走走走,咱們去追名勿憂,一邊走一邊聊。」

  名勿幸彆扭:「算了,我…她…」

  空空不敢相信:「別跟我說算了,他們算計你好幾百年呢!」

  脾氣這麼好?還是不是女人?

  名勿幸嘆氣:「我不想跟他們糾纏了,有留影石交給長輩,長輩們會給我一個公道的。」

  「這個時候找長輩,你傻嗎?」空空恨鐵不成鋼。

  名勿幸懵,不找長輩找誰?

  「傻子喲,理兒已經在咱們這一邊了。也就是說——」空空揮拳頭:「你受刺激太過,心性失控,不管做啥都應該被理解被接受。然後再哭著去找長輩做主。」

  名勿幸更懵,這是?

  蒼枝:「就是這樣,自己受了委屈自己不找回來,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算完私人恩怨,再讓家長出面,畢竟,你與名勿憂是血緣姐妹,焰心也是名家人,家庭關係不處理的?」

  夜溪:「搜了名勿憂的魂再決定怎麼出這口惡氣。」

  若這是朵黑蓮子的白蓮花,那麼,她完全可以幫忙的。夜王從沒有不打女人的規矩。

  名勿幸嚇一跳:「搜搜搜搜魂?」

  斷絕拒絕:「不行!」

  覺得自己有辜負她們好意的嫌疑,忙解釋:「不可能的。我們名家屹立仙界這麼多年,不可能沒有手段。每一個名家人一降生,就會種下神魂符,保護神魂不受人控制。強行搜魂的話,輕則痴傻,重則死亡。」

  夜溪:…真討厭。

  「我來我來我來。」空空舉手,躍躍欲試:「迷魂術沒有免疫吧?」

  名勿幸:「…」

  我們畢竟是親姐妹,這樣的問題真的不想回答。

  蒼枝:「我有迷心蠱,讓她說什麼她就說什麼,絕不隱瞞。」

  空空:「還是我來,我的迷魂術精進後還沒找人試試呢。」

  夜溪:「其實,我會催眠。」

  三人眼神交匯,噼里啪啦。

  同時道:「一起來!」

  名勿幸:…總感覺一天之內自己的世界在晃蕩。

  有時候,獨來獨往不是什麼好事,名勿憂正在自己的專屬器房裡整理材料,忽的動作一凝,眼神一晃。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隻小飛蟲撞進她的後心。

  唰,空空一閃,名勿憂撞進一雙深幽的眸子裡。

  「放鬆,再放鬆…」夜溪在她耳邊呢喃,低柔的聲音如夜色下的海潮,綿綿不絕。

  三管齊下,倒霉的名勿憂被問了個底朝天,穿過什麼顏色的底褲都交待得清楚。

  當然,三女對這個並不感興趣,只是拿這個來確定是否成功。

  太成功了。

  三人一個在前一個在左一個在右,連珠炮似的問不停,而名勿憂眼神呆滯回答問題卻又快又好,一刻不停的說。

  名勿幸不忍心的捂著眼,先前的怒火都熄了,憐憫。

  「好了吧,你們再問,我真的沒臉面對她啊。」

  名勿幸求情。

  不是她聖母,實在——並不想聽名勿憂尿床摳鼻屎啊,而且,已經確定了,當年並不是名勿憂算計她。

  采天火,選器房。

  哪個不憋著一口氣拿第一啊。

  幾乎每一年,都有子弟去考核,也幾乎每一年都有幾個非要博頭籌的,長輩們早心知肚明,甚至暗暗放縱這種行為。反正地方都是踏遍踩熟的,即便有小輩應付不了的危險,長輩也能瞬息趕到。

  而且,名家有的是仙器,擋擋雷不成問題。

  所以,你們有想法儘管去拼去闖,咱家支持得起。

  然後,那一年,隊裡有個名勿幸,出了意外。

  只能說,毀容事故,名勿幸,名勿憂,責任各一半一半。

  名勿憂算計名勿幸,真沒有。

  像名勿幸說的,名勿憂啥啥都不差於她,沒有算計她的理由。

  非要說姐妹間有什麼不愉快,那也是小女孩之間常有的小攀比小鬥氣,見面吵不見面想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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