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人不要臉吃嘛嘛香(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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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溪繼續諂笑:「姐,你都知道了吧,如今咱也是有身份的人兒了,眼前這事還是官府指定合作,看在官府面子上,送我一程唄。」

  鮫皇呵一聲,前頭那句還只是要地圖呢,這句就要自己送她去了。

  果然人不要臉吃嘛嘛香。

  甩給她一捲紙,打開,長長的拖到地上好幾尺。

  密密麻麻的人名和關係圖。

  「喏,以前答應你的,調查北辰神殿人員和他們上下關係,齊全了哈。」

  夜溪從頂上第一行掃描到最後一行,反過來看了看,背面沒有,確定記牢了,把紙卷收起來。

  「還是姐對我好。」

  「嘴上抹蜜有用呢,我又吃不著。」

  夜溪立即抱了一罈子蜜來:「百花蜜,我家吞天親手釀的,用的最少也是五十萬年份的仙花。美容養顏,豐胸細腰。」

  鮫皇甚是無語:「...不會豐腰細胸?」

  同一件東西,胸吃了就大,腰吃了就細,這是什麼道理?

  夜溪一噎,這麼深奧的話題,俄也不知道哇。

  「姐,動動您的小指頭,送我過去唄。」

  八爪魚纏。

  鮫皇嫌棄的將人從自己身上剝下來,提著後脖子,提溜小雞崽子似的。

  「有什麼好送的,你身邊不是有個現成的好車夫嗎。」

  好車夫無歸:我也覺得不需要外人,給個地圖就行。

  「至於說地圖?嗤——夜溪你這個小海龜蛋,只要對北辰神殿稍加關注的人都知道無論從哪裡,只要認準北這個方向,一直飛一直飛,一直往虛空中飛,就到了。」

  鮫皇兩隻手揪著夜溪的兩隻耳朵,拉扯提拽,別說,這手感真不錯,比大灰鯊的幼鰭手感都要好。

  小海龜蛋夜王:「...」

  原來如此啊,北辰神殿還真不愧於它的北辰之名。

  「那要飛多久?」

  鮫皇不撒手,越揪越想把這對耳朵割下來收藏,唔,若是裝到她的小粉鼻腦袋上,一定更可愛。

  小粉鼻,夜溪認識,以前來時見過的,一隻長著粉色鼻頭的海象。

  「...姐,送咱過去行不行?自己飛很累的。」

  耳朵被揪紅了呢,我不要臉面的嗎?好歹是個王呢。

  鮫皇又揪了會兒,戀戀不捨撒手。

  「好吧。」盛世醫妃,王爺請上鉤

  其實,仙魔去北辰,北辰去仙魔,來往很方便的,對於有大能力的人來說。只是兩邊相看兩厭,不動聲色中互相打壓,關係很不友好,輕易不來往。

  鮫皇帶著他們破開莪桑壁障進入虛空,指尖一彈,一滴水滾出,飛速漲大,一行鑽進去,那巨大水滴向著北飛去,流星一般。

  路上夜溪跟鮫皇閒聊,說起厄海厄龜的事,鮫皇連連嘆息。

  「當年我們得知消息趕過去時,已經晚了...那裡的鮫皇,論下來,還是我的祖父一輩呢,家裡人說,他那個人啊什麼都好,就是太要臉面太倔了...」

  「那種詛咒,無人能破...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鮫皇感慨不已:「說到底,我那堂叔祖,死要面子不說,心太軟,太相信異族...換了我,莪桑所有動靜,海里陸上,海族陸族,從未放鬆監管,哪個不對勁了,先弄死了再說。」

  夜溪無語,死都死了,還再說什麼?

  鮫皇又給她透露秘密:「那事對族裡敲了警鐘,自那以後,我們有事沒事就下詛咒。」

  夜溪汗。

  「反正詛咒就是咱的天賦,不用白不用的。咱也沒主動欺負誰,比如在我莪桑,所有屬於海族的東西,我都下了咒,誰敢動誰敢破壞誰敢據為己有,不出三日,全身腐爛而死。」

  夜溪:...再也不敢揀貝殼了。

  「當然,」鮫皇笑嘻嘻:「也要看是什麼東西了,貝殼什麼的,海里太多了,不值當。」

  夜溪吐口氣:「幸好我沒拿你東西。」

  鮫皇長長的指頭戳她:「你我還不知道,你怕是壓根看不上我那屋子東西吧。」

  夜溪嘿嘿一笑,手腕一翻:「請你吃肉。」

  天雷烤焦的界蟲肉。

  對界蟲,鮫皇並不認識,看著這白肉焦黃噴香,立即拿了刀叉享用。

  「好吃,還有嗎?勻我些。」

  蟲子肉多的是,夜溪勻給她十箱子,作為回報,鮫皇對著某處一砸,各式海鮮噼里啪啦砸下來,活的,生猛。

  夜溪一個不查就被一隻磨盤大的花點螃蟹砸在腦袋上,大鉗子一揮,無歸鳳屠吞天火寶齊齊仰倒。

  鮫皇哈哈大笑:「傻啊你,收到你空間裡去啊,挖個海養著,想吃了自己烤。」

  夜溪白她一眼,手忙腳亂的收海鮮,這場生猛的暴雨,足足下了一個時辰。

  夢網江湖

  好不容易收完了,啪嘰,一團又一團的海草扔過來。

  夜溪:「你故意的,故意往我腦袋上砸。」

  「哈哈,烹飪海鮮當然少不了海味添味。」

  夜溪只能苦哈哈的在空間裡將最大的湖再挖大了,挖成一個真正的海。且那裡地勢本來也是最低,說不得日久天長自己也能衍生成海。

  那隻敢爬到她頭上的螃蟹,被她單獨拎出來大卸八塊,烤。

  當然,是火寶烤。

  她烤的話...其實她不介意的,只要鮫皇敢吃並不跟她翻臉的話。

  就這樣吃喝一路,半點兒不像是去尋仇的樣子。

  等到他們視野里出現一座皚皚雪山的剪影時,鮫皇停下。

  「自己過去吧,再近他們就發現我了。」

  夜溪:「行,姐,咱們神界見。」

  鮫皇撇嘴:「別,你下來看我吧,神界,嗤,真不是什麼好地方。」

  鮫皇走了,夜溪看四隻:「神界究竟是啥樣啊?」

  出於對鮫族審美和愛享受天性的無比信任,夜溪有些不想去了。

  四隻也不知道哇,鮫皇也是,你把話說清楚啊,大家朋友一場的,揭露下nèi mù又怎樣,我們又不靠賣消息掙錢。

  唉。

  齊刷刷凝望遠方那小小的一片雪山剪影,從這裡看,像是從畫紙上摳下來的小小一片,但實際上,必然很大很大很大。

  夜溪:「你們倆先過去,時機到了,我們再過去。」

  無歸:「你不去?」

  當日在地宮棺材人面前露臉的可是他們仨。

  夜溪搖頭:「顯得多看重他們似的,用不著。」

  想到什麼:「等等,先讓我試驗下。」

  從空間裡取出一隻紡錘,長長的兩頭尖尖,棕褐色,冰涼沉重,這是從那倒霉男子身上摸來的,這玩意兒正是北辰神殿用來竊取氣運的工具。

  此刻,上頭只纏了一絲晶瑩半透明半乳白的線,比蜘蛛絲都細,勉強繞了兩圈。

  這是引子吧。

  幾人都上手扯過,這線看著輕看著細卻怎麼扯也扯不斷。

  夜溪左手托著紡錘,右手拿了天道群給的那隻紫雷球,稍一靠近,兩圈氣運線活了似的呲溜一下鑽進雷球里。

  「啊,原來是這樣,天道群要把北辰奪走的還有他們自己的氣運全吸回來啊。嗯,就該這樣,狠狠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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