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一十七章 隱隱熟悉的媧神(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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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舌頭下去,剎不住了,先前她怎麼沒發現這血紅大字這麼香呢?不香鼻子香舌頭的那種。

  眾人崇拜看著夜王就著大石頭把那四個大字一點一點吃乾淨,渣渣不剩。

  就問這是怎樣的腸胃!

  食小二失魂落魄:姐姐總是能激發新菜譜。

  石頭都能吃,還有什麼不能入菜?

  抬頭望,天似穹廬,能吃。低頭瞰,地似玉盤,更能吃。

  放開膽子想,天吃了,地吃了,他家姐姐再吃啥?

  空間和時間嗎?

  嘶——這是什麼品種?

  蕭寶寶代表大傢伙兒問:「有哪種神奇的存在是吃時間和空間的?」

  無歸鳳屠無奈。

  「實實在在存在卻又看不見摸不著,連吸收都吸收不著,怎麼吃?」

  蕭寶寶哦一聲:「你們見識少。」

  「...願聞您的高見。」

  蕭寶寶揉著額側,費力回憶:「我恍惚在末始的零星神魂記憶中,『看』到過一隻似貂非貂,似貓非貓的東西,那小東西好像正是吃空間,下嘴之處,空間坍塌,拆房似的。」

  無歸鳳屠對視一眼。

  無歸道:「末始與虛空淵源深厚妥妥的了,你說的那個,應該是虛空里的一種奇獸。叫做灌耳。」

  鳳屠接著道:「灌耳也曾在神界出現過,曇花一現,任何人抓不到它的痕跡,我家記載里,出現兩次,每一次都將神仙凡三界的空間壁障啃毀無數,耗費巨大人力物力才修補來。可惜灌耳速度太快,神族只能跟在後頭補天。」

  「補天?女媧?」夜溪回來聽到一耳朵,順勢給眾人科普女媧神話。

  確認是「科」普?

  「捏土造人?你母星就在神界周圍吧?」

  無歸與鳳屠交換個眼色,隱隱激動。

  「據聞,最早的人族的確是一位母神用水和土造出的。那位母神久遠之前便歸隱了,名號媧神。」

  媧神?女媧?

  莫不是同一位?

  「那女媧補天呢?」夜溪也激動起來,莫非母星甚至母星所在的宇宙其實就在這裡?

  「呃...補天這種活計,基本上有那個能力的神,都會補上那麼三五回的。」

  「...」

  「那媧神長的什麼樣子?」

  「人族就是媧神根據自己的樣子捏來的。」

  「尾巴呢?她有沒有蛇尾巴?」

  「呃...母神嘛,想要什麼樣的尾巴就有什麼樣的尾巴...」

  「...」

  神,好任性。

  夜溪道:「這是個好消息,有歷史重疊,那便說明離著不遠。小二,整一桌,咱喝酒。」

  捋了捋發:「猴兒酒。」

  食小二響亮應了聲,心裡在鬥爭,要不要上盤石頭試試?

  誰都看得出夜溪心情非常之好,沒人敢提相左的話語,一個個嘻嘻哈哈打打鬧鬧,就差張燈結彩過大年。

  就在夜溪笑眯眯掏出猴兒酒,將之遞給火寶,火寶的手指頭就要握住小酒罈之時——變故頓生。

  酒罈子不見了。

  眾人揉揉眼,真的不見了!

  炸了毛。

  天殺的,猴兒酒多麼珍貴,連夜溪自己都捨不得喝呢,好不容易大方一回——

  誰?弄死他!

  「見面禮還行。你們隨我來吧。」

  淡淡的聲音,出自淡淡的唇,淡淡的人淡淡的眼神。

  獬豸。

  捧著酒罈子的獬豸。

  幾十腔怒火硬生生憋著,不憋著不行,打不過。

  夜溪上前,幾番努力才讓自己擠了個笑出來:「這位——前輩?」

  淡淡青里透綠的眸子定在她臉上。

  夜溪腹誹:丫的你倒是出聲做個自我介紹啊。

  「在下夜溪。」

  「知道。」

  「...想找空空。」

  「知道。」

  許是她磨牙動靜大了些,銀白長髮披肩的男子賞臉多說一句:「我不是讓你們隨我來嗎?」

  眾人:你倒是動啊!

  男子把手上拳頭大的酒罈掂了掂。

  頓時血壓飆升,夜溪紅著臉紅著眼顫顫巍巍又上供了一壇。

  一陣風吹來,幾絲長發拂到她臉上,瞬間一涼。

  海藍色的,王子燎的。

  幸好王子燎是自己跑來的,不然自己到鮫族那,以他們的熱情和蠱惑人心的能力,怕是一壇都不會剩下。

  如此一想,感覺好多了。

  血壓退下,臉不紅眼也不紅的夜王恢復彬彬人模樣。

  「勞煩前輩帶路了。」

  男子深深一眼,沒氣死,略遺憾。

  收起猴兒酒,唰唰兩下,給眾人表演一番什麼叫做手撕門成。

  隨著他兩手撕下,空氣似撕開的畫布,露出後頭的...天空來。

  藍到憂傷的那種。

  跳進去。

  眾人一一跳進,夜溪收了堡壘最後一個進去。

  一進去,便看到憂傷藍下的...什麼鬼?

  鐵地板!

  沒錯,就是鐵,黑白黑白的生鐵地板,一塊嵌一塊,向著四面八方延伸。

  生鐵大平原,真平啊。

  眾人一時不敢落腳。

  男子自行落下,抬頭,眾人都從他淡淡的眼神中看到了鄙夷。

  擦,獬豸真討厭,比鮫族都討厭!

  王子燎:誰討厭?再說一遍!

  落下來,腳下的觸感很...硬。

  「呵,呵呵,貴族風景獨樹一幟吶,請問——空空在哪裡?」

  男子很奇怪的看著她。

  夜溪回以虛心求教臉。

  「這就是空空的外殿,此時她應該在內殿裡睡覺,那裡。」

  男子指了個方向。

  眾人望去,什麼也看不到啊。

  「你們往那裡去,走到頭就是內殿了。」

  眾人:...為什麼用那麼大的屋?所以,我們看到的天不是天,地不是地?

  「多謝您——喂喂,你別走啊。」夜溪大急,喊起來。

  可惜,人家嗖一下就不見了。

  「真的,獬豸太沒禮貌了。還貪婪。」

  「附議。」

  「贊同。」

  「加一。」

  「加二。」

  「加...」

  加一萬也沒用,人家還能回來伺候你們咋地。

  老老實實往那個方向飛,低空飛行。

  因為才發現這裡可能有某種規則壓制,沒辦法使用飛行器,也沒法空間跳躍,只能憑實力飛,還飛不高飛不快。

  飛了半天,已經遙望不見落地點,終於看到了那男子所說的「內殿」。

  很分明的界線,外殿是憂傷藍,內殿是瑰麗紫,外殿鋪著生鐵板,內殿鋪著熟銅板。

  獬豸是跟天和金屬槓上了嗎?

  看到空空了,獸形的,蔫蔫的趴著,大眼睛欲睜不睜的看著他們,可憐兮兮的。

  就是那體型委實算不得可憐,小山頭似的。

  此時的空空已經沒了狐族的影子,完完全全變成小獬豸一隻,只是額上的角處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繃帶。

  果然還在養傷。

  那繃帶是平的,角還沒長出來。

  一行飛過來,一塊銅板正好從地面升起,正好讓他們落在上面與她平等對話。

  「可疼?」

  夜溪蒼枝心疼的不行,蕭寶寶看著傷處直罵茶爺,小字輩的貼著蹭啊蹭。

  哇,好舒服,原來獬豸的毛毛比狐狸的還要舒服。

  空空:喂!

  「疼死了。快把我帶走吧。」一開口,空空哭了起來。

  嚇眾人一跳,是疼的還是受了nuè dài?

  「嗚哇——他們不給我吃飯,我受不了了,我要走,我要走,我要走得遠遠的。嗚嗚,再也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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