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四十七章 不是陰謀嗎(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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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溪與他細細分析了說,勸他放棄。

  陶哥卻一拍桌子:「我就喜歡這樣的!別的,還配不上我呢。」

  夜溪不留情道:「你配不上她。」

  「我——我好歹是個——」神界的官。

  「嗨嗨嗨,趕緊住嘴啊,你這話真說出來,可真沒希望了。」

  陶哥擠開判官,湊到她身旁,殷勤的給她斟酒:「幫哥哥想個轍兒。」

  夜溪想也不想的搖頭:「哥哥,不是我打擊你,假如孟婆姐姐是我想的那樣的女子,她根本就不需要男人,她也看不見男人,你再求呢,她頂多憐惜你一場。」

  給你幾分雨露之恩,多了,她不給,她也沒有。

  陶哥悶悶:「可是...我是正經想娶她的...」

  半天,嘆氣:「假如我們初時便相識該多好,她做的,我也做,我陪著她做。」

  夜溪笑笑,並不被這話感動:「那她也不會長成今日這般讓你心動的樣子。」

  陶哥一堵,心塞的喝酒,喝個不停,喝醉了去,胡咧咧:「你說我下來幹嘛,你說我下來幹嘛,心丟了吧,老子又不是來度情劫的。」

  白無常狠狠戳刀:「沒人稀罕你來,孟婆她更從頭到尾沒看過你一眼。」

  陶哥一滯,嗚啊拍著桌子大哭起來。

  夜溪扶頭,給判官使眼色:把他弄走得了。

  判官微微搖頭:上頭下來的,是上級,他們手腳不好做呀。所以,趕緊讓府君和夫人回來,這樣他就沒有鳩占鵲巢的理由了。

  夜溪眨眨眼:孟婆姐姐真的一點意思也無?

  判官微微嘆息,起身越過陶哥,把夜溪拉出去散步,走到沒人的地方,趴在她耳朵上擋著嘴。

  夜溪嘴角一抽,感覺全地府的男鬼都怕孟婆。

  「她不可能動心動情,她和我們幾個...早跟這方地府拴一塊了...某種意義上,我們就是地府,動個屁的心啊。」

  夜溪張嘴半天,眨了好幾次眼:「不對呀,我記著哪個無常哥哥有老婆的?」

  「咳,這個這個,男人娶妻,和女子嫁人,想法不一樣。」

  夜溪運了運氣:「渣!」

  判官搓手乾笑。

  「等等,府君不都走了?」

  判官笑道:「不然夫人一說要上調府君立即答應呢,後路在這呢。只要府君想回,因著這層關係在,現成的理由,上頭不能攔。不然我好大的臉托你讓他們回來?老哥哥我難為過你?」

  夜溪嘿嘿笑:「我只當傳個話。」

  一想,又不對了。

  瞪眼:「好個府君,娶我家府姬是幾個意思?」

  禍害咱四兄弟的姐姐呢?

  判官無語:「你覺得夫人是能被糊弄的人?他們當然不一樣,不說夫人是府君大人用心神培育而成,兩人成婚那刻,命和運已完全交合一體。」

  停了停補充:「府君和夫人可以如此,但陶哥一個外人是得不到咱地府認可的。」

  明白了,自己將府姬給府君的時候,她只是一顆種子,也就是說,府姬完完全全屬於倉禹地府,是自己人,所以,倉禹地府認她,而她,也如府君一般身化地府了吧。

  夜溪笑道:「這樣我便放心了,神界地府委實無聊,他們能回來就好。」

  想,不然回頭就去見他們一見,勸他們趕緊回來吧,否則陶哥死賴著不走,孟婆真瘋了怎麼辦?

  夜溪直覺,孟婆瘋,比她瘋可厲害多了。

  可不是嘛。

  判官發愁:「她要瘋,比陽界魔頭zào fǎn還嚇人吶。」

  夜溪便道:「怪我,引狼入室了。」

  判官搖頭:「陶哥挺不錯了,可惜,所遇非人。」

  夜溪:...哥啊,這詞不是這麼用的,你也不怕孟婆撓你。

  「那我回去便給他倆信兒。對了,我這次回來待不長,可有讓我做的?」

  判官:「你回來一聚就很好,哪用你做什麼。反而你有沒有我們能幫得上的?」

  自然也沒有。

  夜溪給他留了很多酒,有自家釀的,有從外界搜羅的,成山成山的堆,看得判官直揉眼。

  「你可別嚇我,這麼多——跟你不再回來似的。」

  夜溪豪氣道:「這算個什麼,如今咱家自己會釀了,飲之不盡。」

  「那你多留些,這玩意兒用來走禮最好不過。」

  夜溪又放出幾座山。

  兩人回去,高談闊論許久,夜溪告辭而去。

  一出來正對上一雙閃閃發光的眼,夜溪抬頭一望,不知今天是初一還是三十,黑漆漆的天沒有星子沒有月,黑暗中這雙眼忒瘮人。

  把臉一推,責問:「你們也不怕他把我嚇死。」

  無歸鳳屠吞天火寶齊齊一攤手,沒辦法,人家輩分高,實力更高。

  夜溪沒好氣:「你堵我幹嘛?」

  刎先嘖了一聲,初見時誰花痴的連師傅都不要了,這才幾天呢,審美疲勞了?

  夜溪:呸,本王是有原則的花痴,休想仗著美色沾我的便宜。

  容無雙:美色能行我早上了。

  夜溪:上什麼?給我說清楚。

  容無雙:上那個車。

  夜溪:碾不死你。

  刎:「說來我從沒見識過地府。」

  夜溪推開他,往竹島上走:「誰信呢,神族和地府有來有往有商有量共事多少年了。」

  一回頭:「莫不是你被地府列入黑名單了?」

  「我只是龍族之敵——」

  「呸,真會抬高自己。」無歸插嘴。

  相處的日子越多,越發現這根本就是個話癆,越讓他們敬畏不起來,現在他也敢面對面譏諷幾句。

  刎當聽不見,追上夜溪:「是有來有往有商有量,但真沒幾個能入地府的。你告訴我你有什麼訣竅。」

  夜溪:「你去死。」

  刎先一氣,復笑了:「沒用,我這樣的,神魂太強大,一死,神魂先被分切了才得入陰冥。」

  夜溪再回頭:「是因為你是危險分子吧?不然哪裡來的前世因今世果的說法。」

  刎訕訕:「我就想進去看看。」

  「不可能的,除非你死,我帶著你一縷神魂去走個後門,給你下輩子安排個好人家。」

  「誒誒,不用我死,現在就可以。」

  夜溪站住腳,狐疑打量他,刎呵呵呵的笑。

  「別笑了,跟個青蛙似的。」

  「...」誰特麼說我聲音好聽來著?

  夜王:那時候的你如秋夜之月,春江之花,現在的你呢?距離,距離!距離沒了,美也就沒了。

  「好端端的分出神魂去投胎?呵,說說唄,耍什麼陰謀詭計呢?」

  要逃脫她的魔爪?哼,且看竹子答應不答應。

  「絕對沒有。」

  「行。」

  刎一喜。

  「我跟我師傅商量過再說。」

  刎收了喜。

  夜溪煞有其事的點著頭:「我覺著你還是不笑的好,免得生皺紋。」說完往裡走。

  聽到刎耳朵里:你敢生皺紋,我就吃了你。

  唉,他堂堂龍尊,如今淪落到靠一張臉活著。

  喊她:「那你快些跟他商量。」

  咦?催她?篤定竹子會答應?真不是陰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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