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六十章 茶爺的痛腳(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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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事蕭寶寶站出來要分家產,夜溪一聽眾人都立好了遺囑,甚是無語,閒的,全是閒的。

  但也欣然立了一份同樣的。

  蕭寶寶要把家當分給三人。

  不怎麼想要怎麼辦?

  「師兄你自己留著打點用吧,我們...可能...用不上。」

  蒼枝在巫族地位超然,要啥沒啥啊?空空至今都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外物。而夜溪——她要了有啥用?

  蕭寶寶心好疼,自己怎麼還是這麼沒用呢?

  蕭小灰:「爹,給我,我要啊。」

  被一腳踹到一邊去。

  夜溪忙道:「師兄你去我空間裡瞧瞧吧,給我補補貨,只有你心細,你準備的我才不缺東西用,指望不上他們。」

  往往她能用到的,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而蕭寶寶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後勤準備,的的確確在過去的時光里幫了她不少忙。

  蕭寶寶略感安慰:「真要我把神界打下來給你們?」

  蕭小灰滾回來:「爹,我聽你的。」

  熊兒子一個,只知道沖啊殺啊的年紀。

  夜溪先進了他的空間,只兩人在場。

  蕭寶寶終於再忍不住的訴苦:「你看看你看看,巫族還回來一隻腳,鯤鵬還回來一隻臀,你再看看龍族還回來一個什麼玩意兒。」

  夜溪看著那一連串長著的腳,腿,腹,臀,也是無語,就不能自己調節得好看點兒?

  蕭寶寶揭開立柜上的百十道封印,打開柜子門給她看。

  夜溪驚訝的瞪大眼睛:「什麼鬼?」

  「就是啊,鬼都不知道是什麼,據說是臀前頭那塊。」

  夜溪驚得合不上嘴:「這個鬼樣子,難怪沒人拿它繁衍小末始呢。」

  蕭寶寶:...並不覺得好笑。

  愁:「我都不敢放進去,直覺一旦放進去就是龍歸大海了。」

  「哪那麼誇張啊,這部件真這麼厲害,才該取代心臟封在轉世輪里吧?等等,我問問我師傅。」

  竹子的回覆是——異化。

  極有可能那部分異化成類似給他機緣的虛空存在的東西。

  蕭寶寶:「虛空里有鬼啊?」

  夜溪抽剝方天石晶脈,很清晰的聽到一聲慘叫,小奶音誇大其詞的喊疼聲。

  不禁一個哆嗦。

  蕭寶寶忙問:「怎麼了?」

  夜溪摸摸胳膊:「霜花河要成精了。」

  蕭寶寶一愣:「好事啊。」

  一條河成精的,他還沒見過呢,是河靈?

  「小煞不是山變的嘛,再來個河變的對稱了。」

  夜溪便嘆氣:「又得帶孩子。」

  蕭寶寶立即大包大攬:「我來帶。」

  也不想想,他這位貴人事忙的小師妹真正帶過哪個。

  又道:「這樣使用會不會阻礙他化形?」

  話語間,已經將霜花河當了子侄對待。

  夜溪:「不會,我再補給他就是,我們需要的是他封印的能力。」說完呆了呆:「師兄,你說這次總該來個女孩子了吧?」

  「呃...我們就當女孩子養。」

  霜花河:...

  夜溪加固了原來的封印,又單獨設了一個封印,將立櫃裝進去。

  蕭寶寶呵呵笑了聲,冷然道:「估摸著我將所有神族走一走,末始的身軀便能湊齊了。」

  「就沒個正式的人出來和你談談怎麼對付末始?」

  蕭寶寶搖頭:「還是我太弱,至少,先創世吧。」

  提到創世,不免想到創世輪。

  「創世輪究竟是做什麼用的?會不會像地府的生死簿一般操控所有人創世呢?」

  夜溪:「誰知道呢,有機會親眼去見見。我感覺,上了戰場咱們就能摸去創世輪了。那個伏尾,沒有多說一句嗎?」

  「呵,跑得倒快,也是,逃命功夫不厲害的話,早被神族剿滅了吧。」

  夜溪:「你得和他好好談談。」

  蕭寶寶:「我懂,把末始身家先套出來,全給你們分了。」

  夜溪無語,想想:「師兄有沒有想過——假如末始做的事情並不錯呢?」

  蕭寶寶一驚,定定望著她。

  夜溪道:「直覺伏尾那句戰場其實可以關閉的話有些緣由。」

  蕭寶寶搖頭:「對錯,是勝利者定的,管那句話有沒有緣由都不是現在的我們能插手的。別忘了,末始要的是神界毀滅,要麼他成長坎坷與神界有仇,要麼是他虛空里的機緣要求他這樣做,不然兩者原因皆有,總之,其實可以看成是虛空與神界的對戰。」

  夜溪:「可虛空滅神界有什麼好處?」

  「那便不知道了。我們對虛空里的存在一無所知,怎麼弄得清他們的想法。或許在他們眼中,三界妨礙到他們什麼,也或者只是單純看不順眼。」

  夜溪想,是有這個可能,或者末始後頭的虛空存在是個強迫症,嫌神界的存在污了虛空呢?

  也或者有所圖,例如,想吞噬三界之能量?

  也不知道末始知不知其中內情。

  兩人出了來,大家商議著是不是該走了,鳳族的聖境等著他們呢。

  這樣一想,忽然覺得自己很重要呢。

  收拾,打包,走人。

  龍族長冷冷看著,沒有絲毫客氣挽留的意思。

  用眼角斜刎:「你也走?」

  刎灑脫道:「既然被攆,當然不能長留。」

  龍族長哼了哼,又看竹子,很不甘心。

  刎暗嗤,不甘心又怎樣,你倒是打得過他呀?

  武厲跟著走,茶爺也跟上。

  蕭寶寶隨手將蕭小灰塞給他:「繼承你爺爺的家產去。」

  岦桑提醒:「別忘了鳳族之後,該你了。」

  眾人耳朵一豎眼睛望來。

  茶爺想跳腳,忘了這茬兒不行嗎?

  忽然竹子摸上夜溪的腦袋,一撫一撫:「我記著,你好像有一件狐皮的大衣裳,沒袖子的。」

  夜溪懵,怎麼突然說起那個?

  「是啊,當年咱們去武道仙界的時候我穿過。坎肩披風,帥氣吧。是截狐狸尾巴,材料不太夠。」

  空空也想起來了,想起那個想要自己小命的人,恨恨:「一個破爛狐妖的皮有什麼稀罕,等我給你多抓幾頭,紅的白的黑的,想做什麼款式做什麼款式。」

  知道這事兒的小夥伴們都暗暗撇嘴,空空這個記仇勁兒,都過去多少年了,那隻九尾白狐狸早死得不能再死,還記恨著呢,還殃及別的狐狸,心眼夠小的。

  空空:這才是獬豸的真性情,沒有親手報仇,當然要記一輩子,一輩子!

  夜溪打哈哈,穿毛皮什麼的,在這個鳥獸蟲都能變成人的神奇地方,其實還是有些披人皮的驚悚感的。當然,空空一番心意嘛,當然不能拒絕,自己連人都吃,還介意披人皮?

  竹子繼續摸她頭髮,展露著獨屬於老父親的慈藹一面。

  「別的狐狸皮算什麼,你是我的徒兒,當然要用最好的,你見過毛色如月光純澈光滑的極品狐狸皮嗎?」

  嗯?如月光...這個修辭很值得挖掘呀。

  當即回道:「師傅給的都是最好的,師傅給的我當然要,不打折扣的要。」

  茶爺臉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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