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十六章 疑問(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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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舌頭能發出來的?您老人家喉嚨里長的是一片海或者森林吧?

  夜溪果斷讓路。

  大佬並不是借用她的身體,而是用之前在創世輪時神魔們分裂出來的分身。

  話說,那麼大的病毒匯聚成的灰星被他們分颳了做分身,之後夜溪愣是沒找到被他們藏在了哪兒,估計是藏在神魔種子裡,幸好用這個之前曉得要與她說一聲。

  不通附在分身上出來,與夜溪道:「你離我近點兒。」

  夜溪抬頭看天,濃雲翻滾,大概明白了,緊緊跟著他。

  不通附上分身後,分身自動化成他的樣子,望上去仿佛一隻載滿了鋒利石頭的穿山甲,燃燒著的那種。

  臉型...沒錯了,心形。

  夜溪跟緊他,聽他「唱歌」,一開始是拗口的聲調,漸到後來,她已經完全聽不出那是什麼聲音了,仿佛將三界所有的天籟匯成一束,細細切切密密柔柔。

  不通邁著古怪的步伐,她也看不出有什麼名堂,但感知得到,腳下在一點一點的變軟。

  呵,變軟了又怎樣,還不是讓自己舔。

  生無可戀。

  「好了,趁軟乎吃,快些啊,不然我還得出來一次,出來一次你魂力損耗一次。」不通囑咐完閃身回了小宇宙。

  夜溪:...這跟「趁熱吃」很異曲同工啊。

  啃,呀,好軟,水一樣,吸,一大片送入嘴,夜溪一樂,乾脆用手去揭,一揭一大片,卷了吃,該多美?

  可惜,她想多了,揭不起,只能用嘴,且必須直接接觸。

  竹子老鬼蒙田獬豸族長和刎也去試,明明軟如水樣,他們卻連屑屑都刮不下來。

  愛莫能助,抄著手看她舔。

  夜溪鬱悶,難道是她的口水成分神奇?

  想著往手上一舔,再去揭,還是不行呀,摳不下來。

  認準她的嘴皮子了?

  夜溪臉一黑,這算是接吻吧?

  腦子裡胡思亂想,腳下不停歇,蹬啊蹬,一邊蹬一邊吸,終於沒有勞煩不通再來一次。

  昏昏欲睡,損耗有些大,想睡。

  撐著眼皮,與界心溝通:「您跟我還是跟您在世間唯一的子嗣?」

  殘念也算吧,總比什麼也沒剩的強。

  界心很乾脆的將自己一分為二。

  其分得很有技巧,揭掉一層皮的界心與不通的本體很像,更像一根粗胖帶刺的棍子,藍黑帶褐的顏色,閃閃發光,像礦晶。

  界心抖了抖,沿著刺少的一面裂開,剝了一塊心中心出來,約有三分之一,給了夜溪。

  很不少了。

  且這心中心可比外頭的好看多了,非常標準的愛心形狀,深沉的藍,非常的質感和凝重。

  夜溪立即生龍活虎,很喜歡。

  外層的三分之二,便送入神魔種子。

  才一送進去,夜溪便聽得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

  「啊——疼疼疼——」

  「父神疼啊——我錯了——」

  好吧,終於找到滅族的熊孩子深切的履行大家長責任。

  夜溪將界心收在小宇宙中,有大家長坐鎮,不怕賊惦記。

  才與幾人交流,說了無器魔窟的事。

  蒙田震驚:「神魔?差點兒成了?」

  夜溪:「神魔們說成不了的,說現時代和以前他們那個時候不一樣,沒有那個條件。即便有界心,那界心也被腐蝕的不是原本的能量了,不可能的。」

  蒙田喃喃:「怪不得。」

  幾人側目。

  「無器魔窟生了靈體的事我們都知道,能造出器神來它本身能不成神?它應該是走不出那片範圍。之前有那麼幾次,我隱隱感應到它似乎是想併到蒙田大荒,或者是想請我做客?」

  說到此蒙田搖搖頭:「現在想來,它該是看重我的身份想吃了我吧。可惜,我性子實在懶散,從不出蒙田,更不會結識不認識的人,竟是躲過一劫?」

  老鬼吭哧吭哧笑:「說笑了吧,它能動得了你?笑話。」

  蒙田:「它有界心啊。」

  說到界心,夜溪惋惜,給眾人比劃手指頭尖兒:「只剩這麼大點兒了,幽由那位哭得孩子似的,抱著界心去蘊養了,不知能不能養回來。」

  希望能吧。

  竹子抬手摸她腦袋,按著頭皮兩側:「斬澤的界心還好?就給了這麼一對破角?」

  「還有一棵雲心樹,很漂亮的,我種在我的小世界了。」

  夜溪推掉他的手,有些悶悶,她也鬱悶,多白的一棵樹啊,在她的小世界一紮根,變成黑白卷了,樹幹樹枝和樹葉,全是黑白條紋,真不知道以後生出雲海來會是什麼樣。

  竹子:「這點兒破東西打發你?」

  夜溪斜他:「我家富甲天下我稀罕嗎?」

  竹子:「有氣度。」

  其實搬空他們的寶庫也不過分的,他也會很開心。

  夜溪:可得了吧,你得罪過的人也要讓我得罪一遍嗎?

  想起一事,夜溪不明:「無器魔窟消失了,被天道打沒了,但它的確被不乾淨的能量污染了,那些不乾淨的能量呢?除了界心,它們肯定存在在無器魔窟的土地里。」

  幾人也想不明白,難道用雷劈能劈乾淨?

  「嘖嘖,那雷,從來沒見過,我就沒見過白色的烏雲,還有看不見的雷霆,無器魔窟也能扛,挨了多少下啊,天道差點兒瘋。」

  「誒,對了。」夜溪道,撇著嘴:「神界的天道也不是什麼好人,逼我出手還不想給我功德,話里話外我一路垂死掙紮上來還是它格外開恩似的。呸,天道都不要臉,除了我家小倉禹。」

  竹子蒙田老鬼獬豸族長:...那好像不是天道...

  刎在這個小團隊裡僅僅是個跑腿的角色,有些事情不知道,但他畢竟長了見識,見幾人一閃而過的尷尬。

  捏了捏手指,心內已經有了猜測,不過這幾人都不開口,他還是背後再問吧。

  隨著夜溪抱怨:「天道很奸猾的。」

  夜溪點著頭,看竹子,又看天,猶豫。

  竹子忍不住笑:「想問什麼不該問的,只管問吧,這會子了,沒人抽你鞭子。」

  夜溪眼角警惕天上,飛快的問:「很久之前便想問,一直忘了。為什麼知道神界不保的消息後,佛門全下去保護凡人了?大和尚們不說。」

  所以這個世界對凡人究竟怎麼個章程?不允許冒頭,又千方百計護著。

  「他們也不知道,大概是按佛門最高命令做事吧。」竹子也是猜測:「關於凡人那裡的異常,覺察到的不少,但知道緣由的卻是沒有。」

  沒有?

  竹子也不知道?

  夜溪挑眉,看向蒙田:「您老人家——」

  蒙田搖頭:「才說了我最懶,什麼事情都擋在門外。」

  夜溪便看老鬼。

  老鬼:「在我眼裡是沒區別的,只要死了,魂兒歸地府。那些逃脫輪迴的才是不正常。」

  就這點來說,凡人簡直不要更乖。

  夜溪看獬豸族長。

  獬豸族長:「你師傅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什麼?」

  夜溪奉承一笑:「您不要妄自菲薄嘛。」

  獬豸族長:「...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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