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為黃忠演一齣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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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忠一來,不管這戲演不演的下去,演不演的成功,都不影響袁耀根據陳登的計策,準備一面攻伐長沙,一面抵抗劉表,欲打破荊州平衡之事。

  長沙之戰,失去了黃忠的劉磐已不足為慮。

  當日,袁耀就是令太史慈為主將,蔣欽為副將,引一萬人馬直下長沙而去。

  自己則是帶著甘寧,樂就等諸將,在這西陵城,靜靜等待劉表大軍的到來。

  同時也是派人寫了封信件,邀請自立的張羨共擊長沙。

  雖然知道張羨必定不會輕易出兵,而會坐山觀虎鬥。

  但也得讓那張羨知曉知曉,自己這虎已經開始出發了。更是要讓其思量思量,接下去該是如何自處。

  ...

  黃忠雖然是知曉了袁耀出兵長沙的事情,但是已經辭官的他也是顧不得這些了。

  袁耀給黃忠安排的府邸就在神醫華佗的邊上,而華佗的住處也是離著袁耀本身就是不遠。

  隨意這黃忠如今也算是住在這西陵城的核心區域了。

  往往是一出的門就能見到不少袁耀軍中的將官文士。

  當然,黃忠輕易也不與他們交流,只是與自己的夫人一心照顧兒子。

  袁耀對此也是放心的很。

  這黃忠雖是不會輕易投效自己,好歹自己也是救了其子性命,要說對自己行什麼歹事,那是更不可能了。

  只是黃忠住在這麼一個核心區域,多少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

  這一日,如同往常一樣,黃忠從神醫處接回了自己的兒子,卻是遇到了亦是在華佗處看病的袁耀軍師,陳登。

  要說這陳登,黃忠也算在華佗之處是遇見過幾回了。

  也是知道其確實是有隱疾,直在華佗之處接受醫治。

  畢竟這好幾次都是當著自己面喝下了華佗熬製的藥,這要是正常人,能是喝的那麼坦然麼?

  只不過見過歸是見過,二人也是從未搭話,只是偶爾那陳登會飄來幾次略有些得意的眼神,讓黃忠也不明白這傢伙能是得意個什麼。

  似乎...自己來此卻是那陳登的功勞一般。

  眼看如今兒子的病情在華佗手下確是在一步步好轉,就說這面色,也不是光顯那麼黃蠟,逐漸紅潤了起來。

  尤其是這幾日竟然是胃口都開了,吃的比起以往也多了許多,黃忠的一顆心也算是安定了下來。

  這一安定,人的心思就活絡了。

  一活絡,很多有些顯得怪異的事情就開始逐漸湧上心頭來了。

  比如自己初次見到袁耀時,他對自己的出現所表現出的詫異。

  比如自己提到信件時,袁耀很是迷茫的樣子。

  比如現在...陳登又是一臉得意的模樣看著自己。

  很多事情就怕聯繫,一聯繫似乎就能連成一個環了。

  很多事情就怕琢磨,自己一琢磨就要琢磨出些事來。

  黃忠是個探究的人,發現有問題的地方,自然是不能就這麼隨他而去。

  當下就是去找上了陳登。

  …

  「陳軍師!」

  陳登聽得黃忠終於與自己打了招呼,心下是哀嘆一聲。

  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想到了自己當初的模樣啊!

  當初自己在壽春,還不是傻不愣登的跑到閻象面前了。

  這黃忠現在的模樣當真是和當初的自己一模一樣。

  送上門啊!

  心下這麼想著,陳登還是客氣應道:「漢升啊!久仰久仰,吾可是在西陵等的很久了!」

  黃忠聽得心裡一動,也是接著道:「陳軍師似乎早早就知曉吾會來這江夏?」

  陳登卻笑道:「若是我說掐指一算就是算到,漢升可信?」

  黃忠聽得陳登之言,立刻就明白,這陳登早就是清楚自己會來的江夏之地了!

  陳登看了看黃忠,見著黃忠表情上有些透入出了些許思量表情,又是加了一把料道:「貴公子傷寒之疾,還是咱們這神醫華佗,才能相解。」

  黃忠聽得嗡聲道:「陳軍師倒是對吾兒之病情相當清楚!」

  卻見陳登一臉得意之色,哈哈大笑道:「自從黃將軍三箭定南蠻,我如何能是忽視似是黃將軍這般的強將。早是讓人打探的一清二楚,黃將軍心頭之憂慮,自是銘記在心,時時想要為的將軍解憂啊!」

  聽得此言黃忠哪裡還是不明白!

  當即就是高呼的一聲道:「那信件卻是你陳登所寫!」

  陳登聽著自己總算是把這口鍋給背上了,也是心中體會了把當初閻象看到自己找上門去的感覺。

  也是笑道:「區區小計爾,何足掛齒!」

  黃忠一聽那陳登承認,就是心知自己冤枉了袁耀。

  當下又是覺得這陳登正是卑鄙的很,怒目圓睜,就是這麼死死盯著那陳登。

  陳登卻是絲毫不怵,也是回敬道:「怎麼?漢升莫不是覺得我以親子想逼著實卑鄙?」

  黃忠毫不避諱,直接就是應道:「著是令人不齒!」

  陳登卻道:「如今天下亂世紛爭,若是以區區小計就能調走敵中大將,此即是良策!何有不齒一說!」

  「漢升也是入伍多年,此等道理,卻不能不知曉吧!」

  黃忠聽得只覺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卻也不能對這陳登作何,只是閉口不言,帶著兒子歸家而去。

  只是黃忠才是送歸了家中,就是一個轉身,又去找上袁耀去了。

  ...

  「公子對吾有恩,吾卻是未能好好道謝,今日才是來此,實在是愧矣!」

  袁耀見著黃忠找上自己,又是一見面對著自己拜服。

  當即就是心裡清楚,這黃老漢是信了自己的演技了。

  畢竟這黃忠只是個武人,心裡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只是心裡清楚歸清楚,袁耀面上卻還是裝的一副不知為何的神情,連忙扶起黃忠道:「何必如此,不過舉手之勞罷了,何況漢升公不是早已是道謝。」

  黃忠卻是直不肯起身,只應道:「此回乃是真心實意之謝!」

  袁耀聽著一愣,連忙問道:「漢升公何出此言?」

  黃忠這才是把陳登寫信一事說與了袁耀知曉。

  袁耀心中早就是模擬了千百次黃忠來尋自己說起此事的情況,立刻就是非常自然的擠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接著就是苦笑道:「原來是因為這樣,漢升公才會來的此處。」

  接著又是長長的嘆息了一口。

  「哎!既然如此,安能忍心讓漢升公的本事就如此荒廢?待得令公子病癒,漢升公還是歸的長沙吧!」

  當然這話都是扯淡的。

  只怕等那黃敘病癒,長沙早就是被太史慈給攻下了。

  然而黃忠聽得卻又是大為感慨,直拜道:「公子如此仁義,當真非是浪得虛名。公子既是救的吾兒,吾又安能再與公子為敵?只願閒居此事便是,為神醫做事便是。」

  袁耀聽得自無不可。

  反正等老爹的任命下來,咱們這華神醫,遲早也是要入伙當自己人的。

  屆時看這黃忠,還用不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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