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世家頭子與遊俠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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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耀不知道的是,就算是日後袁術稱帝,孫策反叛,吳景等孫氏一族都隨孫策而去,這孫香都沒反了袁術。

  不僅是沒反,還把孫策狠狠噴了一頓。

  簡直就是孫氏一族裡的一朵蓮花。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而在孫香眼裡,袁家當真是恩重如山了。

  孫策叛逃,袁耀不僅沒把孫家怎麼樣,還念的孫文台的功勳,扶正了孫暠。

  更是捉了黃祖,血刃了孫氏一族的仇敵!

  至於那孫策,受袁公提攜,卻叛主而走。

  自作自受,死不足惜!

  所以對著袁耀,孫香當是真心相拜。

  …

  表示完了感激之情,孫香這才說道:「公子,吾已向著那劉辟送了信件,想來其不日就將來尋吾等。」

  這孫香既是給足了面子,袁耀自不能端起架子,尤其還在徐晃面前。

  只回禮道:「有勞太守。」

  卻聽那孫香再是有些憂慮的說道:「只是那劉辟龔都,皆黃巾賊寇,怕不知禮數,濁了公子之眼。」

  袁耀聽著卻是哈哈大笑,毫不在意的說道:「吾征江東,伐荊州,還有何事沒見過?太守可把吾當是個不見世面的公子哥了。」

  孫香又應道:「如何不知道公子之能,只是這賊寇肆意妄為,非常人可比。」

  卻見袁耀笑道:「太守勿憂,這遊俠,吾也是能當的一回的!」

  說起來,這遊俠一詞也並非是讚譽。

  或者說是俠之一詞,就存著鄙視之意。

  就如當初袁紹伐曹操前寫的檄文,那是上舉趙高呂后,下至曹操父祖,都惡言了一遍。

  言及曹操本人,則曰:「操贅閹遺丑,本無令德,僄狡鋒俠,好亂樂禍。」

  可見俠之一詞,乃是鄙陋之言。

  而所謂的遊俠,說的是放浪不羈,不守家規的富家子弟。

  如同甘寧,就可說的上是遊俠一類。

  當年袁耀老爹,也在其年輕時當過一段時間的遊俠,更是在「江湖上」小有名氣。

  簡直堪稱是世家頭子兼遊俠大佬。

  黑白兩道通吃。

  如今這袁耀,卻是要拾起當年父親那作風,也當的一回遊俠大佬了。

  …

  劉辟龔都二人離著孫香處也不遠,都在汝南一地,不過是一個靠北,一個靠南。

  平日裡也算互不干涉,井水不犯河水。

  如今得了孫香相邀,自是來的快的很。

  只不過二人本以為這來了會是孫香來迎,不想一入了殿內,卻見一年輕的公子哥正是高坐高案之上,眼神羈傲的看著自己二人。

  殿內空蕩蕩的,連個酒宴都沒布置上。

  而那孫香更是不知到何處去了。

  劉辟頓時心知是來者不善了!

  心裡暗沉,正要說話,只聽邊上的龔都卻是搶先開了口。

  「汝是何人?為何如此藐視與吾等?」

  只見那公子哥說道:「汝等太平道叛軍,得吾父所庇佑,居汝南之地,卻不聽號令行事,今日卻連我是誰都是不知?」

  袁耀說著這心裡卻是不由想到:「若是讓甘寧來當這角色,讓其頭戴稚翎,腰配鈴鐺,著錦衣華服,藐瞰台下,當比自己更適合這角色。」

  「說不得光是那氣勢,就震懾住了那二人。」

  而劉辟龔都一聽這話,哪裡還能不明白此人是那袁術獨子袁耀。

  劉辟當下就是拱手道:「不知是袁家公子來此,卻未求教來找吾二人作何?」

  袁耀看著這殿下二人的表現,即知雖同為黃巾賊,卻還有的些不同。

  那劉辟看著好歹還明些事理,而那龔都卻只有賊寇的模樣。

  心知這遊俠大佬還得當下去,就是狠聲道:「吾近日聽聞,二位大帥似乎頗是受的歡迎啊!」

  那劉辟聽得心下一緊。

  「這特娘的袁家消息也太靈通了吧!」

  正是思慮這袁耀是否在詐唬自己,邊上的龔都卻又搶先說話了。

  「吾二人手下集萬人之眾,引四方所敬,怕也不是什麼意外之事吧!」

  劉辟一聽就是直想罵娘啊!

  袁耀一句話,這龔都就把二人的家底給賣了,也是太沉不住氣了!

  果然,就聽那袁耀當即就是高呼道:「得吾家庇護,安能再是朝三暮四?二位大帥如此做法,怕是尤為不妥吧!」

  劉辟只怕龔都又開始狂言狂語,當下就應道:「吾等哪裡能是朝三暮四,只願為袁公守住汝南之地。」

  袁耀聽得一陣沉默,整個大殿倒是安靜的幾分。

  氣氛有些壓抑,幾人誰都沒開口。

  忽的,仿佛那袁耀似是信了那劉辟之言,笑著說道:「大帥若有此心,便是最好,來來來,與吾共宴一回。」

  說著就是傳人送出酒水肉食,請那劉辟龔都入坐。

  這袁耀一會一個態度,也是把殿下二人弄得有些懵了。

  看著二人遲疑,袁耀更是有些浮誇的大笑道:「二位大帥勿要多慮,吾又不能如同那天子劉協一般,來上一出鴻門宴,埋伏刀斧手,殺了二位,奪取兵權。」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就讓那劉辟心下更是顫了幾分,直怕袁耀當真如此做來。

  倒是那龔都聽出了袁耀對那天子劉協的不敬之意,心下一動,卻也忽是笑著相應道:「必當是信過公子,這有的酒水,一切都是好說。」

  說著就是入了席位。

  那劉辟見了,也不好再猶豫,只得跟著入了席。

  而然這入歸入了,心中有的心事,又哪裡能敞開了痛飲。

  卻聽那袁耀又說道:「二位大帥雖是有心為吾父鎮守淮南之地,卻怕到底勢單力薄,若受他人相攻,只怕是有的危險啊!」

  劉辟聽得直應道:「不論是否有危,都當為袁公奮力相戰。」

  而那邊的龔都索性就是不應了,只是獨自喝酒,仿佛捧著那酒罈就是夠了。

  袁耀見得心裡暗笑一聲,心裡跟個明鏡似的。

  這劉辟看來是有心想投卻還未下決斷,而那龔都更是只有自立之心。

  雖不好對其用兵,但袁耀的手段可是多了去了。

  就聽那袁耀說道:「唉,吾也不是不信大帥,唯是怕那曹孟德來襲,出的什麼意外罷了。」

  「故此,吾給二位尋了個幫手,來相助二位一回!」

  言罷,那劉辟與龔都就見得邊堂內走出一人,身高八尺,威風凜凜,穩步入了大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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