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張繡開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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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韋躍馬飛撲,緊跟著兩把飛擲而出的鐵戟,沖向張濟。

  當真是捨命而戰!

  若是這張濟反應夠快,典韋可是要赤手空拳面對張濟了!

  然而當下張濟只覺得面前就是一座鐵塔倒來,才是反應要刺向那典韋,卻只受一股怪力來襲。

  「咚!」

  典韋也不欲傷人,只想著把這張濟帶下馬來。

  一個飛撲,就直摟住了張濟。二人如是「親密的戰友」,相互抱著翻滾下馬。

  張濟哪裡能受住飛撲而來典韋的力氣,絲毫招架不住,就被撲倒在地。

  然而這一下了地,兩人立刻分開,各自翻滾起身。

  張濟這才發現,這對面的典韋竟是順手就抄起了先前擲出的鐵戟。

  顯然是在這轉瞬之間,就計劃好了應對之策。

  這下可好,馬戰變步戰,張濟的優勢可蕩然無存了!

  好在張濟也絕非泛泛之輩,與典韋幾番交手,即知下了馬自己絕非是典韋的對手。立刻反應過來,就要回身再上馬。

  只是好不容易把張濟拖下步戰的典韋哪裡肯舍,直就揮舞雙戟,逼迫而來。

  張濟無奈,只得回身來迎。

  然而典韋當真是天生神力,八十斤的鐵戟運使路飛,直打的張濟唯有招架之力。

  不過十合,張濟已是雙臂脫力,身中兩戟。

  尤其是右肩上的一戟,勢大力沉,直砍的血肉模糊,早是連槍都拿不住了。

  全憑著一身毅力尚在支撐,卻也不能支撐多時了!

  再這麼下去,只怕再有兩招,就要喪命在曹營了!

  正當此危急之時,身後的西涼鐵騎卻也殺至。

  當先的副官也算跟著張濟時間久了,眼看張濟就要不敵,立刻就要衝向那典韋。

  典韋怒喝一聲,見得來將刺出一槍,竟然是一個側身避開,隨後又是一戟飛出,直砸中了那副官背後。

  只聽得一聲慘叫,那副官毫無準備之下,被砸的深深吐出一口鮮血。當即就應聲落馬,一動不動了。

  顯然這不是被典韋一戟砸昏迷,那就是給活生生的砸死了!

  然而這轉眼的功夫也給了張濟喘息的機會。

  見得那典韋只剩下一個單戟,身上負傷完全已失去鬥志的張濟也不敢趁著機會反攻,連忙回身上馬,就要帶著軍馬撤出去。

  身後典韋見得也立刻追了上去,但被拖延的稍許時刻,機會也稍縱即逝。

  眼見那張濟上馬便走,典韋也知再不得追上。

  雖然破了敵陣,卻未能擒下敵將,始終不是圓滿。

  尤其是眼看就要拿下,卻被人給打斷了,更是讓人氣惱。

  典韋只得抄起剩下的那把單戟,朝著西涼人就是一通砍殺。雖也殺的那西涼軍心驚膽戰,卻終究還是被受的重傷的張濟給逃了出去。

  ...

  二龍出水陣,一龍敗倒,那剩下的一龍也翻不起多大風浪了。

  右翼的張繡衝殺到半路,雖是無法清晰知曉左側的戰鬥情況,卻似乎心有所感,猛然一頓。

  身側直是緊緊跟隨著的胡車兒見得,忙是問道:「將軍緣何停下。」

  張繡看的四周卻道:「不對勁,這曹軍兵馬怎麼越來越多了。」

  胡車兒卻不覺有什麼怪異,只應道:「定是那曹操動用中軍,企圖攔截吾等在此罷了,又有何異?」

  言罷,就要再度向前衝殺,不想那張繡只搖頭道:「雖說如此,可這兵馬來的似乎是太多了,那曹操就不怕其左側被衝破了?」

  胡車兒聽得一愣,卻實在也沒多少感觸。

  當然了,以其這腦袋,能有的感觸那也是見鬼了。

  只是就算如此,胡車兒卻也知道總不能在此猶豫不決,駐足不前,連忙說道:「可若是此時撤離,豈非害了驃騎將軍?」

  這話倒是說著張繡心坎里了。

  「是啊!」

  「這要是自己走了,豈不是直接害了叔父?」

  張繡聽得這才按下猶豫之心,又是帶軍衝殺了一陣,不想這人當真是越來越多,仿佛整個曹操的軍陣都轉了過來。

  自己面對的是不再是什麼側翼,而是整個曹軍的正面一般。

  突的越深入,兩側的人馬卻越來越多。

  張繡終於認定不對勁了!

  「布袋陣!」

  「如今自己越沖越深,四周卻是兵馬攢動,如是個布袋一般,若是被其紮緊了口子,只怕只能陷入在其中了!」

  「必是叔父那裡出了問題,莫不然這曹操絕不能專心對著一側。」

  心頭才有的這思慮,又聽遠處傳來一陣鳴金之聲。

  張繡哪裡還不明白,這果真是出事了。

  也再不猶豫,當下就是收攏兵馬,就欲撤出敵陣。

  只是此刻卻也終是晚了一些,才調轉馬頭,側面就衝出二將來。

  當先一人,手持一把大刀,怒聲高呼:「夏侯淵在此,敵將受死!」

  邊上令又一將,亦是高呼:「樂進來也,誰人與我一戰?」

  若說平日交戰之時,見得敵將相討,那張繡必是要上前一搏。

  只這會張濟卻也心知是不可戀戰,只是不應,帶著麾下西涼騎兵,就調轉方向,往外衝去。

  一桿虎頭金槍,連挑數人,眼看就要突破了口子。

  夏侯淵見得哪裡能讓,快馬幾步,總算是奔至張繡面前。

  然張繡更非是泛泛之輩,北地槍王,何人能抵?

  卻見張繡長槍而出,槍長七尺,金其鋒而以木為柄。

  臨敵時,寒星點點,銀光皪皪,潑水不能入,矢石所不能摧。

  只是幾招,就把那夏侯淵打的逼退數步。

  夏侯淵哪裡想到敵將竟然如此厲害,那是持一鐵槍,騎而馳突,所至之處,無人能敵!

  光是從個人武勇上,比起前幾日的那徐晃,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特娘的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心中暗罵了一句,手上卻一點也不放鬆。

  只是張繡這會的思慮卻尤其清晰,壓根就不戀戰。

  見得自己奮盡全力打退了夏侯淵,直就尋著機會,帶軍飛馳而出。

  「布袋口」還沒來得及收縮起來,陣型還沒擺好,只被張繡一馬當先,沖了出去。

  只是這連番衝殺,西涼騎兵在曹軍合圍之下也是損失慘重。

  未能得手的張繡只能領著胡車兒與殘兵,向宛城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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