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中計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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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將軍,這番是那黃忠,在潁陰以西,快速行進。」

  曹仁與魯肅作戰時間久了,自然是少不了相互間的日夜刺探。

  是以那黃忠大張旗鼓的行進,那是早被曹仁的斥候給瞧的明白,當即就是回來相報。

  而一聽黃忠是去的潁陰,那如此敏感的地方,曹仁更是心頭重視幾分。

  當即就高呼道:「傳叫文達將軍入帳聽令。」

  下方立有人急切而去。

  這文達乃是李通表字。

  李通本是荊州江夏人士,早年間,也是以遊俠聞名於江汝一地。

  生涯與甘寧倒是有些類似。

  後漢末紛亂,這李通離了江夏,進入汝南。

  後殺了與其表面和善的周直,陳郃等人,收了他們勢力,在汝南的朗陵縣城,自成一霸,獨占一縣之地。

  直到後來曹操進伐汝南,破了那龔都,劉辟。

  李通自知汝南一地已不得再能自當個土皇帝,在曹操進伐之前,就帶眾歸了曹操。

  曹操當即任其為振威中郎將,屯駐汝南郡西界。

  直到魯肅帶大軍來伐,曹仁起兵來迎,才算暫歸了曹仁統帥。

  如今聽曹仁來尋,也是急急來的帳內。

  曹仁見那李通來此,當即先問道:「上回那荀家來告狀,不得已吾才叫人去換潁陰一地的軍馬,如今這接替的如何了?」

  李通當即應道:「回將軍,這去替換的軍馬早已出發,按照將軍吩咐,是要先至了潁陰,才能叫原本駐紮的軍馬歸來。」

  曹仁當真也算謹慎了。

  潁陰雖是在自己的控制一下,其內的世家也是支持自己,然這調動兵馬,曹仁亦不給空檔。

  這會黃忠卻向潁陰而去,此不是自尋死路?

  卻聽曹仁嗡聲道:「這黃忠如今往潁陰而去,說不得是得了什麼消息。」

  「哼!看來那荀家人見如今丞相局面危難,又有了別樣心思。」

  「待此番戰事了卻,定要秋後算帳!」

  那曹仁先是嗡聲抱怨的幾句,接著才向李通號令道:「文達,那潁陰一地吾始終擔憂會出些麻煩事,還得叫你速領一支軍馬,速速趕往潁陰。」

  「合本在潁陰之軍馬,破了那黃忠!」

  李通聽得當即拱手應道:「末將領命!」

  隨後就點其兵馬,直就往潁陰而去。

  本以為那潁陰一地該是無所問題,不想李通才走了半路,就遇到了從潁陰調撥歸來的軍馬。

  李通當即是疑慮道:「不說的待換駐的軍馬到了才能歸,怎麼爾等來的如此之快。」

  對面的那軍士雖是有些**,但再痞見得曹仁號令,那也不敢隨意違抗啊!

  卻聽那軍士連忙解釋道:「將軍有號令,吾等哪能輕易行動。正是見得替換的軍馬已至,這才來一路趕回。」

  李通聽得更有些奇怪了。

  心下暗自盤算,這一來一回怎麼算也不可能如此迅速。

  就是日夜兼程,日行百里,那這會也該才剛到潁陰才是。

  哪裡能是這會就見已歸來的軍馬。

  當即就直問道:「你可認準了,那當真是吾軍軍馬?」

  那軍士聽得先是一愣,這才有些苦笑的應道:「這軍中將士,末將哪能各個能認得?只是那軍士帶的將軍虎符,總不能錯了!」

  李通聽得這才稍有安心。

  「許是自己想多了,說不得那帶軍的將軍還真有些能耐,才能行軍的如此迅速。」

  當即又與那領軍的說道:「今既然恰巧遇上,汝等倒是不用往許昌而去。」

  「聞荊州武將黃忠,已帶所部軍馬往潁陰而走,吾奉了曹將軍號令,欲帶爾等伐之。」

  那副將聽得哪能不應,當即就連連點頭,帶的軍馬歸了李通所統。

  只是許是因為心中著實委屈,忍不住又說的一句道:「李將軍,這遇敵軍,吾等自是要迎。只是這番曹將軍可真是錯怪了吾等了,等是得勝歸來之後,將軍可要與吾等說些好話。」

  李通初一聽聞,只覺是這將士在推脫罪責,不過心頭一轉,又覺有些不對。

  這曹仁既然已經替換了駐軍,事情也算過去了。

  更何況這會敵軍在前,正是要先對敵軍為先。

  其他事情也該擱置一邊。

  若是這軍士當真肆意妄為,哪裡還會在這般時刻下提出,該恨不得眾人都不提起才是!

  看來其中還當真有些內幕!

  當即又是直問道:「既是有委屈之處,怎麼先前不與曹將軍說來?」

  卻聽那將士嘆息道:「非是不願說起,只是如今想來,才是著了人家道了,也無機會辯駁了。」

  「到底怎麼回事,你卻先與吾說說。」

  那將士見李通願聽其言,連忙感激的說道:「此番受荀家狀告,卻有些咎由自取,吾帳下軍士,確也有傷人之行。」

  「然若說皆是怪吾等肆意妄為,卻也不然。」

  那副將說著看了看李通神色,卻見其雖是微微皺著眉頭,卻無多言語,只等自己說下去,顯然也是聽在心裡。

  也是咬咬牙接著說道:「那荀家人為一地旺族,往日裡咱們這些兵卒,都是敬而遠之,不願與他們多有交涉。」

  「不想卻有幾個荀家人扮成了白生,更是手裡拿著錢財招搖過市。」

  「這引得帳下幾個兄弟,實在耐受不住,這才出手傷人奪財。」

  「本來一出手,那荀家人若自報家門,吾等也能當即停手。」

  「不想那荀家的偏偏就是等一切皆定,那是生生挨著一通打,才算最後說的家世。」

  「這事已至此,吾等也不得再自辯了。」

  李通算是聽明白了。

  聽這將士這麼說來,那荀家的還真算是故意來討打來的。

  只不過對方是一句挑釁的言語未說,半點尋釁的行為無有,皆是引得你主動劫掠,你不能說都怪你拌做百姓,又露錢財,才引起窺視之心吧!

  也怪不得這將士辯解不了啊!

  分明是那荀家早早做好了局,等著你去鑽!

  而這幫**哪裡會是荀家那些陰損人物的對手?

  那是直往人的圈套中鑽去,都不帶回頭的。

  加上這部軍馬歸來的時間上也難以對上,李通當即就覺這潁陰必是出了問題。

  連忙說道:「此事先暫且放下,一切等勝了敵軍再言。」

  「此回先與吾快行至穎陰之地,只怕再耽擱就遲了!」

  言罷,就帶著一臉懵逼,剛從潁陰歸來的軍馬,直往故地而去!chapt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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