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8、顧不上小兒子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將軍死了!」

  「將軍被殺了!」

  顏良乃是軍中大帥,被許褚一刀殺了,直接就讓整個袁紹兵馬慌亂了起來。

  後頭的夏侯淵見得,雖沒看清那顏良到底死透了沒有,卻也顧不得研究。

  當即就是高呼道:「敵軍主帥已死,隨吾沖!」

  所部軍馬,皆是同時調轉馬頭,朝著那袁軍衝去。

  主帥沒了,這又沒有什麼英主能臨時接過帥旗。

  多數袁紹軍馬還在慌亂之中,哪裡能擋得住曹軍的鋒芒。

  何況袁軍本就是疲軍,別看是以逸待勞對著曹軍來襲,實際已經是從河北打到現在,早就疲憊不堪了。

  雖說曹操也是一直與袁耀爭鋒吧,好歹也是屬於「哀兵」,本就放低的姿態,與袁紹軍馬還是有的些不同的。

  如今這形式一顛倒,可當真一觸即潰。

  夏侯淵帶的輕騎是一路衝殺,直接拿下一場史詩大捷。

  一掃在袁耀那是處處吃虧的鬱悶之情,就如是一場久旱逢甘霖,直把夏侯淵心裡是澆了個透心涼。

  暢快,暢快啊!

  想想與那袁家父子打,屢戰屢敗不說,還折損了典韋,樂進。

  甚至荀令君也能算到袁家頭上!

  與這相比,那與袁紹打仗可實在太快樂啦!

  什麼勇冠三軍的顏良文丑,也不過就是如戲嘛!

  這一見面就死的一個,想來這河北袁家可當真與淮南袁家比不得。

  當下就高呼道:「這袁本初不過如此,看來絕是敵不過丞相!」

  說著亦是與那許褚說道:「此番殺了那顏良,仲康可真要名震天下了!」

  「待丞相所知,必會記你一份大功勳。」

  有時候,這戰場上的東西真是瞬息萬變。

  其實顏良若是正面與夏侯淵許褚交手,雖然打不過,也定然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可惜被許褚偷襲得手,身上帶傷,這才是抵擋不住兩人合力。

  許褚也心知顏良本不易對付,直與夏侯淵說道:「此番實乃僥倖,若非以丞相之計,怕也不好敗了敵將。」

  「夏侯將軍可切不能以此就看輕了那袁軍。」

  夏侯淵倒是不為許褚的勸勉而生氣,只是有些嘖嘖稱奇。

  「這憨厚漢子倒還真是個可造之材,拿的這般大功勞,也是不驕不躁,這般的心向,就不簡單了。」

  …

  白馬大敗,消息傳到冀州,直把袁紹弄得火冒三丈。

  倒也不是因為敗的一場就如此受不住,關鍵還得看是與何人相比啊!

  那曹操前陣子屢戰屢敗是敗給誰了?

  那是被袁術打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眼看就要徹底完蛋,自己是去乘亂打劫去的!

  結果呢?

  在袁術那屢屢碰壁的曹操,一特娘的與自己交手,倒是能有大勝了!

  外人看來,自己還能與那袁公路相比?

  在袁家兩兄弟心裡,什麼都能差,就不能比對頭差的一星半點!

  是以袁紹是萬萬不能接受這結果來的。

  相比之下,帳下的沮授卻完全是預料之中。

  曹操若是當真容易被對付,那早就死在袁公路與呂奉先的合擊之下了。

  不過先失一手,倒是問題不大。

  就如先前所說,白馬戰敗,對袁紹非是傷筋動骨之事,反倒是會叫袁紹更加重視,說不得還會變成件好事。

  只是得使袁公重視,莫不然怕還有敗仗。

  念的此處,也是當前上前請命道:「今顏良所失,非是至關重要,只要袁公能親自領兵,並起大軍,定能破之。」

  其實從內心深處來說,沮授認為最好好事不要進伐曹操。

  然如今顏良才敗,袁紹剛剛丟了連面,你要叫袁紹退兵,那無異於再朝著袁紹臉上呼上一巴掌。

  那能聽你的就見鬼了!

  而既然無法說服袁紹,那沮授索性就叫袁紹全軍壓境。

  雖然伐曹不容易,但既然要打,就再不能敗了!

  台上的袁紹聽得點了點頭,就這時候,他也顧不得自己還未痊癒的小兒子了。

  要是再有一敗,還不被袁公路與曹孟德給笑掉大牙了?

  必要親征了!

  當下就是說道:「說的不錯,那曹阿瞞到底不易對付,顏良有此敗,也不冤枉。」

  定下基調,卻聽袁紹高呼道:「諸將聽令!」

  「即日起兵,發兵向南,拿下那曹孟德!」

  諸將皆相應:「諾!」

  各個都是神情激昂,雖然顏良被破,卻多數也沒怎麼把這曹軍放在眼裡。

  畢竟兩邊兵力差距,是幾倍的相差。

  曹操哪能敵的過?

  而袁紹說罷,見得眾將氣勢如虹也是心下滿意,略一思慮又道:「叫譚兒在并州也起兵配合,至於那青州,南有呂布還不好輕動,先穩的一手再說。」

  眾人自是無不相應,當場就布置下去。

  直到的這份上,整個河北真正都動的起來。

  而袁紹,亦是再也顧不上自己的小兒子了!

  …

  本來這袁紹親自起兵伐曹,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然而這冀州城裡,卻有個人心裡有些慌亂。

  何人?

  正是袁紹最寶貝的小兒子,袁尚啊!

  咱這病還沒好呢!

  怎麼父親就親征去了?

  雖然知道是顏良兵敗,但對袁尚而言,那父親的喜愛才是第一位的。

  只要父親對自己的感情不變,那什麼區區敗的一陣又算何?

  唯獨就怕自己那兄長!

  聽說其在并州亦要起兵配合,自己卻在冀州病重不能跟隨父親。

  這可如何能行?

  到時候,萬一這袁譚走了狗屎運,運氣好立得什麼功勳,又入了自己父親法眼,那不是前功盡棄?

  廣個告,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可以緩存看書,離線朗讀!

  決不能如此!

  是以現在對袁尚而言,要麼把這袁譚給克制住了,要麼就帶著病怏怏的身體,一起跟著父親上戰場。

  唯有這兩條路!

  當下,打定注意的袁尚直就召來了逄紀審配,前來問計。

  「今聞父親已叫袁譚在并州起兵,憂慮其又要起勢,這才尋的二位,看看是否能有法子,壓制住這袁譚來。」

  如今袁譚與袁尚,也算徹底分立。

  雖然袁紹還活著,但這種涇渭分明,分庭抗衡的事態,已經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逄紀審配也不意外,只是此事還真不好處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