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典慶戰死,羅網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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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叮,叮...

  一陣清脆的金屬相撞聲響起,不時閃爍的火花似乎在告訴圍觀的眾人,身上披著如同血色般殘陽外衣的這一壯一胖二人,爭鬥的究竟有多激烈。

  腳尖點地一個翻身,田賜躲開典慶橫劈下一斧的同時,跳到了典慶弓著的背上。

  雖然田賜的身形很胖,看起來十分笨重的樣子,但事實卻是靈巧異常。

  雙臂盡力後張,田賜用盡了全力向下猛地砍去,一紅一藍、一寬一窄兩道劍影在空中劃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最終落在了典慶的脖子上。

  然而這一切不過是徒勞而已,能夠吹毛斷髮、削鐵如泥,在劍譜上排名第五的幹將莫邪,居然連典慶的皮都沒能破開。

  看到眼前火花迸濺,這次連田賜都沒了信心,剛才的打鬥只是試探,但這一次可不同了,他可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氣。

  田虎可是從小看著田賜長大的,他當然看出來了田賜的戰意受挫,當即給了他一個嚴厲的眼神。

  從小便受田虎嚴厲教育的田賜,最怕這個了。不禁打了一個冷戰之後,雙手攥緊干將、莫邪,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沉身躲過一斧子,田賜總覺得對面的典慶似乎停頓了一秒鐘。不過他也沒在意,左手寬刃的幹將劍在身前猛地劃了個半圓

  一道劍光閃過,和之前的感覺不同,那種仿佛砍在石頭上的聲音不再有了,田賜疑惑地看了一眼左手中的幹將劍。

  血,鮮艷的血液在哪怕是赤紅色劍身的幹將劍上也顯得格外扎眼。

  「嘿嘿」田賜興奮地說道:「你不能變成石頭了!」

  這邊的田賜正在高興,不遠處的田虎和田密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看向了正低頭「望」著胸前傷口典慶,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二人身邊,梅三娘瞪大了雙眼,緊盯著田賜手上的幹將劍。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典慶的至剛硬功究竟有多強。

  而且她也很清楚典慶的真正的罩門所在,普通的攻擊,根本不可能破的了典慶的防。

  眾人的對面,典慶抬起頭,耳朵微動全神貫注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硬功為何被破他並不清楚,不過有一點他可以預測的到,那就是失去了至剛硬功的他,肯定打不過田賜。

  雖然他們之間看起來打得有來有回的,但事實卻是他只能硬抗田賜的攻擊,而田賜每每都能攻擊到他並且從容脫身。

  另一邊,確信了典慶不能抗下自己的攻擊之後,田賜再次爆發了體內的真氣,以雙劍發動地澤大陣,一紅一藍兩股不同的真氣迅速纏繞於劍上,龐大真氣將他身上的棕色馬褂吹得獵獵作響。

  此時,田賜的對面,自從被破防之後,典慶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起來,現在就連僅是站在那裡,都開始喘起了粗氣。

  場上的真氣再也沒有繼續上漲了,似乎已經達到了臨界點。

  田賜眼中凶光畢露,就好像徹底變了一個人一樣,從看起來有些憨憨的胖「小孩」,變成了以嗜血為生、無惡不作的大魔頭。

  怒吼著,田賜近身上前,左右一寬一窄兩柄劍一個上挑,體力驟減的典慶根本沒有反抗之力,瞬間被挑飛了雙斧。

  唰,唰,唰!

  快到只能看到殘影的劍光閃過,典慶的身上瞬間多了數十道深淺不一的傷口。

  停下劍來,將分散於兩柄劍上的真氣灌注到右手的莫邪劍中。

  一道快到極致的藍色劍光閃過,田賜朝著典慶的腹部刺了過去。還沒等梅三娘將「不要」二字說出口,劍便已經抽了出來。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田賜眼中的血色也漸漸淡了下來,直至回到了剛才的樣子。

  「典慶!!!」屋內,典慶倒下的一瞬間,朱家衝上前來,趴在門縫處怒聲道:「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劉季和司徒萬里互相望了望,然後陷入了沉思。

  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快速回想了一遍,朱家回過身來,邊思索著一些細節,邊念念有詞道:「典慶跟隨我多年,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這背後一定有其他緣由。」

  「大哥想說什麼?」劉季疑惑地望著朱家。

  「我思來想去,今天唯一值得懷疑的便是那酒。」深盯了劉季右手中酒壺一眼,朱家背過身去。劉季和司徒萬里同時下意識看了一眼劉季右手中的那個小酒壺。

  劉季當即反駁道:「可是,這酒我們都喝了,我們為什麼沒事?」

  司徒萬里也附和道:「這不可能,農家弟子百毒不侵,沒有任何毒能夠毒死的。」

  「如果不是毒死,而僅是為了削弱典慶的硬功呢?天下武功或多或少都會有所破綻,典慶的硬功也不例外。至剛硬功的確厲害,但也是有罩門的。

  而關於這個,我曾聽典慶提起過,披甲門武功練到最高深之處便是將罩門藏入體內,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破綻。」

  「難道,酒里莫非有藥?」

  聽到司徒萬里的質問,以及和他那似乎在拷問自己一般的眼神對視,劉季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你...你什麼意思!」

  「專門削弱典慶硬功的藥!」

  「你!你放屁!司徒!你想冤枉老子!」劉季憤怒地舉起了手中劍,直至司徒萬里。

  不過司徒萬里並不害怕,而是邊走上前,邊厲聲問道:「那我問你,這酒是不是你拿出來的?是不是你拼命勸典慶喝的?」

  「我——我——」劉季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此時,朱家也回過身來,抬頭凝視著劉季,顯然也是有些懷疑。

  看到二人的表情和眼神,劉季清楚了,二人對自己的信任已經破裂了。儘管心中很著急想要辯解,但他卻不知怎麼說,因為司徒萬里剛才的質問自己根本無法回答。

  那種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但卻百口莫辯的感覺,使得劉季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被出身入死的兄弟懷疑,我劉季活的真失敗!」激動中的劉季想也沒想,頭腦一熱,拔出手中的劍朝脖子上揮去。

  「老弟不要!」朱家喊了一聲。

  朱家和司徒萬里同時朝劉季撲了過來,眼看著就要趕不上了,朱家食指中指併攏,手腕翻轉向上一挑。一道真氣打在了劉季身上的穴道上,劉季的身體瞬間僵在了那裡。

  砰!

  沉悶的聲音響起,朱家只感覺背後一痛,原本飛在半空中的急速下落,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原來是你!」

  司徒萬里站直身子,冷笑道:「朱堂主,你們本可以不用死。但可惜你們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就不要怪我下狠手了。」

  想起了他們剛才的推測,朱家驚聲道:「你,你居然是羅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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